翻花之恋作者:宁欢-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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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整了个桌子,开了电视,开始倒计时……
彦辉红了脸,有点不敢看人,齐天拉他到沙发上坐在自己身边,帮他膝盖盖上毯子,两人的手在毯下交缠、紧握……
钱芳芳和朱春华一直喝酒吃小食,闹到四点多,一行人也不睡觉了,六点的火车,城市里鞭炮声音不断,直接在车上睡更好。
齐天只在上车之前,找了机会在小人耳边说:“……小辉、宝贝……等我回来!”
…………………………………………
齐天走後,彦辉带了满心欢喜,专心做“和风小丸子”,每天都做,除了晚上八小时几乎不出实验室。
朱泾直接到实验室门口拿货,由於各色传说的强大震慑力,他不敢下楼,只在楼外的花坛边等。
彦辉发现自己这麽努力工作,他居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每次都是拿了走,也不多话。
有次,居然红了眼,见面时间到了也不准时出现,彦辉等了好久,才见到人,刚问,怎麽了,朱泾就一头扑到了彦辉怀里大哭了起来……
彦辉满头黑线……
原来是被高盛负了……
“负了就负了,一定要那样才觉得有奔头吗?你朱泾又不是傻呆,相反还非常的聪明,从那种关系变成下属又无不可,反正你现在卖小丸子也够生活了吧?”
朱泾只是哭:“你不知道……我跟高盛的时间算是久了,我还以为,他……”
彦辉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只说:“有缘无份,我也很难过……今天你不用这麽早回去,我请你吃好吃的?”
拉了朱泾去了一家高档甜品店,吃的人极少,但装潢很好,东西算正,一客冰淇淋就是百元。
彦辉对此没更多想法,只知道朱泾肯定喜欢这种调调,就带了过来。
果然,只见对方开始四处张望,眼神开始发亮,表情充满梦幻效果。
彦辉心想,哎,呵呵,真的没有想象中那麽悲痛嘛……
就鼓励朱泾放了肚皮吃,朱泾把这个当高盛的手,那个当高盛的腿……啃了个遍,彦辉笑著单手撑脸,看对方表演“食人大餐”。
大约啃了10多客,朱泾估计肚子都要结冰了,意犹未尽……
边上不少两人吃一客的小情侣们都看呆了……
朱泾典了肚子出门,彦辉面不改色掏钱结账。
回去路上朱泾开始发嗲:“彦辉,你对我真好……你包了我吧……”
彦辉只是哄:“坏的时候你没看见!”
朱泾笑到:“你再坏,也没有我见过的那些人坏,狼心狗肺穿人皮的多了去了!”
彦辉不语,就当自己是语言垃圾桶,随便朱泾倒什麽就接什麽。
朱泾就把“从业”之前的“悲惨生活”添油加醋了一通,而後,“迫不得已”从了业,从业之後,遇见xx大叔如何如何,遇见xx大妈如何如何,好容易遇见一个水灵灵的妹妹,结果被虐了个半死……唠叨了半天,最後到了遇见高盛……
朱泾愤怒状:自己对那个死没良心的多好多好,要多体贴就有多体贴,要怎麽玩就怎麽配合玩,要怎麽弄就怎麽弄……
少儿不宜的话是出来了一堆,描述地是深入细节,譬如:那晚用不用那死鸡巴,一定要用胡萝卜,一根不行还两根,最後一直放了三根,涨得人都要死了;有次去海边露营,一定要在岛礁上做,那岩石硌了腰都断了,还是压了不放,被碾压来碾压去搞了半天,回去一看浑身青紫,贝壳划了遍体鳞伤,花了好几个月都褪不掉;有次一定要在教室做,做到後面有个谁来找,就让那人一起做,後来又来了一个,再加入,也不知道来了几个,搞的自己第二天嘴都没了知觉,整个人和死过了一样;有次一定要把朱泾的鸡鸡用来插朱泾的洞洞,实在是有点勉强,就喂吃了什麽药,这个药一吃,蛮横得厉害,胡搞了一个晚上,双管齐下,自己在自己洞里射了也不知道多少次,第二天起不了床,脸皮都没了,青春都透支了!
彦辉扶了扶眼镜,真是开眼……
17后面的第一次
得到了就可以
朱泾情绪不稳定,唠叨了半天,说自己无家可归,一定要买一堆酒提到彦辉寝室买醉。
夜色已深,已经醉得起不了身,塌在彦辉的床铺上。
彦辉寻思就让他在寝室住一晚算了,反正其他人都不在,自己换上个床单找个其他铺子睡一下也很方便。
起身去盥洗室,洗刷了一下,准备回去就寝。
远远却发现怎麽房间的灯坏了?刚还开著的,这会居然灭了,估计是启辉器或者灯管坏了──真是什麽事都凑一起了。
没怎麽在意,放下洗漱用具,刚回身,眼前黑影一闪,却被一个手臂紧紧箍住了,那人是从门後出来的,一手捂住嘴一手压制住上身,腿也用一种专业手法被紧紧限制。动作很利落,力气不小,至少彦辉不算手无缚鸡之力,还是被控制不能动弹。
“你知道这几天有多想你吗,妖精!”身後的人一开口,彦辉就听出是高盛。
心里想,找错人了吧,朱泾在那边床上躺著呢!
但苦於开不了口,只是唔唔了几声。
但还没等解释,左臂一阵叮疼,好像被注射了什麽东西!
没过多久头脑开始晕眩,活动能力一下就没了,但意识却还模糊存在。
好像开了灯──原来灯没坏,彦辉模糊著舒了口气:看到了吧,是我……弄错人了,快点放开……
但,没有──高盛好像开始吻自己,然後衣服被脱了,裤子被脱了……
高盛这几天找过很多其他的MB,但都是没有什麽滋味,昨天找了一个看起来很像那人应该很不错的MB,不想却被朱泾发现,一直冲到宾馆抓人,两人争执不下,高盛就怒了:“你以为你哪位?”
朱泾“哇”就哭了,高盛干脆道:“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高盛被哭声扰得头都大了,没了兴致,直接回去了。
回了之後,一个人躺床上,真是好久没有的事。
犹豫了好一会儿,起身从床头柜的里面翻出一个小木雕,摸的已经有些光了,轻声叹道:“彦辉……”
好像是诅咒般,用小木雕轻轻抚摸自己全身,就想起那个人,眉眼巧笑的样子──其实这个毒一直都在,只不过不愿意承认。
那天被朱泾丢掉木雕之後,神差鬼使般,他一个人在那个方向找了大半夜,最後才在茂密的树丛深处中找到,皮肤被划开了好几道口不自知。
原本想,那人这麽被朱泾欺负,大约是成了敌对方,以後和自己不再会有什麽交集,只是觉得木雕仿佛有灵性,随意收集罢了。
没想到却是个不服输的倔强人,後来,居然能每天看到,真是想不到的收获,心里不知怎麽就有些喜悦。第一次觉得,有人跟从,没有以前那麽不爽,反成了件很好的事。
而後就发现那人很洁身自爱,对那些胡乱之事从来不参与,每次都在一帮醉鬼中间,神清气爽地去结账,而且很帮著省钱,简直是持家有方。
一直都有一些“手下”会贡献票子,不收,他们还不开心,收多了就要花,一直都乱花,收支无法保持平衡的时候难免,这时候就只有带了去踢踢球……
有了彦辉之後,基本上花销都控制的很好,花两千的到他那可能只要一半,而他也为人大方,时不时会掏出自己的钱来补贴,也不和自己说,只是单纯私下出钱。
时不时也会说笑、打闹,每次都开心无比,渐渐的,这个人就和他的木雕一样,慢慢被刻在了高盛的脑海里。
“直的不玩,弯的不爱”──高盛一直都是这样告诉自己。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天看到彦辉对著一个男人微笑、撒娇时,形成的怒气是多麽巨大……
回去之後,朱泾还在那贩卖丸子,高盛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拖了回来,折腾得死去活来,用萝卜塞,用酱汁灌……但还是空荡的很,折腾半天之後,回房间拿出那个木雕,靠了木雕的摩擦,才有所满足──这算不算是变态中的变态?
再後来,就开始找MB,眉眼有些像的、嘴巴有些翘的、身材差不多高的、皮肤比较白的──反正只要感觉有些像的都行。
今天,和朱泾闹翻,回家用小木雕自慰了一次,躺在床上,突然就开始绝望……
自己的污秽那人都一清二楚,怎麽洗涤才能配的上他的美好?如果可以,真的希望自己还是单纯的、完整的,和他相遇在一个更早的年岁──但这些纯粹都是胡话而已!
而且他已经有了爱人,看得出来──两人彼此相爱。
对爱情,高盛一直都嗤之以鼻,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会爱上谁,而谁又会恰巧爱上自己。
没有爱情的自己都要快被彦辉这毒药给害死了!
──也许得到了就行,就和被自己厌倦的无数个性伴侣一样……
………………………………………
策划地不算周全,但高盛对自己从小练习的搏击、缚束技巧很有信心,对那使用过多次的药也是十分放心。
在他的生命中,从来就不缺强上、强占的事,虽然,的确,由於骄傲,做的不多,且大部分时候,只是从犯。
入夜,那人寝室门都没关,高盛很顺利地潜入,只是没想到,床上居然是朱泾,看样子已经醉倒……
仔细一听,边上盥洗室传来水声,想也没多想,立刻关灯,藏入门後。
一切都很顺利,这人已在手中,白嫩的肌肤如水般在自己的指尖滑动。
现在好像还是有点意识,反抗?没关系,等下春药的成份发作,很快就会你情我愿了……
把碍眼的眼镜丢掉,真是漂亮的脸,很中性的美,大眼睛微眯,怎麽看都是充满媚意,红润的嘴巴微张,那角度怎麽看都很适合接吻……
不知道怎麽,就把不接吻的原则给丢到了脑後,扎实地用嘴堵了上去──美味,带了股淡淡的牙膏味,就是小舌头有点迟钝,不能一起动,显然被药麻到了──总是会有遗憾不是……
利索著剥掉衣服、剥掉裤子,白花花的身子,让人浑身发热。
三两下除掉自己的,两人裸身抱在一起,就好像是抱了个超大木雕,木雕接触的地方全都带了电,高盛忍不住哆嗦,这幸福感真是巨大到有些忍受不住……
把人放到床上,轻轻打开白嫩的腿,露出了粉红的小小洞──不禁吞了吞口水,看起来就好像是处子一样,小得几乎看不到它的存在──他、他不是有恋人吗?怎麽会这样?
高少经验丰富,除了特别买来开苞的男孩,就是专门来卖的MB。但每个对象几乎都是调理过准备给他享用的,或多或少都涂抹过什麽,根本不存在不得其门而入的问题。有几次用强,也是和人家一起玩乐,但没有做过第一个上场的,只是帮忙压住,末了随意上下,过过场。
怎麽看都不像有经验──忍住心中中了头等大奖的喜悦,高盛用手指掰开那个小洞,粉嫩的内里似露非露,紧得要死……从边上取了沐浴露,涂抹了上去,不知道怎麽手有些抖,有些粉色的沐浴露居然被!到了白嫩的屁股上……
一根又一根的手指探入,有了些润滑总算不是太辛苦,很快就含入了左手的两根,但已经是拥堵的密不透风了,根本没办法插入右手手指……
那人好像有点清醒了,但春药的药效也发作了,高盛很清楚时间,左手密密的往里蠕戳了下,果然上面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声……
就抬头看了那人一眼,整个人都很娇媚,一看到胸口那微挺的两颗,就有点移不开视线……本来只想直接上了了事,但……
放弃了自我挣扎,抬起那柔软的身体,用嘴咬住一颗粉嫩,很甜,左手持续地在下面动著,果然身子开始跳舞般,舞出一波波颤栗的曲线,真是敏感的一塌糊涂──掌控感是前所未有的好!
从来没有这样想去讨好一具身体,也没有这样的讨好计划,但不知怎麽就掉入了陷阱。
高盛死命地亲吻著乳头,仿佛吸奶般无法停止,也不知过了多久,而後一直往下舔弄到小腹、小腰,而後没有犹豫,含入了那根粉色的东西……
说起来还从来没有给其他人这样做过,但不知道为什麽却觉得一点都无所谓,下面反到有些兴奋地分泌了几颗露水出来。
嘴巴含弄著前端,随著身下人一松一紧,右手开始撑开进入,很难,但总算是能进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兴奋了的原因,洞的内壁开始蠕动,裹得高盛手指往更深处探去……
高盛离开前端,舔了舔嘴,真是他妈的销魂……
没有犹豫,挺了鼓胀的胯下,往小洞里挺去……
………………………………
彦辉感觉自己做梦了,不是梦见影,而是梦见了齐天回来了。
温柔地抱住自己,舔弄自己,就像那天早上一样,那长长的手指不停的进入……啊,好饿……好像还舔弄了自己的下面,好舒服……
终於,那个大东西进来了,有点涨,但再也不要他出去了,死命地搂住他:给我,我爱你!
一下下撞入深处,有点发麻,有点热烫,但很舒服,而後好像换了个姿势,回到了跳舞的那个时刻,不由双腿夹紧:好棒,小舅!
身上的人好像停了一下,但立刻更深更猛地往深处顶去……
高盛没想到,一进入之後,那人就好像活过来的妖精,死命缠住自己:“给我,我爱你!”
脑袋一轰鸣,浑身发热,如上了马达般,死命把自己往里面送去……
小洞密密地吸著蠕著,发麻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冲刷著神经,仿佛一次次小高潮般,每次都欲死欲仙……忍不住开始发声叫唤:“彦辉,我也爱你!”
也不知征伐了多少次,觉得还要更多更多,就把那人举起,从下往上贯穿,白嫩的身子抖动著,胸前两颗高翘著,高盛不禁咽了咽口水,正想咬上去,却听那人叫道:“好棒,小舅!”
是幻听吗?小舅?我?哈?隐约觉得自己可能偷窥到了什麽?
不管,先操弄了再说,真是太舒爽了……
又不知道弄了多少下,高盛见那人哼了一声,後面一紧,吸得人头皮一阵发麻,然後前端开始喷吐白液,无助而娇媚的样子,立即刺激到了高盛,没有犹豫,一咬牙,把人搂入自己怀中,猛一戳,喷泄而出……
不知道是做了几次,彦辉已经清醒,慢慢回过神──很清楚和自己做的人是谁,现实和幻境的巨大落差,根本没办法止住眼泪从眼角不断地滴落……
但没有办法抗拒,只有感受一下下犹如酷刑的折磨,咬了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高盛正用背後姿势,抱了人戳弄个不停,舒服的感觉早就让他忘记了时间。
本来想迷奸得逞就走人,解下自己中的“毒”就行,用药量不是特别大,没想到一弄起来就忘记了时间。
一直弄到自己舒爽地又一次喷出,才算告了个段落,把人翻过身来,想亲下,却发现那人泪流满面……
高盛呆了呆,知道是醒过来了……
没有更多犹豫,还是直接亲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想安慰还是想弥补什麽──安慰这种事从来就没有做过,弥补又能补点什麽东西上去呢?
彦辉只是迟钝著,好像还不能行动一样,随便他亲什麽地方。
从刚才的配合交欢,到现在的不闻不动,高盛有点吃消,就好像是好不容易从木雕阶段进化成了妖精一下又要变成木雕一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下又回到了解放前,这样可不行。
吻入一丝丝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