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站在安大略上微笑的恶魔 >

第18章

站在安大略上微笑的恶魔-第18章

小说: 站在安大略上微笑的恶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颤抖,对方转而用手抚摸他的头顶。

男人蹲下把整个身体都赖在他身上,一点也不嫌脏的嗅著他的发端,亲腻的轻扫其耳後的轮廓,他无法忍耐那种微妙的触感,像只小兔一样打著微战,男人心头一动,一把将他拥入怀中。

「对不起……很难受吧?把你关在这种地方。」男人用力的蹭著他的脸颊,鼻子一边吸著他的皮肤让他十分难受,最後男人把注意力放在他左手腕上的手铐,又温柔的按摩被磨得红肿的手腕,「这个会难受吗?」

「他们都很担心你,所以我不能把你放在容易被发现的地方,暂时忍耐一下,很快我就会接你回我们的家了。」

被拥在怀中的细小身体不安分的推揉著男人,男人抓著那只手臂,从手背亲吻至前臂,舌头留下一道湿痕,肩膀跟颈窝都留下了啧啧的水声,男人禁不住那种微小的呻吟声,慢慢动作就狂暴起来,牙齿甚至在细致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线红痕。

「……不要。」大部分身体也是裸露的,男人毫不恋舍的剥开他的上衣,牙齿一把擒住了肩骨,拿捏适中的力道又翻开了他的记忆,他尽最後的努力反抗不果,手铐锵锵一声,男人便将他置於身下,左手被拉扯的生痛。

「放心,不会有人发现的,是只有我们的地方。」男人的声音不徐不疾,却又正中他心窝,他鼻子一酸,忍不住掉眼泪,男人并没说甚麽,只是加深了笑容……

「喂喂,别发呆啊……」

阴沉的声音打乱了思绪之海,燕琦珣未及回神,一记深切的疼痛便强唤回了他。

「呜啊──!」福斯大脚踏在他的左手上,看似毫不费力的一脚,感觉却像被扯掉了手腕一样撕裂了心肺。

「哼唔,成年男人的叫声比孩子就是差了点嫩,不过很性感呢……」

「放心,这点伤不碍事的,倒是有些好了的伤痕来得更痛心。」他踢开护著手腕的手,执起软绵绵的手臂,不偏不倚的正好按在那条疤痕上。

燕琦珣一个反手打掉他的,近心脏处似被挖走了一块肉般,他无法忍耐自己的怒火、无能、悲痛。

「就是这种反应了,眼神很好,你就是用这种眼神求救的。」

福斯大吼一记,那根本就是野兽的咆哮,刺耳的叫声让他头皮发麻,可还不到半秒,眼前的男人便拎起了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

「我特地为你造的两个地方,现在就带你去看第二个……」

燕琦珣的头晕晕的,根本没听到他说甚麽就昏了过去。

寒意渗进皮肤,直将他冷醒,地面异常冰冷,一下子睡意全消,他强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偏偏从黑暗中传来了一些动静让他知道并不是一个人,令他觉得烦心的是……那些愉快的哼歌声。

「你……」燕琦珣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很乾,说完便咳了起来。

「你睡了很久呢,口乾了吧?」一人背对著他,像是扭开了水龙头,哗啦哗啦的一阵水声。

「你!……你是谁、」燕琦珣看清来人的脸,地上的寒意一刹那流遍全身,让他起了鸡皮疙瘩,「谁啊你……」

「睡糊涂了吗?连我都认不出来。」男人端著水杯,柔和的眉目轻轻的凝视著他。

「不、你死了!你已经死了……你是恶魔作出来的幻觉。」燕琦珣急的爬起了身,像只全身倒竖著毛的野猫在吼叫。

「是不是幻觉……你再次拿刀子刺向我心口不就知道了?可爱的侄子。」男人依然笑著,拿起不被领情的杯子一呷。

「……我不会被骗的,那家伙在哪?是他在操纵你……」

「你对久久没见的亲人,只有这点感想?」杯水饮尽,男人便随性的抛在地上,感叹的摇摇头。

「给我闭嘴。」

「哈哈哈,真是个不可爱的人。」男人上前摸起变得苍白的脸孔,细细的端详不再幼稚的脸。

「你干了甚麽……」燕琦珣错愕的开口,手脚蓦然变得像尸体般僵硬,连移开视线都办不到。

「甚麽也没。」男人抬起他的下巴,直接在嘴唇上吐息,「多凶猛的野兽只要在无可抗拒的环境不停的施加痛苦,有一天便学会不抵抗。」

「你也一样。」说完,一股富有人类气息的暖意钻入了双唇。

「放手!」脑子彷佛被炸开了,他甚麽也没想就推开那副身体,对方似乎被绊了一下,跌在对上。

男人坐在地上并没抬头,只是慢慢的说。

「已经不要紧了,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




站在安大略上微笑的恶魔 54*

「已经不要紧了,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

──已经、不要紧了……

没有人、

可以、

拆、散、

……我们。

烧滚沸水的蒸气拍打著盖子,煲嘴发出呜呜的声音,大量蒸汽顿时充满了狭小的空间。

「我想、回家……」在一阵吵杂声下,他呢喃了一句。

关好火後,又是一阵切丝的动作。

「我想回家!」

顷间,他听到了利刀用力的敲在砧板上,上面的土豆掉在了脚边。

「那种话不要说第二遍了。」一把不愠不火声音的说著,又开始了手边的动作,「不是很过分吗?」

背後忽地安静下来,男人走到孩子身边轻摸他的头说:「别露出这种表情……」

「好吧,就回去一趟。」男人眯起双眼,刚好对上一双蓝眼睛。

天上下起毛毛细雨,鞋子上沾满泥泞,难得地孩子会牵起他的手,两人走著熟悉的路。

可惜打开大门口尽是一片漆黑,孤独的黑洞吞没了他们,打开过每一扇门,回应他是不止的寂静。

「看来不在呢。」男人单调的说著,孩子已经甩开了他的手。

「我都带你回来了,难道不该感谢我吗?」似乎知道了男人的企图,想要跑出主人房却先被捉住了。

「嘘!」男人按住了他的嘴,打了个噤声的姿势,不果,便听到了门口有些错落声。

「你不是想见他们吗?」男人眼里透露著笑意,将细小的身躯押进衣帽间。

能看见门缝下的光越渐强烈,不一会那脚步声,那欢快的跳跃彷佛就像嘲笑他一样。

「要是连这里也没有的话,就再买一套新的吧。」柔声响起,这把声音跟以前在枕边唱童谣的女声很相似,却说著令人不敢相信的话,「快点吧,我不太想留在这里。」

「一定在这里的!妈你在外面等我吧。」爽朗的声音说著,一边把灯按亮。

「不过是根旧球棒,还特意跑来一趟,真拿没你办法。」高跟鞋扎得木板很响,那声音逐渐远去。

「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啊!」

「我在车子等你,别让你爸等太久。」门被轻轻带上,剩下一个声音,听著慢慢走近的脚步,他不禁瑟瑟发抖。

「你看,他们不是很过分吗?」男人轻笑出声,揉起他的头发,说著的话就像根木椿一样打到心底。

「已经把你忘记了呐。」

一根手指滑到他的嘴里去,带著恶心的味道,直顶住他的喉头。

「总该死心了吧?我才是唯一对你好的人。」

此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距离只隔了一扇衣橱的门,光线直刺在没完全掩上的窄缝中。

并不是一狭小的缝,这种短暂的距离让两双不同色的眼瞳对上了。

──啊,被看到了。

「瑒?好了没啊?」

「啊……嗯!好了!」

男孩转身飞奔出门,中间度过了几秒。

「真是冷淡的反应。」──在他耳边回响著。

甚麽啊……

甚麽啊……甚麽啊甚麽啊甚麽啊甚麽啊甚麽啊,这算甚麽啊?

两行眼泪婆娑而下,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无视了那些恶心的耳语,心底涌上了未明的情愫。

究竟是甚麽感情呢?

他半垂下眼帘,反覆的想著这个问题。

直至身体被残破不堪,他仍在想这个问题。

好像有甚麽不同了?

他像机械般抬起头,看到一个戴著奇怪面具的人站著,他盯著眼睛上的孔,里面的眼睛好像也看著他。

「你是谁?」对方嘴上的弯月型神奇地动了动。

他说话了。

伏在地上的姿势很累,他弯腰爬起身,才发现背後的人不知何时像虫一样蜷起身体,躺著一动不动。

「我……,……想让他消失。」

面具上的嘴巴好像笑了笑,他长袖一挥,地上忽地多了把亮晶晶的刀子。

他挪动身子搆到了刀,刀锋朝下握好,双眼发亮的看著那副蜷缩的躯体,接著便像耙泥沙一样挥动起那把“铲子”。

他刺向那张模糊的脸,砍掉鼻子,割开嘴巴,刺穿眼帘,直至那变成一马蜂窝他才停手看著自己的杰作。

「安静多了。」

不知不觉,眼前又回复了平静,只有一股浓浓的铁腥味刺激著鼻腔,他像个机械一样发出了笑声,一下又一下。

只是夜深人静,内心的矛盾便要将他撕开,他像是看到满目疮痍的双手,染的却都是那个人的鲜血,他发狂的瞪著,眼前出现了一个个滚动的头颅,充满了坑坑洞洞,双眼下陷的洞口喷出了咚咚鲜血,哗啦哗啦的追声著他。

「啊呀呀呀呀──!」不要!血……他要疯了,一定会疯掉,他从荒地奔回跟那个人生活的地方,天下著很大的雨,全身湿透,他摸出了厨房的刀子,双手不断发抖,连刀子也握不住的程度,红色的汗水,红色的眼泪,他惊慌失措的看著手上的血蜿蜒流满了一地,都处都是血腥血腥。

战栗占满了脑海,手腕异常的疼痛唤醒了他,利刃不知何时深入手腕,没入半寸的刀口堵不住血,一丝流出来滴在地上,混进了那个人的血里。

看著这一幕,他顾不得黏著的皮肉扔开了刀,扑倒在地上,细细抽泣。

「呜呜……」

早上到了,雨没停,他被发现送到了警察局,不知为何并没有人向他提起这件事,耳边都是安慰关心的说话,他抬起头便看到了跟他没有关系的父母,一个对他来说并不温暖的怀抱,一些没有意义的亲吻。

踩在陌生的走道,搭在肩上那双手没有温度,他抬头看著母亲的脸,她似是感动地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另一旁父亲的大手一边轻推著自己走进大门。

蓝色的眸子自然地寻找一个身影,他看到那个对他视若无睹的兄长,挤出了仅有的微笑。

「我回来了……哥哥。」

「……欢迎回来。」

一直下雨,雨雨雨雨雨。

敞开的大门口有个黑色的身影,那身影是经常被自己侵占的,他又怎麽会认不出来?

「不爽我今天对你做过的事吗,哥哥?」

「我想通了,既然是我让你万劫不复,那我一定要亲手结束,我和你。」

「你在说甚麽鬼话?」

「睡吧,珣,只要睡著了你才不会痛苦!」

无法看清哥哥的脸,便直直倒在地上,眼前有一片血染满了地板。

这是……甚麽?

走马灯?

将死的人会看到自己人生的走马灯,进入一条光的隧道,开始听见美妙的歌声……

不过,他一定不会见到光的尽头。

燕琦珣无力的垂下头,却感到异样的目光,他僵硬的抬起视线,看目了昔日的光景。

他看到那个人的身影,手却抬不起来,想呼唤却叫不出来。是吗?他来实现那句话了。

  “愿意付出代价的话,可能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但代价是甚麽,他一直也不明白,看著那个迎风渐渐消失的身影,他在一瞬间领会了。

那个模棱两可的诺言。

代价是……

不能再留在你身边了吗?

 ◎    ◎    ◎




站在安大略上微笑的恶魔 55

不断往上的气泡包围了他,那些陈旧的画片随著细小的空气一同变成泡沫,消失在视海中。

海?

燕琦珣躺在地上,无法忘怀的阴霾天色湮灭,视线随灰色的天空换成黑色的雨天,回到现实,他被淋了一身湿。

不管怎样都是讨厌的天气。

眼睛被雨水打得好痛、好痛……

他紧紧的闭上眼,张开的一瞬,他看到了一个身影正俯视著他。

黑夜里发光的身影。

那个白色的小孩歪著头打量他,突然伸出了手,从他脸上盛起了甚麽。

他把食指塞进嘴里舔,品味一会又来回舔舔嘴唇,燕琦珣看著他渐渐勾起的嘴角,那孩子笑得正欢,忽的蹲了下来摸摸他的头,热情的握过他的手。

好暖的手。

好暖……

 ◎    ◎    ◎

雨水让衣服变黏,黑色的中长发泡在雨水中有点烦人,韦伦踏进自己的庭院,看著灯光通明的大厅沉下了脸。

「唷!阴沉男,我快要上去度假了。」甫推开门,一大嗓子就热情地打了招呼。

「你怎麽在这里?那又关我甚麽事了?」韦伦把湿透的衣服随便扔在一旁,厅子有被捣乱过的痕迹,几子上堆满了不属於他的食物,看来不是一个人来。

「唉呀?心情不好?也难怪,没想到那家伙会中途杀出来,不过他从以前就很讨厌你。」可罗莎正剥开了蕉皮,出奇的看著那一身湿的身影。

「我不记得有跟你这麽熟稔过了。」

「好冷淡啊,人一不见就一副软掉了的状态?」

韦伦没有心思听她废话,走向走廊便发现另外两个入侵者,他只是皱起眉头,便一言不发的走上楼梯,可罗莎棒著冰棒快步跟上。

「啊啊,你这态度真令人受不了!」

「快带著他们消失。」

「韦伦唷,你知道为甚麽恶魔会分了性别?因为男人这种生物呐,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你在说甚麽?」

「我们又不是高贵的圣人,何必想著要漂亮地活下去?这种时候当然要使用特权罗。」

「说不定我们的大帝还会欣赏你的决断呢?」可罗莎稍微压低了声线。

「说够了吗?在我生气前快滚。」韦伦用力的甩上房门。

「你真的蠢毙了。」可罗莎吞掉冰棒,「喂,你们!走了!」

 ◎    ◎    ◎

悠长悦耳的古老时钟步伐,一下下敲进了心声,从梦中拉会了现实,燕琦珣睁开沉睡而久的双眼。

他睁著眼良久,才醒悟自己仍“活著”。

这并不是认识的环境,床铺带著一种香水味,年代久远的书桌,缕空灯盏,陈列整齐的书架,稍沉色的暗花墙壁,空气中还有一种书香味,复杂的窗花把光影剪裁妥贴打在他身上。

他想不起曾待过这样的地方。

「又见面了。」如鬼魅般出现的人影,还有那把声音他都不曾忘记。

「你应该不会忘记我吧。」格劳克笑了笑,贴身的白大衣摆扬了扬,他站在床沿,金目打量著他。

「你想干嘛。」燕琦珣并不想说甚麽,只是对方好像在期待他开口似地,那双视线令人讨厌。

「我只想你把手上的东西给我。」

燕琦珣一顿,自己的手里确实拿著甚麽……是一柄白色的钥匙。

这是……那个小鬼的吗?他想起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那个发光的影子仍然记忆犹新。

「想要吗?语气诚恳点我可以考虑。」燕琦珣乾笑两声,总觉得已经没所谓了,明明一睡不起的话就不用面对现实,他已经失去留下的资格了。

「口气真大,忘记你的靠山已经不要你了吗?」语言成了无形利器刺得他体无完肤,对啊,就算活著从今以後也只是行尸走肉,他深知自己无法回到过去。

过去究竟是指甚麽呢?以前的他可以直截了当的回答,现在却有点模糊了。

那个孤独一人的过去,还是与那个人一同的短暂的过去?

「想出神了?他有这麽疼爱你吗?」白色的恶魔靠前抚摸他的脸颊,薄薄的嘴唇吐出了舌头。

「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像他一样疼爱你。」他的手滑向了颈椎,在突起处留下暧昧的触感。

「在我睡著了的时间,你大可以拿走它,是拿不走还是有甚麽阻止了你呢?」他冷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