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霸王不别姬 作者:狸墨(晋江vip2014-01-27正文完结) >

第52章

重生之霸王不别姬 作者:狸墨(晋江vip2014-01-27正文完结)-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呶蘧〉暮诎等〈K空鲈玻桓试福茨魏尾坏茫荒苎壅稣鋈醚鄣椎墓饬辽⒕ K劳鼍估吹萌绱说目臁�
    “啊!”当猩红滚烫的鲜血喷溅到脸上时,失魂落魄的虞妙弋尖叫一声,昏死在身后之人的怀里。项羽勾起冷笑,吻去她额角的鲜血,“很难以接受吗?若觉得痛苦就不要再反抗,好好生下孩子,然后,把她的心还给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陈平就这么让我炮灰了哈╮(╯▽╰)╭

☆、暂宁

鸿门一宴后天下大势已定;项羽入住秦王宫;杀了秦子婴,族尽秦朝余孽;自此,泱泱大秦不复存在。正应了那句;亡秦必楚。作为灭秦的最大主力;又拥有四十多万的军马,项羽早已不再满足当一个诸侯国的上将军,称王称霸势在必行。于是,在这年五月底;项羽入住秦王宫,尊楚怀王为有名无实的义帝后;自己则与范增私下商议,决定分封参与灭秦的各诸侯将领为各国的诸侯王。
    上一世,项羽分封了十八路诸侯王,然而,这一世,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刘邦自然不可能再得到分封,还有盲目复仇,伤害虞妙弋的司马欣不但没有得到分封,还被永久打入死牢。然而由于楚怀王原先“先入关中为关中王”的约定在,各诸侯对先入咸阳城而未得到任何分封的刘邦颇为同情,对项羽亦心存非议。然而,项羽现今如日中天,特别是自封为霸王后,各诸侯对他更是忌惮三分,自是敢怒不敢言。
    分封后,项羽立刻让各路诸侯王回到各自封地,自己则在咸阳宫住下,这一住便是两月有余。
    两个月后,天已经是七月天,七月流火,气候开始转凉。项羽住腻了秦王宫,决定择日回都彭城。
    “羽儿,咸阳城地处关中,四周有险山要塞,地扩物饶,你真的决定放弃咸阳回都彭城?”午后,范增与项羽对弈榕树之下,范增开口问道。
    项羽落了一子后才抬起了眼,“咸阳城是位置甚佳,不过论物饶,我们彭城也不差。况且,我若不回都彭城又怎么能让那牧羊儿乖乖迁都呢?”只有让楚怀王迁都他处,他项羽才能名正言顺入住彭城王宫。毕竟彭城是楚国历代国都,是臣民心之归向,他要想称霸天下,首先就得先在自己的国家站稳脚跟。因为只有根深的树才能枝繁叶茂,不可撼动。
    这些范增岂会不知,所以他点了下头会意后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再对弈几手,项羽挑了下眉,发觉眼前的老者有些的心不在焉,被他一连吃了好多子。“亚父,你若累了便下去休息罢。”这样的胜之不武,项羽不屑。
    范增蹙了下花白的眉峰,再沉吟一会才复开口,“羽儿,你有多久没去过萏莲宫了?”范增口中的这座萏莲宫是项羽入主咸阳宫后让虞妙弋静养之所。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项羽勾起了嘴角,好整以暇地回道,“入主这秦王宫多久,我便有多久没踏足那儿。亚父您当日不是劝谏羽儿说不可以太过宠她么?羽儿现在只是遵从你的嘱托罢了。”
    “羽儿,如今妙弋已有九个月的身孕,临盆在即,她需要你的陪伴和关心。”范增语重心长道。其实范增不明白的,这两个多月来项羽对虞妙弋的冷淡让他都有些不习惯。毕竟以前项羽是那样的宠爱她,如今这样的变化了为了什么?他变心了?记得两个月前那场鸿门宴后,他气急败坏回自己的厢房,虞妙弋身边的小丫头却急冲冲地跑来要他去救命。小丫头说项羽会伤害虞妙弋,他完全不信,但经不住小丫头的苦苦哀求他最后还是去找了他们。
    但他们夫妻俩去了哪范增也不知道,找了许久,问了很多地方,直到夜深时分他才见到项羽抱着昏死在他怀中的虞妙弋回来。那时项羽只是请来大夫给她问诊,自己说累了,就回去休息。而这休息就是漠视,两个多月来的不闻不问,让他这个长辈都看着都心寒。
    如果项羽对他那日的劝谏是这样的遵从,那么他宁愿当日什么都没说。他真是老了,说了不该说的,管了不该管的。但其实,隐隐约约间,范增总觉得最近的项羽很不一样。无论是他对虞妙弋的态度上还是他的政策谋略上。分封诸侯,架空义帝,特别是在鸿门宴前就早一步让人埋伏道旁,待宴会结束擒杀刘邦这招大大出乎范增的意料。范增怎么也没想到,昔日最不齿阴谋诡计的项羽会有这么一天。这种帝王虚与委蛇的权术他学会了?他的羽儿真正成长了?这一刻,范增心里说不出的五味陈杂,竟一时喜忧难表。
    见眼前的老者一脸欲言又止的忧虑,项羽有些心烦。将要落的子丢回棋盒,项羽站了起来,转身便大步离去。
    *
    七月的天,一池荷花正值盛放。萏连宫,顾名思义,宫里内院有一池的荷花。粉的、白的,池中的荷花亭亭玉立,含苞怒放。然而池中的荷花再美也不及眼前夫人的展颜一笑。至少在小丫头凤雅眼里,什么都抵不过。
    “夫人,您说钟离将军以前真是炊事营长?为什么我让他帮您熬一碗参汤,他都会把白糖当做盐放进去?”荷花池中的凉亭里,凤雅叉着腰,控诉钟离昧的粗心大意。明明知道即将临盆的人身子娇贵,他钟离昧倒好,堂堂昔日的炊事营长,居然出这样的丑,让夫人喝那样参汤。拉肚子怎么办?
    相对凤雅气得怒焰三丈,虞妙弋只是轻轻一笑,拉住凤雅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的石椅坐下,回道,“是啊。你质疑夫人的话?”想当初她为了随夫而从军,女扮男装可是和钟离昧混了一个多月,在他手下打杂,和他切磋厨艺,她对钟离昧的厨艺再了解不过。只是没想到这个昔日炊事营长,曾经鸿鹄大志要开间客栈掌厨的人会犯这样的低级失误。
    “凤丫头,你说当时钟离将军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呢?居然会盐糖不分。”虞妙弋眨眨眼,一脸的揶揄之色。
    “我哪知道。”凤雅嘟起嘴,无视虞妙弋眼底的揶揄,愤愤难平,“我当时在他身边只是说了句我平生之愿便是找一个志同道合,一起研究料理,经营客栈饭馆。哪知之后他傻兮兮地笑着端给我的参汤加的是一大勺的糖。他这不是要害夫人您吗?夫人您说要不要追究他这个冒失鬼。还好夫人您一闻味儿就觉得不对,没喝这毒药般的参汤,不然我凤雅绝饶不了他!”
    “呵呵,你真要我追究他?真舍得?”虞妙弋认真询问着,但眼底却满带促狭笑意。小丫头本就因为生气的脸面更红,“我,我干嘛不舍得。他这样的粗枝大叶,我以后绝不会再找他为您料理膳食。”
    “凤丫头,你这样想他气他,他知道后会多伤心哦。你这丫头,真不知道人家钟离将军是因为什么而分心,以至于闹了此等笑话?”虞妙弋开始循循善诱,凤雅听得一知半解,亦或者在装傻充愣。
    “夫人您的安胎药快炖好了,我先过去拿。”小丫头居然想临阵脱逃,虞妙弋拉住她,有些无奈,“凤丫头,你逃什么?钟离将军为人豪爽仗义,是个能托付终身之人,你若有意,我可以给你做主。你有个好归宿,我也放心。”两世的主仆情缘让虞妙弋视凤雅亲如姐妹。不过出乎虞妙弋意料的是,上一世她把同样精通厨艺的两人介绍互识后,率先对对方产生好感的是她这直爽的凤丫头,这一世怎么不一样了,这小丫头在别扭啥呢?
    “不,不要。”凤雅拼命地摇头,紧紧抓着虞妙弋的手,目光满带恳求,“夫人,让凤雅伺候您一辈子吧。钟离将军人怎么样,都和我无关,我不嫁他,我终身都不想嫁人。”
    “傻丫头,说什么任性话。你不信夫人的眼光?钟离将军真会是你的好归宿,你们一定会幸福的。”有上一世铁铮铮的事实在,虞妙弋可以对她如此保证。然而凤雅却低下了头,虞妙弋以为她不好意思,哪知沉默一会,却听小丫头长长叹气,“夫人,也许钟离将军是个好人,但是,凤雅真的不想嫁人。”
    “为什么?”虞妙弋不懂了。凤雅咬咬牙,抬头望着虞妙弋时,眉宇紧蹙,满眼的惶惑,“夫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不想,我怕,怕两人在一起有善始却无善终。”
    “傻丫头,你多虑了。”虞妙弋微笑着拍拍她的手背鼓励她。
    “我多虑了吗?”凤雅突然激动起来,“以前我也憧憬,特别见到霸王对您的疼爱,可是,最近,我……”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伤了虞妙弋,凤雅慌张地站起来,“对不起,夫人,凤雅不该说这些。我,我先去拿药。”
    “嗯。”虞妙弋点了下头,神色没有多大波动,但眼底已无笑意。然而,当凤雅转身走出几步时,虞妙弋还是选择鼓励她,“凤丫头,各人有各人的福。不要把我的姻缘和你的未来混为一谈。而且,这些错不在项郎。他对我,从没变心。”此刻的项羽已非昔日的项羽,那是被蚩尤恶灵控制住的项羽,他对她的冷漠残酷她可以不放在心上,但这些她无法对局外人的凤雅说明。“所以,凤丫头,好好珍惜眼前人。”
    “嗯。再不去取药药就要凉了,夫人,凤雅告退了。”看着匆匆离去的小丫头,虞妙弋知道自己的劝慰毫无作用。苦涩一笑后,虞妙弋静静地坐在石椅,发觉,小丫头一走,整个世界安静了许多,静得是那样的寂寥。
    “项郎,我好想你。等我,等我们的孩子出世,我一定会找回你。”对着静静绽放的一池荷花,虞妙弋轻喃道。两个月前,得知残酷的重生真相,亲手杀了陈平后,她再次昏迷两日。两日来的腹绞让她差点再次失去孩子,后来大夫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告诉她,要想保住孩子就不要郁结在心,唯有心境愉悦,心情舒畅才能顺利临盆。
    所以,为了孩子,她忍下所有的不安惶惑,所有的一切,虞妙弋决定等孩子顺利临盆再另行打算,否则一个不测是一尸两命,她以后要如何向项羽交代?好在这两个月那个项羽没有来找过她,她才能如此平静。
    听到渐行渐近的脚步声,虞妙弋收住不该有伤意微笑着转过头,她以为是端药回来的凤雅,哪知微笑的眸中映入的是一双稀世罕见的重瞳,而她的笑容在见到来人的时候

☆、生产

临盆
    “怎么?不欢迎本王?”来人冷着一张脸走入凉亭;虞妙弋掩去不快;淡淡回道,“霸王多虑;臣妾岂敢。”说着起身相迎,“不过霸王来的不是时候;臣妾正打算午休;九个月的身子很容易乏困,还望霸王见谅。”
    “呵,你这身子见到本王就特别容易发困。怎么?安胎药不吃了?刚刚遇到你的丫头了,她说是去给你端安胎药。”项羽勾起一笑;凑近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让虞妙弋下意识躲闪;撇开了脸,“多谢霸王提醒,瞧我每天乏困,迷迷糊糊,连还没吃药都忘了。”
    对着身边的男人轻轻一笑,虞妙弋挪动圆肿的身子,不着痕迹地避开他。这时,凤雅刚好端着药过来,“夫人,久等了。”看见项羽,立刻矮身一福,“婢子见过霸王。”
    “起来吧。药给我,你下去。”这话惊的可不止一人,凤雅更是不放心,“不,这种事怎么可以劳烦霸王。”
    “霸王您日理万机,让凤丫头伺候臣妾就行。”虞妙弋亦赶忙接口。如今的项羽已非她的项郎,她不想与他太过亲密,况且这人面冷心狠,让他伺候她吃药,她想都不敢想。
    果然,面狠心冷的男人脸色一寒,当下冷喝道,“把药留下,然后退下,休得多言。”
    见他变了脸色,凤雅更是不放心,不愿走开,深知他的心狠手辣,虞妙弋不想凤雅受到伤害,所以只能吩咐道,“凤丫头,你去把凉榻整理好,我待会想午休。”
    听出虞妙弋想支开她,凤雅担心,走近一步,不愿离去,“夫人,让凤雅陪您。”两个月前夫人被他带走,回来就是昏迷两三天,她怎么放心让他们两人独处?
    “没事,别多想。”拍拍凤雅的手背宽慰她,虞妙弋顺手接过药汤,再次劝退她。
    看着小丫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项羽不由觉得好笑,“怎么,你的小丫头怕本王吃了你?”
    “霸王说笑,多虑了。”虞妙弋敷衍地回道,端起药,只想赶紧喝完去午休,不与这人纠缠。然而身旁的男人岂会如她的意,抢过她手中的药碗,他一手搭上她的肩,“坐下,我喂你。”
    然而虞妙弋却侧开了身,不让他碰触,“霸王大可不必,臣妾也承担不起。”
    “你有何承担不起的?虞妙弋,别再给本王左一句霸王又一句臣妾,听着让人烦!”男人冷冷警告,虞妙弋只是莞尔一笑,他烦她自称臣妾,但他却声声本王本王,真是一个霸道又矛盾的人,不过这些,她不在意。“霸王您贵人事忙,臣妾还是不叨扰了,先行告退。”他不走她走。她不想再看到心爱之人的脸被他人控制着对她冷颜厉色相对。
    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让男人剑眉倒竖,额角青筋毕现,“你以为是本王想过来见你,若非亚父劝本王多陪陪你,本王一步也不会踏入萏莲宫。虞妙弋,别不知好歹。”此刻他的心又气又烦,想起两个多月来眼前的女人总时不时出现在自己梦里纠缠,她哭泣的泪眼让他心烦意乱,他知道,是她的项郎在思念她,所以未免被他压制的项羽觉醒过来,他故意对她避而不见。
    他今天根本不该来。他现在已经不是儿女情长的项羽,可是,当今日范增再提起,他竟然会忍不住跑来。而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对他如此冷淡,还一而再再而三地下逐客令。
    “虞妙弋,是不是很不想喝药?那好,别喝了。”重瞳一眯,项羽将手中的药碗掷在地上,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见儿

“虞妙弋。”浑浑噩噩间;虞妙弋感觉到有人在呼唤她;听出是阔别已久的某猫,虞妙弋欣喜地唤道;“猫儿。”她想睁开眼看看它,哪知浑身像散了架般;虞妙弋什么都不能看见;意识里只剩无边无尽的黑暗。
    “都说本司不是你们凡间低等的牲畜了,你还老改不了口。”黑暗中的声音充满无奈,“罢了,如今我也已沦为你们一员;说这些无益。虞妙弋,在我的神识完全消失前;我只想跟你道个歉。”
    “道歉?所以说蚩尤说的都是真的?我的重生只是你们一起策划的阴谋?”虞妙弋拔高了声量,即便早已知道一切,现在从某猫口中再次听到,她还是有些受不了,这种感觉就像被亲密的朋友背叛般。
    “所以对不起嘛,以后,以后我会好好赎罪,回报你嘛。”黑暗中的声音满带恳切。虞妙弋叹了口气也不想再追究这些已成定局的事,“那我该怎么办呢?项郎回不来了吗?怎么样才能让蚩尤的恶灵离开他呢?”
    “这些我正想向你说明。虞妙弋,你听清楚了,如今消灭蚩尤恶灵的唯一办法只有毁了那把天子剑。但是蚩尤知道这事,所以他一般会随身佩剑,对剑更是视如生命般重视。要想从他身上盗走剑并销毁不是一件易事,虞妙弋,好自为之了。”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绝不会放弃。我不想让那个恶灵借着项郎的身体为所欲为。何况,你会帮我的,对吧?”与恶灵对抗,她一介凡人岂是敌手?此刻虞妙弋强烈希望它的协助。然而某猫却久久沉默,“对不起。”沉默后是它无奈的道歉,“我也想亲手消灭这个无情的骗子,可是,我现在真的无能为力。我的法力已经没有了,神识亦将消散。”
    “为什么?你最近一直不出现是出了什么事吗?”虞妙弋焦急地问道,她开始挣扎,想睁开眼,活动身子,想看看它,可却是那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