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日上 作者:公子卿城(晋江vip2014-01-05正文完结)-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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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当养只宠物。”
“陈铭,首长要是问起这鸟,怎么说呢?”
“当然是首长夫人在路上捡到。”
她抿着嘴不语,和陈铭相视一眼皆笑了,这小子精明着呢,有点儿油腔滑调,不过很对她胃口,陈铭把枪送了回去,她捧着受伤的小麻雀立在树下,伸手一下下抚着它柔软的羽毛,摸摸它尖尖的小嘴巴,刚开始它怕她,在她手里一个劲的扑腾着,后来发现自己并没有敌意,也渐渐不挣扎,任她抚着它的羽毛,褐色的眼咕噜转啊转啊!黄色的小爪子在掌心划着,酥j□j痒。
穆梁和说让她跟他一起回去,她本以为要等很久,谁知道陈铭把她从打靶场送回宿舍他已经回来了,开了门正对着的是客厅,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他,看似瘦削的身子裹着军装,靠在沙发上,双手微微弯曲搭在膝盖上,双腿优雅的交叠着,眼睛颌着,似乎是睡着了。
她的这个想法很快就打破,穆梁和“嗖”的睁眼,速度极快,而那时候她正好盯着他的眸子,想看看他长而卷的睫毛,顺便比划一下谁的睫毛更长,所以他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在一起,他的眸子很黑,却又很亮,恍若黑夜里的苍穹,什么东西在空气里刺拉拉的响,她率先别开眼低头垂下眼睑,袖子里麻雀伸着脑袋使劲的往外面拱,她一个不注意它正好掉在脚边上,扑腾着小翅膀,气氛似乎更怪异了。
穆梁和的视线慢慢掠过去,漆黑的眸光笼罩着地上的那只灰不溜秋的麻雀身上,并没有忽略它使劲的扑腾着翅膀却飞不起来。
“路上捡来的?”他漫不经心的问。
“嗯,我看着可怜就带回来了,不介意吧。”
“随你。”
穆梁和一般是很好说话,所以带它回来的时候并不担心,“回去的时候给它买个笼子吧。”
穆梁和点点头没有异议,朝她招招手,她脚下先是一顿,后来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把麻雀放在茶几上,穆梁和近距离扫了一眼它的翅膀:“去了打靶场?”
“嗯,枪可真重。”她说着想揉揉酸疼的肩膀,被他伸手按住,晦暗不明的眸子紧锁着的她的脸,看的她脸颊温度急剧的上升,渐渐恼怒,想挥开又被他攥住。
“我看看。”他说着就去解开她衣服的纽扣,外面的外套被他拉下肩头,里面穿的是件蕾丝的衬衫,领口的几颗纽扣被他利索的解开,隐隐约约的可见里面的内衣,她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涩,声音都带着颤音:“穆梁和,你要是在动一下,我真告你婚内强、奸。”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首长开荤鸟,周三更新
☆、第十八章
穆梁和看了眼她的神色,嘴角不自觉的弯起,笑意难得爬上嘴角,捏着她领口的手快速的拉下,j□j在外面的皮肤沾惹上了空气的凉意,加上心底的惧意,起了细细的一层鸡皮疙瘩,格外的明显。
他伸手按在光洁的肩膀上,她”哎呦“一声。
“疼。”
“现在知道疼了,打枪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冲锋枪的后劲很大,他特意交代陈铭最好别让她用,哪是她这副小身板经得起,伸手按在她光洁的肩膀上,上面被磨红了一层皮,隐隐约约渗着血丝,穆梁和眸子暗了暗。
原本以为他要那啥子,现在知道是在检查伤口,心里的惧意消失,但仍有些不自然的别开脸,他带着薄茧子的手触摸着肩膀,被他触摸的那块地儿滚烫的厉害,似乎就快要燃烧起来,就连嘴里也口干舌燥起来。
穆梁和从茶几下面拿出医药箱,找了药膏挤在指腹上,淡绿色的药膏抹在肩头,因为破皮了,一沾到药膏,疼得她抽气,抡圆了眼睛瞪着他。
“瞪我也没用,忍着。”
硬邦邦的话,的确是穆首长的风格,她咬着牙别开脸,才发现他们的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侧着的身子几乎挨在一起,呼出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火打在她脸上,灼、热的厉害,清晰的看见他下巴上的胡子,甚至连胡子根部也看得清,还有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都说男人的喉结很性感,穆梁和的也不例外,或者说更甚吧,轻轻那么一滑动,她觉得自己更口干舌燥了,呼吸竟然变得有些快而急促,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穆梁和的眼里,他不仅是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美人在怀不可能没有想法,尤其是她半咬着殷红唇舌的模样,呵出的如兰的气息打在他脖子上,点燃一簇簇的火花,在身体里蔓延,有些东西叫嚣着要冲破理智。
这种奇怪的亲密姿势她来不及撤退,穆梁和的唇已经压了下来,身体比理智快一步,刚开始只是贴着,像是试探更像是前戏,大手从肩膀滑落,一手落在腰间禁锢着,一手按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路可退。
浓烈的男性气息钻进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在身体里叫嚣着,唇瓣被他不轻不重的咬着,想摆脱他唇舌的纠缠,嘴一张他的舌尖立马伸了进来,长驱直入,丝毫不含糊,是他一贯的作风,干净利索。
这不是穆梁和第一次吻她,却是他们吻得最长最深入的一次,身子后面是沙发,他压着她的身子往后躺,一手放置在她脑后怕她被磕到,一手放置在腰间,让他们的身子更加的贴紧。
里面的衬衫原本就被他解开露出了肩膀,现在更是衣衫不整的样子,衬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他趴在她身子,身子紧贴着她,两人之间无缝、隙贴、合,灼、热的温度让她犹如在火上煎烤,耳畔他的呼吸更加的急促,这意味着什么在清楚不过。
穆梁和不在压抑自己的思想,大手在她身体上游走,细、腻、嫩、滑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低头,咬在她诱人的锁、骨上,在上面印下一个草、莓,炽、热的吻一路蜿蜒而下,衬衫的纽扣一粒粒被解开,忽然一只纤细的手紧紧地抓着衣领,秀气的眉头蹙着,水汪汪的的大眼睛里水汽氤氲一片,似乎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
“清宁,别怕。”这句话估计是他目前说的最柔和的一句话了,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沙哑,眸子里的温柔即将要溢出来,是她不曾见过的模样,那只紧抓着衣领的手力道慢慢的减小了,却执着的不松开,穆梁和叹了口气,并没有起身,反而隔着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的捣、了她一下,她身子僵硬的更厉害,当然明白那一下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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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真想守寡?”
身下的女人媚、眼、如、丝,娇、声、喘、气,殷、红的唇半张着,粉嫩润泽,穆梁和忽然放慢了动作,俯下身精壮的手臂拉着她的肩膀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整个人趴在他的肩头,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摩挲着,身下的动作开始加剧,伐、跶了起来。
谢清宁被他不间断的动作弄得生死不得,整个人在火上烧烤,异样的电流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连脚趾头都酥麻的没有了力气,想掐着他腰间的肉让他慢点,发现指尖也没了力气,整个人如从水里捞上来一般,睁着氤氲的眼望着他的脖颈,画面感越发的清晰。
穆梁和狠狠抽动了几下,身子颤抖着射了出去,世界在这一刻似乎安静了,只剩下二耳畔挥之不去的喘、息声,最后喘、息声也没有了,世界终于真的安静了。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女、欢、爱,她半夜从睡梦里醒来,发现身下还是那张硬邦邦的床,屋子里黑黑的,并没有暗淡的壁灯亮光,就知道他们并没有回去,还是在部队里。
她翻了个身,全身骨头就跟拆了重组的一样,身下的酥、麻潮、湿感似乎还未完全褪去,她动了动脚,一阵火辣辣的疼,可见穆梁和是饿了多久,竟然用这么大的力气,腰都要被他折断了,揉着酸疼不已的腰再次翻了个身子,正好面对着睡熟的男人。
那男人就跟黑夜里长了眼睛一样,几乎在她翻过身面对着他的那一刻,男人有力的胳膊伸了过来,正好放在她的腰上,然后越发的收紧,最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以一种抱着婴儿的姿势抱着她。
“对不起,弄疼你了,下次我会注意战斗技巧。”
穆梁和这句话说的异常的清晰,并且脸不红心不跳,呼吸喷在她脸上,在黑暗里准确的吻上她的唇,但这次并没有急着深入,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吻,拍拍她的肩膀,手臂收紧:“睡吧,明早让陈铭送你回去。”
因为整个人被他抱得满怀,除了记忆中的那个人,她几乎没跟别的男人亲密成这样,即使他们刚才做了最亲密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有些不自在,想抽出手或者腿来,他夹得更紧,一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的一捏,分明是在警告她老实点,快点睡觉。
这一夜,伴着他强烈的气息,她迫不得已窝在他怀里睡得迷迷糊糊,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游走,早上睁开眼一看,外面已经大亮了,窗帘被他拉开了一角,一道道光线照了进来,洒在地板上,她一转头,一双褐色的小眼睛滴溜溜的望着她,然后扑腾着小翅膀,原来是它在挠她脸蛋,真是个坏家伙,伸手捏着它的嘴,不让它张开。
穆梁和靠在门框上,将她孩子气的举动尽收眼底,面容不自觉的柔和了些,走到墙边拿起挂在上面的衣服递给她。
“你没去上班?”
惊觉这里面不止自己一个人,寻思着自己刚才孩子气的举动又定是被他看了去,有点恼怒,裹紧身上的被子瞪着他,“你出去。”她被子里可是什么都没穿,虽说昨晚早被他吃干抹净了,但也不代表她可以赤身裸体的在他面前啊!
“恩,快点出来,早饭已经好了。”
穆梁和说完利索的转身出去了,她把麻雀放在床头柜上,迅速的换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忍不住就更新鸟~~,感谢色丫扔的大雷哦
☆、第十九章
草草的梳洗一番出来,穆梁和已经坐在了餐桌前,这里不抵军属大院子的条件,客厅不大,放着一张米色的沙发和茶几,那张白色的餐桌一面靠着墙,而穆梁和就坐在靠墙的对面,她穿着他的大拖鞋走过去,估摸着是走急了,脚从拖鞋的前面滑了出来,差点一个踉跄。
她哭笑不得的蹲下把鞋子j□j,然后重新穿好走到餐桌前坐下,盯着桌子上的几个白馍馍和小米粥,小米粥还冒着热气,白馍馍已经冷掉了,她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喝了一口,不算太难喝,但是白馍馍她是怎么也吃不下去的,穆梁和已经解决完一个白馍馍,看见她视死如归的盯着白馍馍,恨不得灼出个洞来,清冷的面容有了丝松动,叹了口气,拿过她手里的白馍馍放在盘子里,丢下一句等着去了厨房。
穆梁和下厨,她发现自己竟然是隐隐的期待,像只长颈鹿般伸着头望着厨房的方向,最后坐不住跑了进去,正好碰见他端着大碗从里面出来,袅袅的冒着热气。
“首长,这种技术活你也会。”
她这句话里或多或少的带了些调侃的语气成份在里面,穆梁和面色依旧是清冷的,坐下来继续吃着小米粥和白馍馍,她望着面前碗里煎的金黄的荷包蛋,边上煮的正好的红艳艳的番茄切片,下面是看起来就很有嚼劲的面条,又看了看他的小米粥和没有了热气的白馍馍,胸口堵了那么一下。
“吃完我让陈铭送你回去,回去好好休息。”
她吃着热腾腾的面条,理解着她的那句回去好好休息,脸颊蓦地红了,连着耳根子也微微地发烫,就跟有簇小火苗在烧一样,穆梁和伸手撩起她耳边散落的发,指腹似有似无的擦过耳垂,烫的更厉害了,袅袅的热气里,她眸子明亮,熠熠生辉,是鲜活的美好。
面条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味道谈不上多好,但也在接受的范围之内,她破天荒的将一大碗全部吃完,然后去卧室拿了外套,穆梁和在门口等她,顺手拿过她手里的包拎在手里,另一只手虚扶着她的腰,关了门,老式的楼梯,楼梯很窄,穆梁和并没有放开她,圈着她的腰两人往下走,狭窄的距离,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布料擦在一起,到了楼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
穆梁和立在大树下望着慢慢消失在拐角的轿车,最后连个车屁股也看不见才转动身体,坚毅直挺的身子朝着办公大楼走去。
陈铭送她回去之后她真的老老实实按照穆梁和的嘱咐好好休息,一回到军属大院子,立马窜上了楼,直奔浴室,昨晚欢爱过后身体一直处于酸疼状态,他部队的宿舍并没有大浴缸,不好泡澡,现在回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泡泡,让身体得到放松,她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让自己的身子完完全全浸泡在水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耷拉着搭在浴缸边上,跟着手机里的音乐轻轻地哼着调子。
浴室里雾气渐渐弥漫,白花花一片,看不太清楚,镜子上面就跟打了一层霜,完全看不见,她又重新钻回水里,感受热水的包围,身下那处的酸疼肿胀感好了许多,她才慢慢的起身,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的吻痕,青青紫紫,可见当时他是多么的卖力,脑子一热,手哆嗦着快速穿好衣服掩盖住昨夜的疯狂。
她迷迷糊糊补了个眠,醒来时想着晚上穆梁和回来,这是他们有了实质性关系进展之后的第一夜,总觉的心里有点那啥,那层纸似乎一下子被捅破了,她一点也不适应,甚至隐隐约约有了逃避的痕迹,又想到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接着有第二次第三次,这分明与她目前的想法冲突啊,她为这个想法思索了一个下午,却在傍晚的时候接到穆梁和的电话,说要去临城某军区,估摸着要一星期不回来,初听到这个消息,她确实是暗自欣慰了一把,呼出口气,正好有时间让她做个缓冲,但是后来,她转身,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风卷起窗帘,哗啦啦作响,她孤零零的影子印在地板上,隐隐约约又觉得有点儿落寞,抱着膝盖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鸟笼,小麻雀在笼子里扑腾着翅膀,似乎是想要挣脱牢笼,她拉开笼子让它出来,它跌跌撞撞的立在透明的玻璃茶几上,她伸出手,它尖尖的嘴轻轻地啄着她的掌心,酥j□j痒。
第二天接到复试电话,一早并没有让陈铭送她,而是自己打车去了面试地点,说的复试不过是交代了薪水之类,以及今后的工作内容,她觉得还可以,正好适合自己,并且这里离军属大院子不算太远,也可以节约上下班时间。
当面试官问道什么时候可以上任,她丝毫不犹豫的说明天,想着自己明天便正式上班,这些天的自由散漫都要彻彻底底改掉,隐隐约约犯难,这些天在穆梁和身边过着被圈养的生活,一切都安逸的平静,就恍若真成为他护在身后的女人,不禁想到以后她离开,那就是别的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