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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60 动我心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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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时魏然给贺佳打电话,约我们一起吃晚饭,我奇怪魏然明明和我比较熟,为什么却给贺佳打电话而不是先打给我。贺佳高深的看我一眼:“这你就不懂了吧!背后的意思可多了。”
  我不懂。
  他笑了:“第一,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我打他,他改口:“哦,更正更正,是女朋友他在我面前还不至于隔着锅台上炕;第二,他在表示对你没有更多的企图,让你我放心;第三,他心怀不轨,表面上人以为他没有别的意思,其实是想让我对他放松警惕,等我离开以后,再对你下手。不论出于哪种考虑,你看吧,晚上他都会带一个女孩子一起来的。”说完他抬着下巴自负的看着我。
  “胡言乱语,吃个饭还有那么多一二三!”我笑了,这个世界有那么复杂吗?魏然才不是那么多花花心眼儿的人。
  “不过,我要让他绝望了,因为你已经是 ‘贺太太’了。”说着他把我深深的按进沙发里……
  晚上的晚餐很愉快,魏然果然带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一起来,很清纯秀丽可爱。本来嘛,魏然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孩子,而且一定得是 “漂漂”的,不“漂”的不行!贺佳得意的向我挑挑眉,我也学他的样子,斜眼挑挑眉毛,他呵呵一笑,顺手用力掐了掐我的腰。
  贺佳和魏然原来早就认识,说起来不知是谁抢过谁的生意,后来又连过手,两人天南海北的聊着,我懒得听他们的生意经;不管他们,和魏然带来的女孩子一起埋头苦吃,宾主尽欢,愉快散场。

  朋友们

  贺佳走后,我全身投入到乐团中,还参加排练了几首交响乐,在一幕芭蕾舞剧上演时演出了呢。
  首都北京不愧是文化中心,信息快、文化活动多、而且人才济济,黄老师这里本就是音乐人的聚集地,往来无白丁,的都是些大家和大师,形形色色,风格迥然,变化多端,却都无限诱人。我就像是游进了大海一样,在眼花缭乱中拼命的学习者、吸纳着。
  跟乐团的人都是老熟人,毫不拘束,觉得聊天都是在彼此交流学习,有时黄老师给我单独辅导,受益匪浅。就这样日子忙碌而充实,我的参赛曲已经能顺畅的下来了,剩下的就是精雕细琢。
  时间很快,转眼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到了盛夏季节,这天晚上我刚出乐团大门,就看到了门口停着的一辆车。几个帅气的大男人站在车边等人,煞是吸引眼球。他们异口同声的大喊我的名字:“周雨心!”
  我一愣,居然是:魏然、阿敏、章恺和周洲!
  尖叫着冲了过去,阿敏向我张开双臂,我使劲儿扑了进去!撞得他直咧嘴。
  “我也要抱抱。”魏然张开双臂对我说。
  “你就抱我吧!”周洲对着魏然乍起胳膊,魏然慌忙躲开,做鸡皮疙瘩状。
  一片欢笑声。太好了!好久没聚这么齐了!
  “你们怎么来了?”我兴奋的问。
  “周洲出差,章恺也出差,我也出差。”阿敏笑着说。
  “胡说,他俩出差我还信,你个无业游民谁派你出差?我看你是自己给自己放假了!”
  大家嘻哈着,“走,魏然请客!”周洲说着,几个人上了车。
  “你和章恺和好了?”上车前我悄悄的拽住阿敏的袖子,问。
  “操那么多心干什么?”他敲了一下我的头,不答。
  原来周洲是来北京开会,恰好章恺来帮代理公司看合同,阿敏说周雨心和魏然也在北京,大家要齐聚一堂,就一同来了。
  “你猜,Kandy 现在给谁做法律顾问?”阿敏看似神秘的问我。
  我摇头。
  “给你老公,贺佳。”章恺坐在前排头也不回的说。
  我的脸 “腾”的就红了: “别胡说!”
  “什么叫胡说?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贺总张罗着买房呢!对了,他坐早晨的飞机来的,比我还先到,你见他了吗?”
  “还没呢。”贺佳来了吗?怎么不告诉我?
  “那他一定是先去公司了。这次的任务重!我看他压力不小。”
  “哎,小雨,贺佳跟你求婚没?”正开着车的魏然忽然问,他带着墨镜,能看到微笑的嘴角一派悠然。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就算是吧,可是他的求婚一点儿都不浪漫,而且忘了举行个仪式什么的,连戒指都没要,亏了!
  “哦”周洲指着我,手指晃啊晃,拖长了声音,了然的样子。
  “那以后得叫你‘贺太太’了!现场采访一下,请问,贺太太,嫁给超级大款是什么感觉?”周洲笑看着我问。
  “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我被砸晕了!”我认真的说,引来一片欢笑声。看着开心的魏然和周洲,心里暖暖的:看来又能没有芥蒂的相处了,真好!
  我们就像多年以前一样,在大排档吃饭,然后喝啤酒(当然,我只能喝饮料),吃烧烤,然后在路边的一个社区公园里坐着聊天,夏日凉爽的夜晚,因为有了这次小聚,真的很愉快。
  大家约好,周洲结婚的时候再聚一次,我说到时我如果比赛,可就真的回不去了。
  “嫁了那么有钱的老公,还拉什么琴?”阿敏不在意的挥挥手:“一个烂奖,看那么重干什么?不行,必须回去,还得搭礼呢!”
  “就是就是!”所有人都附和着说。
  “谁说嫁了人就要当米虫了?”我有些不服气。
  “不当米虫就不当米虫吧,但是这么好的哥们结婚都没个红颜知己让新娘子吃吃醋,你是不是太便宜李晓楠女士了!”魏然对我说话,却冲周洲挤挤眼儿。
  “那倒也是!”我点点头,做豪爽状:“嗯,到时我一定去,不就是个比赛嘛!大不了不参加了!”
  “这就对了!没什么比友情更重要的了当然,除了爱情!”章恺画龙点睛的说。
  大家嬉笑着,笑声刚歇,魏然淡淡的说:“妹子,嫁给贺佳,哥哥们都挺放心的。”
  我看到了每个人的笑容,都是微微的,却又是真挚的、极认真的,的心中暖暖的……
  回到住处,在楼下看到了屋里亮起的微弱的灯光,看来贺佳在。兴冲冲的上楼,打开门,却看见他一个人静悄悄的独自靠坐在的沙发里,修长的双腿搭在茶几上,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屋里是刺鼻的烟味儿,呛得我直咳嗽。他好像很疲惫,衣服也没换,松散着,屋里只开着一盏壁灯,连电视都没开。
  听见开门的声音,也没看我,声音低沉的问我:“你去哪儿了?”
  还没见过这样的贺佳,章恺说他这次来“任务重、压力不小”,想必不是很顺。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阿敏他们过来了,我出去和他们吃饭,你什么时候来的?吃了吗?”
  他摇摇头,闭着双眼:“给我弄点儿饭吧。”
  每天回来时路过街边的蔬菜店买菜,今天出去了,所以什么菜都没有,所幸还有两个鸡蛋,于是给他做了碗鸡蛋挂面,端了出来。
  电视已经打开了,家里有了声音,不那么寂静,但是依旧没开灯,直盯盯的盯着电视,表情异常严肃,电视里播的却是毫无意义的广告,映着闪烁的屏幕,他的脸时青时蓝。
  我把碗递给他,他接过去,坐正,慢慢的吃着。这样怪异的气氛我有些不适应,只好默默的看着他。吃完我去洗碗,顺便洗了些水果,放到茶几上。
  贺佳看着那几个鲜灵灵的桃子依旧不说话,从进门到现在,他都没有看我一眼。这个,不正常!
  “贺佳,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想说给我听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许久他说:“其实我下午早就来了,一直等在乐团对面的咖啡屋里,”说着他笑了一下:“本想给你个惊喜,可是你好像对郑敏行同志的到来更为高兴。”
  我怔住了,有点儿糊涂,好像又有点儿明白。
  贺佳转过头来看着我,面无表情,接着说:“你怎么看待友情和爱情?或者这么说吧:你认为友情和爱情的分界点在哪儿?怎么判断对一个朋友的友爱没有超越界限?”说着,他又燃着一支烟,烟气袅袅,遮掩了他的表情,屋里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的目光。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抽烟,虽然我极讨厌烟味儿,但是不得不承认,贺佳抽烟的样子有些忧郁,有些严肃,有些认真,还有些沉思的意味儿,总之,很有魅力。
  他在生我的气?回想下午遇到阿敏他们时的情形,除了和阿敏拥抱了一下,好像没什么过分的,那不过是朋友间的一个普通拥抱而已,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看来贺佳却是介意的。阿敏是不是得罪过贺佳?以至于他几次对我和阿敏的来往都很敏感。
  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一定是今天是事情办的不顺、心情不好、来找我我却跟别人“跑”了,所以比较郁闷。想到这里我心里宽了一点儿,安慰安慰他就好了,男人嘛,有时像孩子一样。
  我轻轻的偎过去,搂住他的胳膊,往他身上贴了贴:“对待爱人会像现在这样,对待朋友就不会。”
  他叹了口气,感觉到他的身体软了下来,我在心里笑了,知道乌云已经过去了。
  “我看到你让他抱你,而且很亲密的样子。”贺佳依旧冷冰冰的说着,但是态度柔和了许多。
  “外国人见面还亲脸呢!我当时特别意外,没想到能在北京见到他们,有点忘形了,下回注意,好不好?”
  “没有下回!知道不?”他硬邦邦的说,话语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好!”我轻声答,摩梭着他的手臂,薄薄的皮肤紧紧的裹着结实的肌肉,仿佛充满着力量。
  “你认真点儿!”他无奈的说。
  “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了,连手都不跟他们握,注意保持距离。”
  “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提醒你,和别的男人来往时要考虑我的感受。”
  “好,晓得了!”我抬头看他,他也正看着我,眼神中已经没有了适才的冷硬;“我听章恺说你这次来挺忙的,是吗?”
  “嗯!和英国的业务有些麻烦,章恺现在是我们的法律顾问,主要看中的是他在英国留学,对那边的法律熟。”
  “严重吗?”都动用律师了,是不是很麻烦?
  他阖上双眼,靠在沙发后背上,好像很疲惫:“也不是,但是准备工作一定要万无一失,否则很被动。好在有田苗,她能帮我。”
  “田苗?”
  “对,你还不知道吧,田苗是我的表妹,炎炎的妈妈。”
  “哦!”
  “苗苗在英国能帮我很多忙,说来惭愧,要不是因为公司重组时我的无能,苗苗也不会那么匆忙的就决定嫁给那个老外,炎炎也不用早早的去英国。”他皱紧眉头,无限消沉的样子。
  回想起那段交往,我一直还奇怪为什么炎炎走的那么忽然,原来她妈妈的再婚也是迫不得已。
  “你那天冲杨静如发火是不是因为这个?”我忽的灵光乍现:难道是因为杨静如的插手导致贺佳运行计划的改变,炎炎的妈妈为了帮他才嫁给了一个外国人?
  贺佳意外的看了我一眼:“真聪明!”
  我淡淡的笑了:“那田苗对你可真好!”
  “嗯,炎炎的爸爸是我的大学同学,最好的朋友。所幸现在苗苗过得还好,如果她不幸福,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他幽幽的说。
  我能体会到他心里无限的惆怅、不安和失落,不由得抱紧他的胳膊。
  他笑了:“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我有些低落的说。
  我真的帮不了他,对于他的事业和工作没有丝毫的认知,他的任何事情我都无法参与,恐怕他连和我倾诉的念头都没有,因为基本上也是“对牛弹琴”。有时都奇怪,我对于他来说是不是就是一个能放音乐的花瓶?时间长了就会厌倦的吧!李威不就是这样吗?
  “傻丫头。”他把我搂进怀里,这还是今天他第一次对我展现温情:“不用你帮忙,花钱请那么多人来做事,就是要他们帮我的,你只要用心爱我就行了,我可不想回到家里还到处都是生意经,好烦的。”
  我们都笑了,我搂住他,乖顺的像只驯服的猫。
  “小雨。”
  “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这么不顾一切的喜欢一个人。我对你毫无保留,从不使用心机,只是放开了心怀对你好。今天看见你扑进郑敏行怀里的时候,我觉得好像对什么都没有把握了,对自己从没有过的怀疑。你不要让我伤心好不好?那样我会很难受的!”
  这一刻的贺佳仿佛无限的软弱,像是丢了壳的蜗牛,甚至有几分无助,他的眼神也失去了锐利,我知道此时的他把心底里最软的一块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我惊呆了。
  “对不起,对不起,贺佳,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那样了。我当时只是很高兴,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阿敏真的没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我意识到自己真的做错事了,明知道他对我和阿敏之间有疑惑的,还不注意自己的言行。此时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幼稚:怎能以为只要问心无愧就可以为所欲为,而不考虑他的感受?
  “没事儿,没事儿,我也有点儿过于敏感了。”他拍拍我的肩,安抚我:“对了,上次给你买的花儿呢?怎么不见了?”
  我惭愧:“那个,忘了浇水,旱死了……”
  “唉!”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了!不过听说养不活花的女人比较容易生儿子。”
  “是吗?”我疑惑。
  他别有深意的笑:“对呀,要不要试试?”
  我也笑了,攀上他的颈项:“好,试试……”
  这次贺佳只待了两天就又走了,阿敏他们也没再出现,临走时打了个电话就算告别了,我又恢复了单身贵族的生活。翻翻日历,快到父亲的忌辰了,我定好火车票回去。
  父亲的忌辰都在临近开学的日子,所以以前都是打好行囊也就不再回北京了,今年特殊一些,回学校留不了几天就又回来了,说起来,这都是托贺佳的福。所以连换洗衣服都没带,就坐上了火车。
  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回来的事儿,当然也没有告诉贺佳,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凭吊父亲,那虽未蒙面却给了我生命和天赋的人。
  在河边整整坐了一个傍晚,手里的鲜花一瓣瓣的被我揪下来撒进静静的河水,被匆匆的水流冲散,翻卷,不知去向何方,但愿它能把我的心意带到不知名的地方,陪伴寂寞的父亲。
  临回来时,黄老师又提起了调北京的事儿:
  “你一个人待在那里还有什么意思?没有亲人,就几个朋友,朋友们一成了家就不像以前一样了,联系越来越少,到最后也就是逢年过节聚一聚。来北京吧,这里有广阔的发展空间,你也喜欢这个城市。来了帮我,其实我也再教不了你什么了,有没有考虑过出国深造?学费我可以帮你解决一部分,等你成名以后这点儿钱不算什么,还不还都行。你如果再在学校里窝下去,小雨,你就毁了!”
  说起来我在这个城市真的已经是无所牵挂了,除了贺佳。我不想像黄老师说的那样“毁了!”;但是离开这里也就意味着放弃贺佳,我也不想离开他,真是两难!
  有些后悔了,如果不和贺佳陷入这场感情中间,我肯定毫无牵挂的就去了北京。可是遇到贺佳有是多么幸运的事!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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