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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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宝推进车内,让他不要出来,阿毛加快步子,还是快点买好早点回去吧。他没有发现,刚才啄伤了小宝的那只鸟极快地飞走了。
大约一刻锺後,建宁镇的一处宅子里飞出十几只鸽子,鸽子的腿上都帮著一封信,信上歇著:林梓彦,已找到,速速赶往建宁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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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会被抓到吗?
(16鲜币)宝贝:第三十八章
今天要出去,所以先送上小宝,下一章……hie~hie~hie……(阴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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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不知道阎罗王有没有发现是他把鬼哥哥带走的。马车一进入建宁镇,小宝就戴上了纱帽。坐在车里,掀开车窗的帘子看著外面,小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四个多月没有出谷,第一次觉得镇子上好热闹呀。
有现成的银子,阿毛不必再花时间换银子,便直奔几家相熟的店。阿毛常常抱著在谷里走动,不必小宝试,他就知道小宝要穿多大的衣裳。只是年末了,阿毛看中的几件衣裳店里都没有货,若现在定下的话,要二十天後才能拿货。
“大哥哥,不要了。”跟著大哥哥一起进店里的小宝扯扯大哥哥的袖子,他的衣裳都能穿呢,银子剩下来可以给师傅、鬼哥哥和大哥哥用。
阿毛低头看看小宝破旧的衣裳,在掌柜的柜台上写道:我二十天後来拿衣裳。
掌柜的马上笑著说:“这十身衣裳、外加两匹布和八斤棉花,算你一两银子好了。没有货的这四身衣裳你先付个十钱订金,二十天後来拿货。”
阿毛从怀里掏出银子,付了钱。大手一捞,就把买的东西全部抱在了怀里。小宝在店里看了一圈,先跟著大哥哥出去,在大哥哥把东西全部放进马车後,他仰头说:“大哥哥,能不能给我一吊钱?”阿毛当然不会不给,马上给了小宝一吊钱。小宝拿著钱又进了店里。
阿毛在门口看著小宝又买了一匹青布和几样东西,心里虽然奇怪,但在小宝出来後他也没有问小宝买那些东西做什麽,小宝要买自然是喜欢了。
驾著马车在街上转了一圈,阿毛便买全了所有的东西,正当他犹豫要不要找个地方带小宝好好吃一顿时,车里传出软软的声音:“大哥哥,买酒。”
阿毛回头,掀开车帘,似乎很惊讶,小宝要喝酒?
小宝笑呵呵地说:“师傅和,大哥哥,喝。”
阿毛咧嘴,放下车帘抽了一鞭子马屁股,乐颠颠地去买酒,小宝想著他呢。
买了酒,又买了只鸡,小宝又叫大哥哥买了几个包子,便说要回去了。阿毛心里高兴,什麽都听小宝的,一边吃著包子,一边驾著马车往回赶。天空中,几只鸟儿跟著他们飞翔,小贝钻出车外冲著那几只鸟儿大叫。阿毛抬头看了看,总觉得这几只鸟似乎一直跟著他们,可他又觉得自己多心了,鸟儿怎麽会跟著人呢?
途中遇到卖零嘴的,阿毛给小宝买了几样零嘴,想想还是尽快回去吧,也不再耽搁,阿毛脚下生风,牵著马儿直接跑了起来。那几只鸟跟著他们进了林子,在毒雾前停了下来。一进入凡谷的范围,阿毛的心才放了下来。仍能听到鸟儿在外面叫,阿毛的步子越来越慢,最终停下。
“大哥哥?”已经摘到纱帽的小宝探出头来。
阿毛转身,摸摸小宝的脑袋,拉过他的小手写了个“等”字,然後返了回去。
一出去,阿毛发现那几只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树上,一看到他便叫了起来。阿毛慢慢蹲下,在地上捡了几个石子,突然,他猛地起身,手里的石子飞出。前一刻还在对他叫的鸟儿下一刻便从树上跌了下来,胸前全是血。
走到那几只死鸟跟前,阿毛捡起鸟,仔细看了看,是普通的鸟,身上没有什麽异样之处,阿毛这才放了心。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把这几只鸟全部包起来,阿毛想著晚上给小宝炖鸟汤喝。这样想著,阿毛的嘴巴大大的咧开,提著那包鸟回去了。
小宝不知道大哥哥去做什麽了,只看到大哥哥回来後一直在笑,他也跟著笑了。拿过一包大哥哥买给他的糖豆子,小宝取出一颗,在车前坐好,扯扯大哥哥的衣服。阿毛扭头,一只小手伸到了他的嘴边。
下意识的张口,甜甜的糖豆子喂了进来,阿毛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两条缝,嘴巴咧得更开了。舍不得吃,小心地含著,阿毛加快脚步,要快点回去给小宝熬鸟汤。
小贝不吃糖,它坐在车顶看著晃来晃去的那个布包,脸色放松了许多。钻进车内摸出自己爱吃的果子,小贝又爬出来坐在它最喜欢的车顶,抬头看天,没有鸟跟著他们了。
在阿毛带著小宝进入凡谷後不久,七八个人来到了建宁镇上。发现人已经不在了,一人拍拍站在他肩头的海东青,海东青鸣叫一声,飞了起来,转眼就不见了踪影。那些人分头行动,不动声色地打听小宝的下落。半个时辰後,这几个人聚集在一条巷子里,其中一人回禀:“林梓彦去过布衣店,他身边有个毛人。布衣店的掌柜说那毛人住在山谷中,大概两个月会出来一趟。不过那毛人刚刚订了几身衣裳,二十天後会来取。”
又一人道:“粮店的老板看到了林梓彦的脸,半张脸上有黑斑,应该就是他。粮店老板听到他喊那毛人大哥哥。”
“那毛人是何来历?”为首的人问。
其他几人摇头,道:“他们只知道那毛人住在山谷里,但山谷很邪门,到处是浓雾,而且那雾有毒,进去的人没有一个活著出来的。”
为首的人想了想道:“我已把此事禀报庄主,我们在这里守著,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只要确定了他在建宁镇,我们就有法子抓住他。你去收买布店的老板,如果毛人和林梓彦再来,让他拖住他们。”
“明白。”
“这件事庄主吩咐我等不得透露给林府的人,你们小心行事,一切等庄主的意思。”
“是!”
“呵呵,哈哈哈,还是我的小徒儿阿宝懂事。”抿一口美酒,凡骨子那个乐啊。小宝又乖又聪明,哪跟阿毛那个笨徒弟一样,他若不说,根本想不起给他这个师傅买口酒。
被师傅夸了,小宝的脸羞红,一个劲的摇头。把香喷喷的鸡撕成一片一片的,小宝把最嫩的鸡胸肉和鸡腿肉挑出来。鸡胸肉给师傅,鸡腿大哥哥一个、鬼哥哥一个。分完了,小宝拿起鸡翅膀,咬了一小口。
“哎,阿宝怎麽竟把好吃的给师傅和哥哥了?”凡骨子的白眉毛一竖,把小宝手里的鸡翅膀抢了过来,夹起一块鸡胸肉放到小宝的碗里。
小宝笑呵呵地把鸡翅膀拿过来,再把鸡胸肉给师傅放回去。毛毛的大手伸过来,一口没咬的鸡腿进了小宝的碗里。小宝又笑呵呵地把鸡腿给大哥哥放回去,软软地说:“翅膀,香。”说著,还美滋滋地吮了吮。
凡骨子压著鼻酸,粗声道:“哼哼,原来阿宝是把最好吃的留给自己了啊,师傅不干,师傅要吃鸡翅膀。”
“呵呵。”小宝端起自己放著鸡翅膀、鸡爪子、鸡脖子和鸡胸骨的碗躲开,摇头,“我吃,我吃。”说罢,他又拿起鬼哥哥的那碗肉,起身逃开了。
阿毛要去追,凡骨子拦下他说:“吃吧,这是阿宝的心意,吃了他才会高兴。吃完了你去给小宝熬烫,多放几根虫草。”
阿毛重重点头,大口吃下鸡腿。
聂政的木屋里,小宝喂鬼哥哥吃鸡。不让鬼哥哥脏了手,小宝把鸡腿上的肉撕下来喂到鬼哥哥的嘴里,然後舔舔沾满油的手,好香好香。
吃了两口,聂政避开喂到嘴边的肉,说:“宝,你吃。”小宝一定是把最好吃的留给他们了。
“有,有。”某些时候的小宝是很绝强的,尤其是这种时候。退不开的聂政笑著张嘴,咬下细细的小指头喂进来的肉,不过这却是连指头也一起咬住了。
“呵呵,鬼哥哥。”小宝抽手,可是鬼哥哥却咬紧了。
轻轻在小宝的指头上磨磨牙,聂政才放开,惹笑了小宝。
再撕下一块,小宝犹豫地喂到鬼哥哥的嘴边,啊,手指头又被咬住了。
“哈哈,鬼哥哥……”不仅被咬了,还被舔了,痒得小宝大笑。
喜欢听小宝孩子气的笑声,清脆客人。聂政吃上了瘾,不放小宝离开。沾著鸡油的手指头香香的,比鸡肉还香呢。
“哈哈哈……”小宝的笑声传到了隔壁的木屋,凡骨子和阿毛都过来瞧,看到聂政在逗小宝,他们两人也笑了。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小宝闷哼一声弓起了身子。察觉到小宝的异样,聂政立刻松嘴,凡骨子和阿毛冲了过来。
“阿宝(宝)?!”
“唔……”小宝的半张脸惨白,“疼……”
三人愣了,小宝又犯病了?这还没到初一呢!
阿毛立刻抱起小宝冲出了木屋,凡骨子匆匆对聂政说了句“小宝又犯病了”便跟著冲了出去。聂政双手撑在床上,心急如焚,这一次怎麽会这麽快!很快,聂政就听到了小宝隐隐的哭声。他掀开被子,摸索到床边,把腿搬下来,然後扶著床头的桌子缓缓站起。
“碰!”
双腿无力,聂政摔倒在地。咬著牙,不顾身上的痛,他趴在地上,慢慢向外爬去,心里喊著:“宝……宝……”
一人出现在门口,看到聂政在地上爬,他几步走过去把聂政扶了起来。
“阿毛,麻烦你,带我去看小宝,我不放心,不放心。”聂政死死抓著阿毛的衣服拜托他。
阿毛弯身背起聂政,眼里带泪地大步离开。刚刚师傅说小宝的“病”重了。
(13鲜币)宝贝:第三十九章
床上,小宝蜷成一团,低低哭著,凡骨子给小宝探脉,一脸的愁容。聂政坐在床边不停地在小宝的身上揉,希望这样能减轻他的痛苦。阿毛不停地掉眼泪,师傅没有办法的事那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收回手,凡骨子的眼神波动,阿毛拽拽师傅的袖子,询问师傅小宝的情况。凡骨子捋捋胡子,盯紧了聂政。
“师傅……鬼哥哥……大哥哥……美人哥哥……”疼得浑身打颤的小宝已经没了意识,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泄露出内心的渴望,渴望师傅和哥哥的疼爱。聂政的下颚紧绷,摸到小宝的一只手握住,沙哑地开口:“师傅,您想想法子,小宝他疼。”
“我知道他疼。”凡骨子的声音也很哑,他的拳头握了又握,视线不停地在聂政和小宝的身上停留。小宝的“病”比他预料的要加重的快,他原本想著起码还得半年。难道要现在吗?阿毛不停地扯师傅的袖子,他看得出师傅有法子。
耳边是小宝的哭声,凡骨子思量了又思量、考虑了又考虑,开口道:“阿毛,把聂政带回去,然後过来接小宝。”
“师傅?”
没有解释,凡骨子的双眼里满是对小徒儿的心疼和愧疚。
阿毛把聂政背走了,凡骨子摸著小宝汗湿的额头,低低地说:“阿宝啊,师傅一直不希望这一天到来,师傅舍不得把你交给任何人,尤其是聂家人。阿宝啊,若师傅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也不至於让你娘在你身上乱来。阿宝,师傅会守著你,不怕,不怕。”话刚说完,阿毛回来了,凡骨子让阿毛把小宝先带过去,他则去了药屋。
进了聂政的木屋,凡骨子说:“阿毛,你出去,关上门,把小贝也带走。”
见师傅手上拿著两瓶药,想到师傅有治小宝的法子了,阿毛不敢迟疑,弯腰抓起小贝丢到肩膀上就大步走了出去,关紧了门。
来到床边,凡骨子很严厉地对把小宝抱在怀里的聂政说:“若不是小宝疼得受不住,我不会这麽做。聂政,阿宝是我的宝贝徒弟,你日後敢负他一分,哪怕会惹小宝伤心,我也会把你做成蛇餐丢到蛇池里去。”
“师傅?”满心焦急小宝的聂政不明白师傅为何好好说这些,但他还是立刻说:“师傅,我说过,我要疼小宝,不让他受苦受累,不让他哭。”宝何尝不是他的宝贝?
凡骨子的眼睛通红,打开一个瓶子,取出两粒药丸,然後把哭得抽搐的小宝从聂政的怀里抱过来,掰开他的嘴,喂了进去。
“师傅?”聂政心有不安,他察觉到了师傅的异样。
“疼……疼……师傅……哥哥……”
半张脸惨白的小宝根本咽不下药,凡骨子咬牙捂住他的嘴,不停地向下撸他的脖子。泪水弄湿了凡骨子的手,凡骨子哑声极快地说:“小宝之所以身子会痛,不是因为有病,而是因为有人强行在他体内输入了一股名为‘养功’的极强内力。养功原本可以强壮小宝的身子,但那人或许是出於某种原因,来不及让小宝慢慢的养,一次性地给他输入了二十多年的功力。小宝还小,又先天体弱,不仅无法用自身来养这功夫,反而被这功夫所累,因此每月的初一和十五才会身子痛。”
听到这里,聂政整个人愣住了,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却压根没想到小宝的病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凡骨子没有时间去管聂政怎麽想,而是继续说:“养功,顾名思义就是要‘养’。这功夫养好了,不仅对自身好,更是对双修的另一半好,可以说这功夫养的就是为那另一半。只是这功夫养起来很慢,少则十年二十年,多则数十年。养得时间越久,功力越深。但养功的一方常常都是不会武的女子,这样养出来的功夫才最精纯。小宝的娘是突然离开的,所以我想是他娘把功夫传给了他。养功是要从小就开始养,半途强行输入最要不得,更何况是对小宝。”
聂政张大了嘴,想问师傅为何要告诉他这些,可他发现嗓子很干,根本说不出话来。
凡骨子摸摸小宝渐渐泛起红润的脸,抬头看向聂政低吼:“你得了小宝,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若不是小宝会无意识地继续养他体内的功力,从而造成他无法负担,犯病的时间会越来越长,我才不会告诉你这件事!更不会让你白白得了小宝!”
聂政张了张嘴,沙哑地出声:“师傅……您……宝……”耳朵里突突的响,脑中一片眩晕,师傅是什麽意思?!
“唔……”低低的呻吟从小宝的嘴里发出。他的脸色变得极为红润,眼泪仍在掉,可是却不哭了,似乎很难受。
几乎是打碎牙齿和血吞,凡骨子把小宝放在聂政的身上,不甘地说:“和小宝双修,治他的病!也,”咬牙,“治你的病!有了小宝的养功,别说是恢复筋骨,你就是练武都不成问题!”
“师傅!”
聂政惊喊,为师傅刚刚所说的话。和宝双修?!他可以重新练武?!
“我刚喂小宝吃了药,在我改变主意喂他解药之前,你抓紧时间吧!”忍住不看小徒儿,凡骨子起身就走,打开门,重重地关上,他冲站在院子里的阿毛大喊:“去烧水!半个时辰後把小宝给我带回来!”说完,凡骨子就冲回自己的木屋,反锁了门,他已经後悔了。
阿毛紧张又担心地看看聂政木屋的门,再看看师傅木屋的门,左右动了动,清醒之後他大步走进厨房烧水。刚才在院子里他听到了师傅对聂政的话。从小跟著师傅学医的他怎会不懂双修的意思,只是阿毛满心里想的都是小宝的病有救了,小宝可以不再疼了。擦著眼泪,阿毛快速生火烧水,小宝的病能治了!小宝的病能治了!
抱著小宝,闻著他身上独有的孩子气,耳边是小宝难受的呻吟,手掌下是小宝身子的高烫,聂政的心怦怦怦剧烈的跳动。怎麽下得去手?他怎麽下得去手?这是一心把他当哥哥的小宝,这是最信任他的小宝,这是他在心里发了毒誓要疼惜一辈子、照顾一辈子的小宝,叫他如何下得去手!
“呜呜……鬼,哥哥……”被药暂时压制住疼痛的小宝因为另一种难过而又低低哭了起来。聂政牙关紧咬,把小宝搂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叫他怎麽,下得去手……
“鬼,哥哥……”紧紧贴在鬼哥哥的身上,小宝下意识地就想和鬼哥哥再亲近一些。汗湿的额在鬼哥哥的脸上蹭啊蹭,可他还是很难受,还是觉得不够。
“宝……”尽自己最大可能的力量抱紧小宝,聂政的声音哑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