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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男版金瓶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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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扶风起身很早,辰时不到就起来,打发我回自己房去。记得昨天早膳是巳时,返回房中后,我三不管倒头就睡,总算在早膳前补了一觉。接下来的一天与前一天一样,上午读史记,听天风丑讲书。这天他来时,又恢复了昨天晨早冷淡洒逸的样儿,再看不出昨晚承欢的迹象了。下午弹琴,听天祁子讲房术……

 

 

 

 

第二天晚上雨扶风没有召我去,亦没有更给我换过更大的玉势。直至第三天晚膳后才叫了我去,叫仆役给我取出那淡红色玉势,灌洗之后,放入更长了三分、遍涂橘色药膏的橙色玉势。仍是种灼热的感觉,仿佛整只玉势刚在热水中浸过。但这晚雨扶风并没有玩我,放入玉势后,就令我回房了。

 

 

 

 

我回房不久,天风丑忽然来了。今次这新的玉势比前两只都长,上次天风丑教下的练气方法亦不再有效。我正坐卧不宁,不知该当如何熬过这段时间,听到敲门声,倒是有点高兴。我们的房门都是没有门栓的,但宫中规矩,无论谁人,进别人房时,必得先敲门。我拉开虚掩的房门,天风丑走进来。

 

 

 

 

“呵……天风……”我嗫嚅着让他进来。两天下来,我见过的所有弟子都说天风丑只是面冷而已,其实不凶。但因有那第一印象在,对着他时,我还是比较情虚。除了史记之外,似乎就不知该跟他说什么好。

 

 

 

 

“这是练气图谱的第二式。”天风丑将一页纸递给我,显然知我换了新的玉势。我不知是否雨扶风令他来的,接过那纸,喃喃谢了一声。天风丑望了我片刻,问道:“有什么不懂吗?”我略微犹豫。我以前从未练过气,对着这些图式自然有不少疑问。只是一直不敢问他而已。今次他先开口来问我,我略一迟疑,取出第一式来,把问题说出来。天风丑面无表情地听着,又逐一详细讲解。之后更拿过第二式图谱,把每一句注释都仔细讲解给我。我心中着实感激。讲完图式,天风丑把图谱还我,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到那日问天祁子的问题,鼓足勇气道:“不知……那些玉势……最大的有多大?要上多久呢?”

 

 

 

 

天风丑微微垂头,抬手将垂到额前的一缕头发掠往脑后,再望住我,道:“赤橙黄绿青蓝紫,共有七只。此外单有一只蜜蜡色的最小。你如今上的是橙色的了?”我双颊微赤,轻点了下头。天风丑道:“那还要一段时间呢。”

 

 

 

 

他对我的问题似乎并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因此我再问道:“那到底要多久呢?”

 

 

“这个不一定。”天风丑说,仰首望着天花板,“我初来时,用了三个月的时间。”

 

 

我吓了一跳:“要这样久!?”

 

 

 

 

天风丑目光转到我面上,唇边首次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纹:“爷怕是要你试过最大的才行。自然要一步步来,骤然加上去,你只会更难过。这只橙色的,通常要上足三十六个时辰,才会取出,之后大概会让你休息一天,然后再上十二个时辰,才再换黄色的。越加上去,时间越久,到紫色时,前后要十余日呢。”我听得目瞪口呆,怔在当地。天风丑恢复清冷神色,道:“你也不必怕成这样,三几个月很快就过去的。”

 

 

 

 

我呆然道:“每个人新来时,都要花这样久时间用这些东西吗?”

 

 

“据我知道,女弟子都要用,但不必这样长时间。男弟子中,祈子没有用过,其他人亦只约略用过两三只,但你……怕是免不得要用过全套。”天风丑略略一顿,似是看出我心中疑虑,道:“爷天赋异禀,男子很难完全承受,这爷自己也知道,对其他弟子,只是偶然兴至时随便玩玩。祁子从小在宫里,差不多是爷一手养大的,爷待他多少不同。不过,爷很喜欢他,他早晚亦是逃不掉的。”

 

 

 

 

*************

 

 

 

 

光阴似箭。转眼间我到极乐宫已经满三个月。我已读完了史记,习学熟练几十套琴曲,学晓百多种房中技巧。这日傍晚时分,我奉召至温泉宫。在每次为我取出玉势的房中,我褪去底衣,趴上竹床,由仆役取出已放在我后庭中达七日之久的墨蓝色玉势。随后是例行的灌洗。事毕之后,仆役让我净身,带我至凿有温泉池的房中。

 

 

 

 

浸过温泉,我被召至雨扶风的寝室。我进去时,祁子正在为他品萧。此时我对宫中的事已知道了许多。比如我就已知道,祁子虽从未服侍雨扶风欢好过,却常为他品萧。据说,众弟子中,祁子品萧是最好的。三月来我也曾听说或见过别的弟子给爷品萧,我自己也品过,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祁子品萧。

 

 

 

 

雨扶风斜倚着靠枕半躺着,微合双目,身上只穿着浴后的宽袍,衣襟散着。祁子身披轻衫,半跪在榻旁脚凳上,俯首在雨扶风胯下。听到我进去,祁子没有抬头,仍专注品萧,雨扶风亦未张目,只淡然吩咐:“紫稼你上榻来。”我轻轻应了一声,小心地绕过祁子,上了榻去。雨扶风招我到床榻内侧。

 

 

 

 

上榻之后,我就可从雨扶风宽袍敞开的前襟处看入去。但见他胯下那话儿怒挺着,祁子微俯着头,噙着那话儿,吞吐吮咂。入目那话儿在祁子淡红的唇中时隐时现的美景,我不由轻咽了口口水,喉咙发干起来。雨扶风道:“祁子你可以走了。”祁子应声停止品萧,从榻旁退开,行了一礼后退出去,从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雨扶风睁开眼睛,目光温柔地望向我道:“嗯,紫稼,爷有很久没和你欢好了呢!来,把衣裳脱了,到我怀里来。”

 

 

 

 

雨扶风令我脱至身无寸缕,揽入怀中,嘴对着嘴儿,噙住我舌头吮咂,双手在我胯下狎玩着。三月来此种事我早已经惯,只是今日后庭中没有了玉势,怕是最终会干我后庭罢!方才祁子给他品过萧,此刻胯下那话儿正怒挺着,顶在我腹下,骇人之极。雨扶风吮着我唇舌,一边揉弄我后庭,如第一次在那荒凉客宅中一般,偶然将手指抵入去揉弄。

 

 

 

 

“乖宝贝,乖乖躺好!”雨扶风轻喘着将我放在床褥上,令我伏俯着,抽出在我后庭中揉弄着的三只手指,抓住我左腿弯,向外侧扳开,令我翘起臀部。“来,看看今次怎么样,这三月的功夫没有白过吧?紫稼,你可要乖一些!”雨扶风温言细语,动作轻柔,却已将胯下狰狞巨物抵住我后庭。

 

 

 

 

今次他并未马上进来,反将那话儿抵在我后庭口处,左右研濡,略略一进即又退出,逗弄得我十分难耐,禁不住口作淫声,扭动屁股,欲将后庭迎上去。雨扶风似是十分喜欢,直逗了大半时辰,到我连声求恳时,才开始插入。

 

 

 

 

我虽已上过那蓝色玉势,比之初时好得多了,但到雨扶风真插入时,仍难免痛楚。雨扶风深入浅出,抽抽弄弄,直费了整个时辰,终才连根送入我后庭中去。此际我早没有初始时的诱人感觉,只觉他那话儿比什么玉势也令人难过,满满地塞入后庭,仿佛将我整个人钉在榻上般,一时只懂抽气,甚么颠扭逢迎、浪语妮声全都忘在脑后。他却还要在内中抽插顶刺。也不知挨过几生几世之久,才盼得他精出。那又是说不出的苦楚。我狂叫起来,昏厥过去。

 

 

 

 

***

 

 

 

 

再回醒时,一睁眼便见雨扶风深不见底的双目凝视着我。后庭中涨塞依旧,他那话儿仍在里面。“爷,求您饶了紫稼!”我惨然道,泪水狂涌而出。

 

 

 

 

“你很好!”雨扶风轻柔道,凑过唇来,舔去我眼中泪水。胯下那话儿却仍继续在我后庭中肆虐。我呻吟着,被他那话儿弄得死去活来。雨扶风发出满意快乐的声音来,更狎玩起我那话儿来。“你很好,紫稼!爷快活极了!”

 

 

 

他弄得我连泄了两次,才终于尽兴,将那话儿自我后庭中抽了出去。我瘫软在床榻上,动根手指的力气亦没有了。雨扶风志得意满地拥着我躺了片刻,欣然抱了我起来,带我去浸温泉。

 

 

 

 

微烫的温泉仿佛给我欲死的身子注入些许生机。浸了一柱香功夫后,我舒了口气,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雨扶风轻笑问道:“好些了?”我叹了一声。雨扶风在池中伸过手来,将我拖至身边,一手在水中摸向我后庭,笑道:“我真喜欢你那后庭花呢!”

 

 

 

 

我垂首道:“爷真要弄死紫稼呢!”

 

 

雨扶风笑道:“怎会?我疼你还来不及,哪里舍得弄死你!你问风丑就知道,他初来那个多月,哪日不被我干得昏死三五次?这些时若不是有天风丑替你,怎由你清闲这样久?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我大吃一惊。雨扶风作家主的,自不必替天风丑美言。不料天风丑那仿佛永远散散淡淡模样,内里如此好心。我只觉鼻中发酸。任他在宫中多久,我不信真有男人能轻松承受雨扶风。天风丑为何对我这么好?

 

 

 

 

雨扶风放开我,一手按着池沿,轻松地一跃而出,再伸手拉我出来。“风丑这孩子面上冷冷的,其实心肠很软。”他微笑道,仿佛看穿我的心思,“倒也不独对你。且极聪明。因此他虽然不如你漂亮,我还是喜欢他!”雨扶风披上宽袍,微笑着带我返回寝室,闲闲地继续道:“我这十二男弟子中,我最喜欢祁子和风丑。你也很好,但又不和他们一样。”

 

 

 

 

我不知所云。事实我至今也不知雨扶风待我与天祁子天风丑他们有什么不同。看起来完全一样的。只是没有给我编号而已。“地支数已经满了,爷若给我编号的话,该用什么呢?”我禁不住道。

 

 

 

 

“真是孩子话!”雨扶风失笑道,把我揽在怀里,“我说你和他们不同,并不是因为没有给你编号。”他斜倚在榻上,一手揽着我,一手扬空微抓,向内一招。丈许外桌上置的一只水晶镇纸竟离桌飞起,直投入他手中来。“看到了?这才是那些弟子们所学的。当然他们还没学到这样水平。”他将那镇纸在我鼻尖轻敲了一下,微翻手腕,向外一送,那镇纸又乖乖飞回桌上,落于原处,一点声响也无。我瞪大了眼睛。若不是鼻尖仍有接触过镇纸的凉意,我定以为是眼花了。雨扶风大笑起来,在我鼻尖香了一下,笑道:“紫稼,你这模样好可爱!”

 

 

 

 

“这……是什么一回事?”我几乎没听到雨扶风说什么,望望他的手,再望望桌上的镇纸,呆呆地问。

 

 

“你不知世上有武功这回事吗?”雨扶风快活地说。

 

 

 

 

武功我自然是知道的。原来在徐府时,就有十几个护院武师,其中有位张师傅,功夫最是厉害,一拳下去,可以将三块叠起的青砖统统打碎。但是这种让东西飞来手里的本事,似乎有点儿……我抓一抓头。雨扶风笑啐道:“呸!什么张师傅!打几块砖头就好厉害了么!快别让我笑掉了牙齿!把本爷跟那种江湖武师比较,简直岂有此理!说这话的若不是我的乖乖紫稼,我一掌打烂他的脑袋还嫌污了手掌呢。”我愕然以对。

 

这晚我就留下与雨扶风伴寝。三个月来,第一次睡觉时没有玉势在后庭中,尤其难得的是,大约适才的交欢确令雨扶风满足,这晚竟没有再如往日般频频弄我。直至晨早。

 

 

 

雨扶风例牌在辰时不到起身,亦唤醒了我。“昨夜还睡得好吗,紫稼?”他微笑问我。我轻声应是。雨扶风点一点头,温柔地道:“那很好。现在你去将桌屉中的盒子拿来。”我走过去拉开桌屉,就看见两只盒子。看起来十分眼熟的雕花木盒,和一只淡紫色石匣。不必打开,我就知内中定是那只最大的紫色玉势和与之配合使用的药膏了。我面色发白起来,却知说什么亦是无用,只得硬着头皮将两个盒子取出,送到雨扶风面前。

 

 

 

 

雨扶风接过盒子,点一点头。我乖乖地爬上榻去,卸去底衣,分举起双股,献出后庭来。雨扶风揭开木盒,将盒中物取出,给我拿着。那物通透如水晶般,内中有数抹十分美丽的淡紫烟痕,如梦似幻。滑腻圆润,略细的一端钉有银链,连缀着一只指头大小的丁香玉坠。拿在手中时,确是极舒服,但若放入后庭……我看着这有若儿臂粗长的巨物,脸上再无血色。

 

 

 

 

同样淡紫色如梦似幻的药膏薄薄地涂在玉势的前端。亦即较粗的一端,最近的几只玉势,都已变为前丰后锐模样,与前截然不同。雨扶风执住后端,令我将双股扳好。我依言而行,却抑制不住全身颤抖。冰凉的玉势抵住我后庭,那感觉令我不由自主地张开口来,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玉势缓缓深进,我不由自主抽搐着,几乎扳不住双腿。这玉势比以前用过的最长的亦要长出寸余,坚硬冰冷,插入去时比之昨晚雨扶风干我时感觉还要可怕。我只觉整个身子都要被穿透了。到雨扶风将之完全放入我后庭,只余链坠在外,并以指尖在我后庭外揉弄时,我已动弹不得。

 

 

 

 

那是种说不出的感觉。雨扶风让我放下双腿,但我根本不敢动弹,最后还是雨扶风动手将我腿扳来,拖我起来让我穿衣。我自己都不知是怎样把底衣穿上的。我站在榻前,仿佛整个人都不存在了,只有后庭中那巨物……

 

 

 

 

“你可以回房去了。”雨扶风道:“今天上午不必读书,好生习惯一下。今天下午我要带祁子出去,十天后回来,那时再给你取出玉势。这期间若有不适时,风丑会照顾你了。”十天!我差点放声痛哭,却知道没有用。雨扶风挥了下手,让我离开。

 

 

 

 

***

 

 

 

 

我慢慢挪出温泉宫,整个人摇摇欲倒。若不是走不多远就遇到天风丑,我真不知该怎样才能回到自己房间。天风丑显然知道今晨雨扶风要给我上这大家伙,所以来这里等我。见我蹒跚行来,他走过来,一言不发地托住我右臂,左臂一伸,揽着我腰间,只凭双手之力,竟将我托了起来。根本不用我动个脚趾,就行得飞快。一眨眼时,已回至我的房间。

 

 

 

 

我愕然望着他时,天风丑小心地扶我在榻上躺下。“我教过你的第七式行功方法还记得?依样来过!”天风丑道,伸食中二指抵在我眉间,“我助你一臂之力。”一缕凉丝的感觉从眉间处传来,沿鼻尖、嘴唇、喉头、胸腹,一路下去。这行功路径确是天风丑教过我的,但以往我从未这样顺利地行过,更没有这样明显的感觉。一时间,这新奇感觉令我忘了后庭中的巨物。那丝丝凉气直行至胯下,越过后庭,转向后腰上行。瞬时行了一周,绕回眉间。

 

 

 

 

再行两周后,天风丑收回手指。我已觉好过得多,可以小心地移动坐起了。“你多躺一会好了。”天风丑道,拖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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