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王牌-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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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许天诺有一天也会变成我的敌人,会来攻击我,我以为他会一直在我身边,不曾离去。不仅如此,这一次,连董毅军都没有再来保护我了。
我悄悄转头,看向董毅军,见他一言不发站在博士的身边。
我早就应该明白,自己不是那个总让人保护的孩子了,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全心全意的守护你,像许天诺,像董毅军,不都是带着目的的接近吗?
我露出苦笑,睁大眼,回头看着许天诺。不过我不知道的是,我的瞳孔在那一刹那间彻底转化成了殷红,一阵微弱的光芒笼罩了全身,我下意识地一挥手,完全将他的火焰挡了下来,然后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又变回了翼族的形态,长长的羽翼都拖到了地上。
一股热流在我的身体里缓缓流动,我感觉到了力量的存在。
这就是我的能力吗?因为那个翼族的传承,所以我才拥有这种形态。
我的力量,在这一刻,觉醒了吗?
在场的所有人明显因为我的突然转变惊讶不已,博士急的跳脚,大声喊:“许天诺!快点!他们要出来了!”
许天诺复杂地盯着我,目光里是我不理解的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奶奶常对我说的一句话:
“要得到,首先必须付出。”
我明白了,自己原来从未付出过什么,不管是董毅军,还是许天诺,甚至是颖闲,我都不曾真心对待,我一味的索取,难怪什么都得不到了。
只是现在才明白,太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亲们听得到我的背景音乐吗?
可怜的小颜颜啊~~~~有句古话说得好——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放心~偶会让他苦尽甘来滴~~~~~~~~~~~~~~
话说、偶去鬼鬼的封面铺子求封面了。。。。。不知道单子会不会接啊、纠结中。。。。。。
其名为V
许天诺最终还是没能抓住我,原因是岩峰此时终于从火场的围困之中脱离了出来,他出来的时候脸色怪怪的,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同凡响的事情。
博士惊慌中让许天诺带着他们逃走了,董毅军也跟着一起离开了,留给我的是只是他们在一片大火中渐渐消失的身影,许天诺的能力很强大,只要有火的地方他都可以随意的移动。
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消失,低下头,摸摸自己的胸口。
有一种麻木的感觉,痛到麻木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恍惚中以为自己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王……对不起,我来迟了。”岩峰站在我身后低声说道,跟着他后面的几个人也弯下腰,一副道歉的样子。
风中满满的是鲜血和硝烟的味道。
“呐、岩峰。”我笑,抬起头,迎着风。
“什么事?”岩峰依然低着头,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
“你以前做过厨师,对不对?”我问。
“是,我做过很多种职业。”岩峰点头应道。
“岩峰,回去的时候,我想吃蛋炒饭……你给我做好不好?”我继续笑,却不知不觉中热泪盈眶,“我突然想吃了,好想吃。”
……
回去之后,岩峰真的做了一份蛋炒饭给我,放在我的房间里的桌子上,而我直愣愣盯着那盘蛋炒饭,看了很久很久。
我一直在回忆一个人,那人的样子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但是此时,我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他的模样。
“做好了给你,为什么不吃呢?”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是一个女声,很清脆,像百灵鸟的歌声。
我整个都是恍惚地,完全没有注意这声音从何而来、由谁提出。我只是下意识地答道:“我不能吃……”
说完之后,我才猛地想起,这个房间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但是刚才……我震惊地转过头,看见了半躺在沙发上的一个女人。
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黑发很长,柔顺地散落在淡紫色的沙发上。瓜子脸,媚眼如丝,睫毛弯弯,嘴角勾起一丝最佳的弧度,脸上浮满了笑意。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居然没有穿鞋子,赤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女人很美,但我丝毫不感兴趣,冷着声问她:“你是谁?”
女人没有说话,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很苗条,我保证,这是我18年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她从头到脚,让我只有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完美。
但就是因为完美,我才觉得不真实。
“我漂亮吗?”女人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反而回头来问我,问出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是的,你很漂亮。”我认真的说,眼睛里充满了赞赏,我从来不否认事实,这个女人的确漂亮,“不过,我还是要问,你是谁?”
“其实我并没有真正的名字……”女人毫不忌讳地,走到房间里的台桌上,自顾自地为自己倒了杯水,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我只有一个代号,我叫Virus。”
“Virus……”我默念她的名字,然后呆了呆,说道:“病毒?”
“是啊……”女人自嘲一般笑起来,“他给我取名字的时候很恶趣味吧,我甚至觉得他是在讨厌我。”
“你这么漂亮,谁会讨厌你。”这句话出自真心,我盯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暗自警惕着。
“呵呵……你很会说话嘛。”女人的笑容没有断过,“不过,你又怎么能看得出,这虚伪美丽后面的真实呢……”
她这句话说得很奇怪,但是我来不及揣摩,女人接着说:“纪颜……哦,不,你现在是‘王’了……那么,我的王,我现在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她停止了微笑,开始变得严肃,如果刚才她给我的感觉是春风拂面的清雅女子,那么现在就是冷气逼人的冰山美人。
她那依然美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是翼族第1710代智能机械体主脑,代号Virus。翼族最后一个族人,给我下达了他最后一个命令,要我协助你完成【诸神的黄昏】计划。”
她的声音那般清脆好听,却让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呆愣了好久,我才静下心来,捕捉她话中一个重要的疑点,平静的发问:“什么是【诸神的黄昏】计划?”
Virus笑了笑,歪着头道:“是翼族的末日计划……那个时候的翼族啊,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了,于是族长做出了这个……按你们地球上的话来说,就是破釜沉舟、自断退路的计划,反正那个时候我们早就没有其它的后路可选,就算是死,也要留给敌人最后的反击!”
“敌人?你们难道被你们的敌人打到几乎要灭族的地步吗?”我想起了梦中,那个翼族对我说过要复仇的话。
“是啊。”她点点头,直接承认了,“我们输了,输得很惨,我和他……就是你七岁的时候见过的那个翼族,他叫俞……我和俞还有其他几个翼族逃了出来,但是路上被敌人追击,其他人都死了,俞带着我乘小型飞船逃出来,却因为飞船故障不得不找了个星球迫降……”
“那个星球就是地球!”我接着她的话,继续说。
“没错。”她点头,苦笑,“翼族本来就少,到现在居然只剩下俞一个人了,就在绝望之际,我们来到了地球,发现了你们人类……在我们那个宇宙,你们这些人类被认为是进化程度非常低级的种族,是还未开化的生物……”
听到这里,我张了张嘴刚想说话,Virus却没有留给我开口的时间,她继续说:“但是……在你们人类身上,俞却看到了希望……因为,你们人类的进化速度,是在太快了……快得,连我们这些自称高等的种族,都自愧不如。”
——
和Virus的谈话并没有继续下去,她并没有一次性告诉我的所有的事情,比如,那个让他们几乎灭族的敌人,还有那个【诸神的黄昏】计划的真正内容,她只是讲述了一个悲惨的故事,失败者最后的凄惨。
这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是一切的安宁,希望重归普通生活,做回我原来的自己。
“这是不可能的。”Virus听后对我摇了摇头,她看我的眼神中带着怜悯,“你已经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你的命运早就注定好了。”
“那还不是你们擅自决定的!”我听后失控地大喊,愤怒不可避免地在我内心燃烧起来,“你们擅自决定了我的命运!地球上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中我!!”
“不,并不是偏偏选择你。”Vieus叹息着,认真的说。
“什么?!”我疑惑了。
“是因为,‘王’所寄生的合格适应体,只有你达到了标准。”
“只有我……达到标准?”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Virus摸摸自己的头发,似乎也很郁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王’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寄生的,这需要特殊的体质,但奇怪的是,我们找遍了全球,居然只有你一个人合格了。”
“所以……”Virus最后总结一样说道,“并不是我们决定了你的命运,而是你的命运本来如此。”
我瞪着这个女人,半响说不出话来。
于是就在此时,可能是我之前的声音太大的缘故,岩峰来敲门了。
我也并不介意让他看见Virus,起身去开门,只是当门打开的时候,一个人影像阵风一样闯了进来,定眼一看,居然是颖闲。
“你去哪里了,到现在才回来。”我皱起眉头,问他。
颖闲没回答我,他进门的时候目光就放在了那个女人身上,看了她半天,然后突然一手抓住我的衣襟,一手指着Virus,气鼓鼓的像个孩子一样质问我:“她是谁?!”
他的表现真的很像个孩子,我才想起来这家伙比我还小两岁,身上稚气未脱,即使他杀人无数,但孩子就是个孩子……
“关你什么事。”我口气不怎么好,对着他怎么也好不起来。
但是颖闲却做出了一个更加幼稚的事情。他一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一带,然后鼻孔朝天,指着Virus,非常嚣张的说道:“女人!他是我的人,劝你最好不要打什么鬼主意!否则我就把你的肉一刀刀割下来!”
他这番话让我彻底气红了脸,眼角的余光瞧见Virus一阵呆愣之后,突然对我露出暧昧的微笑。她的笑容让我更加尴尬,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是有一阵温暖慢慢升起。
颖闲,我才不会让你像董毅军和许天诺那样离开我,永远都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不准看霸王文,不然我就叫我家小闲闲来暗杀你~~~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呵呵呵呵呵~~~~~(阴笑……)
我会加油的,这文一定写完~
谢谢大家的努力支持~
我刚刚在某论坛上看到这样一篇小故事、很感人、决定搬上来给大伙瞧瞧、不过估计有很多人都看过了
不过我真的好喜欢啊~
手机信号一定要好——攻受篇
受(虚弱地):“……喂,是我。我在'嘶啦嘶啦',刚才出了'嘶啦嘶啦'……很小的'嘶啦嘶啦',没什么要紧的。不过,你能来一趟么……”
攻(在办公室开会,冷漠地):“我在开会,没空。你看中什么,钱不够就刷我的卡,早晨放在你包里了。密码是******。”
受:“我不是想要礼物……我现在'嘶啦嘶啦'我只是想'嘶啦嘶啦'而已……你一直在忙,我们有多久没'嘶啦嘶啦'了?……我都不太记得了……”
攻(不耐烦地):“大少爷,你究竟想怎样?我说了我现在在开会!”
受那头静默半晌,随即传来夹杂杂音的勉力的笑声。 “你说你爱我……但我'嘶啦嘶啦'……到底'嘶啦嘶啦'……今天是我们……'嘶啦嘶啦'纪念日,你还记得么?”
攻(嫌恶地皱眉):“……你现在说起话来怎么和哀怨的女人一个腔调。”
“呵,是么……你继续忙,晚饭'嘶啦嘶啦',我可能'嘶啦嘶啦'……不,我想,我'嘶啦嘶啦'……”
攻:“晚饭我订了位子,不用买菜。还有,你该换个电话,信号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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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我。我在XX高架X路段上,刚才出了个小车祸……小车祸而已,不要紧的。不过,你能来么……。
我不是想要礼物……我现在不需要礼物。我只是想再看看你的脸而已——你一直在忙,我们有多久没好好说过话了?……我都不太记得了……; 你说你爱我,但我始终不知道到底你爱我什么。今天是我们……是我们相识3周年的纪念日,你还记得么?
呵,是么……你继续忙,晚饭热在保温煲里,我可能……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吃饭。
……不,我想,我大概是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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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手机,皱紧了眉头。
他以前可没这么烦人,怎么现在越来越像以往那些令人厌烦的女友。
冷冷按下一个键,屏幕跳跃起画面,然后一片静寂,关机。
“我不要任何的打扰。”侧头对秘书这样说。
美貌的秘书了然地点头,向下安排。
会议,在隔绝外来干扰的室内,继续进行。
等到会议开完,已是晚餐时间。
拒掉下属的邀约,边开手机边走向办公室。
好几个未接来电,切换至详细记录,涌起淡淡失落感。
都是陌生号码,手一推,精致的手机被合上。
全不复电,因为不认识。
如果真有要事,自然会再打来。
“总裁,有几个找您的电话。”办公室外的另一名秘书,站起身来,恭敬回报,“留言说,希望您能复过去。”
扫一眼那秘书,就一秒,竟脸起了嫣红。
倒有点像他,这般容易羞红了脸。
伸手接过记录了电话号码的文件夹,告诉她们可以下班了。
进到办公室内,把文件夹一丢,坐入宽适的办公椅,按下手机里,排位第一的号码。
'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候再拨……Eexcuse me…。。 '
眉,再皱了起来,重拨。
'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候…… '
'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
' 您所拨打的…… '
切断通讯,心里漫起一股怒意。
他,从未试过如此。
哪一次,不是一拨就通,不管夜深与白昼。
调出另一个号码,按下。
这次没有了清甜的女声,而是漫长,无人接起的“嘟”声。
不在公寓,还关了机。
心中升起疑惑。
那他,是在哪里?
一向引以为傲,瞬间就可以捕捉到想要信息的脑海,即便难堪,却不得不承认,竟是一片空白。
从来没试过,有找不到他的一刻。
所以从来没注意过,除了共住的公寓,除了联系两人的手机,该怎么找他。
家人?
早已不承认他的存在。
同事?
早已让他辞去了工作。
朋友?
对!他的朋友!
再按亮手机,又顿下了。
谁是他的朋友,他的朋友是谁。
他没有说过,还是说的时候,自己从来没有用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