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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恐怖的大漠-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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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高兴得举起了长长的手臂,好像古代的骑士唐·吉诃德想同风车战斗似的。
  “不要高兴得太早,先生!”我警告说,“我们的任务是捉匪帮头子,因此我们必须避免耽误时间和避免任何战斗。”
  现在这支骑马的队伍跑到我们前面,停在我们前进的路上。他们人数相当多,可能一百多人。首领将他的人分成了前头部队和后备部队,他站在其队伍前几米远,等候我们到来。酋长阿里·努拉比命令他的人停下来,他本人向对方走去,我跟在他的后面。
  “你认识这个人吗?”我问他。
  “是我们的敌人,克拉梅萨部落酋长‘勇敢的阿姆兰’,我在埃因西赫迪和塞格里德曾见过他。凡经过他的地区的人,他都要求付买路钱,谁不给,他就同谁斗,他已打死过许多付不起买路费的穷人。他会向我们索要很多的礼物。”
  “礼品多少根据什么?”
  “按照过路人的财富和人头。”
  “如果你不是带领60人,而是20人来此,我们可少付一些费用。”
  “我一分钱也不给!”
  “请考虑,我们不能耽误时间,而且这些克拉梅萨人比我们多一倍。”
  现在我们到了绰号为勇敢者的酋长阿姆兰面前。
  “你好!”阿里·努拉比勒住马问候说。
  “你是何人?”对方问,没有回答问候。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赛迪拉部落的酋长阿里·努拉比。”
  “我叫哈姆兰·扎加尔·本·哈奇·阿巴斯·鲁米尔·伊布恩·谢哈布·阿比尔·阿萨勒赫·阿布·塔巴里·法拉奇,是克拉梅萨部落酋长和这些勇敢战士的首领。我想问你,你来我们的土地上做什么?”
  “我们追击一个强盗,他抢劫了我心爱的白马,我最好的骆驼和我的女儿,我请你允许我们穿过你的土地。”
  “准让人家盗窃了马、骆驼和女儿;谁就应当被盗。难道赛迪拉部落的人没长眼睛和耳朵?谁想通过我的土地,就必须交钱。”
  “你要多少钱?”
  “你要追击的强盗是谁?”
  “他叫萨迪斯·恰比尔,是德马卡部落首领。他还有几名属于哈梅马部落的随行人员。”
  “萨迪斯·恰比尔到过这里,我们同他谈过话,他身边没有抢来的东西。他是我的朋友,如你想通过这里,那你要付许多钱。”
  这无疑是谎言,如果他真的见过萨迪斯·恰比尔,我会从足迹上看出来。他给人一种肆无忌惮和粗野的印象,他宽肩膀,身体强壮有力,比其他的人高出一头,是一个真正的巨人。他身上装备了两支火枪,一把匕首,一支手枪,一根木棒和数枚飞镖,即使勇敢的人见到他也会望而生畏。
  “你要求付多少钱?”酋长阿里问。
  “你身边的人是谁?”
  “一位来自德国的先生。”
  “一个异教徒?让真主消灭他!另一个站在你部落人前面的人是谁?”
  “一位来自英国的先生。”
  “也是一个异教徒?让真主消灭他!听着,我告诉你:你的人每人交一只羊,你交20只羊,每个异教徒交50只羊。”
  “一共近二百只羊。即使我带了这么多羊,也不会给你。”
  “那你就交纳一半,然后往回走!”
  “我们往回走你也要我们交买路钱?”
  “你认为我会白白让你们走吗?”
  “请降低你的要求!”
  “一只羊都不能少,勇敢的阿姆兰说话是算数的。还是你想同我战斗?”
  重要的是缩短这种谈判。阿里·努拉比打不过这个巨人,这是肯定的。因此我走上前一步说:“你想同我们之中的一个人战斗?是真主将你从生者的名单中勾掉了,你才敢讲这种话?你的一百名克拉梅萨战士对我们勇敢的赛迪拉战士算得了什么?你本人对一个来自英雄国度的先生又算得了什么?”
  我有意用沙漠之子的夸张的方式讲话,我和不同的人战斗过,知道我比他占优势,因此我想把巨人的注意力从阿里·努拉比转移到我的身上。我成功了,他吃惊地从鞍座上站起来凝视着我。可是我仍很平静地以同样高傲的语调继续说:
  “你怎敢要我交50只羊!看,我身后有60名战士。可是即使他们未来,只我一个人在此,你也得不到一只羊的羊毛。看来,你是气壮如牛,胆小如鼠的人。”
  他的眼睛闪光,双唇颤抖,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混蛋,你发疯了!”他狂叫起来,“你竟敢对勇敢的阿姆兰讲这样的话。那好,你要同我决斗,不仅为了路捐,而且决一生死!”
  “我愿意奉陪。可是你要小心!我的马比你的马好,我的武器也比你的武器精良。”
  “我看到了,你有德国的武器,”他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可是你不需要这些武器,失败者的马和武器应归胜利者所有。把武器放在你的前面并跳下马来,我也一样。我们只用双手战斗,一个人将扼住另一个人。”
  “你应当有你的意志。我们俩人光明磊落地决斗,可是其他人也应当对对方光明磊落。”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要求遵守自由人的法律。如果你战胜我,我所有的东西都归你所有,赛迪拉部落将如数交纳路捐。可是如果我战胜你,你的马和武器就归我所有,我们可以不付路捐不停地穿过你们的土地。”
  他的目光贪婪地盯住了我的马。
  “应当按照你的要求行事。”他声明说。
  “如果我们之中一个人倒下了,其他人之间能保持和平吗?”
  “我答应这一要求。”
  “那么下马吧!”
  我让阿赫默德和英国人过来,把我的马和武器交给了他们。我向琅西勋爵讲了此事的情况。
  “好极了,”他说,“如果让我替你同他决斗,我会给你一万英镑。”
  “你看看那个家伙,先生!这样的行动不是没有危险的。”
  “是的!他脱下上衣,这一身肌肉!他的胳臂如同象的大腿,先生,你要当心!此事是有危险的。向他腹部猛烈一击,他就会迷糊了。这是最佳方案。”
  “不!你是知道我善于迎头痛击的,这样一击就够了。”
  “你会将自己的拳头击碎的,先生。”
  “我不认为这个克拉梅萨人的脑袋比我击过的印第安人的头颅还硬。如果我出了意外,请保持冷静!我已许下诺言。”
  我也脱下上衣。其他人退后,现在只我们二人对峙。巨人看来具有很大的优势,他自己相信用不着准备就可以展开进攻。他猛然大步冲向我,想抓住我,这对我是最好的机会。我迅速闪过一旁,在他双手伸向空中时,我的拳头用力击他右侧太阳穴,使他立即瘫倒。一阵大声喊叫,可是对方无一人有动作。我的腿压住被打倒的敌人,用手按住他的咽喉,我再击一下可能会把他打死,可这并非我的本意。很快他就恢复了知觉,试图跳起来。我紧紧地按住他,他用尽全身之力试图挣脱我,可是我只需用手指更紧地扼住他的脖子,他就无法反抗了。
  “你承认失败了吗?”我问他。
  “打死我吧,你这条狗!”他骂道。
  现在我放开手站了起来。
  “起来吧,勇敢的阿姆兰!我不想要你的命。”
  “打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站起来,我告诉你,被一位来自德国的先生打败并不算耻辱。”
  “可是失去马和武器却是耻辱。”
  “你保留这些东西吧!算我赠送给你的。”
  他仍倒在那里,可是这时蓦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这些都给我?”
  “都给你!你侮辱了我,称我为狗,可是先知说过:‘谁炫耀自己为其朋友做了好事,他应当平静,可是谁对其朋友表示仁爱,真主就向他伸出了手。‘来,把这个拿去吃了!我们将成为朋友!’”
  我走到我的马那里,从鞍座上的袋了中取出一一颗干枣,分成两半,将一半递给他,另一半我自己吃了。这的确令他感到意外,也把枣子放进口中。现在我们胜利了。他又拿起了武器上了马。
  “我同你分吃了一个枣,你成了我的朋友,”他说,“到我们营地去,我要招待你!”
  “请允许我们回来时再去你那里!我们不能耽误时间,我们还要追击那些人。”
  “这使我不快,先生。可是请你告诉我,你们是否有血仇要报?”
  “是的。匪帮头目打死一个赛迪拉人。”
  “那就快追去吧!免除你们的路捐。在赛迪拉和克拉梅萨两个部落之间应当和平相处!真主保佑你们!”
  乍看起来如此危险的遭遇顺利地解决了,我注意到我在同行的人中的威望大大提高了。我们继续平安地赶路,而克拉梅萨人没有获得任何东西即返回其营地。
  我再次建议酋长,让我同阿赫默德先走一步,可是在我们刚刚经历的事件之后,他更不愿我们离开他了。我们飞快地驰过了高原,阿比达山离我们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了。下午祈祷后不久,我们就到了阿比达山,我们一直沿着足迹走,很轻松地登上其平缓的西坡,正好在日落时到达山顶。
  在东部,高原骤然下降。我们在东北部看见扎弗兰山高峰在落日余辉中闪出红光,东部高高的马克特山与之交相辉映。我们脚下是荒凉的拉马达沙漠,一直扩展到黑暗的远方。
  “我们在此宿营吗?”酋长问。
  “现在我尚能辨认足迹,在山上夜晚太凉,我们继续前行吧!”我决定说。
  我们到了一条小河边,它由山上流下来冲出一条河谷,一直流到山脚。可以猜测到,匪帮没有离开这条山谷,因此我们不顾黑暗中看不见足迹仍在山谷中继续前进。
  “山下就是拉马克沙漠吗?”我问酋长。
  “你问这个做什么?”
  “如果下面就是沙漠,那么我们很快就会遇到敌人,因为我不相信他会在草原上宿营的。”
  “比较远的地方才是沙漠,沙漠前面还是平坦的茨瓦林草原。”
  “从阿比达山到蒂乌斯山有多远?”
  “骑马穿过茨瓦林草原和拉马达沙漠需要12小时。然后在罗卡达和赛卡纳山之间走,直到梅赛尔部落的边界。”
  “我想,在蒂乌斯山和哈鲁克山的后面才是梅赛尔人的地方,对吧?”
  “如果草场茂盛,梅赛尔人也到山这边来放牧。”
  “你到过那边吗?”
  “没有去过。”
  “你不认识梅赛尔人?”
  “我认识他们很多人,我在塞尔斯和阿云地区见过他们。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友好地接待我们。”
  “一次接待60个客人对一个朋友来说,也是太多了。我们必须尽快在罗卡达山的前面追上萨迪斯·恰比尔。快走吧!”
  经过两小时困难的、只靠星光照路的奔驰,我们终于到了平坦地带,并停了下来。我们饮了马,喂它们干枣,我们自己也吃了几颗枣子,然后就倒下休息了。我们很需要休息,无人想要谈什么话。
  夜间我醒了一次,听到远处有猛兽吼叫。我记得,拉马克沙漠周围因有狮子出没而出名,可是我立刻又入眠了。
  3
  美丽的朱美拉
  天未亮,我们就整装待发了。我在平原上绕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足迹,我们便沿着这足迹走了下去。
  我按照印第安人的方式,几乎是横卧在马上,不放掉任何足迹,跑在了前面。几条小溪在附近汇合成一条河流,这里有肥沃的牧场,留下了清楚的奋蹄痕迹。在这里我们看到了萨迪斯·恰比尔同伙的足迹,这些足迹从右边斜插进来,与恰比尔的足迹混合。我们的马匹经过休息,现在跑得很快,过了大约一个半小时我们就到了一条小河旁,估计它向右边的赛罗夫山流去。我们追击的人在这里过的夜,草地被践踏了,人们可清楚地看到马匹被拴住的地方。
  “先生,”酋长说,“你能找到莫哈拉睡过觉的地方吗?”
  我去寻找。
  “在这里,她在轿子里睡的。”
  “你怎么知道?”
  “你没有看见轿子曾在这里吗?”
  “是的。可是莫哈拉也可能在另一个地方睡呀。”
  “看看这里!当大家都入睡时,她走出了轿子,再次在草地上剪出一个字母‘莫’。”
  “天啊,果真是这样!先生,她还安然无恙,给了我们一个信息,她知道我们会来的。快追赶!”
  小河的水不深,我们很容易就过去了。在河对岸我仔细观察新的足迹。
  “你还在研究什么,先生?”阿赫默德·萨拉赫问。
  “我想看看他们是何时动身的,从宿营地看,他们距我们如同我们从阿比达山到这里一样远。按照草地看来,他们动身比我们要早,即在夜间就走了。草又立起来了,逃跑的人在我们前面有两小时的路程。快走!”
  接着又是快马疾驰,只要马匹能坚持得了。令人遗憾的是匪帮的马比我们的马好,因为3小时后我们下马看看足迹,现在印在沙土上,我不能不说,我们并未接近他们。
  “这样追我们是追不上他们的,”我对酋长说,“让我和阿赫默德走在前面!4小时后我们会追上他们,然后是最紧迫的时刻,因为他们快到赛法拉山了。”
  “我跟你们走。”他说。
  “你的马坚持不了!”
  “坚持不了再退下来。”
  英国人也跃跃欲试。我们让赛迪拉人跟在后面,我们则以双倍的速度前进。过了卫小时又1小时。阳光灼热地照在地面上,我们暂时小憩,人和马匹都喝了水,水是清晨我们用皮囊在河边灌的。现在我们继续前进。沙丘和岩石交替出现,没有树木,没有灌木丛,也看不见草,热浪明显地在地面上飘动。酋长的马和英国人的马开始摇晃,阿赫默德的马也靠不住了。
  这时恰好在我正前方的天边上出现了闪闪发光的白色高墙,宛如英国古修道院的废墟。这不是墙壁,而是山崖,数世纪的风雨使山崖满布裂痕。在山脚下,在其阴影处我看到几个白点和花色的点在动。
  我拿出望远镜对准前方,我高兴得大叫起来。
  “先生,那是什么?”酋长问。
  “是他们——一头载有轿子的骆驼和几个骑马的人,其中一人骑你的白马。”
  “赞美真主!我们得到他们了!”
  “还没有得到。我想我们不能打伤了珍贵的白马和骆驼。”
  “先生,你说得对。我们怎么办呢?”
  “我们必须注意,匪首可能将两头牲口打死,而不交回来。我们跑得慢一些!我想绕个弯,跑到他们前面去。然后你们向他进攻,我拦住他们的去路。”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先生!你不要离开我们。我们要在一起追他们,然后我同他们谈谈,我们会很快了结此事。”
  “随你便吧!反正他们那里没有我的东西。”
  我们又向前疾驰。萨迪斯·恰比尔正准备动身,我们认出了他。在他与其同伙消失在山后前他回过头来望望我们,然后迅即转到山后面了。10分钟后我们到了这个地点。这时我们看到匪徒正在平原上策马疾驰。
  “快,快,不怕摔下来!”酋长喊道。
  他在鞍上立起,以减轻马的负担,他当真跟上我了。匪首回过头来看看,知道我们会追上他的。他暂时停了一下,骆驼趴下了,轿子被匪徒遮上了,接着骆驼又站起来,这时他们分开走了——匪首一直往前走,骆驼向右,其他人向左。
  “先生,”酋长说,“他们想逃跑。你去追载着莫哈拉的骆驼,我去追我的白马!”
  “将白马交给我,你追不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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