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画-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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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为知己者死,如你所爱之人,爱着如你之人,就算是生死茫茫,两心仍相系,即使曾被世人唾弃,即使曾历经分离和苦痛折磨,但此情从不移,此心常相忆。
“发生过的事,我们都没有回头路,你一点也不脏,你是我见过最爱干净的人,我问过人,别人都说这是有洁癖。”靖华破涕为笑道:“你应该对我有信心,过去了十五个年头,我们之间,再不会有任何东西可以分隔,就算生离死别,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靖华从口袋里掏出来小蚱蜢,递给上爻道:“还给你,以后再不能做这种事,偷偷的还,不算数。”
上爻慢慢松开捂着靖华眼睛的手,他的掌心一片湿润,接过那只蚱蜢,虽然有些破旧,但依然保管妥当,上爻可以想到在那无数的日夜里,靖华在战火里,是如何用着这个小小的蚱蜢思恋着自己,并且,是在极度的绝望里怀恋着过去种种。
上爻抬头看着靖华,轻声道:“你剪的画,我扔了。”
靖华捏捏上爻的脸,咬牙切齿道:“小气,你在哪里听说我结婚了,当时是不是要气死了。”
“不是,我一点也不生你的气,你以为我死了嘛,会结婚是理所当然的,我不会怪你。”上爻倔强的说道:“我今天早上才扔的,我想,堵物伤情,还不如放手还你自由,我爱着你就好。”
靖华从上爻的这番话里,隐隐约约看到了过去的上爻,他单纯的爱情里,有些自卑也有坚贞不渝,如今他已经三十多岁,就历经了人世间的许多苦难,他做过乞丐,做过少爷,当过商人,曾是军阀,他的人生路途一段艰苦一段甜,曲曲折折,到今日也还在马不停歇的为坚守重庆而汗马奔波,虽曾有逃避,但从他为太原城不顾生死时,他就是靖华的骄傲。
靖华试探着亲吻上爻,可能是太原城里的事在上爻心里难以挥散,刚开始他不是那么放的开,靖华只得卖力的挑逗上爻,主动的帮助上爻主动起来,并且很快上爻就有些无法忍受。
在把靖华的衣服脱去一半后,上爻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他询问道:“还是到房里去,这里太窄了。”
到了床上,靖华才知道上爻为什么嫌弃那个沙发太窄,上爻简直是像失去理智一般的和靖华交、合,狂野的索求着靖华的身体,若是把靖华按在床上,他必定会死死的堵住靖华的嘴,亲的他发不出声音,只有淫靡的水声不断传到耳边。
“靖华……”上爻温柔的扣着靖华的手,亲吻他的耳朵,下半身的撞击时急时缓,还不时的研磨揉搓,靖华的手动不动就摸到上爻的屁股,上爻啄了他的嘴唇一下,笑道:“你想上我呢?”
靖华喘息道:“美人在怀,……难免想入非非嘛,上爻,……慢点。”
上爻很少听到靖华如此大胆热情的j□j声,忍不住更加深入,直到毫无缝隙,他咬着靖华的肩膀,问道:“还要吗?”
“要。”靖华侧过脸,勾住上爻的脖子,和他舌吻,一吻完毕,他喘、息道:“你尽管放马过来。”
“就喜欢你这样,欲求不满。”上爻轻笑着亲亲他的耳垂,啃咬着他的敏感部位,而他的手伸到靖华的前面,挑逗他的欲望,很快靖华便呻、吟着射了出来。
上爻坏笑道:“你退步了。”
“你怎么不说太饥渴了。”靖华舒服的说道,射、精后的快感太强烈,他的大脑还有些迟钝,上爻趁机抱起他,狂乱的顶弄,靖华瘫软在他身上,任他把他的腿拉的大开,方便他那粗长的欲、望进出,上爻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欲、望在靖华的身体里进出,拉着靖华的手,让他去抚摸他们结、合的地方,靖华半跪着,头仰起,大口喘息着,上爻在他耳边笑道:“靖华,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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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如你(下)
靖华抚摸着他们结、合的地方,上爻的那处非常的硬,上面的血管他可以清晰的摸到,靖华把下巴搁在上爻的肩膀,柔声道:“不舒服你就会放过我吗。”
“当然……不会。”上爻拍拍靖华的屁股,道:“要舒服你自己动,我累了。”
靖华恨恨的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然后把手扶到上爻肩膀上,坐在他的欲、望上自己移动,动作有些慢,但每次都进入的很深,靖华的屁股不断缩紧,紧紧的夹着上爻,上爻把手撑在身后,半坐着,任由靖华自己掌控。
因为常年行军的缘故,靖华的胸膛紧实,腹部有好几块腹肌,手臂的肌肉也很结实,身材健硕而又性感,他这样主动的上下冲刺,汗水从他的脖子那里一句下滑到小腹那里的三角地带,然后滑到他们结、合的地方,成为润滑的动力,上爻伸手挑逗他胸口的那两个点,把它们揉搓的又硬又肿,靖华忽然倒在了上爻怀里,道:“你快动,好难受。”
上爻把他放倒在床上,温柔的顶弄他的身体,手在他的胸膛上游走抚弄,靖华抓住上爻的手,亲吻他的手背,上爻轻笑着温柔的看他,低下身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说道:“靖华,久别胜新婚,今晚你就吃点亏。”
靖华扶着上爻的腰,喘息道:“我哪次不吃亏,你能不能快点、射。”
“不!”上爻趴在靖华怀里撒娇道:“你亲我一下,快点快点。”
靖华主动捧住上爻到的脸,和他缠绵的亲吻,上爻的下身趁机疯狂的j□j,靖华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填满,整个身体全都被上爻占有,他抓紧身下的床单任由上爻狂热的动作,身体越来越热,快感越来越强烈。
在上爻一阵强烈的顶弄后,他们一起发泄了出来,上爻整个人压在靖华身上,欲、望也还在他的身体,靖华挪动身体,让上爻疲软的欲、望从他身体滑出去,靖华被他压的喘不上气,他用手肘捅捅上爻的肚子,道:“你下去,好重。”
“不!”上爻张牙舞爪的趴在靖华背上,还时不时咬咬他的耳朵,或是用舌头舔着,只把靖华逗的笑了出声。
“你在哪里听说我成婚了?”靖华又问道:“怎么现在不发病了?”
上爻把脸贴到靖华脸颊上,笑着说道:“南京嘛,我和根据地的人打听杨靖华,他说你家有娃娃,你和你爱人在南京办事。我有什么病?”
靖华任由上爻黏在自己身上,笑话他:“你也不去看看,就自己伤心呢,我老早就离开南京,那个应该是同名同姓的人,果然是疯子的毛病好了,就成了傻子。现在再加上一项,没断奶。”
上爻亲着他的脸颊,伸手和他十指相扣,嘀咕道:“也就是为了你才会又疯又傻,你还笑话我,不行,你的好好弥补我,这几个月,我天天都要以泪洗面。”
靖华仰起头,咬着上爻的嘴唇,伸出舌头和他纠缠,上爻眯着眼睛和他吻作一团,下半身又复苏,直直的戳在靖华的沟缝那里。
“你怎么又……唔……”靖华刚要说话,上爻就堵住了他的嘴,只把靖华吻的喘息,才放开他,“你不是笑话我没断奶吗,那你喂饱我。就用你的嘴。”
说罢上爻用坚、硬的欲、望他在股沟那里摩擦,但就是不进去,忽而他翻过靖华身体,把他们的欲、望握在一起,靖华闭上眼感受着被上爻爱抚的触感,上爻低头用舌尖舔他胸口的那两颗敏、感点。
靖华把手j□j上爻乌黑的头发里,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上爻看他已经被自己挑逗的动情,连忙分开他的腿,露出下面的那处,他把欲、望在穴口处研磨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进、入。
“上爻……”靖华低喘道,他意乱情迷的睁开眼,上爻坏笑道:“好温暖,我回家了。”
靖华听他孩子气的话,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放肆的侵占和宣泄思恋。
只是他放肆,却让上爻放纵……
“停下……上爻,太快了。”
“啊……”靖华仰躺在床上,上爻站在床边,把靖华的腿架在自己身上,狠狠地撞击,这个角度太深,靖华只得求饶,可是上爻只是发狠的蛮干,靖华祈求道:“你慢点……不行了,爻爻……”
上爻闷哼一声,继续肆无忌惮的爱他,最后靖华被他干的哭泣不止,上爻也没让他歇会。
靖华半趴在地上,上爻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不断的顶弄,靖华的前面已经射不出更多的东西,上爻把他抱起来,他们搂抱着,上爻把脸埋入他的胸膛,激动不已的抱起他的身体狠狠地占有。
“你个王八蛋,啊……”靖华最后是在极为虚弱的谩骂中昏迷过去了,上爻边干着边拍拍靖华的脸,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上爻看看靖华下面并没有流血,于是仍旧是抱着他顶弄,他亲吻靖华的脸颊,笑道:“算了,今天就这样吧,其余的以后再慢慢来。”
靖华醒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被子盖的很整齐,床头还贴心的放着一个花瓶,靖华动动身体,都觉得后面那处酸软,他都不记得昨天夜里上爻什么时候罢手的,靖华生气的从床上坐起来,怒火冲天的骂道:“他怕是又发病了吧。”
他一坐就牵动了后边,靖华倒吸一口气,慢慢揭开被子,在床边站起来,他走到窗边,上爻正穿着军装身材挺拔的站在门口和一个军官在说话,这一带住的都是高级军官,算是重庆的上城区了。
靖华对着镜子把衣服穿好,正当他弄头发时,门被打开,上爻手里拿着个纸袋子,他自己吃着包子说道:“你填点肚子,我马上要出门了,你就在家里。”
“你去哪里?”靖华关心道:“我昨天听人说这里有瘟疫。”
“不是瘟疫,有人造谣,我已经去香港拿了药物过来,今天外面乱,你别出去,如果有飞机轰炸,出门跑一千多米就有个防空洞。”上爻把包子递到靖华怀里,顺便和他亲一下,笑道:“等我吃午饭。”
说罢上爻轻笑着大步转身离开,靖华舔舔自己的嘴唇,上面油腻腻,上爻倒是把他满嘴的油都亲到他嘴上去了,靖华低头看看袋子里全是包子,立马去洗手间洗漱,等着出来吃热腾腾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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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轰炸(上)
上爻还在车里看电报时,身边的军官就朝他笑道:“宋少将,听说72、73师都要归于你下面了。”
上爻收起电报,道:“是带到河套地区,傅作义才是真正的总指挥。”
“哦,那正好,这两个师靠近河套,行军方便。”军官笑道。
上爻点头,看看窗外凌乱的街道,说道“委员长特意安排那边,就是为了方便。”
“那是自然。”军官笑道:“你能出重庆是好事,外边至少能痛快的打几仗。”
“你也可以申请出去,委员长会慎重考虑。”
军官无奈道:“不能都走啊,重庆还得有人留守。”
上爻闻言点头:“虽有不同的路,我们也都是为国为民。”
“他们都说你是个亲共分子,看来你也真有那么点意思。”那人笑呵呵的说着,上爻惆怅道:“当初在陆军学院里,我们都是同门,校长的教诲言犹在耳,党派虽不同,但现在国家存亡之际,我们还是要摒弃某些陈旧的东西。”
“身在其中,命不由人。”军官淡淡一笑,“所以宋少将是性情中人,能看穿许多事情。”
“您错了,我干爹以前总说我冥顽不灵……”
他们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突然车子开到一家剪纸铺前,上爻喊停了车子,他朝身边的人道:“我去去,马上回来。”
上爻前脚下车往店里跑,后脚天空飞机呼啸而过,一颗炸弹正中他的那辆军车,轰隆一声,上爻被炸的整个人扑进了剪纸铺里边的地上,而剪纸铺的门被炸弹炸掉了半边,门歪歪斜斜,颤颤巍巍,最终还是倒下地,拍起大片灰尘,而幸好上爻离门颇远,没被门砸出个头破血流。
刚才那轰隆的爆炸巨响让上爻整个人头晕目眩,耳边持续着隆隆声响,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
接着又是爆破声,地动山摇一阵,上爻蹲在地上好久才起身拍掉自己身上的灰尘,他东倒西歪的往外走,刚开始还非得扶着墙,人群里奔出来一众士兵,架起上爻就死命的往前方的防空洞里逃。
上爻抬起头看头顶,看着飞机飞去的方向,脑袋终于有些清楚,他推开身边的士兵,下令道:“快给战地医院发指令,飞机往那边去了,让他们保住医疗物资,不能被日本人炸了。”
有士兵接到命令立刻领命:“是的!长官!”说罢他立刻往就近的电台去发信号,前方有成群的人从防空洞往外跑,喊道:“前方的防空洞已经满了,撤回军所。”
扶着上爻的士兵立刻调转方向往回跑,又一架飞机自他们头顶飞过,轰炸继续,上爻与这群人一起趴下,虽是没被炸到,但爆炸的灰尘让他们吃了满嘴的灰,上爻的军服已经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土。
突然,从政府基地那边飞来两架飞机,它们与日本飞机在天空中互发炮弹,不过片刻,就有一架中国飞机被击毁,坠落的飞机砸到地面,迅速爆炸,上爻站起来后退几步,有人自上爻身后把他一扯,上爻猛的回头,只见靖华正生气的看着他。
“你不走,在这里等死!”靖华生气的说道,上爻正准备走路,脚却有些使不上力气,靖华看他不对劲,连忙掀开他的裤子,里边破了好大一条口子,上爻刚才还没什么知觉,现在倒是觉得有些疼了。
靖华二话不说背起上爻,上爻比他高大,所以靖华背起来十分吃力,上爻喊道:“你放我下来,你背不动的,自己先走,不是让你别跟来吗。”
“你刚出门我就听到轰炸,这不是怕你在路上出事吗?”靖华背着上爻边跑边说,“还好我来了,受伤了还在哪里傻愣着等死。”
上爻知道,刚才倘若不是他恰好下车,命就交代在车里,想想心里还真是觉得有些惊心。
上爻挣扎着想下来,道:“我自己下来,你背着我能走几步?”
“还说废话,天上再落一枚弹,这一片都得成废墟了,就是再加一个你,我也跑的比你快,瞎操心!。”靖华抖抖上爻,把他背的更紧,加快步子狂跑,恨不得比那些没背人的士兵还跑的快。
上爻见他健步如飞,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感叹道:“你真是一双好腿。”
“打游击练出来的,等你去了河套,你也得练出来。”靖华打趣的笑道:“还好你聪明选的河套,别的地方,我们就得分两个山头了。”
“什么意思?”上爻问道。
“你打你的前线,我打我的游击,我们打不到一块去。”靖华干笑道:“到时候急死你!”
想不到这么危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