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爱情还在那个地方 作者:灵芯儿(晋江12-09-26完结,婚恋) >

第33章

爱情还在那个地方 作者:灵芯儿(晋江12-09-26完结,婚恋)-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他自己说的,男人一旦变了心,就什么都不存在了;是他自己说的。。。。。。”我抓着文静的手,感觉自己像个疯子,喃喃不止:“你不知道,那个李龙菲还提醒过我,她让我小心自己的婚姻,她提醒过我,都是我没当回事,我没把她当回事。。。。。。唔唔。。。。。。”
  


☆、第 59  章

  我终于死心了,在我离开凝海以后。
  我的生活也渐渐上了正轨。
  文静结婚后不久就挺上个大肚子,听说公司也不去了,在家安心保胎。弟弟自从凝海的汽修店退出以后,又在青县开了一家汽配店,每天和林红艳操持着夫妻店,倒也乐乐呵呵的。钟泽的厂子已经建成,白天我忙厂子的事,晚上有空就帮弟弟发发传单什么的。
  钟泽来这里的次数更加频繁了,每天和我同进同出的大家也都习惯了,邻居看我的目光充满了羡慕,爸爸的脸上也一扫当初的抑郁,结婚的日子终于提上案头,这是所有人都乐于见到的。
  文静生了,在这丫结婚后的第六个月,生了个大胖小子,足有九斤重。
  “明媚啊,生孩子怎么这么痛苦啊,我是不准备再生了,你就是给我一百万也不生了,真不是人受的罪啊。”和钟泽去看她,在医院的特护病房,文静躺在床上,一脸夸张的表情。
  我扑哧一笑,“这是你现在的看法,当初我在产房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人都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痛。”
  “呕,我都忘了,你还肩负重任呢。”文静看着一旁的钟泽坏坏的笑。
  孩子像文静,脾气倔,喝不着奶就拽着拳头一个劲儿的哭。
  我交代汪学成如何带小孩,告诉他该怎么抱怎么喂,到底是过来人,有些经验。
  钟泽就坐在旁边看着我,傻傻的笑。
  从病房出来,走在医院的园中,人民医院是凝海最大的医院,当初我生卉卉也是在这里的,医院是花园式的,不像医院,倒像个公园。我们坐在花圃前的长椅上歇息,钟泽抱着卉卉,看一只蝴蝶追着另一只蝴蝶嬉戏,蝴蝶碰触那些怒放的时令鲜花,令人心怡。
  “妈妈,你看。”
  卉卉举手往前一指,我以为她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便顺着她的手向前看去。
  花圃的那头,人群中,有一个男的穿着住院服,坐在长椅上,正拿着什么东西低头写着什么,我看见那熟悉的侧影,我的心跳了一下。
  “爸爸,爸爸。”卉卉就要朝着那里跑去。
  倏地,钟泽一个箭步,跑上去抱起卉卉,卉卉哭道,“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卉卉拼命挥着拳头厮打,终于停歇下来,再转回头,长椅子上空空如也。
  “钟泽,我刚刚也看到了一个人,长的好像耀飞。”我愣愣的说。
  “人这么多,又离那么
  远,怎么可以确定?再说,我哥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钟泽安抚卉卉,拉着我们离开了。
  中午在肯德基吃饭,到底是小孩子,遇见自己喜爱吃的东西就什么都忘掉了。想到明天要回青州,弟弟让我买的汽车配件还没有搞定,我让钟泽照顾卉卉,我下午去城里。
  半道上我叫住钟泽派来的司机,让他掉头去另一个地方。
  “安幸”房地产公司还在上回搬家后的地方,出了电梯口我就看见了金色闪闪的招牌。公司外观没有什么变化,前台小姐我却不认识,伸头往里看了看,没看到不想看见的人,倒看到了几张陌生的面孔。“你好,我想请问你们郭总在吗?”
  “哦,”前台小姐思索了一下,“他现在不在。”
  “那他什么时候在?”
  “他一般都不在。。。。。。您有事吗?”
  “他是不是住院了?”
  “这。。。。。。”
  “你知道他生的什么病?”
  女孩子疑惑的看着我,面露难色,目光往我身后看了看便禁口了。
  身后好像有人来,原来是小何,小何脸上有着奇怪的表情,看到我呵呵笑起来:“明媚姐啊,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来找郭总的吗?他一般都不在,要不你打他电话吧。”
  我还想问什么,想到刚才这位女孩迟疑的面孔我止住了。
  又回了凝海医院,好巧,汪学城还在那里,先前听文静说他在这里有熟人。
  我告诉他我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在这家医院治疗,但是我不知道他在哪一科,请他能不能托熟人查一下,他欣然同意了。
  很快便查出来,肿瘤科有一个叫郭耀飞的人。
  我顾不上汪学城惊讶的表情,往医生办公室跑去。
  医生神情淡然的看着我,“你是他什么人?”
  “医生,我是他爱人,你告诉我,他得的是什么病?”
  “我知道你们家属的心情,可是。。。。。。”
  “你不说我也能打听得到,医生,你就告诉我吧,我能承受得住。”
  医生想了想,说道:“他得的是鼻咽癌三期,去年就开始在这里治疗。”说出这几个字,可是就这几个字让我的心再也不能平静。
  “去年?”
  “嗯。”
  “去年的什么时候?”
  “三月份。”算了算,三月份,应该是我和他离婚以前。
  “还有治愈的希望吗?”我急切的问他。
  “这个很难说,癌症患者能否治愈或
  生存时间长短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作为医生我们只能建议他积极治疗。”
  那天,我记得我到水岸帝景的时候,已经是夕阳斜照,进了社区的大门,倾洒一地的阳光在眼前晃动像是漂浮的无数细小分子,渐渐的,连这些细小的分子也看不见了。我皱皱眉,想到了文静说过的话,“你们这个四口之家啊,有儿有女,有房有车,有家有业,也是令人羡慕的了。”
  眼前有茫茫的雾气升起,我吸了下鼻子,眼泪还是克制不住流了出来,从何时起,我不再坚守自己的家了?
  想着后来我和他相处的细节,想着他的变化,相较我们曾经的过往,我觉得我太傻了,我的头脑太简单了,这么明显的不合逻辑我竟然看不出来。
  我不知道郭耀飞到底是因为什么这样做?但我知道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家里好像没有人,我在屋外的水池边坐了下来。
  水池上方的人造瀑布涓涓流淌,阳光下变换着五彩的光,水冲进池里,鱼儿在里面欢快的游动,鲤鱼比以往大的多了,又增添了好多条。我任自己的手在池里拨动,却不敢任自己的思绪流淌。
  不一会儿,我看见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朝这里走来,我连忙躲起到水池后面,女的我认识是陈嫂,男的没看清楚,但我知道,是他无疑。
  看他们进了门,我正要站起来整理衣服,可陈嫂随即又出来了。
  待她走远,我推开了门。
  屋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所有的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我站在厅中,看着这熟悉的一切。
  郭耀飞站在餐厅,我从他身后细细看他,他瘦了,因为瘦显得异常的高,但是背影依然给人伟岸的感觉,他穿着他常穿的西裤,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从后面看,我看见他的头发落了很多,原先浓密的头发如今变得非常疏落了。
  “这么快就回来,没有买到吗?”他问。
  我哭了起来,我使劲的压抑着,可是,他还是察觉了,因为他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他转过身,我抹了一把眼泪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静,然后我又抬起头来。
  他的五官没有太多的变化,因为瘦更显棱角分明,他的脸很干净,我甚至看不到一丁点的青色胡桩,看见我他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可是转瞬又回归淡然。
  他撇了撇嘴,“祝贺你。”
  “祝贺我什么?”
  “祝贺。。。。。。你和钟泽。。。。。。”
  “李龙菲呢?”我打断
  他。
  “她昨天在医院陪了我一夜,现在。。。。。。”我不再听他说话,转头往墙上看去,原先挂结婚照的地方已空空如也,再回头看看餐厅和杂品间,依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往楼上跑去,“你去哪里?”郭耀飞问。
  “我去看看。”我大步往楼上迈去,短短的几步路,竟然费了我很大的力气,推开卧室的门,卧室里一切依旧。。。。。。粉色的窗帘,浅色的家具;卉卉做的风铃。。。。。。
  我和郭耀飞的结婚照从客厅移至了这里,再看看床上,床上的被子枕头叠放的整齐,还是我们以前用的,什么都没有换。
  就那么一秒钟,我意识到我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你们没在一起。”我转过身对赶到的郭耀飞说。
  “没有。。。。。。她昨天。。。。。。”
  “你不要再骗我了,我去公司问过了,也去医院核实过了。”我忽然大嚷起来,“究竟是为什么,就因为你生的这个病吗?”
  “我是生病了,”他笑笑,走进床边在那儿坐了下来,“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我曾那样对你。。。。。。”他的神情,近乎玩世不恭的样子。
  “郭耀飞,”我听到了自己歇斯底里的喊叫,我跑了过去,我跑到他身边捏着他的肩膀:“你不要在骗我了,不要再骗我了,好吗?”我掐着他的手臂,哭喊道。
  他的身体也僵住不动了,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一秒钟,我发现我还不曾完全了解他。
  “回去吧。”良久,他重重的叹息。
  “不,你不说明白,我决不回去。”
  “那好,我说给你听,听完了你就回去。”
  “好。”我点头。
  


☆、第 60 章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坐飞机 ;你拍二我拍二, 二个小孩梳小辫儿 ;你拍三我拍三 ,三个小孩吃饼干……”卉卉脆蹦蹦的嗓音和钟泽低柔的声音夹杂在一起,不时和着笑声。
  爸爸隔着窗户一看见我就嚷嚷起来,“可算到家了,就等你吃饭了。”将我手中的东西接过去,又冲屋内喊道,“小俊,你姐回来了,准备吃饭。”
  我坐下来,将递过来的水喝掉,这才缓过劲,虽然郭耀飞让我回来,我还是在那里赖了好几天。
  钟泽帮着他们端饭端菜,一会一桌饭菜就摆放停当了。
  爸爸将筷子递给我,“你不在这几天,多亏了钟泽,他跟红艳学了几手,知道你回来,特意要烧给你尝尝呢,来,这些都是他做的。”抬头看去,钟泽正在看我,见我看他,笑了笑:“累了吧,尝尝我手艺怎么样?”
  “一定很棒。”
  卉卉在旁边嗷嗷的叫着,歪头看着我,“妈妈,你再不回来,我都不想你了,叔叔比你还会带我。”她撅着小嘴一脸的不以为然。。
  我捏了捏她的脸,她却不吃我这一套,头一偏,手一挥,忽听哐当一声响,桌上一只盘子打碎了,她呆掉了,愣在那里, “兴什么兴?看你弄的。”爸爸斥责她,一边弯□子去捡碎片。
  “打得好,打得好,碎碎平安嘛。”钟泽把卉卉抱过去,用手去拭她脸上的泪,小孩子没被人骂过,那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小孩不能娇惯,做错事就得惩罚。”爸爸还要说她,这下她可不乐意了,从钟泽身上挣脱下来,小嘴撅的盖过鼻子:“叔叔都说了,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嘛。”红艳在旁边笑起来,“还是未来的爸爸好啊,疼卉卉。”
  吃完饭,我拉着钟泽出去,爸爸弟弟很配合,主动承担照顾卉卉的重任。就这样,那天下午两点多钟,我和钟泽漫步在午后寂静的路上,记得当时阳光大好,刺得我眼睛有些睁不开,我就依着钟泽的臂膀微眯着眼。
  “凤凰山离这里有五分钟的车程,我们是走去还是乘车?”我问钟泽。
  “你还记得啊。”他低头轻声笑道。
  “当然。”
  拐个弯就上了凤凰大道,凤凰大道现在已经是景观道,上面栽了许多大樟树和银杏树,两旁也都是古色古香的古建筑,两步一椅、三步一亭,在上面散步确实是件非常惬意的行为。我伸手将钟泽的手握在手里,他又反握住我的手,紧紧的。
  今天是钟泽的生日,我早答应生日这天陪他去登凤凰山的。
  “钟泽,以前
  为什么要让我做你的假女友,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吧。”不知怎么的,我想到了这个问题。
  “猜。”
  “猜?。。。。。你知道文静是怎么说你的吗?”
  “怎么?”他转头笑意盈然的看我。
  我吸了一口气,“她说你是GAY。”
  “哈哈,你们的想象力可真丰富。”钟泽并没有生气,反而更紧握住我的手。
  “再猜。”
  “猜不出。”
  钟泽将我的手□他的兜里,抬头看看天,“我老大不小了,家里人都催我谈对象,我就想,给个最后期限吧,三十岁,如果再不能遇见她,我就不等了。。。。。。”
  “所以,就找我这个替身,谁想竟是精钢不败之身哪。”
  钟泽笑笑,将手从兜里抽出来,搂着我的肩膀。
  “钟泽,你看,那是我们的学校,小时候你来接过我的。”我指着我曾就读的凤凰小学。
  “嗯,那个地方我认得出,你们的舞蹈排练房,有一次我去接你,你和几个女孩在玩儿,你做导演,编排戏让其他的小朋友演,看的我笑的。”
  “想起来了,有一回窗口人影一闪,敢情真是你啊,吓死我们了。”我使劲捶他,他抓住我的手,深深的看我。
  到了山上,我们也走的累了,我便提议坐游览车直接上山顶的大雄宝殿。
  “钟泽,我想许个愿,你要陪我。”我们买了香,烧了纸,又去求签,我让钟泽求,地上掉落一只,我连忙递给大师。
  “大师,他的婚姻怎么样?”
  大师看了看,沉默一下:“他命犯桃花,一生会接三次婚。。。。。”
  从大雄宝殿出来,我们站在南天门上,山下是绵延的山脉,耳边是呼呼的风,山林在风中一波一波的荡漾。“钟泽,”我指着天空,“这里原来出现过海市蜃楼,不知是哪里的群山,很巍峨。”
  “是吗?”
  “不过,只是出现了几秒钟。”也许就是这样吧,美丽的东西总是稍纵即逝,记得当时出现这个奇观还引来多加新闻媒体争相报道。
  “钟泽,大师说你会结三次婚呢。”
  “他错了,我这一生只会结一次婚。”
  他穿着酱色的休闲衫,米色的裤子,因为忙碌瘦了好多,裤管显得有些大,我有些不忍:“钟泽。。。。。。我要回郭耀飞那儿去了。”
  风中我的话有些断断续续,但是他还是听到了:“哦。”
  “我要陪他治病。”
  “哦。”
  “你。。。。。。同意吗?”我将一口风咽进肚子。
  “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松了一口气,觉得风太大,想坐下来。可是又有熟悉的潮湿感觉汹涌而来,我起身奔了过去,我奔至钟泽的背后拥住他:“钟泽,你们商议好的,是不是?你们演戏给我看,是不是?”
  他的背部很僵硬,很久才动了动,“如果只是演戏就好了,我宁愿永远在戏中,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答应?为什么要答应呢?”我哭道。是的,我知道,这是他们早就串通好的,我和小飞婚变的一切。。。。。。
  “当我得知我得这个病的时候,那时候你在青州,我的第一想法是立即跑去你身边,再也不计较你曾经经历的一切,再也不管我妈说些过什么,你和钟泽到底有过什么,我只想把你和卉卉接回来,和你们待在在一起,不让你们离开我一时半会。”那天,我和郭耀飞在卧室谈的一番话,我知道这次谈话对于我的意义。
  “可是想了想我又觉得不能够,和你们在一起我是满足了,可是我死的那一天你们办?。。。。。。朝夕相处的人忽然间就不存在了,你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