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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风 雷 吟-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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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食髓知味,回去下载了一堆片子恶补了一番,过几日趁着原哥不回家又来找阿文——两人做了一回,林奕便把片子里看来的法子跟阿文一起实践。阿文喜他俊美温柔,对他也很配合,让怎么做便怎么做——两人互相启发,又钻研出许多新玩法来。
  
  这一日两人激战正酣,忽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风月场所自有规矩,最忌讳打扰客人兴致,有客时门外会挂上标志牌,若非急事绝不会随便敲门。阿文皱了皱眉,道声:“谁这么讨厌。”听外面敲门声不绝,有人甚至喊他的名字,只好草草收了场;请林奕继续休息,自己冲了一下披件衣服去开门。
  
  林奕连战几场,有些疲累,看看表还不到十点,便歪在床上休息。哪知道门一开就听阿文一声惊呼,林奕抬眼一看,立时变了脸色——房中站着的不是别人,居然是原哥。
  
  林奕爱了他十来年,只是真睡到一张床上却不敢轻举妄动——陈原功夫实在太高,随便伸手一隔他就动弹不得;顶多扮小孩子跟他腻一会儿,往往搞得自己□难耐而他根本没感觉,林奕又不敢给他看出来——来找阿文除了泻火,也有几分切磋技艺的心思。
  
  没想到突然间原哥闯了进来——林奕此际就跟偷情时被老公抓奸在床,脸色一白又一下子涨得通红,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完全不知如何解释。
  
  陈原瞪了他一会儿,转身就走;林奕回过神来,赶紧穿好衣服跳下床;阿文在门口时给陈原推了一下,这才揉着膀子过来,问道:“少爷,这是谁呀?好大的力气。”林奕道:“是我哥,我得走了。”
  
  掏出钱来给他,林奕飞快地下了楼,在楼下停车场看原哥的车就停在他的车附近,暗骂自己糊涂——出来玩怎么能开着车过来?原哥是认识这辆车的!今天给他在这里撞破,只怕这顿打轻不了;更要命的是,该怎么跟他解释?
  
  林奕看着陈原的车,虽然都是公司给配的,但这个并非接送黄总那一辆,是给他日常自己开的,而且这里也不是黄总那种身份的人会来的地方——他也不是没脑子,干这种事自然是挑好地方的,风月场所也分一二三等,黄总那种有头有脸的人即使要去也是去那种顶级会所;那么今天原哥过来是为了什么?莫非他也是来放松的?
  
  原哥大他七八岁,一个正常的二十八岁男人不可能没有欲望——林奕其实早就知道,原哥跟他不一样,他是直的,喜欢的是女人,这也是他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原哥原本拿他当小孩子,他还能腻着他摸摸捏捏;今天撞破他和阿文的事,原哥不会当他是变态吧?
  
  林奕在车前出了一会儿神,还没见原哥下来,于是给阿文打个电话,让他跟人打听打听,他哥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说话间就见原哥过来了,林奕赶紧挂了电话,禁不住就绷直了身子——原哥要是一个耳光打过来,骂他一句“变态”,他日后可怎么回那个家跟他相处?
  




95

95、(十六)皮带 。。。 
 
 
  
  陈原面沉似水,林奕不敢跟他对视,低头看着他脚步一步步踏过来,一颗心“扑通扑通”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等了半天倒也没等到一巴掌,陈原道声“回家”,径自拉开车门上了车;林奕听到这两个字,眼泪差点下来——他叫他“回家”!他并没有嫌他是变态就躲得远远的,就算到了家打他一顿,那也是他们共同的家啊。
  
  林奕抹一把眼泪,摁开车锁也上了车,跟着他一前一后把车开出停车场,陈原却并没回自己住的小区,开着车到了一处无人的野地里,林奕看他下了车抽烟,略一迟疑已知他是不想回家惊动大哥,便跟着下了车,叫道:“哥。”
  
  陈原看了他一眼:“那地方你去过几次了?”林奕微一沉吟,要说跟阿文这一个多月来往频繁倒显得他多喜欢阿文似的;要说这是第一次,熟门熟路的也不大像,便含糊道:“上个月,跟朋友来玩过。”
  
  陈原狠狠盯了他一眼,忽然一伸手环住他的腰——林奕给他强烈的男人气息包围,头脑不由一昏,屁股上却突然一道热辣辣的剧痛,疼得他站都站不住,痛呼一声跪倒在地;半晌才见原哥手里拎着一条皮带,原来他一瞬间就从他腰间解开皮带,抽出来给了他一下子。
  
  林奕疼得两只手虚虚拢在屁股上,想揉又不敢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陈原冷冷道:“说实话。”林奕冷汗交流,只好道:“连这次,一共去了五次。”
  
  陈原道:“你跟朋友应酬,都是到这种地方来?”林奕连忙摇头:“不是,我们一般都是找地方吃饭,或去酒吧喝酒唱歌,这里我上个月是头一次来——哥要是不让我去,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林奕见他手一动,生怕他再打,手捂住屁股道:“哥,明儿我还得上学呢。”陈原道:“你还知道你要上学啊?还上着学你就吃喝嫖赌,无所不为?手拿开。”林奕道:“哥,我知道该罚,你回家再打行不行?打肿了车都开不回去了。”原本他并不想这事给斌哥知道,可是挨了一下子就快疼疯了,回了家好歹有大哥拦着些,要不给原哥这么打下去,只怕疼也疼死了。
  
  陈原略一迟疑,这事他也不想惊动旁人,于是点了点头,两人上车回家——看见林奕跟一个男孩上床虽然吃惊,但陈原这几年亡命天涯,三教九流什么事没见过?越是有钱人越是什么都玩,他就是气林奕小小年纪就敢出来鬼混——他本就把林奕当亲弟弟看,林老爷子一家又命他郑重拜师,亲口托付,无论如何不能由着他这么胡闹下去。
  
  两人悄悄进了家门,林奕也不用吩咐,跟着进了他房间就屈膝跪下——他一路上打算好了,原哥今天肯定要打他,在自己房间他打完了说不定撒手回房,那索性就在他房间里,自己挨了打动不了,他就是不管也是在他眼前跪着——他就是想知道,原哥知道了他喜欢男孩子,还会不会碰他抱他。
  
  陈原给他撒娇撒赖惯了的,这次看他这么自觉倒是一愣,看着他道:“你是大学生,论学问你比我高;可林老爷子让你跟我学功夫,你又住在这里,我这当哥的就不能由着你胡闹——那种地方不是你小孩子该去的,以后不许再去——好在大哥说你开学以来并没有超过十二点不回来,既然去了五次,今天小惩大诫,我只抽你五下皮带——大哥已经睡了,你自己堵住嘴。”
  
  林奕道声“是”,心说比起老爷子的家法,原哥这儿罚得倒真不算重——可是他那皮带,刚才挨了一下屁股上就肿了老高,这一路简直不知怎么开车回来的;挨完这五下,怕是一星期都开不了车了。
  
  陈原出去拿了个毛巾给他,进来见林奕已经把牛仔裤褪到了膝弯,奇道:“你干吗?”林奕一惊——幸亏自己还在犹豫,要不要像在家里挨家法一样脱了内裤撅起来,心说我真是傻了,他那手那么重,有牛仔裤挡着还好些,我可不能把家里挨打的规矩跟他说,忙把裤子拉起来道:“没事。”
  
  陈原揍人素来是拖过来就打,见他解了裤子,想到他适才在红灯区嫖妓寻欢,莫非被自己打断意犹未足——这孩子看着乖觉,其实胆子大得很,悄没声的跟银行借贷上千万去炒楼,这回还赶新潮玩起男妓来,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陈原本来就生气,看他又眼神闪烁试图遮掩——他见过有人把毒品藏在□走私,看他手忙脚乱地系裤子,心说这孩子还瞒着我藏了什么不成?更是禁不住火大,怒道:“你胆大包天啊?”
  
  家法里欺瞒撒谎也是翻倍的责罚,林奕听到他真动了怒吓得一哆嗦,忙道:“不是——哥,我” 陈原不善言辞,也不多问,过来直接道:“起来把衣服脱了。”
  
  林奕只当他作师父的也要脱了裤子重责,不敢再说什么,站起身把牛仔裤脱下来;陈原伸手接过,用手捏捏没什么东西,沉着脸道:“接着脱!”林奕脸一红,转过身一咬牙把内裤也脱了,陈原接过来,看了看他屁股上给皮带抽出来那道红肿的檩子,接着道:“上衣!”
  
  林奕一惊,回头看了他一眼;陈原道:“上边也都脱了。”林奕跟他冲澡时赤条条裸裎相见多少回,倒不怕别的,就是胸口跟阿文胡天胡帝时留下几处吻痕,很不愿意让他看见,禁不住道:“不是打下边吗?怎么还脱上衣?”
  
  他越拖延陈原越起疑,一皮带照着屁股抽下来,喝道:“让你脱你就脱,哪那么多废话?”林奕疼得一声惨叫刚要出口,陈原已环过左臂拿毛巾堵住他的嘴。林奕屁股上疼得火烧火燎,歪在他怀里又怕又委屈,眼泪就涌了出来。
  
  陈原道:“跟你说大哥睡了!你再出一声就加一下。”林奕点着头“嗯”了一声,陈原放开了他,接着道:“衣服都脱了。”林奕不敢惹他,默默把上衣、羊毛衫、小背心都脱了下来——看原哥扫到自己身上几处吻痕,一张脸登时涨得通红。
  
  陈原看了看他身上的风流痕迹,伸手在他小腹摁了摁,林奕那里极其敏感,给他手指抚过登时一股热流直冲下去,□就有些昂扬;亏得此刻陈原已绕到他身后,手搭在他后腰将他摁得弯下了身子——林奕跟阿文玩自然是攻方,陈原看他后面毫无异样,看来自己是多虑了,遂把毛巾递到他手里:“撑住了,自己堵住嘴。”
  
  林奕点点头,伸臂撑在床上,他跟阿文一起做的时候阿文有时就摆出这个姿势,方便他进来,如今自己这样子原哥站在身后,一时心里激昂澎湃,又盼又怕。
  




96

96、(十七)试探 。。。 
 
 
  
  旖念间陈原的皮带已抽了下来,林奕后边跟一道铁条烙过一般,给抽得一头栽在床上——也亏得栽了下来声音给被子闷住了,否则他心猿意马的一声惨叫非把斌哥吵起来不可。
  
  陈原看他趴在床上半天起不来,冷冷道:“你跟人鬼混就有劲,挨打就撑不住?”林奕疼得浑身发软,本来想混赖着这么挨完得了,哥哥却不许,只能再撑起来。陈原道:“跟你说出一声就加一下——刚才打得不算,还有五下!”
  
  林奕道声“是”,拿毛巾把嘴紧紧堵住,再也不敢出声;可皮带抽下来确实太疼了,他挨了两下子又栽在床上,林奕屈膝跪倒在床边,含泪求道:“哥,我不是躲懒,您力气大,我是真撑不住,您就让我跪着挨吧。”
  
  陈原看他挨一下子就哆嗦半天,虽然堵着嘴叫不出声,浑身上下冷汗淋漓却是装不出来的——他知道自己手重,问道:“刚才我出去时你脱了裤子在干吗?”
  
  林奕“啊”了一声,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要自己脱光了衣服,苦着脸道:“我们家的家法,挨打时要去衣受责,所以我才脱的。”陈原略一回思明白过来:“你见我问你,就知道我没这规矩,所以再把裤子穿起来?”林奕道:“哥的手太重,我是想有仔裤挡着能疼得轻些。”
  
  陈原看看他屁股上几道深红高肿的檩子,交叉之处一片紫砂,几乎要渗出血来——要不是脱了裤子也看不见,乱打一气真给他打破了不免感染发炎,遂道:“那你以后在我这里也是去衣受责。”
  
  林奕张了张嘴,想想又闭上,道声“是”,又抬头道:“哥,我以后再不也不去那里了,您饶我这回,打轻些吧。”陈原道:“你去五回我才打你五下——还不够轻啊?”林奕心说您这一下皮带比家里十戒尺打得都重;可知道这话跟他说了也白说,只好不言语。
  
  陈原看他缩在地下实在可怜,遂道:“还有三下,你趴着吧。”林奕道声“谢谢哥”,俯身趴在床上,知道自己忍不住,拿毛巾堵住了嘴。
  
  陈原也怕给他打破了,皮带要躲着屁股上几道檩子,自然越打越靠下——第一下林奕还忍得住,第二下抽到大腿根上,他上半身一下子掀了起来,哭道:“哥!”
  
  陈原给他吓了一跳,停手看着他,林奕半天才哭出来,叫道:“哥,求你别打我腿!”陈原看他满脸是泪,叹了口气,反正还有一下,便仍是抽在他屁股上——他已经没怎么用力,当不得屁股上一道道檩子全肿得老高,皮带又极有韧性,再抽上去无异火上浇油,林奕疼得差点翻过来,冷汗从头发里甩出来,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反正也打完了,林奕扑在他床上痛哭起来。陈原恨他出去鬼混,今天有意狠狠给他个教训,知道他疼得厉害,也就由着他哭,只是冷冷甩下一句:“你不怕丢人,就把大哥吵起来。”
  
  打都挨完了林奕自然不想惊动大哥,破坏自己和原哥的二人世界;可是陈原来回收拾了两趟回来,看他还是跪伏在自己床边抽泣,禁不住道:“哭起来没完了?”
  
  林奕慢慢跪直了身子,忽然打了个喷嚏——陈原看他还光着身子,春寒料峭的出一身汗就这么晾着岂不着凉?把手里他的外衣扔到他身上:“还不赶紧起来?有本事出去嫖,你不该打啊?还有脸哭?”
  
  林奕素来的论调是:“你做哥哥的可以教训我,可教训完了你得照顾我。”因此每次陈原罚完他都会抱着他去冲个澡再上药;林奕这次本来挨得就重,他居然还不管,莫非真是发现自己喜欢男人就嫌弃了自己不成?
  
  他是心里有鬼,忘了每次都是他自己连喊带叫撒着娇让陈原照料的;这次他挨了一皮带都把车开了回来,陈原觉得打一顿屁股而已,疼是肯定疼,可自己在意着连皮都没给他打破——罚你就是要你疼的!不疼你能记得住?因此他不出声,陈原也就自顾自把他脱下来的衣服拿去放进洗衣机,来来回回自己收拾。
  
  林奕看他只是把衣服丢过来,真的站得远远的不来碰自己,心里失望之极,眼中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下来;陈原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看见人哭,再怎么硬了心肠不管他也没了脾气,叹口气道:“这么大的人还在这儿撒赖?一个男人你哪来那么多眼泪?”
  
  林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自己扶着床慢慢站起,站到一半又跌了下去。陈原看他眼泪汪汪的可怜,一闪身伸手抓住了他,一手腋下一手膝弯轻轻巧巧便将他抱了起来,几步迈到浴室里,打开水让他冲洗。
  
  林奕再次给他抱起,陷身在他强烈的男人气息里,眼泪夺眶而出——原哥打得再狠,毕竟还肯抱他——也就是说,他并不觉得他喜欢男人不可接受!
  
  陈原自己草草冲完,又给他从头到脚冲洗一遍,拿浴袍一裹抱了他回房,林奕伸臂勾住他脖子,低声道:“哥,对不起。”陈原道:“你没对不起我,你对不起你自己——小小年纪不学好,跑出去跟人鬼混——再让我知道你去那种地方,腿给你打折了。
  
  他把林奕放在床上,拿出消炎镇痛的喷剂给他细细喷在臀上,林奕伸手摸着他强壮的肌肉道:“不让我去,那你去那儿干吗?”陈原道:“我是去办事。”林奕素知他不善作伪,听他答得理直气壮,奇道:“去那里能办什么事?”
  
  陈原道:“去查一个人——你当我像你一样去嫖妓?那里头谁有钱都能干,一不小心就染上乱七八糟的性病,你小孩子家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图一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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