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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果然机智无双作者:濯筠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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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连泱:强子不见了QAQ
  作者:只需一个收藏= =+强子带回家,任你啪啪啪= =+
  众人:。。。谁会要一个名字叫强子的土鳖!!!
  作者:愚蠢的人类们!快看下章(或许下下章?)强子要逆袭闪瞎你们的眼了!!


☆、鬼斧

  。。强子真的不见了。
  我万分忧伤的认识到这个事实。
  一边用鞋踩住那人的脊椎把他又往下踩了一点“你说不说,要知道我可是……黑风寨第一喽啰是也!你要是不说……”我蹲下来,用依旧踩着他并且丝毫不露出底裤的怪异姿势说“我折磨人的方法可多得是!”口气略带了些阴毒。
  他陡然浑身一震,眼中泪光闪烁“想不到老夫清白了一辈子,到最后竟是晚节不保,花儿,老夫对不起你呀……”
  我看着他那菊花褶子遍地的脸,深深觉得自己大概是受到了什么精神攻击,一口血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真是操蛋啊。
  在旁边存在感一直很弱的宋琛突然喝到“你在干什么!”
  我一低头,只见那老家伙割开了自己的脉搏,血淌的满手都是,我大惊,你别死啊,要死也解释完再死啊我对你没有什么奇怪的图谋啊!
  这时候他脸往上抬了一抬,对着我笑了一笑。
  这一笑笑的我很不舒服。
  不是因为他那满脸的菊花褶子。
  而是让我想到,在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前,我那倒霉爹把一个偌大魔教抛给我和前任武林盟主跑了的时候一模一样,他也是这么对我笑了一笑。
  然后我就成一个根正苗红尚有被正道净化机会的少主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教主。
  我连我娘都不知道是谁,我爹就跟着我后爹跑了。
  虽然我很奇怪,最后据说我后爹娶了个妻子还生了个娃——哦,娶得那人不是我爹。
  我爹去了哪里,教里那些老辈分的怪物都不曾提过,那个时代的事也轮不到我来管,所以我从此就下定决心绝对要远离所谓的武林盟主!
  我看了连泱一眼。
  宋琛看的嘴一抽!
  什么时候了还有精神走神!
  他小跑过来拉着我的手“我早看这地有古怪了!不像天然形成倒像是后天雕刻的。我看着这地上有些纹路,混在一起正好是八荒阵,你知道八荒阵是什么吗?哦我给你讲……总之就是这样!我看这老头像是在血祭启动八荒阵呀!” 
  开头我还是津津有味的听着的,没想到这宋琛还是有话唠的本质的。
  听到后面我简直头昏眼花,妈蛋这老头血都快流干了,我们站在阵眼里你不拉着我快跑反而给我深入剖析一下八荒阵是怎样形成的,这是有多少命才够我们使的!
  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我把内力聚于小腿上,只觉得有一股热气从脚底蔓延至腿上,间或带着一点针扎般轻微的痛感,运足了气力,把宋琛用左手一夹,便如离弦的箭般往前一冲——差点摔死。
  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那好像是如藤蔓一般的东西,还带着尖锐的刺,深深箍进肉里,把我往下一拖。
  我转头就打算断了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结果左额上重重挨了一记,还没反应过来,脑子就一片混沌了——谁他娘的暗算我!
  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片树荫下。
  阳光从缝隙间撒下来正好落在我脸上,一睁眼,差点没把眼睛给闪瞎了。
  我看着这茂密的森林,树冠挨着树冠,一眼望去满是绿色,还有面前几乎三人合抱的大树,闷热的阳光和不停歇的知了叫——真是一片好风光。
  我一脚踢到树干上。
  明明记得来时还是三月天又不是三伏天!就算是幻境那也太不负责任了难道是在歧视我的智商吗!
  再说了源阁亭不是地处平原吗难道这参天大树是自己一嘚瑟跑过来的吗!
  身为一名魔教教主我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于是我愤愤的打算发挥我魔教教主的王霸之气破除幻境,然后将那个敢歧视我智商的人踩在脚下,仰天长笑三声让他俯首称臣!
  身为一名血脉纯正上位正当的教主,我当然有受过关于幻境这一方面
  的教导。
  教主培训课第十四节——当你遇到幻境,你首先要……什么来着?然后……什么来着?最后…… 
  。。。
  待我将所有我对幻境的知识整理之后——我他娘的还是不知道怎么出去啊。
  正是满心焦躁之时,我突然听见了一声温柔而妩/媚的呻/吟声。
  这当然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以我这么多年来博学的知识而言,声音能这么人妖的我只知道一个——
  “复玖公子!!!”我甩着喉咙大喊。
  我坚信,幻境再怎么厉害也创造不出如此销魂的声音。对于找到同伴,虽说我们不大对头,但我还是充满了即将回归组织的迫切感。
  只见传来声音的地方安静了很久,才传来一阵无力的叹息“怎么是你,算了过来吧。我脚扭了,走不了。”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最好还是跑远点免得为人做牛做马,但谁教我心地善良,纠结了一会还是决定发挥同伴爱。
  走到他面前,戳了戳他扭伤的那只脚“你不是神医吗,不是拿出药膏往上涂两下就好了吗。”
  他气不打一处来“扭伤了脚,再好的膏药也不能立刻治好来。”
  我一边念叨真娇弱啊真娇弱啊,一边蹲下身,慢腾腾的说“上来吧。”
  “哼。”他一哼声,眼睛突然瞥到我的脚腕处。
  我跟着一看,才想起来,掉下来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勾住了,露出的白色裤脚透出鲜红的血迹。 
  只见复玖往袖子里掏啊掏啊,掏到我都为他以后拿武器是不是也这么墨迹而着急的时候,他拿出个白色的小玉瓶递给我“药快点上好,我赶着时间呢。”
  。。。你赶着时间还掏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是不想给我呢(确实是)。
  收了别人的东西当然要做好苦力。
  当复玖上来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脚都抖了两下。
  那个时候我看见连泱抱着复玖左避右闪举重若轻的样子我还真的以为复玖身轻如燕呢,照此看来,哪怕他是人妖,也还是有那么些重量的。不知连泱是凭着怎样的勇气,抱着他,一边调情一边斗殴的。
  按照复玖的指示,我向左前行,结果枝叶越发繁茂,叶子层层叠叠挡住了所有阳光,只留下一片阴暗的阴影。
  我望着面前参天的古木,和越走越深的森林,终于忍不住出声“复玖公子,你看看,我们要不要先坐下来,喝杯热茶,下盘围棋,好好商讨一下这幻境该怎么破”
  背后陡然传来复玖拔高的声调“你以为这里是幻境?!”然后又无力道“你……你都没有听过鬼斧吗?”
  。。。这名字好耳熟啊。
  我虚心求教“什么是鬼斧?”
  复玖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突然笑起来“你不知道正好。”
  喂这么当着我的面算计我真的好吗!
  此后又安静了许久,我穿过树林,拨开在路上交叉杂乱的树杈。
  面前突然被分成了两个世界,后面分明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前面却是落叶萧疏的秋败气象,枯黄从叶尖蔓延,微微蜷缩的干燥的落叶铺了满地。
  踏上去,踩着落叶的“吱吱”声响起,落叶越来越多,最后竟然没过了脚跟,走的实在是费力。
  “来了。”很久没说过话的复玖突然道“生死由命,我可不想看到奇怪的东西,你能背着我走多远就走多远。”然后就没了气息。
  这可是真的没了呼吸,我一惊,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探着脉搏,发现并不是没有,只是非常缓慢,力度也很小,像是垂死之人一般。
  我估摸着大概是一些龟息秘法之类的,心想你倒是轻松,两手一抛就算完了,小心我把你扔在这里做肥料。一边还是任劳任怨的背着他踩树叶。
  再走了几步,越走越觉得脑袋发沉,昏昏欲睡。便念起内功的口诀,晦涩拗口的口诀把我的神智唤醒了几分,可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脚下传来的“吱吱”声不像是踩在枯叶上,反而像是。。。
  我低头一看……
  卧槽!
  只见脚底下铺的已不是颇风雅的落叶了,而是一只又一只密密麻麻的甲壳虫!
  要说这玩意我也不是很怕,曾经看到了也敢徒手捏死。只是蚁多咬死象,这东西密密麻麻的看的我胃疼,再说那还不是死的,窜来窜去在我鞋面爬过,还有几只坚韧不拔的想要往我上面爬,简直幕拧�
  这想法一出来,就怎么也压制不住了。
  要说我身为魔教教主,什么毒虫没看过?五毒在教里那都是遍地跑的,早上从床上下来,说不定不经意就踩到个蜈蚣蟾蜍什么的,哪里还怕这甲壳虫?
  只是我却从心里生出一阵寒意,借着内功跳出了三五米踏在树干上,又狠狠一蹬攀上另一颗树,差点把背上的复玖甩下来。
  这下子可挨不到地面了。
  可我低头一看,虫子依旧在不远处,这么短短时间,虫子竟然层叠了几米!我从这跳下去估计都摔不着,直接跌进虫堆里被分尸了。
  愈急愈怕,我拼了命的运着内功,急速的往前冲去,可是怎么也逃离不了那虫堆,哪怕我跳得再高再远,它都死死黏在我脚下,甚至已经爬满在裤脚上。
  我近乎失了理智,血液逆流,内力岔道,嘴里一股子铁锈味,已是走火入魔之兆。
  这时我却突然听见了什么声响,像是一根琴弦轻轻拨动,让我整个身心都静下来。
  “慢点走。”
  我沉醉在这声音里浑然忘我,脚步都渐渐慢下来。
  只是转眼,我又忘了那声音是什么样的,只觉得应该很悦耳,却怎么也回想不起那音色,让我不禁怀疑我还这么年轻就开始幻听了。
  而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停下来了。
  脚下是枯黄的落叶和零碎的木枝,一片静谧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那些虫子,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回来了o(╯□╰)o其实我会努力填坑的……


☆、城

  那些虫子确实是很好的警告。
  我踏着树叶漫不经心的想。
  慢慢已经脱离了那片树林,而走到一片荒野,崎岖道路上面铺着一层贫瘠的泥土,日头很大,好像突然就热了起来。
  道路逐渐趋于平坦,一眼望去,可以看见远处隐约的土黄色建筑。走近了,才发现那是零星的几栋房屋,非常陈旧,没有完好的屋子,几乎都是塌了一半,青砖间的缝隙都爬满了青苔,这片地方也透露出死气沉沉的诡异。
  场景猛地转换成一条街市,萧瑟的气象,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可是细听又能听到从风里传来的细微□□。
  这是不对劲的。我心想,脑子里却是一片浆糊,脚步毫不迟疑的向前走去。
  道路旁,是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很难被称之为人的人。
  他们或横躺着,或靠着残破的墙根而坐。瘦的能清晰看见被皮勒出的骨头,可是肚子却诡异的大,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让他们连蜷缩都做不到。面上带着的情绪空洞而绝望,又觉得燃烧着一种深沉的恨意,似在抱怨命运不公,又恨不得把所有人拉去陪葬。
  那种浓郁的人性阴暗面让人觉呼吸都滞留下来。
  “那不是幻觉。它打扰了死者的安息。”
  那个声音又响起,刺进我混沌的脑袋带起一丝疼痛。
  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我看着面前凄凉的景象,弯了弯僵硬的嘴角。复玖还趴在我背上,我捏住他冰冷的手腕,微弱的脉搏还在跳动,让我感到生者的气息。
  我抑制住自己转头看两边的冲动。
  我还记得十四年前的那场瘟疫。
  隔离,惧怕,饥饿,恐惧。所有的人都被锁在那座死城里。
  随之而来的是理所当然的牺牲。瘟疫让所有的生产活动停止,没有人送来干净的食物和饮水,城里的人等不到被瘟疫折磨而死,就先要饿死了。
  然后一场大火,人们欢呼庆贺,因为所有的危险都消失在那场火里,他们再也不用担心瘟疫的蔓延了。
  我被锁在那座城里,然后左护法把我接了出去。那个时候已经封城了,一个老人拉住我的衣角请求我把他带出这个地狱。
  我抬头看了左护法一眼,他的眉头皱的很紧,嘴角紧紧的抿起。
  感觉到我的目光,他摇了摇头,然后用平板的语气解释“他已经感染了。”
  老人在旁边凄惨的嘶吼,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破落的风声“不!我没有被感染——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
  然后左护法抱住我,我被卷在衣袍里,嘶吼声离我远去,我只听见风声,然后我问“这几天一直是他收留我,我也被感染了吗?”
  沉默了很久。
  左护法说“你是我们的教主。”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被他抛弃。
  ——
  那场噩梦般的记忆我已经记不清了。
  所以我不会留下丝毫的怜悯。
  他们本来早该死在瘟疫中或者那场火里。如今魂魄又被召唤回来再一次经历地狱般的苦痛。
  这就是,所谓的“鬼”吗?
  如果我不走出去,他们就将永远重复这样的苦痛。
  我低着头,沉默的背着复玖往前走。
  脚却被什么抱住了。我低头看,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女,大约十五岁的样子,用如枯枝一般的手扯住我。她已经饿的脱了人形,但那一双眼睛尤其的大,看着我诡异的明亮。
  她的脸上浮起了一块块的白斑,在污黑脏乱的脸上很明显,小腹有点凸起,脚缩水成了很短的一截,和上身极不协调。
  这种样子,我以前看过很多次,感染上那种瘟疫的人初期症状就是这样,然后就注定他们已经逃不离死亡。
  她的喉咙里还能发出低哑的声音,和外界她这个年龄的女孩黄鹂般清脆的声音不一样,深深诉说了这个女孩子的可悲。
  “你能救我吗?”她大大的眼睛还看着我,哪怕周边都是绝望的沉默,她还是没有放弃求生的机会,像拼命顶开坚硬泥土的种子,汲取救命的甘露。
  “我救不了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快传出,几乎不带一丝犹豫。
  “不不不,”她欢快的说“我知道你害怕我,我只是希望你带我出去。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不会被感染,我只要得到水和食物就能活下去——”她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白斑,凸起的小腹和萎缩的腿。如此纯粹的宣布别人的死亡和自己的“新生。”
  “我救不了你。”我依旧说到,然后觉得自己的身子一直在发抖。可是我掐住自己的手心,低头看着他,用一种傲慢的口气“你已经死了,你根本活不下来。”那种生者对死人的傲慢。
  她低下头,艰难的拿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我听不见她的声音,只看见她努力蜷缩成一团。
  然后,她猛的抬起脸,原本明亮而大的眼睛却变成了一片死气沉沉的白色,脸上是大块烧灼的痕迹。原本完整的衣服也只变成了几块布料,却看不见下面属于人类的肌肤——露出来的是大片腐烂的烧伤痕迹,和醒目的血色。
  她捂住脸,似茫然的自语“我死了吗?我原来死了吗?”然后她又看着我,咯咯的笑起来“那为什么你还活着?”她的手指重新攀住我的衣角,又像蛇一样用不可思议的角度缠绕着我的身体“凭什么我们都死了,你却可以活着呢?”她冰冷的气息吐在我的脖子上,我整个身体都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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