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只要一个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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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汇票保证金。所以,他现在正愁着该如何去想办法弄个五百万。
钟情大致明白了,奇怪地问:“孟易男不知道这事?”按理说,干爹是公司的董事,他应该会有办法。于经理摇摇头,“孟总不让打扰董事长。”
钟情叹气,孟想就是好强。她问了于经理,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于经理说只有现在又五百万现金在周一一早存进公司账户,保证账面余额足够扣除汇票保证金。
钟情想了想,对于经理说:“你也别急,说不定孟想的朋友会有办法的。”于经理摇摇头,“主要是时间紧急,孟总的一些朋友,都说如果缓几天没问题。”他们也试过了,可是,如果能缓几天的话,他们就不需要别人的帮助,直接用聚诚的钱了。现在就是在抢时间。
钟情安慰于经理,“你别操心了,这事我来想办法。但于经理,我想麻烦你这两天照顾孟想,让他别再操心了。”
于经理等着她,“钟小姐?”眼里又惊又忧,这女人真的能弄到五百万元,而且在短短的两天之内?难道她也是开公司的?
钟情知道他的怀疑,“我不是做生意的,但我会想办法,请放心。我有消息会和你联系,你把电话留给我。”
于经理半信半疑地与钟情交换了电话,然后追问她有什么办法。钟情淡然一笑,“弄到钱就行了对吧?你答应我,好好照顾孟想,他家人都不在本地,我只是担心这个。”
于经理终于喜极地连连点头,“钟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孟总。只有这事解决,公司就能度过这个难关。”
钟情也点头,再次让于经理暂时保密。
说完,她开着车离开医院。
路上,她就开始打电话。打的是越洋电话,她虽然很不情愿去麻烦Alex;可是,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上了。
电话响了三分钟,终于联系上了,Alex一听到她的声音,惊喜地叫起来,“希希?”
钟情和他寒暄了两句,就问他现在在不在美国?Alex说在,钟情说她要过去找他有些事,Alex兴奋地说,“真的,什么时候?”钟情说:“马上,也许晚上就到了。”
Alex奇怪地问她怎么了,她说见面再说。她马上打电话预约机票,W市没有直达纽约的飞机,她只能到S市转机。
钟情快速将车子开回家,取出护照和行李箱,装了些简单的衣物就出门。
钟平看她这么着急,连声问她怎么了,钟情说有事得去趟外地,很快就回来。钟平拦住她,紧张地问她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和额头上的伤有关系,钟情微笑地安慰他们,没事,只是些工作上的事。她让父母放收,去两天就回来。钟平忧心地看了看,终于同意。
钟情出了门,打的士直奔机场。她确认了预定的机票后,坐在候机厅等待。
手机突然响了,周明的电话。钟情深吸一口气,镇定地接起电话。
“在哪儿?”她听到她这边嘈杂的声音。
“在机场。”钟情知道瞒不过他。
“去哪儿?”周明的声音一下提高了N倍。
“有点儿事要去趟纽约。”钟情知道他担心自己,可是心里又觉得愧疚。
“出什么事了?”周明觉得问题重大了,声音又高了许多。
钟情沉默了几秒,微笑着说:“没事,我美国的朋友出了点儿事,过去看看。”
周明声音哑了一下,“真的没事?要不要我陪你去?”
钟情说不用,而且他还要办签证很麻烦,她的还没过期,可以直接飞。周明再三叮咛她路上要小心,才依依不舍地挂电话。
钟情坐在机场,心里不由惦念起孟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又试着拨打恋京的电话,这次终于通了。
恋京一听说孟想住院,惊讶地叫了起来。钟情安慰说他没事,只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孟想急需要人照顾,语气中透出浓浓的担忧。
恋京顿了一下,突然奇怪地问:“孟想没和你说吗?”
钟情怔愣着,“说什么?”
“我们已经分手了。”恋京这句话一下震的电话这头的钟情呆怔不语。
“唉,这个孟想。”恋京叹了口气,才告诉钟情,她和前男友复合了,她和孟想已经分手。钟情愣了许久才喃喃地问:“那孟想怎么办?”她还一直以为恋京和孟想要结婚了,哪想到现在会是这样的状况,她完全呆住了。难道孟想等了三天,要和她说的就是这件事?可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钟情,孟想一直喜欢的人就是你,他一直在等你,你怎么会还不明白呢?你们两人真是让人操心。”恋京的话就像一枚炸弹在钟情脑中炸开了个大坑,回声震耳欲聋,怔怔地无法言语。
恋京又说了什么,她根本听不进,直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声,她才意识到恋京已经挂线了。
钟情坐在椅子上发呆,表情木然。广播里突然响起登机的广播,钟情一下跳起来,拖着行李走向登机口。
孟想一直在等她。她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话,眼眶慢慢红了。他是个大傻瓜,为什么要等她,她……根本不值得。
钟情红着眼站在检票口,检票员看她的摸样,特意多看了她两眼,眼神里像在说,又是一个失恋的女人。钟情不理会她的表情,直直地拿起盖过章的票走进去。
她现在什么也不能像,要先替孟想解决难题再说。
钟情登上了去纽约的飞机。
第二天,孟想躺在床上,一直拨打着钟情的手机。可是手机一直关机,他心里反复担心,给钟家打了个电话,钟平听说是他,才说钟情去了纽约。孟想心里一片震撼,急急地问,她去做什么?钟平说不知道,嘴里还叨叨着,孩子大了,怎么都让人不明白。
孟想挂了电话,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钟情为什么突然跑回美国?难道她和周明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她又要逃?他心里一急,就想下床,看护一看到,赶紧摁住他躺会床上。孟想开始着急,心里的慌乱不断向上翻滚,不可抑止地开始胡思乱想。
突然电话响了,他急急地抓过来一看,表情一下跨了下去,是恋京。
“喂?”他声音强打起精神。
“你怎么回事?怎么会胃穿孔?”恋京一开口就是质问,孟想苦笑着说没多大的事。
恋京在那头数落了他一番,才告诉他,昨天和钟情通过电话。
孟想一听到钟情的声音,精神一下提了起来,“你们说了什么?”
恋京把刚才和钟情说的话大致说了一下,孟想听着心里一紧,钟情的反应让他忐忑不安。
恋京听孟想说了才知道,钟情和男友已经到了见父母的阶段,她惊讶地低叫,“那我这样一说,岂不是救了你,不然她都要和别人结婚了。孟想,你咋这么闷,居然到现在还没和她说?”
孟想苦笑,“她的心里也许根本没有我。”就算她知道了,也不见得会接受他。
他这么说,遭到恋京一番鄙视,“你再不争取,就永远守着你的梦感叹吧。”
恋京劝他应该主动些,钟情一定是对他有感情的。孟想笑笑没说什么,说不定钟情对周明也有感情了。
又说了一会儿,恋京挂了。
孟想躺在床上,不停地想,钟情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她会不会又要避而不见?难道这次,她又是故意躲回美国?他的心就这样起起伏伏,难以平静。
于鑫中午的时候才到了医院,孟想一见到他就问起汇票的事。于鑫说资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于鑫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孟想,孟想一看到上面的金额呆住了.五百万。孟想惊讶地瞪着他,怎么回事?
于鑫才将钟情帮忙的事说出来了。
其实,今天凌晨三点,钟情给于鑫打了电话,说资金的事情已经搞定,让他把公司的账户发到她的E—mail邮箱,并给了一个叫陈彬的人的联系电话给他,让他白天与陈彬联系。
八点一过,他就拨通了陈彬的电话,对方一听他是钟情的朋友,连忙说知道,并让他到一个地方。
于鑫赶过去,对方拿出一张五百万元的支票,让于鑫填上公司的账号,然后盖上印鉴。交代他一大早就到出票方的开户银行倒进,这样能保证钱在周一上午进账。于鑫给对方写了份支票接收单之后,万分感谢地离开陈彬的公司。
才出了大厦,钟情的电话打了过来,知道于鑫已经拿到支票,她嘱咐于鑫好好保管,并让他好好照顾孟想。
孟想听完,脸色复杂难辨。他将支票递给于鑫,交代他明早一定将这件事办好。于鑫说知道,临走前还对孟想说:“钟小姐这次真的帮了大忙。”
孟想盯着天花板,心潮难平。他原以为钟情又是为了避开他才去美国,没想到,她这么匆忙却是为了替自己排忧解难。反反复复地想着小情的一切,他心里激动不已。钟情对他并不是如表面上表现得这么冷漠,那么他们之间应该还有机会。
孟想就在这样焦灼期待的心情下度过了一天。
当周一中午,于鑫通知他汇票顺利办理之后,他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心里一松,对钟情的思念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他迫切地想见到钟情,觉得自己有好多话要对她说。
又等了一天,孟想终于能下床走动了。
他拨打钟情的手机,可是仍旧不通。,他又给钟家打电话,钟平说钟情还没回来。
孟想焦急地在医院又等了一天。
周二,孟想出院了。可钟情仍没消息,心里的焦灼再度升级,有种声音不断在心底嘶喊,小情会不会不回来了?孟想努力将注意力专注在工作上,可是,只要空下来,脑子就会忍不住被这个问题困扰,小情,你快回来吧。
周三,钟情终于回来了。
当他再次拨打钟情的手机时,电话通了。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睡意浓浓的声音,孟想的心像被人一下扼住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小情,你回来了?”
钟情嗯了一声才说:“孟想,晚点儿再说,让我先睡一下。”说完,电话就挂了。
孟想拿着手机,心情起伏。他使了好大的劲儿才让自己定在椅子上不动,真恨不得现在就冲去钟家,看看她现在怎么样。可一想到她疲倦的声音,他的心又抽痛起来。让她睡一会儿,等她睡好了,他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谈。孟想收拾心情,专心地埋头工作。
一下班,孟想就开着车直奔钟家。
来开门的是萧素心,一看到是孟想,怔了几秒,让他进屋。
孟想礼貌地和钟平打招呼,然后望向钟情仍紧闭的房门,“小情在家吗?”心里一想到马上要见到钟情,不由得紧张起来。
钟平说:“小情和周明出去了。”
孟想只觉像被人从头浇下一桶冰水,所有的喜悦与期盼荡然无存,他又晚了一步.几他强装镇定,“是吗?我有事找她,那让她回来了给我打电话。”说完,没再多说就离开了。
钟平和萧素心对视一眼,孟想怎么了?小情也是古古怪怪的。孟想坐在钟情家楼下的车里,沉着脸等待钟情。周明怎么知道她今天回来?难道又是她主动告诉周明的?孟想心里的天使与魔鬼不断挣扎,一个不停地控诉着小情的无情,一个则不停地述说小情为他承受的辛苦。
孟想觉得时间像是个可怕的侩子手,一点点凌迟他的痛苦,等得心都痛了。他一直以为钟情对自己除了淡漠,也许还带着那么一点儿恨。朱桐的事,仍旧是他们之间无法消融的冰山。虽然她闭口不谈,可他知道她一直介意,所以她总在自己靠近时退后。
可这一次,他不能再让她退后。他要告诉她,自己已经等得够久了,如果她的心里真的有他,他决不再放过她。
终于,两道亮光在小区里闪过。周明开着车送钟情回来了。
孟想在车里看着周明替钟情打开安全带,然后轻轻地拨开她的发,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钟情则只是微笑,打开门走下来。
周明看着她走进楼里,才开车离开。
孟想下车,走进楼里。钟情的电梯已经上去了,孟想等着另一个电梯,然后到了钟家门口。
当门打开时,钟情看到孟想,表情闪过一丝诧异,可是很快就被一种淡然代替。孟想说:“小情,我有事问你。”
钟情让他进屋,然后,两人当着钟平和萧素心的面进了房价。
钟平和萧素心再次愕然,钟平说:“你看到他们脸上的神情了吗?好诡异,他们在搞什么?”萧素心双手一摊,摇摇头。
钟情将包放在桌上,请孟想坐。开口问:“要喝什么?”
孟想坐在椅子上,“不喝。”
钟情脱下外套坐在床边,望向他,“好了?”
孟想点点头:“好了。”
“以后别老不吃饭,明知道有胃病还折腾。”钟情淡淡地埋怨,并没有看向他。
孟想望着地没说话,她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淡漠,仿佛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朋友。
钟情终于望向他,“有什么事?”
孟想心里一紧,“谢谢你。那钱是哪儿来的?”
“…… 向朋友借的。”
“我明天就能还给你,替我谢谢你朋友。”孟想直直地望着她,她一定很累,脸色难看得像大病初愈。
“好的。” 钟情垂下眼看着地板。
“小情,我和恋京分手了。”孟想终于说了。
“我知道。”钟情仍旧低着眼,表情平淡,“很遗憾。”
孟想望着她平静无奇的表情,有一瞬间真想冲上去掐着她脖子问,她遗憾什么?可他却只是苦笑着说:“我和恋京有个约定,约定五年之后,如果我们还没等到心里那个人,我们就结婚。”
钟情只是盯着地面,面无表情。
“她等到了,前男友回来找她,他们又在一起了。”孟想望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可是,她沉静得像个木偶。“可我还没等到我心里那个人。她曾经离开去了很远的地方,她说恨我,发誓要忘记我。我也曾试过像她恨我一般恨她,试过忘记她。可是,有一天,我看到她寄回来的视频,才发现我根本忘不了她。我不敢去找她,只能在这里等待,等她有一天回来,告诉我她还没忘记我。”
钟情目光呆滞,手指却紧紧绞在一起,垂在身前
“终于,她回来了。可是,我们之间仍隔着重重的阻隔,我在她眼里看不到任何我的影子。小情,你说,她原谅我了吗?”孟想伸出手,轻握住她的手,认真地望着她。
钟情怔了许久,才慢慢松开手,抬眼望向他,“她早就原谅你了,她不肯原谅的是她自己。”
“为什么?”孟想深情地望着她,似要从她脸上找到唯一的答案。
“她是个坏女孩,做了很多错事,一直很想对你说对不起。”钟情望着他,脸上慢慢露出微笑,“她很高兴还能再次拥有一个好朋友,真的。”
“你知道,我不是要好朋友,我要她回到我身边。”孟想拉着她的手,逼她抬头望着他。“小情,我找麦克是想了解你在美国过得好不好,可我知道你过得不好。”
钟情垂着眼,一言不发。
“你找麦克是和朱桐有关,对吗?”孟想以极慢的速度开口,他不想刺激她。她回国之后的种种表现,她仍在掩藏内心的不快乐,他想了解她到底在不快乐什么。
钟情慢慢抬起眼,望着他,浅浅一笑,可那笑却带着更多的悲伤,“那时我很年轻,有很多事情想不通,容易走极端,所以得了病。我去找麦克,就是想找个人倾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