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站错队 作者:霜菲露蝶(纵横12.09.16完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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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总很满意之宣的回答，他要的是利益，不管是什么方式，只要是合法的，他是不会计较的，想当年，他就是这样靠耍小滑头起家的，走过了多少风风雨雨，见过了多少世间沧桑，他甚至觉得，今天的之宣确实和自己年轻的时候有些相像，所以自己也很欣赏之宣，也许是见多这些商场上的阴险狡诈，他并没有觉得这样做违背了原则，或者是丧失了良心。这就是商人的本色吧！
婉婷依然坐在静静的河边，炙热的太阳照在她的身上，她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眼睛愣着清澈见底的河水，聆听着并不清晰的流水声，心里时儿波涛汹涌，时而悄然宁静。但是，不难看出她的脸上愁绪万千。
“喂！婉婷！你在哪儿呢？”电话那头的之宣有些焦急。
“我，我在外面！”她低声回答。
“你怎么啦？不舒服？”他有点紧张。
“没，没有啦！挺好的。”她抬起头，望望火辣辣的太阳。
“哦！那好，那个袁总已经表态，宏越开发案审计基本完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签约了。”
“好！我知道了。”
淡淡的几句话，之宣已经可以肯定，婉婷今天的心情很糟，对一向很关注的宏越开发案都不感兴趣，可想而知，现在的她绝对遇到了很大的烦心事，当然是感情上的事，真是个痴情的女人！他叹息道。
“王助理，肖总在吗？”张冉一摇一摇地走过来。
“不在！怎么？”之宣盯着她手中的一叠文件。
“当然是找她签字啦！”她瞟了他一眼。
“今天，不找我为你效劳了吗？”
“总麻烦你，也不好意思，肖总又不是母老虎，也没什么可怕的。对吧！”
“也对，不过她有点情绪化，就像今天，不开心了，公司都不来了。你说，这个时候谁能去招惹她，一准是看谁谁都不顺眼。”
“是吗？你挺了解她的，不愧是肖总的心腹嘛！”
“少废话，我们做下属的除了服从，还是服从，知道吗？少说话，多做事，才是硬道理！”
之宣很有人生经验似的，一席话让张冉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来不及回过神来，之宣已经离开了她的视线。
“等等！王助理，”张冉追了过来。
“又怎么啦？”之宣皱着眉头。
“不好意思，还是麻烦你带给肖总，今天我更不敢招惹她，拜托了。”
“嗯，这么胆小，那好吧！好人当到底，再替你冒一次险吧！”
“哎哟！太感谢你了，我一定会记住你的好，一定会！”
“对了，以后别叫我王助理了，好别扭，就叫我之宣吧！”之宣朝她殷切一笑。
“之宣？”触电似的张冉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笑容满面的他，心里蹦蹦直跳。
之宣转过身，嘴角边挂着一丝淡笑，甩甩手中的资料，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仔细地翻阅着这些资料，全是雅都公司送过来的策划案，需要婉婷审批的，看得出，这家公司的策划人才算是精英，真的无可挑剔，很详细，很周密。有很多可以借鉴的地方，之宣泡起咖啡，慢慢地品味着。
“婉婷！怎么才回来？”张伯父关切地问道。
“哦！太忙了，加班！”她有气无力的样子。
“瞧你！一脸的疲惫，来喝点银耳汤，然后早点休息！”伯母更是很心疼。
“浩然呢？”她还是忍不住发问。
“他在学校加班排练，明天不是要演出嘛！他没有给你说吗？”二老有些诧异，都紧紧地盯着她。
“哦！瞧我这记性，他给我打过电话，我还真忘了，”她立刻遮掩着。
“是呀！看你这样，精神状态很不好，还是好好去睡一觉吧！”伯母递给她一碗汤。
“嗯！可能是吧！”她压了一口，放下碗，匆忙进了房间。
明天就要演出了，浩然和晨晨不辞辛劳地练着，虽然早已经腰酸背痛，但是看见对方的热情和专注，疲惫的感觉全然不见。整整练了一天，无论是动作上，还是表情上都已经达到了最佳效果，特别是整个舞蹈蕴藏的感情色彩，都一一展现出来。这样的结果当然让大家都很满意，学校领导更是赞不绝口，大家都很期待明天晚上的到来。
“真的好累，得回家好好休息，希望我们明天都能达到最佳状态！”浩然笑着说道。
“是呀！这几天很辛苦！但是也很开心！更是难得！”晨晨道出心里话，不过，从她的神情中，看得出她是很随意说出来的。而且绝对是真心话。
“难得什么？”他笑了笑。
“难得和你这么优秀的舞者同台演出呀！”她笑眯了眼，双手很不自在地搓着。
“是吗？同感！”他淡然一笑。
“浩然老师，看来这几天和晨晨老师相处得不错哟！”王老师开起了玩笑。
“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俩只是合作，并不是你说得那样，别笑话我了。”他摇摇头。
“你还狡辩！所有的人都能看得出晨晨老师对你是一片真心呐！你还装蒜！就别不好意思了。”王老师朝他挤弄着眼睛。
“哎呀！说什么呢！别听他们瞎说，这种事别胡说，有损为人师表的形象的，知道不？”浩然一本正经地说着。
“形象！老师就不谈恋爱呀！不结婚呀！”王老师仰头大笑。
“不是啦！我是说，我有，有……”他欲言又止。
“有什么？女朋友？”王老师很诧异。
“算是吧！”他神情有些茫然。
“什么叫算是呀？真搞不懂你，你可记住了，晨晨可是讨人喜欢的，要是你不抓紧的话，盯着她的人可多了，比如像武老师这样的，可早就等不及了耶！”王老师笑得很灿烂。
看着王老师离去的背影，浩然心里还真有点儿异样的感觉。他说得没错，晨晨对自己确实有那种感觉，从她那柔情似水的眼睛里，早已经体会得到，特别是那晚在她家吃饭的时候，当时，心里的那团火都快要把自己给融化了，可是，还是慢慢地让它熄灭了，因为婉婷的存在，是他俩的一道防线，他心地善良，宽厚仁慈，不想伤害她，也更不想伤害晨晨，说话做事都一定要负责任，对于婉婷，自己欠她的，欠她的感情，因为自己的心思已经没有在她身上了，对于晨晨，他只是心存幻想，幻想有一天和婉婷结束之后，能够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也许这只是幻想。
这几天，晨晨的心情别提有多好了，一回到家，总是哼着小曲儿，开始忙碌着。父亲看着现在喜笑颜开的女儿，心里自然很安慰，好久没有看见女儿的笑脸，自从自己手术成功之后，女儿变得开朗了许多，奇怪的是，最近几天，女儿更是变得活泼了许多，每天下班回来，远远地就听见她和邻居们热情打招呼的声音，他猜想着，是不是找到自己的心上人了呢！这可是件好事呀！
浩然刚进门，二老就直勾勾地盯着他，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忘了给婉婷电话，只是打电话叫母亲不要等自己吃饭，看来，婉婷确实快要被他遗忘了。
婉婷依然紧闭双眼，假装已经睡着，她不想询问什么，也没有勇气询问什么，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让自己停留在以前的记忆里，现在的她，不需要安慰，更不需要忏悔，只需要一片宁静。
第三十二章 舞台上的你和我
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浩然虚着眼，看看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梳理的婉婷，有些纳闷，平时都是自己催她起床，今天这个大懒猪居然这么自觉地起床了，简直不可思议。
“我还没有叫你，你就起来了，学乖了呀！”浩然开着玩笑。
“等你叫我的话，差不多可以吃午饭了，”婉婷冷笑着。眼里露出一丝逼人的寒意。
浩然瞅瞅桌上的闹钟，真是耶！现在已经快十点了，看来，昨天太疲惫，睡得太沉了。
“对不起！我昨晚特地把闹钟关了，因为我计划今天睡个懒觉，养足了精神，今晚要演出呢！”他一脸歉意。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哪儿学的，酸兮兮的！我都有点不适应了。”婉婷看着镜子里的他。
“这是对你尊重，对吧！”他笑着说。
“是吗？尊重？是什么意思？还真有些不懂！”她话里明显带刺儿。
“怎么啦？婉婷！说话怪怪的。”他有些不解。
“没什么，挺好的呀！”她笑着摇头，不过笑容里稍稍带着些诡异。
“对了，今晚我们在绵州大剧院演出，你不是说你要来看看嘛！”
“是吗？再说吧！看看有没有时间，重要的是有没有兴致。”
“随便吧！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本地演员，没有大腕明星的捧场，也不是太精彩吧！对吧！”
“我走了，你再睡会儿吧！”
浩然并不希望婉婷去晚会现场看自己演出，因为他了解她，典型的醋坛子。本来舞蹈中就有许多看似亲密的动作，度量小的人，肯定是接受不了的，何况是婉婷，一向都高傲的她，哪能容忍这样的场景，真担心她出现意外的状况，那样的话，就麻烦大了。如果不邀请她吧！更是说不清楚了，她一定会一口咬定，和晨晨有不寻常的关系，到时候弄得有口难辩，真害怕伤害到晨晨，那就太没面子了。
婉婷也隐约感觉到浩然有点儿不情愿让自己去看演出，难道他心里真的有鬼？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得亲自去瞧瞧，那个女人有多大的能耐，让他这样迷恋！婉婷本来就是一个不服输的人，此刻，她感觉自己很压抑，甚至感觉自己已经输得一塌糊涂、狼狈不堪了。不过似乎还没有开始较量，怎么可以认输呢！这当然不是她的性格。
“之宣，进来一下，”一进办公室，婉婷就打开通话器。
很快，之宣依然笑吟吟地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婉婷正很烦躁地翻找着自己遗忘的资料，脸上全部是怒气，看不到一丝柔和的地方。这可把之宣弄蒙了，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浮躁，看来今天要小心应付才对。
“肖总，不，婉婷，有事吗？”他有点紧张。
“你，你去帮我买一张今晚的票，绵州剧院的，”她抬眼瞪着他。
“票？什么票？”他有些迷糊。
“中秋节晚会的票，必须买到。”她下了命令。
“两张行吗？”他笑了笑。
“两张？随便啦！你爱买多少就买多少。”她很不耐烦的样子。
“那好！就两张，你一张，我一张。”他笑着转身。
婉婷没有注意之宣的神情，此刻的她除了心烦意乱，就是怒气冲天。哪有心思听他说话，昨晚漫长的一夜简直就是煎熬，心里憋屈得不得了。还只能藏着，掖着。好累！她仰靠在椅子上，发出声声叹息。
一向很有自信的她似乎也变得有些颓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夺目，眼睛里暗淡的光芒，显得有些憔悴。不行！得精神一点！别这么无精打采的，好像注定是个失败者一样，这不是我！绝不是我！她打开包，翻出所有化妆品，一一摆在了桌子上。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她冷笑着。
一下子有了精神的她，开始为自己化妆了。最近几个月，这些化妆品都再没有动过，为的是给浩然父母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曾经有几分娇媚的自己，现在却感觉有几分俗，不过稍带一点清纯的味道，现在看来，这些都不一定符合浩然的胃口，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浩然已经变了，变得很陌生了。
之宣一眼就瞧见她那不悦的神情，一听是买票，他全然明白了。一定是醋意大发，才会有那么大的火气，平时伪装自己的婉婷，看来感情太过脆弱，这样的女人容易受伤，哎！她的眼里怎么就有张浩然一个呢！有时候，面对感情，太过执着那才叫伤不起呀！看来今天的她心情很坏，可要小心了，不过，也有可乘之机。哎！在想什么呢？是在完成正庭布置的任务？还是在为母亲洗刷冤屈？还是为自己？他有点糊涂了。
之宣急匆匆地来到晚会票房门口，人还真多，看来要想买到最佳的位置，已经不可能了。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弄到两张最佳位置的好票，那样婉婷才能看得清楚，才能达到预想的效果嘛！
“喂！杨力呀！我有事想麻烦你。”之宣拨通了在文化局工作的老同学的手机。
“是这样呀！成人之美的事，我一定给你这位老同学办好，包在我身上好啦！”杨力开起了玩笑。
“谢啦！有空一起吃饭啊！”之宣很得意地挂上了电话。
同样，晨晨也在家休息了差不多十个小时，终于赶走了这些天所有的疲惫。她今天格外开心，好久都没有上舞台了，特别是与自己有默契的搭档一起合作，真是激动万分。她把和浩然同台演出的事告诉了父亲。唐旋中更是开心，他觉得这两个年轻人已经开始相互吸引了，缘分的事，还真不好说。
婉婷坐在办公室发呆，她希望时间走得更快些，其实，也害怕那一刻的到来，不知道是想证实什么？她好像也弄不明白，就这样，她望着窗外，慢慢地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浩然，要走了吗？”母亲叫住了他。
“是呀！马上就走，”他转过头来。
“要不是我们不适合那种喧闹的场景，真想亲自看看你的演出，老了，不行了。”母亲感叹着。
“您们可以在电视里看呀！会直播的。”浩然指着电视。
“对！对呀！我们得一定看看。”父亲很激动地翻找着遥控板。
浩然把自己整理了一番，准备出发了。刚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下腹隐隐作痛，他皱了皱眉头，轻轻抚摸着腹部的伤口。也许，前几天剧烈的运动，影响到了伤口，仅有一点，应该没事的。他转回椅子上，想再坐会儿。
“走吧！婉婷！”之宣摇晃着手中的票。“嗯，好！”她勉强着笑容。
“你也去？”婉婷盯着他。
“对呀！要不，怎么会买两张票呢！”他笑了笑。
“好吧！开我车吧！”婉婷递给他钥匙。
“婉婷！今天不一样了哈！”之宣笑着瞅瞅她。
“什么不一样了？有什么不同吗？”她不解地问。
“今天漂亮了许多，不！算得上妖艳吧！不过精神欠佳！”他笑得很灿烂。
“妖艳？怎么形容的？”她歪着脑袋。
“形容别人有点贬义，不过形容你就是褒义了，就是非常非常漂亮的意思！”他笑着奉承着，也许是他的心里话吧！
此刻，之宣心里热乎乎的，因为，他在婉婷眼里看不出以往的傲气，现在的她有了几分女人的娇媚和温柔，不再有老板的架子。所以有一种亲近的感觉，没有上属与下属之间的距离。这种感觉挺好的。
“这个位置不错！”他笑着望了望她。
“挺好的，算得上最佳位置。”她赞赏道。
“我托朋友买的，还好啦！”他炫耀着自己的本事。
“谢谢！”她笑了笑。
“应该的！”他眼里带着丝丝柔情，顷刻间婉婷躲开了他的眼神。
婉婷对前面的节目毫无兴趣，也不知道演些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上下都紧绷绷的，手心也被捏出汗来。之宣早就察觉她的不寻常，也假装很淡定一样，一副很投入的样子。
这时候，浩然和晨晨出现了，身穿黑色风衣的他席地而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人随着音乐而飘移，舞步刚健有力，偶尔抬起的头，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迷离的双眼，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大家都已经被吸引，与音乐一起沉醉。
晨晨今天那一袭紫色长裙更是惊艳无比，大家都被她的美丽所震撼。纤纤玉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动作自然而轻逸，就像美丽的仙子，那样优雅而充满阳光，吸引着男人们的爱慕。
他俩的动作是那么的和谐完美，令在场的观众无可挑剔，大家都屏住呼吸，尽情地欣赏着。直到他俩深情地相拥在一起，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喝彩声，喧闹声夹杂在一起，是多么的刺耳！婉婷瞅瞅身边笑意融融的之宣，心潮翻滚，她想要逃！马上！立即！她突然站起身来，转身就走，早有准备的之宣立刻跟了上去。
第三十三章 太多的疑点
演出结束后，浩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