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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被上苍诅咒的天才-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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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彻底证实了这一切全部是常成廖业精心设计的阴谋!
  廖业的眼皮子直跳,他今天总是心神不安。
  他觉得这个进哥的小弟黄头发被抓之事是件非常棘手而且会有很多后遗症的事,他有责任有义务提醒他的主人——常成。
  不过,他感到主人常成最近几天心事重重,似乎不愿意和他进行倾谈,这可不是好现象。
  主人不说出他的心事他的烦恼,他就没办法帮助老板解除困扰,就没办法体现出他的重要性。
  不过,放心,就算是主人迫不及待心里想赶他滚蛋,主人也没那个胆!他廖业是什么级别的智慧?开玩笑!这样的世道,不给自己多准备条后路怎么行!?
  狡兔都知道三窟呢!
  钱老在生日这天只穿钱老太太十五年前给他买的那身长衫,应该说这身长衫具有独特的意义,是老太太和他十五年前去江苏游玩时老太太特意为他定做的。
  今年的拜寿令钱老格外不满!
  今年的拜寿令钱老格外不满!
  第一就是钱同华的儿子钱喻藩与一群狐朋狗党在泰国玩疯了,竟然敢不回来。
  第二就是次子钱同夏在拜寿时突然癫痫发作,倒地不起,口吐白沫,人事不省。本来钱同夏的病已经得到很好的控制了的,一般也就在中午发作一次,关键是今天大媳妇阿萍和二媳妇阿兰当着钱同夏的面吵架斗嘴,同夏受了点刺激。
  是集团莫桂山副董事长、何永济副董事长以身体不适为由没能赴宴,派来了他们的儿子作代表。钱老知道这是这两位老人无声的指责,集团股价的下跌趋势如果再无法挽转的话,弄不好这两位股东会采取措施了。
  第四是居然女儿钱素雪的大女儿公然问他关于遗嘱的事!
  钱老屏住心头的气火,他清楚自己不能发火,他只有不露声色才可以稍许镇住这些无耻的后人。
  他的不露声色其实很简单,就是没有表情,只用眼睛来表达感觉,这样可以令他们完全看不出他的虚实。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他经历了多少风雨才真实修练出这番功力。他必须给所有的人以泰山般的威仪、泰山般的沉稳、泰山般的厚实甚至泰山般的压力,他是绝对的主心骨,不能乱,现在还没到传位的时候,他得挺住。
  尽管他感到心神很疲累,特别是这一年来,他还没有拿定最后的主意,决定身后事太伤神,十指长短,都是自己的血脉;思索那位隐世高人的诗谶同样伤神,玄之又玄可却令他相信这将是真实的预言。
  然而宴会无疑受到了这这些事件的影响,这次聚会的所有人脸色都有些不太自然,就连往常的那种表面和谐轻松的气氛也更加做作,每个人都提防着,关键话题避而不谈,以各利益团体为单位的人群在谈政治、说经济、举时尚、讲笑话的时候都暗暗在潜意识里思考评判着对方,信任和真诚对他们而言已经是幼儿园的童稚行为了,人类虚伪的机心在这次聚会彻底表露无疑。
  钱老很悲哀,他更加切身体会到了“贫穷自在,富贵多忧”的道理,但是凭他如今的努力,他能改变什么吗?利衡是一台万人关注的机器,同时也关系到万人的身家财产,万人的衣食饱暖,能轻举妄动吗?
  叶子亨非常得意,这些天来,集团莫桂山副董事长、何永济副董事长已经排他们的儿子向他初步表达了希望他能挑起利衡重担的意愿,当然他叶子亨知道莫桂山和何永济无疑是正确认识评估了他的力量,能够拥有这么雄厚的人事资本这就是实力,在这个世界上,实力就是权力!
  虽是家宴,寻常的寿日,但是还是有很多世交和生意场上的朋友派人送来了寿礼,现在寿礼就堆放在钱老家宅宴会厅的一侧。
  满席的美味佳肴常常是精致的摆设,并没有多少人动筷子,大家多是程序般的举杯相庆,脸上虽堆积着笑,却将眼睛注视着钱老的声色言行,以便作出及时的反应。酒变得出奇的难以下咽。
  钱老喝点酒,却只喝这种用古方炮制的养身药酒。钱老知道如果自己再不稳定大家的情绪的话,说不定明天这次家宴就会在市面上出现各种版本,在利衡出现各式各样的揣测和流言。钱老端起杯,对着大家道:“来来,今天我老头子来回敬你们一杯酒!你们都是我的最亲密的人了,也都是在为利衡费心费力工作的人,现在市道艰难赚钱不易,利衡有这种样子很了不起了,养活了这么多员工,这里面全是你们的功劳,我老头子就在此多谢你们了!来来来,大家一起干了这杯酒!”
  家宴只有两桌酒,两桌的人全站起来碰干了酒。
  没想到那个大外孙女叶荷(就是叶子亨的大女儿)居然在坐下后有意无意的发牢骚似的说道:“是,这里的人全部是最亲近的人!不过难道每个人都是这样费心费力的为利衡在做事吗?我看就未必!有的人花天酒地玩得要死,有的人吃里爬外中饱私囊,有的人只顾自己凡事不管,有的人却累死累活没人知道!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知道利衡里费心费力干活是这样的干法!”
  刚刚有些调和的气氛登时僵住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叶荷针对的是哪些人!
  大家互相交换着眼神,飞快的扫视了那些评论对象一眼,最后定格在钱老的脸上。
  正准备夹菜的钱同华的筷子在半空凝住了,大媳妇阿萍和二媳妇阿兰的表情忽黑忽白,恶毒的盯视着叶荷风骚的眼睛,继而怪罪的看着大姐钱素雪和大姐夫叶子亨。
  大媳妇阿萍一直自恃她生的儿子是钱老唯一正儿八经的孙子,是利衡理所当然的太子,你个小八婆又不是姓钱,你敢含沙射影的说老娘?老娘要是不屌你一下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太平公主了!大媳妇阿萍立刻尖酸的道:“哎嗨,我还真没觉得原来阿荷有这样的水平!说起人来简直可以不要刀子!真可惜了,怎么当时大姐没把你生出个把把来,要不然你就比你喻藩弟要强一百倍了!说不定你爷爷就会把你当作继承人来培养呢!”
  二媳妇阿兰此时自然得和嫂子同舟共济,她马上装着把筷子重重一放,道:“阿荷!早就知道你对我和你大舅妈有看法,你自己说你在公司又呆过多少日子?你又干过多少工作?平时有事从来就叫不回你,你不是和张公子吃饭,就是和李少爷游世界,三天两天和不同的男人拍拖!应该做的工作你从来不作,应该你管的你从来不管,害得公司不得不多请人,今天你还变着法儿骂你舅妈!大姐,不说我告状,你可真得管管阿荷才行了!她一个女孩子这么不懂事,可别闹出什么八卦新闻到时丢我们钱家的面子!”
  钱毓慧根本就没什么反应,照旧端坐在那里,只是没有发觉坐在身边的混血儿子开开一屁股就跑到摆放礼品的地方去了。
  钱老微眯上了眼睛,对着大家的脸色神情巡看一圈,既没有出声制止,也没有什么动作表现。
  叶子亨很是欣慰女儿叶荷按照自己的授意安排发表的即兴演讲,他要的就是要激怒这些人,要的就是要这些人发火,最后让钱老发火,他要的就是要在座的所有利衡关系人彻底看清楚、彻底想清楚凭这些个人的素质水平怎么可以驾驭利衡这艘大船,就是要大家包括钱老真正想清楚想明白--未来利衡掌舵者的人选非他叶子亨莫属!他要彻底瓦解对手的阵营,他要尽力俘虏那些墙头草的观望之心!
  该他发话了,怎么着叶荷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女孩子嘛!说的是过分点但是叶荷说的都是实情实话啊!俗话说“童言无罪”!哈哈!
  叶子亨见时机已到,登时脸色一沉:“阿荷!你怎么能说这些没根据的话呢!你都二十三四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有什么说什么,你这样长不大将来怎么得了?早就跟你说了好好找个男孩子交往,你就是不听,还说要什么多方选择全面评估!你别撇嘴,舅妈说得对你要好好听!记住了,以后讲话不能随便乱讲,有时你说者无意,可听者有心!你爷爷不都教育过你们“祸从口出”吗?亏你舅妈以前对你那么好,白疼你了!听话,快向你舅妈认错!”
  叶荷知道这是她老爸在做样子,看在老爸答应给她三十万奖励的份上,她干脆就紧密配合老爸把戏演到底。她把那精致化妆的眼睛一睁,满不在乎的道:“以前好是以前好的事,现在我说的是指工作是指对利衡的付出和表现,我是就事论事,是,我是工作表现不好,可但是谁又工作表现好了?谁在干损公肥私的事?”
  叶子亨故意沉声喝道:“阿荷!你给我住嘴!你再乱说,当心我对你不客气!”他又非常歉疚的向着两个弟嫂阿萍和阿兰道:“真对不住你们,真对不住你们!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的!”
  讲完这句话他又望向钱老道:“爸爸,实在是我是我教女无方!让她无知幼稚的胡言乱语搅了您的寿筵,坏了您的雅致!也对不住大家!对不住,对不住!”
  叶子亨说完还特地站起来表情充满自责的向大家弯腰致歉。
  这是一场闹剧,叶子亨成了导演,全力的吸引着大家的眼球。
  在混血儿童开开的眼里,似乎大表姐阿荷被长辈骂了,肯定受了委屈,他童稚的心令他亲热的向阿荷挨上去,无比好心的安慰道:“姐,你是不是不开心啊?我知道你不开心的,我被我妈妈骂、被老师教育我也不开心,不过他们都是为了我好啊!别不开心好吗?姐!要不,我们两打电游去?好不好?”
  再怎么是演戏,阿荷毕竟心里不爽,一腔怨气正没处发,看到这个混血的杂种登时心头来火:“给我滚开!小杂种!一边去!”说罢,信手就将开开扒弄一下。
  开开站立不稳,踉跄倒地,小脑袋刚好砸在低于厅面的没有摆放地毯的阶级上,血耍时流了出来,他哇哇大哭起来,嘴里叫着“妈妈”!
  钱毓慧紧张的扑向儿子,场面顿时起了一阵骚乱。大家都用怪责的眼神看向叶子亨一家人。
  叶子亨心里转悠了个念头,起身站起来走到叶荷面前,语气冰冷的说道:“叶荷,你给我站起来!去给你小姨和开开赔礼道歉!”
  叶荷并不认错,也掉着眼泪回嘴:“不去!不去!我又不是故意的!”
  叶子亨抓起叶荷的手臂往上一提,右手对着叶荷白嫩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叶荷不相信似的盯着她父亲,“哇”的一声大哭转身向外奔去!钱素雪忙追跟上去。
  钱老本就在极力平静自己的怒火,看着这一幕,心里无比伤感,想不到自己还没死,这些后代就如此水火不容,将来自己真死了的话那还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说句老实话,叶子亨做作的表演真让他恶心!还有这个叶荷居然这样对待这么小的弟弟,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基本道德!自己再不出言压制真不行了!
  钱老砰的一掌打在桌上,厉声道:“我钱正生坦荡一世,真为你们这些不成器的东西感到羞辱!告诉你们!我还没死!天还没有塌下来!”
  四周无比静寂,所有的人面面相嘘,谁也不敢出声打破这死一般的静寂。
  钱老血气翻涌,直觉得心头急跳,耳膜鼓胀,太阳穴飞速的响应着心脏的张缩,头有些发晕,脑袋里就好像有千军万马在肆虐奔腾,巨大的声响震得几乎无法稳定心神。他有些感觉不到自己的声调已经有些哆嗦,语句有些杂乱,他就是需要急切的表达自己的威严,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威严已经有些颤抖:“教子无方?教子无方?谁教子无方?我钱正生教子无方!钱同华!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治不了你!还有你们两位我钱家娶进门的媳妇,别无法无天把别人当作不存在!屁股干净就不要怕别人说有屎!你们最好也自重点!有事的没事的老天爷都会知道!”
  钱老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站立不稳,心头剧烈的抽悸着,呼吸乏力,双脚直颤,手完全不受控制的抖动着。
  在外人看来,似乎此时钱老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深邃,似乎钱老已经不过是一个被不孝儿孙气恼的寻常老人,他们心中一阵痛惜,一阵怜悯,一阵难过。
  钱老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了,连忙眯上眼企图平息自己的情绪。
  叶子亨见状忙上前躬身诚切地说道:“爸爸,您千万别生气,是我们这些晚辈做的不是,您可别气坏了身子,利衡可得您把着舵啊!如今市道艰难,我们的股价下滑趋势还在延续,您可千万得坚持住!”他说罢,使眼神示意坐在钱老身旁的莫桂山儿子也来搀扶钱老,又道:“爸爸,要不您上房间休息一下?好吗?”
  “言如纯蜜,语带机锋,腹有寒剑,笑里藏刀,眸中毒蛇吐信,举止煽风点火,心机好比壑谷山川,胸怀无形城府!真是非同寻常的狠毒!”金匡宁和薛国蔚彼此飞快的对视一眼,心里暗暗想起了他们曾经一起对叶子亨做的评价。
  钱老伸出疲累的手阻止了叶子亨的殷勤,他虽然感伤得不能自已,但是那种神圣的责任迫使他将自己尽力镇静下来,他将手肘在椅子上撑着,从桌上取过茶杯喝了一口,一下子就似乎重现以往的安详,他用瘦骨的手在紫檀木椅上轻轻抚摸着,沉吟一会儿后再抬头时目光已变得炯炯发亮,他以长辈亲切的口气对着莫桂山的儿子和何永济的儿子说道:“阿远,阿贤,等下你们回去代我向你们爸妈问好,就说请他们放心,我老头子虽然不能象古代廉颇一样吃一斗米五斤肉,但是我老头子还垮不了!还能挑起利衡的重担,修正利衡的航向的!今天家里发生了点不愉快的小事,哈哈,毕竟大家庭嘛,这样的吵吵闹闹那天都有的,让你们见笑了。好吗,今天我就不留你们了。”
  这可是无异于送客不陪,本来莫桂山的儿子就是身负父亲的命令前来亲自查看钱家虚实的,虽然今天并没有和钱老亲自交流意见,但是也收获很大,毕竟完全验证父亲关于钱家后代必定水火不相容的预言,足以对父亲有交代了。
  莫桂山的儿子阿远和何永济的儿子阿贤礼貌的告辞了走了。
  金总和薛总被留了下来,其他的外人都相继告辞离去,钱老全部坚持着送到大厅门口。
  钱老语重心长的对这些钱家后人说道:“中国有句‘富不教子子必败,贵不教子子必亡’的格言,我是几百蚊创业几十年来起早贪黑,不敢有半点懈怠才有的这份家业,经历过了多少风霜雨雪惊涛骇浪沉浮起落,我不期望你们能够在将来的岁月里把它发扬光大,我只希望你们可以保住它,不要让它被别人吞掉。”
  他用冷峻的眼神一一扫视着他们,声音并不大,却无比清晰:“别以为我老了就可以胡作非为,别以为我老了就眼睛瞎了,耳朵聋了,鼻子嗅不到味了,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你们都是我的后人,我不希望一错再错,犯过错的最好悬崖勒马,不要想那些歪七八糟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用血汗赚来的钱才是自己真正的财富。”
  …·在座的人都没有吱声,也许有的想自己不必要吱声,也许有的在想随这个老不死放屁吧,也许有的在想人都走光了我在他们面前吱声毫无益处,也许有的觉得愧疚,也许有的会想说够了没有?
  钱老见到他们如此老实聆听教诲的姿态,心里稍许好受了一些,便温和的对他们说道:“去把那些礼品拿过来,大家过来看看,要知道你们做生意的是跟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首要的一点就是要清楚对方的性格品性习惯,这样你们才能交往中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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