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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静静绽放的幸福-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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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好老爹。   
    与大学失之交臂,舒清嘴上虽然不曾说过什么,可是这毕竟成为了她终生的遗憾,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随着乔逸征的叙述,复旦大学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清晰的浮现在舒清的脑海中。舒清幻想着自己走在大学的林阴道上,身旁陪伴着她的是心爱的恋人,两个人谈高端问题,谈国内要闻,谈国际时事,谈古论今,也谈娱乐八卦,体育赛事,校园趣闻,总之是什么都谈,而且言谈甚欢。   
    末了,舒清对乔逸征打趣说:“听说在大学里男女生谈恋爱的多了去了,你和张亚红从小一块长大,连大学上的都是同一所。张亚红对你的那点心思你也知道,那时天高皇帝远的,家里也管不上,你俩就没整出点事来?”   
    说是打趣,其实舒清还是存了点小心思的。高三时他们三个同班,那时舒清就听张亚红直言不讳的说她爱的人是乔逸征。后来乔逸征和张亚红一同去了复旦,舒清才知道,早几年前,乔建国就伙同张亚红的父亲一起为他们的儿女买了上海学籍。异地求学,两个人是发小,又是同乡,就算有过什么似乎也是说的过去。只是一想到乔逸征和张亚红花前月下的样子,舒清心里依然不舒服,这才借机套套口风,希望她心里都是多想了。   
    乔逸征沉默了一会儿,才悠悠开口:“我从来就没把她当成女人。”   
    “嗤”,一个忍不住,舒清笑了出来,心里的阴霾立即被驱散。“你这话说给她听过没有?我估计要是她听见了,准和你没完。”   
    乔逸征也跟着“嘿嘿嘿……”笑了起来,“不告诉她是怕伤她自尊,可不是怕她和我算帐。”   
    平躺着久了有些累,舒清侧了侧身子,换了一下姿势,现在刚好能看到乔逸征的侧面。从一侧看过去,乔逸征的鼻梁很高,额头和颧骨也很突出,这就显得眼窝愈发深陷。眼神看不清,但是舒清却想到了深邃这个词,这个时候的乔逸征的神情就是可以用深邃来形容的。在舒清的印象中,好像还没有见过他有过这种表情。   
    他是在想到了什么吗?   
    感觉到舒清注视他的目光,乔逸征扭过头来,望着舒清。笑着说:“看什么呢,不认识啦?这么严肃。”   
    舒清也随即一笑,但是那笑她知道自己并没有笑到心里去,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去路。她将胳膊枕在头下,问乔逸征:“那在大学里,有没有你看上的女孩子?呃,我是说,可以交往的那种。”   
    “怎么,想要搞调查啊?怕自己所托非人?”   
    “切,我只是问问。都说上海的女孩子长得漂亮,穿着洋气,思想超前,你虽说不算是玉树临风,但也称得上是风流倜傥。难道就没有你看得上或者是看得上你的女孩子?”   
    乔逸征默不作声,彻底沉默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仍然没有开口……   
    好冷!舒清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刚刚还明媚的阳光被一片乌云遮住了色彩,海面上尽是低飞的海鸟,好像是要下雨了。   
    舒清心里开始后悔,她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这个认知叫她感到沮丧,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浮上心头,有什么东西似乎想要从她脑海里跳跃出来。   
    “要下雨了,我们回吧。”急忙跳下床网,舒清手忙脚乱的解着床网拴在树上的结扣。   
    在雨点落下来之前,两个人赶回了居住的公寓。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关于那天没有说完的话题,乔逸征始终没有回答,舒清也没有再去追问。一切,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一早就要启程回家了,舒清把东西分类归整好。来时的旅行箱已经不够用,临时买的两个旅行大包也被塞得鼓鼓囊囊的。里面全部都是买了拿回去送人的礼物,有同事的,有朋友的,当然还有给叔叔和婶婶以及舒朗买的礼物。   
    舒清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的食指轻点着下巴,眼睛在房里四处扫描着。睡觉前一定要再次好好检查一遍,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又或者以后会不会再来也不一定,东西落下了可是个麻烦的事。   
    乔逸征洗完澡出来,拿干发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舒清的样子不觉好笑。“东西都收拾完了吧?收拾完就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就算是落下也不要紧,大不了再回来一趟取就是了。”   
    舒清还是不放心,再次清点确认无误后,这才上床躺下,又问:“时间调好了没?”   
    “放心吧,早就调好了。自己的车,时间上早点晚点的都没有关系,啊。”   
    擦干头发,乔逸征把干发巾往地上一扔,随后也上了床。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的跟舒清说:“有件事我想先和你说一声。等回去后,我的工作可能就要变动了。”   
    舒清一愣,问:“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是提了。去厂里,副的,主管劳资。”   
    “唔,”舒清望着屋顶上的天花板,蔚蓝色的大海上飞翔着几只海鸥,淡淡的发黄的星星,皎洁的月牙,在四周五彩的射灯的照耀下,平添了几分美轮美奂。   
    “会不会太快了?你才二十六岁。”   
    “最初我也是这么想的,想着还年轻,再等上几年也不晚。前段时间老爷子漏口风说,他年后有可能要去部里了。虽说去部里是升了,可是毕竟离得太远,鞭长莫及,到时说起话来也就自然不如现在好用。我想想也是,就同意了。毕竟,像这样的机会不多,碰上了就要抓紧,如果一旦失去这个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嗯,我知道了。”舒清没再多说。   
    男人有男人的世界,有男人自己的一套做事风格,这些是女人弄不明白的。从以前的交谈中舒清就知道,乔逸征是有着远大抱负的,事业上的野心使他不会安于现状的。而且他年轻有精力,前面的路还会很长,至于在这条路上他到底能走多远,这就更不是舒清能够左右得了的了。她能做的就是,站在他的身后,照顾好他的生活,他的身体,以此来默默的支持他走下去。   
    返回的途中一路顺顺当当,路上的车辆也不多,等他们到家的时候,比预计的还要早一个多小时。   
    车子到楼头上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居住的单元门口停了一辆搬家公司的运输车,车上堆放着沙发等物。乔逸征的车子没法过去停放到车库里,只好掉转方向绕到另一头。   
    舒清有些奇怪,问乔逸征:“这个单元是哪家搬家?”   
    乔逸征同样奇怪,摇摇头说:“不知道。看样子像是刚搬来的。会不会是四楼西户的?”   
    四楼西户的那家人家春天搬的家,因为这片小区的房价偏高,因此他们搬家后,这房子也没有卖出去,一直闲置。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有人买了下来,那到底是谁呢?   
    “管他是谁呢。反正关起门来都是各过各家的日子,又不来往走动,那是谁搬进来也和咱们没关系。”乔逸征懒得去操那份心,和谁住邻居对他来讲都无所谓。   
    的确如此。现在居住在城里的人们都已经搬进了用钢筋水泥铸成的牢固的楼房,同时也把邻里之间的交往给牢牢的阻隔在外。虽然同住一个单元,又时常会在楼道里碰面,碰面后能够点个头打个招呼就已经算是好的啦,有些人会连这些都不屑得做,面对面的从身旁走过,仿佛就像是从来不认识一样。   
    舒清时常怀念小时候还住平房的时候,那时的邻里之间都很热情好客,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那里的每家都有一个小院子,用不高的院墙隔开,隔着院墙,大人们就可以畅快淋漓的谈天说地。孩子们也是三五一伙,七六一帮的聚在一起追逐打闹。可惜,这样的时光一去再也不复返。   
    将车子停在车库里后,两个人提着行李进了楼道。刚上到一楼的拐弯处,就与从上面急匆匆下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待看清来人,舒清瞬间僵在了那里,大脑有片刻的停机。   
    到底是乔逸征机灵,很快的反应过来,微笑着对来人伸出手去:“叶矿。”指指外面的物件,“原来是叶矿搬家?”   
    叶志诚似乎也是愣了愣,随即淡淡的一笑,眼风扫了一下他们手里提着的行李,说:“没想到你们也住这里?巧了。那我们可就是邻居了,以后可能还得请二位多多关照啊!”   
    乔逸征打着哈哈,“哪里哪里,互相关照,互相关照,哈哈!”牵过舒清的手,“那你忙,我们就先不打搅了。改天一起吃个饭,那时咱们再好好的聊。”   
    “好,再见!”   
        
 第 17 章(把昨天剩余的补全了,不过现在才想起来提醒一   
    第17章(把昨天剩余的补全了,不过现在才想起来提醒一下。看过的就不用再点了)“好,再见!”   
    随着叶志诚的告辞,一直石化在旁的舒清才如梦初醒,想起来人家好歹还是自己的领导,那她现在跟个傻瓜似的不说话好像是不太好,人家搬家怎么说也得表示表示吧。   
    “刚搬过来东西还都没来得及收拾吧?你自己一个人怕也忙不过来,要不我上去帮你看着?”   
    乔逸征眉头微微一皱,攥着舒清的手一紧,却没有说话。叶志诚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但是他极会掩饰自己,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   
    “你也刚回来,一定累了,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我那儿东西也不多,一个人慢慢收拾就成,不急的。”   
    叶志诚的声音里透着温和,很低沉,也很……,舒清一时想不起该怎么形容。总之,这时的他和平日里在工作中见到的他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们出去了半个月,咱家里估计都已经灰尘满屋了。既然叶矿不需要帮忙,那你就回家把咱们家打扫打扫吧。”乔逸征微笑着对舒清说。   
    虽然乔亦征在咧着嘴笑,可是舒清觉得他的这个笑容好假。他心里的那点龌龊事她还能不知道?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想说,人家这里不需要你,不用你来献殷勤。想要干活,回家干去,讨好他才是正经。而且他一再的在话里提到“咱家”,那意思更是明了,他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提醒叶志诚,她舒清是他的人,已经是他的“专属物品”,闲人一律免碰。   
    叶志诚听了乔逸征的话,好像并没有多大反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没有听懂,只是不以为然的笑着对舒清说:“快回去吧,外面太热。”   
    叶志诚说的是“回去”,而不是“回家”。   
    家里半个月没有住人,果然就像是乔逸征所说的,屋里到处都蒙上了一层灰尘。虽然走的时候门窗紧闭,可是这并不是说它就是密不透风的,总会或多或少的漏下一些缝隙,细小的灰尘就从这些缝隙里偷偷钻了进来,落在了家具上,地板上。舒清忽然想起了一句很不雅的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管什么东西,如果它本身是完好无缺的,那外界的事物再怎么偷窥它,都会是有心无力没有落脚点。可是一旦它自身出了问题,那就怪不得别人,一直徘徊在外偷窥的就会在这个时候闻风奔来。有缝隙的门窗如此,破裂的蛋壳如此,就是连高级动物人类也是如此。   
    放下手里的行李后,舒清先把各屋的窗户打开换气,再直奔卧室,把床罩和枕巾换下来,放进洗衣机里搅着。然后又去卫生间,把擦家具的抹布用水打湿,将屋里的家具地板挨个儿擦拭的干干净净。   
    舒清在那里干的热火朝天,汗流浃背,而乔逸征自打进门后,就神情恹恹的往沙发上一靠,掏出小熊猫点上,其实也抽不了几口,只是用手夹着,任其制造空气污染。   
    舒清知道他心里又在闹别扭了,可是扪心自问刚才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他的气生的太没理由,也就懒得理他,由着他在那里装大爷。   
    把家里收拾的清清爽爽了以后,舒清对乔逸征说:“你要不要洗个澡换换衣服?”   
    乔逸征身子一歪,干脆躺在了沙发上,两眼看天,就是不说话。舒清无奈的摇摇头,自顾自的拿出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等冲完澡出来,见乔逸征还是那个姿势躺在那里,舒清便觉得有些好笑了。这人怎么有时候跟个小孩似的呢,难道还要她拿着糖去哄他?   
    “你看你那脸拉得这么长,难看死了,一点都不帅了。好了啦!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要知道气大伤身啊,你要是气出个好歹来,我可是要心疼的哦!”   
    舒清蹲下身子,趴在沙发扶手上,哄逗着面前的这个大男孩似的乔家大少爷。   
    乔逸征抓过舒清的手指来,放进嘴里看似狠狠的,实则是轻轻的咬了一口,“哼,知道心疼就好!”当下心里的气消去大半。人随即坐了起来,嘟囔着说:“我去洗澡。我朋友听说我们回来了,刚才打来电话说是要为我们接风洗尘,在蓝海。一会儿我洗完澡咱们就过去。”说完,也不等舒清说什么,就径直进去脱他身上的那层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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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真是,一回来就立马换了个样,还是那么的霸道蛮横。舒清都怀疑,先前在青岛时的那个乔逸征和眼前的这个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在青岛时的那个人多好啊,又温柔又体贴,和她说话时总是和颜悦色的,一副以她马首是瞻的样子。哪像现在,一张嘴就是恶狠狠的,叫她去吃个饭也像是下命令一样,一点决定权都不给她。自己怎么就爱上了这么个家伙呢!   
    舒清一边用吹风机吹着头发,一边不心甘的碎碎念。算了,大人有大量,就甭跟这种人计较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舒清安慰自己,像是给自己找到了原谅乔逸征的借口后,心里的不平也就消失了。   
    吹干头发,见乔逸征还没有洗完澡出来,舒清便坐进沙发等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就在那里利用这一会儿的工夫顺便考虑一些事情。她想到了刚才在楼道里与叶志诚碰上了的那一幕,虽然当时她大脑反应有些迟钝,但是对于乔逸征和叶志诚两人隐藏在表面下的那股汹涌的波涛,她还是很敏感的感觉到了。   
    怎么会这样?这该怎么办?舒清在心里一迭声的问自己。难道乔逸征当初的判断真的没有错吗?叶志诚搬到这里和他们做了邻居,难道就真的只是巧合?记得那天在蓝海他还说自己的积蓄不多买不起大房子,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看来他真的已经用公积金贷到款了。一想到这些,舒清就很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当时自己干嘛那么多事啊,现在好了吧,惹上麻烦了吧?   
    可是再一想,舒清又有些不确定,她想不通叶志诚怎么就会对她有意思呢。细细想来,他们好像除了工作上的必要接触,并没有其他啊,那叶志诚对她的好感又从何而来?而且还为了她不惜重金买房和她做邻居,她好像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吧?这样也太不现实了。舒清觉得自己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答案,因为她觉得事情太蹊跷,对于叶志诚的想法还有待商榷。   
    舒清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不知道遇到这种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她想,要不要像电视剧里演的,很狗血的告诉叶志诚,她对他没有意思,叫他以后不要来干扰到她和乔逸征平静的生活。   
    “噗”,舒清笑了。自己在这里瞎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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