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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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这样的吗!”陈宝明红着眼睛跳起来。他受够了,他顾不得周围好奇的目光,把手里的筷子狠狠往姜勇脸上摔去。
他的胆量仅限于此,甚至连对视也不敢,匆匆转身,逃命般地蹿出去。
为什么总是这样?陈宝明难受极了,第一次相遇虽然也有伤害,但仍有甜蜜可以回味、有遗憾可以思念,第二次相遇简直就是批判现实主义,不把两人心里最黑暗的地方揭出来不罢休。
他哆哆嗦嗦地站在街头,脸上的热度一点点降下去。越坚持,越受伤,越清醒,越空虚。
陈宝明掏出手机,屏幕上一片空白,最后一点可耻的希望也破灭了。
不想再一个人了。他咧开嘴,软了吧唧地哭起来。
“喝什么?”
“可乐吧。”
杨靖波拎着一大桶可乐,牵着陈宝明从小卖部走出来。晚上,小区里的人不少,陈宝明佝着身子走的拖沓,没人发现这是两个男人在手牵手。
走进楼道口,杨靖波突然搂紧陈宝明的腰,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屋里有套子,杜蕾斯的,行吗?”
“今晚不想做。”
“哦,嘻嘻,小猫儿。”
陈宝明被撩的有点脸红。他推开杨靖波,“你看过我身份证了,我还没看你的呢。”
“上去就给你看呀,小猫儿。”
“别这么喊我,恶心。”
“你本来就跟小猫儿似的。”
“我哪里像猫了。”
“一不舒服就又叫又挠的,哪有人是这样的,只有猫儿是这样。”
他把陈宝明形容的很女气。陈宝明不太高兴,但他坚持要喊,也只能作罢。
一进屋,陈宝明就被紧紧抱住。杨靖波的体温很高,像一团火围着他,熏得他两眼发红。
“别亲了。”陈宝明挣扎出来,“你的身份证呢?说好给我看的。”
“行行,”杨靖波笑着拉开抽屉,随着身份证,又抽出个纸袋子,“要不要连体检单一起看了?今天才发的。”
一丝讯息从陈宝明脑子里闪过。他急急接过身份证,没有深想。
“你比我小三岁。”他嗤笑一声,“装得跟个大人似的。”
“我本来就是大人呀。”杨靖波贴过去,xia体往陈宝明屁pi股上一撞,“我JB不大吗?”
“我说了今晚不做。”
“我知道,被我的大JB撑坏了吧。”
杨靖波满口污言秽语,偶尔听听是刺激,听多了,陈宝明就不乐意了。不过,他不像姜勇,把指责别人当成终身事业,他习惯忍耐。
“不做,那亲亲总可以吧?”杨靖波把陈宝明拉到腿上抱着。陈宝明无奈,只能低下头伸出舌头。
(以下省略299个字)
“真的?”陈宝明很心动。他循规蹈矩太久了,想尝试一下疯狂的滋味。
“真的。”杨靖波兴致勃勃地扔给他一块毛巾,“你先去洗个澡,别把毛擦干。等我给你修好了,再让你好好爽一把。”
陈宝明满怀欣喜,几小时之前的愤怒与哀伤被他丢到爪哇国。杨靖波像一个领路人,逐渐向他打开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门。他很期待。
第 9 章
“你小心点,别剪到我肉了。”
“不会,我很熟练的。”杨靖波飞起手上的剪刀,很快就把陈宝明xia体的杂毛剪短了。接着,他又翻出把刮胡刀,冲着陈宝明的小二比划了一下“别乱动,这才是重头戏。”
陈宝明以为他只是简单修剪,没想到他打算把自己的yin毛全部剃光,看着锋利的刀片贴着阴jing根部刮来刮去,连阻止都不敢,只能急的乱嚷嚷,“你没说要全刮掉啊,不是剪短就行了吗?”
“因人而异,你这小JB就要把毛全剃掉才可爱。”
可爱?要不是小二在人手里握着,陈宝明真想找个重物把杨靖波砸死。
“看!多精神!”杨靖波手执一面镜子把自己的成果展示给陈宝明看。
“精神个屁!”陈宝明气红了眼,一脚把杨靖波踹倒在床,光溜溜的肉jing在空中摆来摆去,没了毛毛的遮挡,挺冷的。
杨靖波死皮赖脸地扑过去,抱着陈宝明的pi股不准他提裤子,“多精神多漂亮啊。”他一口叼起陈宝明的阴jing,口齿不清地继续劝慰,“吃起来也干净多了。”
“废话,老子不剃毛也干净。”狠话说的容易,把东西从那小嘴里退出来可就难了。陈宝明不再挣扎,小二慢慢硬起来,腿却越发的软了。
杨靖波就势把他抱到床上躺着,晃起脑袋给他裹。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没了毛,下头反而更敏感。杨靖波舔了几个来回,他就没出息的射了。杨靖波一仰脖,不仅全咽了,还逮着他的gui头大力吮了几下,把残余的几滴也舔了。
“舒服吧。”他亲亲热热地凑过去,在陈宝明脸上亲了一下。
陈宝明软着,湿润的眼角斜瞅了他一眼,哼了一句,“还行。”
“嘻嘻,小猫儿。”杨靖波拱到他背后,搂着他,半硬的xia体抵着他的pi股缝里。
“你想做么?”陈宝明觉着自己是不是也得给人服务一次。
“不用。”杨靖波亲着他的耳朵,“就这么抱着。”
算他有点人味儿,陈宝明勾起嘴角,对即将形成的这段关系又多了几分期待。
陈宝明在杨靖波屋里整整住了两天。
第三天早上,他喝完豆浆,抹抹嘴,道,“我该回去了。”
“急什么,”杨靖波懒洋洋地嚼着油条,“我年假还没修完呢。”
“不行,我得回去。”
“我可是为了你才请的年假。”
“再待下去会死人的。”陈宝明扶着腰,这两天射的抵得上他过去两个月射的,再待下去说不定真的会精尽人亡。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杨靖波提议,“去中关村给你挑个手机怎么样?”
“手机我暂时不买,不过去那里逛逛倒是可以。”陈宝明算算,自己已经有几年没去中关村好好逛过了。饶永健嫌那里的商场档次不高,自己不肯去,也不让他去,偶尔买点配件,网购更方便。陈宝明几乎都忘了穿梭在各个柜台之间、在眼花缭乱的器材堆里挑拣、和各色贩子打交道的感觉了。
难得的晴天,杨靖波又是个贴心懂事的,交谈间,陈宝明甚至发现两人在玩器材方面颇有共同语言,不禁心花怒放,话匣大开,恨不得从初中买的第一份电脑报开始讲起。
杨靖波本来只想和他建立长期pao友关系,聊了半天,越来越觉得陈宝明有意思,不禁动起了认真的念头。
这边两人渐入佳境,姜勇那边却有了麻烦。
事情源于刘源的一个电话。
“哥,出来玩呀,我们要去糖果。”
“不去。”
“操,每次叫你你都不来,给点面子吧,给你介绍我老婆。”
“我认识你老婆。”姜勇没反应过来,刚说完,就听见刘源在那边咕咕笑起来。
“不是那个旧老婆,是新老婆。”
姜勇眯着眼睛想了一回,才犹疑地问他,“你搞上那熊男了?”
“嗯。成我老婆了现在。过来呗你,这边好几个‘妹妹’呢。”刘源说着,旁边就有人嚷嚷起来,“让帅哥过来啊。”“都是漂亮‘妹妹’。”“叫过来认识认识。”
一群sao货,姜勇想着,就听刘源开始威胁他,“给个面子吧,大哥,要不我以后可不敢再找你了。”
“行,我去。”
一进包厢,姜勇就后悔了。七八个汉子朝他投来各色目光,坐在中间的刘源反而是最瘦弱的。
“大哥!你可算来了,非得我三请四邀啊!”刘源攥个酒瓶子跳出来,搂着姜勇的脖子,手朝空中一挥,“来!妹妹们看,是帅哥没错吧!”
“刘源,才几点你小子就喝多了。”姜勇抖开他,握紧口袋里的手机,准备找个理由随时撤退。
“源,你说的帅哥就是他啊,Johnson嘛,架子很大的。”
姜勇歪起脑袋,一张熟悉的花脸出现在刘源肩膀上。
“饶永健?”
“Johnson,好久不见了。”
真是冤家路窄。姜勇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好久不见。”
“Johnson越来越帅了。”
“你还是那么光彩照人。”
“嘴真甜,”饶永健拍拍手,转身招呼道,“亲们,姐姐我亲自测试过,Johnson的JB很值得一品。”
姜勇的脸立刻白了。这是干什么,拿他卖吗?他低头在刘源耳边轻语,“这就是你看上的疯婆子?”
“嘿嘿,是挺疯的。”刘源把酒瓶往姜勇手里一塞,冲过去,两手逮着饶永健的pi股狠掐,“当着老公的面还敢这么说!小sao货越来越不像话了!”
姜勇摇摇头,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子。尿一样的啤酒也能让他发这么大的疯,看来饶永健的魅力不可小觑。
他坐了一会就有两三个上来搭讪,跟查户口似的问工作、问住址、问感情状况。姜勇照例报上一套惯用说辞。有人想讨名片,也被他以“忘带了”为由拒绝掉。
饶永健一直在看他。姜勇朝他举起酒瓶做了个示意,就见他扭着腰站起来,拍着旁边汉子的屁股道,“去,陪我老公去,姐姐我要去上厕所。”
刘源忙拖住他的熊腰,嗲嗲地撒娇,“带我一起去呀。”
饶永健pi股一顶,把他撞开,“滚,臭不要脸的,就喜欢看老娘撒尿。”
待饶永健关上门,姜勇数了三分钟,才跟刘源请辞道,“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开会。”
“走吧走吧,”刘源挥挥手,“臭打杂的,天天就知道上班开会。”
cao你妈,姜勇在心里骂着,面上还是一片笑意盈盈,“不好意思啦,下次我做东,请你和嫂子去JADE耍。”
“等到你下辈子哦。”刘源不知真醉假醉,竟然提议道,“不如给我打工,我给你开一样的价钱,不用开会,陪吃陪聊陪玩就行。”
“好啊,”姜勇边说边站起来,“你再多出两倍,我陪你cao都行。”
“真的?那敢情好,老子想cao你很久了,来啊,先把我的卡拿去。咦?人呢?”
姜勇拐了个弯,看见饶永健正靠在柱子上吞云吐雾。
“真没想到你和刘源能搞一起去。”
“你没想到事多着呢,”饶永健面无表情道,“小宝儿最近可好?”
姜勇顿了两秒,笑道,“挺好的,估计现在都睡了。”
“哼。”饶永健掐掉烟头,“那小saoX伺候的你舒服么?”
“没什么大长进,跟以前一样。”
“那是我这个师傅的责任,”饶永健往姜勇身上一挤,捏住他xia体,“我替宝明给你赔个不是?你那JB我也挺想得慌。”
姜勇拨开他,“发sao也找个没摄像头的地儿啊。”
“厕所?”
“算了,pi股还是嫩的好。”
饶永健干笑两声,低下头,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他掏出手机给陈宝明打了个电话。
陈宝明正和杨靖波腻歪,看到饶永健的来电,犹豫了几秒,才接通。
“小宝儿,哪儿呢?”
“家里。”
“睡了?”
“还没。”
“今晚我见着姜勇了,突然就想你了。”
“操。”陈宝明忍不住爆粗,“你别跟我提他,多恶心一名字啊。”
“哦?”饶永健眼珠子一转,笑了,“行,不提他。姐姐问你,找着新工作了吗?”
“没呢。”
“那什么,我这有可能有一私活,你想干吗?”
“什么私活?”
“做个网站。”
“什么网站?”
“哎——我去给你问问,”饶永健想,这是个和好的机会,得好好安排一下,“你等姐姐电话。”
“行。”
挂了电话,陈宝明忙不迭地关了机。等他电话?不如拱杨靖波怀里再腻歪会儿。
饶永健蹦蹦跳跳地回到包厢,搂着他新老公的脖子就撒娇,“你上回跟我说你找人做的那个网站怎么样了?”
“快做好了。”
“好看么?”
“还行吧。”
“给钱了吗?”
“还没呢,等做好了再给啊。”
“我跟你说,做好了也不能急着给。现在这些小B坏点子可多了,给钱之前做的可好了,给完钱各种屁毛病就出来了,你要想再找他改?得加钱。我跟你说,做完了也别给,你就一直用着,一直挑毛病,让丫改。”
“不至于,让姜勇找朋友做的。”
“他要你多少?”
“八千。”
“啧啧,当你的钱是淌来的啊,那么贵,我给你找一个,只要四千。”
刘源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以为饶永健又想占便宜了,扭着他的脸,凑过去舔他香甜的红嘴唇,“我给你钱,你给我什么?”
饶永健卷起他的舌头,“我可以给你很多。”
刘源被他吸得心里一紧,立刻压上去,和饶永健拧成一股。周围lang笑不断,齐齐喊着口号,“上,上,上。”
“我的小奶油。”刘源咕哝着,xia体失控了一般地抖动,在饶永健腿根划来划去,黏糊糊的ti液蹭的到处都是。
“我的小荷包。”饶永健翻身骑到他身上,从裤兜里掏出枚套子振臂一挥,“姐姐的真人教学,看好了!”
这是一次难忘的体验。四肢被钳制、xia体被□,数不清多少条舌头在身上游移,借着音响的掩护,刘源尽情嘶吼直至黑暗来临。
他第一个昏死过去,也是第一个醒来的。
刘源恍惚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撑着酸痛的腰坐起来。沙发座上、地上零散躺着几个人。
他嗓子很疼,在桌上找了一圈,只有小半瓶矿泉水。刘源毫不犹豫地一口饮尽,才眨巴着眼打量起摊在脚边的饶永健。
“永健,”他晃了晃他,“饶永健?”
饶永健只穿着条紧身背心,光着两瓣大pi股、两条大粗腿,看得刘源心猿意马,太TMD性gan了。他想起第一次见这家伙,还以为是个有异装癖的大妈,谁知道是个有异装癖的老爷们,昏暗灯光加上酒精刺激,莫名地就有了冲动,想cao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结果,他不仅操了他上下两张嘴,还揍了他。看着一个大块头在自己kua下嘤嘤不休,刘源发现了一个崭新天地。
第二次见饶永健,他是个憨厚老实的汉子,第三次见他,他像个风sao的妈妈桑,第四次见他,他又成了知心大哥。刘源不知道自己能看到多少张面具,但每一张他都觉得有趣。
更何况——他顺着饶永健结实的腰肌往下摸——这张小嘴——他捅进去两根手指,摸索着——柔嫩湿滑,玩不够。
rou穴动了一下,慢慢缩紧,夹着刘源的手指不松。
“醒了?”
“嗯。”饶永健翻过身,撑着脑袋,看着刘源把那两根沾着自己淋漓ti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借我点钱。”
“要多少?”
“一万。”
“那么多。”
“那就算了。”
“小奶油。”刘源趴下去,贴着饶永健的耳朵低语,“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五千现金,五千打我卡里。”
“可以。”
出了KTV大门,饶永健就闹着要钱。刘源找了个24小时ATM取了五千给他,他接过来,在手指头上喷了点唾沫,一张张地捻着数过去,看得刘源连连摇头,“瞧你这样,跟个老娘们似的。”
饶永健吸着鼻子,也不搭理他,数完了才在刘源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亲爱的。”
“头一回找我要钱呢。”
“不是要,是借。”饶永健强调,“我会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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