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全集-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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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邦一行人抵达曼姬夫人的赌场之后,展令扬趁着南宫烈和诸葛避正式对决前的空档, 到盥洗室周游一番。
方进门,炎狼便尾随闯入,以不容抗拒的强势扣住展令扬的手腕逼问: “你为什么会知道马尔斯的真面目?又为什么会和马尔斯彻夜对酌?”
展令扬吹了声口哨,了解的点点头,以发现新大陆的口吻笑道: “原来大叔你有偷窥癖呀!” “少跟我装迷糊,说!”他绝不允许他们背着他秘会。
“好,我说,我想尿尿!”展令扬正色的朗声道。 炎狼未料到他会有此一答,不觉呆愣当场,片晌才回神怒道: “我不是指这个,说!”
展令扬大装无辜的道: “我实在想不出来耶,到盥洗室来不是如厕就是整装,还有什么值得一说的吗?”
“不准愚弄我!”炎狼把展令扬的右臂完全钳制,语带威胁的大喝:“说,否则我折 断它!”
“别这样,唐纳森!”比他们早一步进盥洗室的鬼面不想连累展令扬,及时打开门现 身。 炎狼面无表情的冷瞪意外出现的鬼面,未发一言。
展令扬则从容不迫的挣脱炎狼的钳制,拍拍屁股走人。 “好了,你们自个儿慢慢谈吧!” 只剩炎狼和鬼面的空间变得极为安静,静得令人胆寒。
鬼面深睇炎狼冰雕似的侧脸片晌才主动解释: “我并不是故意隐瞒和令扬见面一事,而是不想节外生枝。”见炎狼未有负面反应,
鬼面才往下说:“这事说来巧合,我妹妹这回的柜亲对象正好是K。B大学的现任理事长, 至于令扬为何会女装和那个理事长一齐出席相亲宴,我就不得而知了。”
鬼面开诚布公的坦言一切,不想为这事和炎狼有了疙瘩,毕竟他们一直是默契十足的 好搭档——虽然彼此个性南辕北辙。
“我并未告诉令扬我的真正身份,是他自己识破的,这点连我也很意外。不过,相信 你也很清楚那小子的能耐,我只能说那小子很有一套。”
“发生蒙面歹徒突袭事件时,那小子正好在场且主动出面替你解危,事后,你便和那 小子一齐去共酌,是吗?”炎狼替鬼面把接续的话说完。 “是的,不过我——”
“够了!”炎狼不想再多加追究的打断鬼面的话,“对赌时间到了,走!” “嗯!”鬼面确信炎狼已不再对他存有心结,终于大松一口气,把注意力全数转向即
将上演的赌局。 经过那夜的长谈,他更想要令扬加入炎狼组织,所以这场赌局非赢不可。 而他相信只要诸葛避的“真正王牌”切实发挥效用,他们便稳赢不输!
★★★ 在曼姬夫人亲自下海发牌、詹森负责监督下,南宫烈和诸葛避的对赌正式展开。
“这次赌局的输赢以双方筹码为基准,有一方输光所有赌金比赛便宣告结束,若无异 议,比赛便正式开始。”曼姬夫人深睇了南宫烈一眼才专心发牌。
除了赌桌上的主角南宫烈和诸葛避之外,东邦和炎狼双方各有三名观赛者。 东邦这边是:展令扬、向以农和曲希瑞,至于昏迷的安凯臣则在詹森与曼姬夫人的人
马保护下沉睡。 炎狼组织列席的有:老大炎狼、副老大鬼面和炎狼心腹尤金。 在众目睽睽下,南宫烈和诸葛避分别拿到第一副牌。
然,南宫烈却在拿到牌之后渐渐感到头热发胀,全副神经不自觉的紧绷起来。 怎么回事?发烧了吗? 南宫烈本能的意识到自己的症状似乎并非只是发烧那般单纯……
注意到展令扬投射过来的关怀视线,为了不让他瞎操心,南宫烈遂抛给令扬一个“没 事”的笑容。
事实上他古怪的不适状况却是愈来愈严重。冷汗涔涔,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自内心深处 迅速窜升,侵蚀全身。
“怎么了,烈?”将南宫烈的不适尽收眼底的诸葛避,饱含森邪笑意的假意关心道。 “没事……”南宫烈竭力佯装若无其事的抬眼回应诸葛避。
却在触及诸葛避的视线之际心头猛然一震,所有的强装更在瞬间溃决,令南宫烈无法 自制的浑身颤抖不止。 诸葛避相当满意南宫烈的“表现”,云淡风轻的催促:
“该你了,烈。” 南宫烈闻言又是惊心动魄的一震。 “烈?”诸葛避见状又刻意再唤。
这回南宫烈已经完全确定他的不对劲必和诸葛避有绝对关系,否则不会在诸葛避每多 唤他一次,他的恐惧感便随之增强几分。
“要叫牌吗?烈。”诸葛避知道南宫烈已濒临全面崩溃,于是打落水狗似的一路穷追 猛打。
“我……”南宫烈拼命命令自己不要紧张,但一触及诸葛避的视线、一听到诸葛避的 叫唤,他便不由自主的感到莫名恐惧,无法以平常心去面对诸葛避,更无法以正常的情况
去玩牌,每次一触及扑克牌,脑海便一片空白、冷汗直流,无法思考。 “你是不打算叫牌了吗?烈。”诸葛避苦苦相逼,完全不给南宫烈喘息的机会。 “我……”
“卡!”就在南宫烈即将崩溃昏厥之际,展令扬介入了赌局来到南宫烈身边,温柔的 搂抱着全身发凉、抖颤不止的南宫烈,以自己的体温支撑着他。
“令扬……很抱歉,我……”南宫烈自责甚深。 展令扬阻止他往下说,柔情似水的在他耳畔低喃:
“什么都别说了,先下去休息让小瑞瑞帮你看看,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了,嗯?” “令扬说的没错,我们先离开,你需要好好休息才行。”曲希瑞和向以农合作无间的
搀扶全身抖颤、摇摇欲坠的南宫烈回座,并不停地安抚满心歉疚的南宫烈。 “嗯……”在伙伴们的温情簇拥下,南宫烈心头盈满氤氲热气,虽然冷汗依旧潸流不
止,内心却温暖洋溢。 “慢着,烈,我们的赌局怎么办?”诸葛避乘胜追击。 展令扬抢着代答: “别那么紧张嘛,以后有空再切磋不就得了?”
“这怎么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让自己随时保持最佳状况应战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我相信在场的人都会认同我的说法。”诸葛避就事论事的驳斥展令扬。
“说来说去,大叔就是非要在今天分出高下不可了?” “对。” “那好吧!你赢了。”展令扬相当干脆。 诸葛避有点意外,稍后才又道:
“我不喜欢不战而胜,这样赢得一点也不光采。” “这么说来,你非得当众赢了事先被你下了催眠暗示的烈,才符合你所谓的光采是
吗?”展令扬挑明道破诸葛避的阴谋。 催眠暗示!?众人皆感惊诧。 诸葛避刻意忽略南宫烈受创的责难视线,理直气壮的笑道:
“这叫兵不厌诈,是烈自己疏忽给了我下手的机会,不是吗?” “什么时候的事!?”南宫烈压抑心中的莫名恐惧,无法置信的追问诸葛避。
他一直小心翼翼,这家伙不该有机会对他下手才对,不可能! 诸葛避咀嚼着迟来的胜利滋味,不疾不徐的道破玄机:
“记得你在不夜城初次见到我的情景吗?”诸葛避提醒南宫烈。 南宫烈努力回想着早已沉淀的记忆,突地睁大眼睛,难道—— 诸葛避读透南宫烈心思的抢白:
“没错,当你诧异于我与展令扬的神似那一刹那,便已吸入我房中足量的麻醉瓦斯而 昏迷,接下去的不必我再明说了吧?”
“你……”南宫烈听得张口结舌,虽然痛恨自己一时疏忽、误中敌计,却也不得不承 认诸葛避不愧为炎狼组织的首席谋臣,果真不是省油的灯。
“别瞪我,我可是很大方的。如果你希望,我还可以告诉你解开催眠暗示的关键。” 一想到南宫烈已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诸葛避便不觉心花怒放。
“不必!”南宫烈更加懊恼自责。 “可是我想知道耶!”展令扬指指自己的鼻尖道。 诸葛避诡谲的冷笑道: “很简单,只要烈杀了你,催眠暗示就会解除。”
什么!?南宫烈、曲希瑞和向以农同感震愕。 炎狼和鬼面的神情却和东邦人大异其趣,心里都相当佩服诸葛避的足智多谋。南宫烈 真是一张作用神奇的“真正王牌”哪!
“不……”南宫烈激动得几近狂乱,幸好曲希瑞和向以农及时安抚他,才不致于愈演 愈烈。 诸葛避饱含恶意的对展令扬笑道:
“有句话说:‘最后笑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我相信此刻的你应该十分认同这句话 才是。” 他终于扳倒这小子了,诸葛避心中痛快至极——尤其是当着南宫烈面前。
展令扬依然一张一○一号笑脸猛点头道: “我确实十分认同。” 诸葛避更加得意的嗤哼:
“现在,你可以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牺牲小我,解放好友。另一种是:贪生怕死,置 好友于不顾,眼睁睁的看着好友永远活在对我无条件服从与莫名恐惧之中,而且再也上不
了牌桌。” 这便是他对南宫烈所下的催眠暗示: 永远对他感到莫名恐惧并绝对服从,且对玩牌产生强烈恐惧感,无法再上牌桌。
“谢谢大叔的好意,我会列入考虑。”展令扬聪明的拒绝正面回答。 诸葛避却紧咬不放的对南宫烈朗声道: “看到没?这就是你口中的死党对你的情义。”
他早料到展令扬终究是会选择对自身有利的结果,所以才刻意安排这场公开赌局,好 让南宫烈亲眼目睹展令扬的薄情寡义。如此一来,南宫烈便不会再像以往那般痴傻的无条
件信任展令扬,他们之间的情谊势必会出现裂痕。然后,南宫烈便会渐渐走向他身边。 南宫烈、曲希瑞和向以农三人才没那个闲工夫听诸葛避自鸣得意,他们正严阵以待的
准备阻止不知何时会发飙的展令扬。 真是会找麻烦的大叔,自掘坟墓也就算了,还拖他们下水!
“令扬……”南宫烈和曲希瑞、向以农取得共识后,立即发出“依赖招”,用力偎进 展令扬臂弯中缠定展令扬,以牵制展令扬让他无法顺利抽出腰上的长软剑,挥洒自如的对
付诸葛避。 “可以就让我这样靠着吗?”南宫烈和其他伙伴一样,都很清楚展令扬在乎他们的弱 点。
“随时欢迎。”展令扬轻搂着南宫烈依旧紧绷的身躯,深邃的双眸流泄着毫不掩饰的 关心与柔情。
“那我就不客气了。”南宫烈、向以农和曲希瑞这才暗松一口气——这下可以不必提 防这小子随时发飙了。
冷眼旁观的炎狼和鬼面因沙法尔伤害雷君凡而遭展令扬报复的殷鉴不远,所以全然了 解南宫烈缠住展令扬的理由。
然,不明究里的诸葛避可就妒意横生,百般不是滋味的恨道: “烈,你为什么如此执迷不悟?难道你还看不清这小子对你的态度?他根本是个只顾
自己、不顾你死活的自私家伙……” “不要再说了……”南宫烈三人真想缝死诸葛避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乌鸦嘴。
诸葛避却浑然不觉危机四伏,反而因南宫烈出声维护展令扬更为妒恨的变本加厉道: “不要我说是因为我说中你的心事是不是?其实你心里非常明白——”
笨驴!快闭上你的笨嘴行吗?南宫烈三人在心里急得跳脚。 幸好鬼面及时出面制止诸葛避: “够了,别净说些无聊话,快办正事!”
诸葛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严重失态,连忙敛起私情言归正传: “姓展的,咱们不如干脆一点。一句话,你打算如何?”
“当然是愿赌服输喽!”展令扬倒是出乎意料的落落大方。 诸葛避请示了炎狼和鬼面的意向才又道: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会到桑亚那斯堡作客了?”
“当然。”展令扬干脆极了。 炎狼、鬼面和诸葛避虽然都对展令扬的意外爽快颇为诧异,但他们的目的既已顺利达 成,便无意多加追究。
“那就快走,立刻!”炎狼终于打破沉默,以不容抗拒的强势下令。 “烈……”眼看东邦将随炎狼一行人离去,曼姬夫人终于按捺不住,忧心忡忡的上前 唤住南宫烈。
她实在担心南宫烈的情况。 展令扬闻声扶搂着南宫烈折返曼姬夫人面前,笑容可掬的对曼姬夫人保证道:
“请夫人放心,烈不会有事,我发誓!”展令扬轻吻曼姬夫人的手背做为保证。 然后,在曼姬夫人和詹森老爷忧心忐忑的目送下,东邦和炎狼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拉
斯维加斯的天空中。 第五章 桑亚那斯堡 把东邦五人安顿好之后,炎狼、鬼面和诸葛避便在“流金水榭”庆功。
炎狼和鬼面自然对负责总策划的诸葛避赞赏有加。 “不过,南宫烈的事究竟能牵制那几个小鬼多久实在是个未知数。毕竟那六个小鬼都
非等闲之辈,其中那个叫曲希瑞的还是个催眠高手。何况还有令扬这个满脑子鬼主意的危 险人物在,很难保证不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数,最好能加强牵制他们的羁绊才是上上之
策。”鬼面可不想让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六个生力军轻易飞走。 “请唐纳森先生、马尔斯先生放心,属下已有了一连串的万全计划,就算他们六个再
神通广大也绝对逃不出炎狼组织的控制!”诸葛避胜券在握的笑道。 “很好,那六个小鬼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鬼面再一次肯定诸葛避的实力。
“属下定尽力而为。”诸葛避衷心领命,既是为了组织,也是为了他自己和南宫烈的 未来。
“对了,那六个小鬼中有一个叫雷君凡的,不是被沙法尔囚困在月光岛吗?现在其他 五个都待在堡里了,你打算如何处置雷君凡?”鬼面又问。
“这事请容属下和沙法尔联络商议之后再向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报告。” “也好。” 始终未吭一声的炎狼心情极为高扬,不下于鬼面。
一想到今后他随时可以和展令扬大打出手,炎狼便兴奋得全身烫热起来。 他等这一天已等得够久了…… ★★★
“闲云山庄”是展初云最钟爱的私人别苑,亦是米歇尔初次邂逅展初云的地方,因此 米歇尔每次踏进山庄心情都十分激扬,久久难以平复。
“好久不见了。”米歇尔瞬也不瞬的凝眸着展初云白色颀长的身影,每见这飘逸贵公 子一次,米歇尔愈是发现这男人又更俊朗了些、更迷人了些。
展初云并未回应亦未正眼瞧他,专心于修剪眼前盆栽的枯枝朽叶,开门见山的道: “听说我宝贝外甥正在桑亚那斯堡作客?”
“是……”米歇尔就知道这男人会主动找他必有要事,果不其然哪! 然而明明是早已了然于心的事,米歇尔心坎里还是掩不去落寞惆怅之感。
“听着,当道上开始出现令扬加入黑帮的谣言时,便是我向炎狼组织正式宣战之日。” 展初云的语调依然轻柔悦耳,脸上的神情也依然优雅迷人,可,在轻柔优雅中却逸泄出毫
无转圜余地的决绝。 “初云——”米歇尔像给吓着,失控的痛楚低嚷。 “不想变成如此就设法阻止,我的决心不会改变。”对展初云而言,伤害展令扬的人
绝对罪无可赦,没有任何例外。 米歇尔相当震愕。认识初云这么多年,除了组织的事外,他从未见过初云为任何人、 事执着过,如今竟为了一个外甥不惜和他干戈相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