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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画水镂冰(七罪诀系列一)作者:十字路-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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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对於现在的小春来说,还有个比穿心手更大的问题。
  他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开口问:
  「所以说,如果我们抓到了穿心手…是不是就不用成亲啦?」
  此话一出,原本还继续沉思中的江小楼跟上官净,不禁略沉默了下。过了好一会儿江小楼才面色凝重的回答:
  「………看现在这状况,还是只能拜堂成亲了。」
  左丞相哪里管你杀人不杀人、凶手不凶手的,对那老人来说穿心手跟儿子娶媳妇完全是两回事,哪里有抓到凶徒就不用拜堂成亲的道理。虽然江小楼跟上官净也知道这状况实在难解,又一时之间想不出办法解决,只好先走一步算一步、期望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听见这样不负责任的回答,小春眼泪马上又掉了两滴。
  「唉唉,怕什麽。」江小楼大力拍著小春的肩膀,「那刘玉琅身子如此不好,怕是根本不能行床第之事吧!何况你们就两个爷们,有什麽好担心的。」
  ──这话由他口中说出,根本就是毫无可信度!!!
  因为江小楼明明就最该明白两个男人间可以搞的事可多著了呢…
  小春似乎也想到了这点,哭的更大声了。
  「……公子,你根本就没仔细看段老爷寄来的书信对吧?」他一边落泪一边愤愤的说:「那刘玉琅,偏偏就喜欢男人呀!」
  
  作家的话:
  谢谢sadosi的红豆汤~超适合这天气的啦!!!
  我现在都裹著厚被子写文(囧
  话说我最近深切烦恼的一件事,就是美强里强受的定义(囧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问题很蠢……)
  因为”强受”的定义很多人都抱持不一样的标准呀~
  严格一点的当然是体型非得是虎背熊腰、肌肉壮汉不可,
  也有人觉得只要是比攻方更男人味即可,
  两方意见极端得让我也开始担心起自己原本的标准正不正确了。
  如果攻君是妖豔美人系、受方是俊朗男子型的,算吗?
  有美强爱好者在的话麻烦开导开导下不才小的…大感激orz(远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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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第四十六章
  刘玉琅虽然说是左丞相刘邦洋的独子,其实原本他还有两个哥哥,但却都年少早亡。
  也因为如此,刘邦洋更是对这个剩下唯一的儿子看顾的紧,几乎已到了只要他皱个眉头、叹一声气就会吓得呼天抢地、求神拜佛的地步,对刘玉琅的要求更是几近言听计从,所以既然儿子不喜女子,也就从未强迫他娶妻生子。若不是这三四年来刘玉琅的身体突然不断恶化到无可挽救的地步,左丞相也许还不会这样病急乱投医吧。
  由於体弱之故,这人几乎足不出户,明明贵为名门丞相之子,京城里的人家却也没几个见过他的面貌,更别说知道他长什麽样了,实在颇为神秘。
  就算现在人已在丞相府里,江小楼也只见过刘玉琅仅仅一次。
  那天晚上的酒宴上,刘玉琅似乎有出来晃个那麽几秒,只低垂著脸看不清相貌,江小楼连他长得是方还是扁都没来得记住,那人就一下子又躲回房里休养去了。但越是这样,江小楼就越是对这个『未来妹夫』好奇的很。
  「张叔,你再跟我说说丞相的两个儿子到底是怎麽去世的?」
  江小楼坐在前院里的一个石椅子上,转头问向站在身後的一个中年男子。
  这张叔,就是招亲夜晚在门前登记的那仆从。
  他是左丞相府里工作快二十年的资深奴才了,在仆人里也算是有点地位。刘邦洋吩咐张叔这些日子专心伺候上官净跟江小楼两个人,任凭他们使唤,但上官净全身上下都散发著不容随意靠近的气氛,到最後这张叔也只好单单黏著江小楼,简直到寸步不离的地步。
  刚开始有些烦人,可习惯後江小楼却觉得还挺方便的。
  至少不管他想问什麽,张叔可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反正成亲大典前上官净必须去应付那些登门道贺的人,小春则是被逼著试穿一大堆的衣裳首饰,剩下江小楼无事可干,只好百般无聊的盯著前院里绵延不绝送礼的队伍,一边试图从张叔那里打听些消息。
  「江公子,说来话长呀。」
  被江小楼这样问,张叔神色哀凄的大摇其头说道:
  「我们大少爷是在二十岁那年因为失足落马而死,二少爷则是十九岁时得了风寒而病故,那时特地到丞相府至哀的人都排到大街上去了……哼!不过右丞相反倒是开心得很。」
  话说到最後,张叔却突然脸色阴沈的咒了一声。
  「…这又是关右丞相什麽事了?」
  突然又冒出一个丞相,江小楼觉得自己都快搞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张叔这次却没马上回答,硬是犹豫了好一会儿,似乎觉得自己随意评论朝廷的事不太妥当,但看江小楼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也就放了胆子继续说:
  「江公子你可要知道,我们老爷可是皇太后娘娘的亲信,但右丞相却是燕太妃的舅伯,他们两人一向都是水火不容的。」
  张叔不亏是在官场人家服侍了这麽多年,对宫里的人事就算了解的不是十分透彻,至少也知道七八分的状况。平凡百姓不会知道的朝廷事情,他却能娓娓道来。
  「当今朝上,右丞相联合平辰王爷的势力即大,就连皇帝也得对他们两人忌讳三分,原本皇上後面至少还有我们老爷在撑著……但自从任职朝廷要职的大少爷跟二少爷都相继过世以後,老爷在朝廷的势力就越发薄弱,现在已是大不如前,那右丞相当然是开心的不得了了。」
  这些事江小楼都是初次听闻,不免觉得有些新奇。
  他原本还以为皇帝就该是号令千万人之上、无人不敢听从呢。没想到不但关外要担心晋北王空缺後北疆蛮夷的入侵、朝中又要防备右丞相协同平辰王爷干政,真可说是内忧外患连绵不断。
  看来这九五之尊,也并不是那麽好当的。
  「唉…以前先帝爷还在的时候,我们可是风光得不得了。」张叔似乎回想起了以往的时光,感叹的说:「每当磷雪园梅花盛开的时候,他就会带著太子、就是当今皇上,特地过来赏梅宴酒呢。」
  也许张叔是真的很怀念那段时光,说著说著眼里竟浮现了有些哀愁的笑意
  「你说的这个磷雪园,就是左丞相府上的观梅园吗?」
  想起前夜里自己误闯进去的那梅园,江小楼忍不住确认。
  「是啊!这磷雪园的梅花绽放时可真是美不胜收,那番景色最得先帝爷喜爱。自从他仙逝後,丞相大人就将园子封闭,现在是谁也无法踏入一步,如今怕也已是荒芜一片了吧。」
  那麽那天,自己是如何能闯进去的?
  ……再说如果真无人可进入,在园子里的那个男人又是谁呢?
  江小楼心里奇了,正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却忽地想起了别件事。
  「磷雪……」江小楼喃喃重复著,「这名字莫非是取自『天光照日火磷磷、明夜映月梅若雪』这句诗词吗?」
  「是呀,这可是先帝爷当年亲自赏赐的御名呢。」大概是没想到江小楼竟然还懂得如此诗赋,张叔有些惊奇的回道:「先帝爷爱极园里的景致而特地做了这首诗,就连当今皇上的真名也是来自这首诗里的词。」
  「你刚说皇帝是叫做什麽来著?」
  一般百姓对皇亲国戚大多只认得其封号,真名既没机会也没那资格提起,不知道皇帝名字的人并不在少数。江小楼这麽直接询问实际上可是失了规矩,若被有心人士听到怕是可以冠上个不敬之罪的。
  张叔被这样直问也是心惊,赶紧压低了音量道:
  「江公子这可是在说笑,我们这种下人哪敢把皇上的名字随随便便挂在口上。」
  「谁跟你说笑!」江小楼翻了翻白眼,「名字取了不是让人叫的,难道是取好玩的呀?」
  连名字也能这般宝贝,这些王族规矩还真是让人厌倦。
  但江小楼偏偏就是不在乎规矩的人。
  最後到底是熬不过江小楼不断灼灼逼问,张叔终於屈服,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在偷听他们说话,才用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
  「皇帝的真名就是──天磷、姬天磷。」
  ……这名字江小楼并不陌生。
  某天晚上他才在梅园子里遇见一个男人,似乎就正好叫做这名字。
  对了,那人说自己叫什麽来著?
  ──纪…天磷、姬天磷。
  江小楼现在终於知道。
  那夜在磷雪园里遇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了。
  
  作家的话:
  这个礼拜忙翻天了~更新时间都混乱啦Q口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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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

  第四十七章
  江小楼人生中也就迷了那麽两次路。
  第一次撞进了杀人现场,第二次却撞见了皇上。
  这世上有谁像他这般好运气?……或者应该说是厄运还比较恰当吧。
  在梅园里遇见皇帝的事江小楼最後并没有对张叔说。
  不只张叔,他对上官净跟小春两人也是半个字也没透露。
  原因之一是认为说了也未必有人相信,另一个原因则是…江小楼总有种直觉,觉得自己最好别跟那个男人扯上什麽关系的好。就像是天灾前惶惶不安的小动物一般,他的身体对那人似乎本能的有种逃避反应。
  好在,反正江小楼此生大概也不会有再遇见皇帝的机会,比起这朵远在天边的乌云,还不如多花点心思担心眼前的麻烦。
  这两天他们每个人都是精神紧绷,可穿心手却连个影子也不见。
  江小楼也曾想过,也许穿心手根本就没打算杀刘玉琅呢、也或许段清云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们可就真的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完全走错了路。可是现在既然已没别的法子可想,众人也就只能硬著头皮走下去,不是不让人心慌的。
  一想到这里,江小楼就怎样也无法入睡。
  夜已深了,明天就是成亲大典。
  这几天入夜後,上官净都在刘玉琅的房间附近藏身警戒著。住进丞相府後他们能在不引起其他人注意的状况下随意出入,就算不能保证抓到凶手,至少能近身防备所有的可疑人物,这大概是唯一的方便了。
  ……只是如果那凶手根本不打算出现,那这些好处又有什麽用呢?
  江小楼翻了好几次身,最後乾脆放弃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随意披了一件外袍就走到房门外去探看。虽然客房位处丞相府的後边,却依稀还是能听见前面传来吵杂的声响,为了明天一大清早的拜堂仪式,熬夜赶工布置的仆人们、还有依旧趁夜送礼的人潮,让整个丞相府跟白天一样的热闹。
  他突然想起此时孤身一人的小春,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哇哇大哭了?越想越是担心,江小楼索性决定直接绕到小春房里去看看。
  可才走到半路,就遇见了个人。
  「江公子,您还没睡呀。」
  「张叔?」
  江小楼转过头去,那人就正是张叔。
  他手上捧著一大叠红绫绸锻,似乎还正忙著准备明日的大典,此时撞见江小楼大半夜了还在外面悠晃著,不免有些吃惊。
  「这夜里可是凉得很,公子您还是赶紧入屋里去吧!要是明日出席拜堂大典时受了风寒可就糟了。」
  「唉唉,我就是在园里逛一下不碍事的,你就快忙你的去吧。」
  被张叔这样一唠叨,江小楼可是头大,连忙想赶他走。
  这个张叔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刘玉琅吓到成习惯,几天来对江小楼的身体是千叮咛万叮咛,完全是操心过度,简直把江小楼也当成一个病捞子。
  见张叔这下又要开始长篇大论,江小楼连忙想趁他再多念两句前催人离开。
  「你们这些少年人不要仗著自己年纪轻,老了之後可是会後悔莫及……」
  「张叔你就快去忙吧!去呀去呀~~」
  「公子您别小看风寒,那是轻忽不得…………」
  「你怎麽还不走呀?」
  结果两个人在路上拉扯了老半天,江小楼才好不容易半推半催的送走了人,还真累得半死。而且被张叔这样一搞下来花了不少时间,想想子夜时分的去女眷房里总有些不妥,这下也没了去找小春的机会。
  他也只好先放弃,转身回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今天晚上月光还是很昏暗。
  可是因为宅邸前方正忙得灯火通明,要找到回去的方向并不怎麽困难。
  但江小楼还没走到一半,却突然看到前方有个怪异的影子,楞得停住了脚步。就在他正前方走廊上,竟然有个人突兀的正蹲在那里──难道会是穿心手?!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马上就被驱逐出脑子了。
  因为江小楼定睛一看,发现那只是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
  她就蹲坐在走廊正中央,不知道是跌了一跤还是扭到了脚,身边散落了一大堆跟赵叔刚刚手里拿著的同样的红色绸锻,看来应该也正是忙著布置的人手之一。大概是因为跌得疼了,她正发出呜噎的抽泣呻吟声。
  「姑娘,你还好吧?」
  江小楼好意的出声询问。
  那小丫鬟听了却不回答只是哭,小小身体趴在地上哼哼啊啊的,像是痛苦的不得了。江小楼这下可也是急了,赶忙想上前搀扶她一把。
  「!!!」
  ──但这手才伸出到一半,事情却突然变得不对劲。
  江小楼只突觉一阵剧痛,赶紧抽回了手,却已是有些晚了。
  一道鲜红的血流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袖,只见他右手腕上硬生生出现了五个明显的指印,深入肉里血液四溅,若不是抽手得早怕这伤口就要深可见骨了。
  「你……!」
  瞬间反应不过来,江小楼才正想大喊。
  可那原本似乎痛到不能动弹的小丫鬟这时却已经从地上跳了起来,她以极快的速度扑向前,从袖子里伸出来的细嫩小手白生生的,在夜晚看来宛如一把银晃晃的短刀。
  眼看那双手,下一秒就要直逼他的心口!
  
  作家的话:
  当我笔下的主角铁定没好事XDDD|||
  这一篇是专栏开放的第50篇耶!!!
  过几天来发一个特别的贺礼(笑
  (为什麽要过几天……因为我还没做完呀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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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第四十八章
  这小丫鬟动作又快又猛,但却毫无章法。
  江小楼虽然手火辣辣的疼痛,还是硬一个转身勉强避开了急驰的利爪,但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这样抽身的角度太大根本无法稳住身体,他下一秒无可避免的就摔到了地上。
  这样一摔,形势瞬间就变得不利了。
  江小楼想喊,可是竟然发不出声音。
  因为刚刚过猛的动作,一股腥甜就在此时凶猛的涌上了喉咙,卡住了来不及出口的声音,只有模糊的呜噎如蚊声般细微。他咳的吐出了一大口血。
  ……该死、该死,江小楼心里咒骂。
  什麽时候不发,偏偏这个时候发作。
  此时状况根本不可能等江小楼缓过气来,那个彷佛发了狂的小丫鬟就又欺身扑上前,动作撕野得像野兽,简直像是没有在思考。小巧的脸部表情满是抽搐,似乎正忍受著极大的痛苦,因为那痛苦折磨著她的神智、吞噬了她的精神,只能本能性的攻击最靠近自己身边的东西罢了。
  这样可怕的手劲、几乎像是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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