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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肋上蝶+番外 作者:高雨莫离(晋江vip2012.11.1完结,np,腹黑)-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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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多年来从未说过的话,在今日连说了两次。
 “没有对不起,你又不知道。”我无所谓地摆摆手。
一个吻落在了脖颈上,极轻、极柔,带着怜惜:“以后,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
好似有蜜淌入心房,不然怎么会从心底泛起丝丝甜意?我终于发现,这世上原来还有比“有肉吃”更好听的话。
柔软的毛巾拭干身体,被妥善安放到床上后,倦意潮水般涌来,意识渐朦中,我喃喃地问:“霍南朔,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
男人低沉的嗓音飘在耳畔:“若儿?”
 “闻若,是‘闻若’不是‘文弱’,闻鸡起舞的‘闻’。。。” 

第二日起来,霍南朔早已不在。等在一旁伺候的丫鬟有四五个,个个神态恭卑,弄得我好不自在,说了几次不用这么多礼,唯唯诺诺地应了却依然如此,倒让我怀念起施漳漳的果断独行来。
梳洗完毕,我随手扯了个丫鬟,叫她带我出去走走。小丫头年纪比我还略小一点,我问名字,叫“香梨”,顿时让我心生亲近(对于所有跟食物沾边的,我都会滋生一种莫可名状的好感)。香梨小脸圆圆粉粉的,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涡,倒真跟个梨子似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而我就真这么做了,香梨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我。我收回爪子,由衷地感叹:“真好摸。”
香梨的小脸,一下熟成了九月的苹果。
出了殿门,我才意识到霍南朔所拥有的,远远不止我先看前到的那些。三步一亭,五步一阁,随意停下望去,或暗香疏影,或丹楹刻桷,或苍翠欲滴,或斗拱交错,风景错落无重。我住的就是霍南朔日常休歇的寝宫。除此之外,还有后宫各妃嫔的居所,以花园作屏,外一重则是霍南朔日常办公和接见臣子的知典阁,再外便是昨夜举办轻功典的昭宸殿,亦是平日早朝所在。
沿着九曲回廊拐了不知多少个弯,景色竟没有一处重复。我捂着头,问香梨:“你们都不会迷路的么?”
香梨毕竟年纪尚幼,见我言谈举止平易亲和,不知不觉也脱了拘束:“我刚来的时候也常常迷路,第一次去给林婕妤送鬓钗时回来便走错了;绕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得。被嬷嬷罚没了晚饭,擦了一夜的地板。”
我被她的话提点,若有所思:“这宫里有多少嫔妃?”
香梨想了想,不大确定:“奴婢知晓的,有名份的,至少也有十几位。按惯例每三年举行选秀,但皇上近年来忙于朝政,选秀一事便搁置了。”
我不免郁郁:十几个?他霍南朔真当自己是狮子王啊?

转过回廊,香梨突然停下脚步,躬身施礼:“见过佟淑妃。”
我从思绪中回过神,对面几步之遥,一个身材娇小容貌甜美的女孩正颇为不善地打量着我。

那日精心准备的舞蹈,却遭皇上半途离场,将她一个人尴尬地丢在了金殿之上,生生成了众妃的笑柄。佟瑶恨得咬碎了银牙,满腹怨气无处发泄,带了丫鬟出来散心,却不想恰恰遇上了“罪魁祸首”。
我扫了一眼对面满脸怨气的女子,想起了正是那是推荐我献艺的小俏丽。
 “见了本宫为何不见礼?”
香梨赶紧道:“回娘娘,皇上吩咐过。。。”
 “大胆!本宫说话哪来得你这贱人插话的份无尊卑无羞耻,果然主仆一般货色!”
香梨小脸涨得通红,眼里顿时汪了一泡水。
 “把你嘴巴放干净了!”我何尝听不出她的话中矛头所指,上前一步顺手拉开香梨,“我见了霍南朔想坐着也绝不站着,给你见礼?你受得起么!”
 “你。。。你竟敢直呼陛下名讳?”佟瑶惊得脸都白了,翘指直指着我。
我一把挥开她的手,毫不客气地冷笑道:“没错,这还得他求着我叫呢!”
佟瑶又惊又怒,粗喘着气,小白兔似的的胸脯随着呼吸急速跳动:“你这个贱人,妖惑媚主,祸乱宫廷!我今日要。。。”
 “啪!”清脆的一声响,所有人都呆住了。
 “我提醒过你,管好你的嘴巴。你既然听不懂,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我在衣襟上蹭了蹭手,拉着吓傻在一旁的香梨便走。
 “你这个贱人!”
我回头作势一扬手,正要扑上来的佟瑶顿时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我冷冷一笑:“以后见了我,有多远滚多远,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罢拉起香梨扬长而去,对身后爆发出的尖锐而高亢的哭喊声置若罔闻。

知典阁。
一个小太监匆匆赶至,在侧门口打了个手势,游海眼角余光瞟到,轻轻挪步过去,两人耳语一番,游海随即轻手轻脚地回到霍南朔身后,待一个大臣禀奏完,俯身上前,在霍南朔身侧低低说了几句。
霍南朔神情丝毫未动,抬手示意臣子继续。
游海本以为会有吩咐,眼见霍南朔如此,心中明了,不再多言垂手束立一旁。

我和佟瑶的这场冲突,在一个时辰内传遍后宫。在即“野丫头”这个称呼之后,我又迅速被冠与“狐。媚。子”、“妖女”等等称呼若干,众妃嫔被羡慕嫉妒恨纠缠得生生红了眼,却碍于霍南朔对我的另眼相待而不敢逾越。毕竟,整夜留宿在霍南朔寝宫已是前所未有的先例,更遑论我对霍南朔直呼其名的胆大妄为,而这些,却偏偏得了霍南朔的默许。
整个后宫暗潮涌动,原先各自为政的众妃嫔迅速凝抱成团,亲密无间如同姐妹,前朝恩怨尽泯,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于是乎,什么走着走着树上突然掉下条蛇啊,散步到河边被人从背后推搡等等“意外”层出不穷。我这人不怕蛇鼠蚁虫,反应敏捷,出手彪悍。但凡敢做手脚的,逮着一个揍一个。我也不在乎谁是谁的女儿,谁有谁的后台,人若犯我我必还之,如此简单。

霍南朔对于女人间的那点事则保持了“三不”态度:不闻、不问、不干涉。

最荒谬的是有一次,某妃突生恶疾,结果从我放衣裙的柜橱中搜出布偶,上面写着该妃的名讳,插着银针数根。此事终是惊动了霍南朔,该妃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只求霍南朔为她“做主”。
我拿着那布偶侧头看了半晌,吃吃笑道:“做得可真丑。”
霍南朔原本蹙着的眉头看到我笑嘻嘻的模样微微舒展,屈指在我头上弹了个爆栗,轻叱道:“乱讲!”
似是责怪,却任谁也听得出语气中的娇纵。以探视为名纷纷前来打探消息的众妃傻了眼:皇上素来凌厉冷漠,何时有过如此温柔的姿态更何况物证已呈,难道竟要包庇至此?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我虽然识字,却不会写。这件事,霍南朔比谁都清楚。他有时心血来潮,也会把着我的手带我练字,时常被我鬼画符似的一通胡描乱画,最后往往以被压倒在书桌上“教训”一番了事。

这件事最后怎样处理我不得而知,只是某日早上起来,身边的丫鬟已换了几个。而那患病的妃;则以“安心颐养”为由搬入了位置冷僻的静思宫。听香梨说,去了那里的妃子,再没有出来过的。

整个后宫风雨压顶,人心惶惶。至于皇上的心思,更是捉摸不透。受了“欺辱”的妃嫔往往会在翌日得到皇上的亲临探视或赏赐。但无论哭得如何凄惨,皇上至多是一句:“她性子直率,又散漫惯了,做事难免任性冲动,莫要计较了。”轻描淡写地带过。众妃挨了一棒,却又得皇上亲自慰问的甜果,便是天大的委屈,也不敢闹得过分,生怕皇上连最后的耐心都收回。

如此一来,眼见着明的暗的都不成效,众嫔妃纷纷谨思慎行,各安其身,只盼着由他人出头,自己好做个得利的渔翁。更有甚者,已然开始改走怀柔拉拢路线,送衣料的、送吃食的、送钗环玉佩,试图接近我;后宫中唯曹青卿马首是瞻的局面正在无声无息间悄然发生着改变。

 对于这副平静假相下掩饰的暗潮汹涌,我丝毫不关心,眼里盛着的,只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霍南朔很忙,每日天不亮便更衣早朝。早朝后还有数不清的奏折要看。只是无论多忙碌,他晚上一定会回来陪我。有时我闲来无事跑到知典阁找他,他虽无暇陪我,却会留我在一边玩耍。有一次无意中听小太监议论,知典阁一向是后宫妃嫔的禁地。不仅如此,我入宫后一直住在他的寝宫,与他同吃同睡,更是开国以来闻所未闻。而便是这份与众不同,极大地满足了我的独占欲,自此在爱情的沼泽中,一步步越陷越深而兀自不知。

…我是天机不可说的分界线…
 “可有收获”?
苍五沉默地双手奉上一卷纸轴。
霍南朔接过展开,是一幅画,画中人长发飞扬,素衣飘抉,容貌艳丽,右手臂上缠了一根白色绡带,缭绕周身,倒似那飞仙下凡一般。左臂里抱了一只虎脸猫身的动物,利齿呲现,甚为狰狞。
霍南朔随手放在一旁:“把你打探到的说来听听。”
 “那套绡法乃高人自创,出处不详。世间无人能识,只因。。。”他面无表情地道,“见过那套绡法的皆已是死人。”
霍南朔等待着他下面的话。隐卫向来无果不归,苍五此次用了十天的时间才回,必是寻到了蛛丝马迹。
果然,苍五续道:“三个月前,居于崧山附近的天狐帮一夜之间惨遭屠灭,全帮上下118人无一幸免,江湖传闻乃一手持白绡的女子所为,因其武功高强出手狠毒,故送绰号‘蝶九’。这幅画,便是根据江湖传闻所绘的蝶九样貌。”
 “天狐帮?”霍南朔下意识地将这三个字重复了一次,眉心渐渐蹙起,神情冷肃,似乎若有所思。
屋中一时沉默下来,月色透过闭合的琉璃窗散落进来,在地上淡淡地晕开片片乳白。霍南朔在屋中缓缓踱着步,朦胧的月色映在他脸上,神情竟是前所未有的复杂凝重,隐约透着一丝苍白,一直垂手站在右侧的游海暗暗心惊,却不知何故。
 “继续。”良久,霍南朔才开口。
 “天狐帮近十年来已甚少插手江湖之事,其遭剿之因至今无人知晓。”苍五声调平平地禀道,“除此之外,属下遍访江湖之际偶闻一位医师曾提及过一派功夫,与这套绡法极为相像。”
 “医师?”霍南朔似从思绪中回过神,反问。
 “是。神医唐煜,江湖誉“阎王遁”,师承荔山凌散人,医术堪称当世绝顶。”苍五简单解释;回归正题;“四年前他在与武当掌门闲聊时曾提到一门名为‘春落’的功夫,叹此功神威摄人,可惜杀意过重,且逆脉而行,锁阴驱阳,以至妇事难续,语气间极不苟同。”
 “春落。。。”霍南朔咀嚼着这两个字。
 “春残万花落,身亡犹不知。”
霍南朔垂在身侧的手难以觉察地微震,随即吩咐:“宣御医。”





第19章 妖娆乱(四)
  “哗啦”,瓷片落地的碎响,所有的丫鬟垂目低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曹青卿粉脸含霜,青葱般的手指死死攥握成拳,长甲几乎陷进肉里。
自打那个妖女进宫后,皇上便再未在她处留宿。最近的一次,还是七天前她装病引得皇上前来探视,也只不过坐了半个时辰不到便离开,药材补品倒是送来不少,只是她的病,岂是补药能医的?
起初宫中的妃嫔联合起来对付那妖女,她还颇有些坐看好戏的味道,时不时在幕后出些谋策,将那些妃嫔如棋子般驱使,替她铲除异己。然而,随着一次又一次消息传回,她越来越坐立不安:那妖女对法理规矩丝毫不理会,凶猛彪悍,百无禁忌,再加上皇上缄默含糊的态度,宫中嫔妃从日日聚在她殿里寻助,到后来越来越稀,直至她听说,不少人都暗中送礼讨好那妖女,只气得将屋里的瓶罐摆设通通砸了个粉碎,仍难消心头之郁。
一杯茶摆在了手边,从丞相府跟随她至宫中的心腹丫鬟碧芹温声安慰道:“娘娘,一个粗野丫头,皇上也不过是新鲜一时罢了。姑且让她耍耍威风,等到时候失了宠,怕连‘死’字如何写都识不清。”
曹青卿抿了口茶,缓了缓气,盯着手中茶盅里波荡的水纹,若有所思。
 “通知爹爹,想办法送点‘好料’进来。”
 碧芹领命而去。
曹青卿握紧手中盅:这后位,这天下,还有这个她一见倾心的男人,是她势在必得的囊中物。挡道者,唯有死路一条。她会让那不自量力的人知道与她作对的下场。

宽大的房间中没有点烛火,只有墙壁上嵌着的八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莹光。
红绡帐暖,良宵难觅,拍。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充靡室内,华贵的紫檀云龙纹床上却空无一人。

 “宝贝,叫出来给我听。”霍南朔粗喘着气,伸手捏住我的下颚。
我昏昏沌沌地哼唧着他的名字:“朔。。。南朔。。。”
男人籍着此机一个大力地冲顶,我尚未及阖上的唇中顿时不自禁地逸出一声低吟。
男人顿时如受了鼓励般连连挺。腰,我咬紧牙,不肯再发声。他低头亲吻我,呢喃道:“宝贝,我喜欢听你叫,乖。。。”
我别过头不理,霍南朔唇角勾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突然松开了挟制我腰肢的手,我一惊,盘踞在他腰间的双腿下意识用力夹紧他的腰身。霍南朔微微抽气,满意地贴着我的耳珠道:“夹住了。。。”话音未落,便开始大力耸动,空出来的两只手也不闲着,上移到我的胸口捧着两团绵软捏。揉。
我背贴着墙壁,全身无处借力,想要伸臂搂他肩膀,又被这家伙推开,好方便他狼爪施虐。无奈中只得收紧双腿,如藤蔓般牢牢缠在他腰间,只把霍南朔舒服得连连吸气,低头在我耳边叹道:“宝贝你真紧。。。”
我趁机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霍南朔蹙了下眉,眸色一闪,突然挪开上身,低头看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腿窝,一只手探过去,准确地寻上顶端的小珍珠,用两指挟了,轻捻慢捏地逗弄着。
全身几处敏感尽在挟持,我被折磨得浑身发抖,终忍不住示弱唤他的名字:“霍南朔。。。。。。”
他邪魅地低笑,细细观察我被情。欲纠缠的模样,意犹未尽般,动作不停,只是不肯放过。
我经受不住,不得已地连连唤他。他慢条斯理地揉着我的胸:“以后不许再忍着,我要听你叫出来。”
我负气不吭声,顿时感到被顶得更大力了。全身血液呼啸着加速奔腾,眼前泛起五彩光环,只觉下一秒就要炸开般,却偏偏永无止境。我终是服了软,微微张了嘴,断续的吟声顷刻如同被挤压般,一路从胸腔到喉咙迫不及待地连连逸出,无时或停,将满室迤逦渲染得愈发浓郁。
男人眸色加重,伸手托住我的臀,将我紧紧压在墙壁上,一阵猛烈地挺。进,伴随着低吼,灼热倾泻而出。
他抄起我的腰,抱着我一同倒在近旁的软榻上。我伏在他胸口,双腿仍是分搭在他腰侧,不住喘息。
歇了一会调匀了气息,我伸指戳他:“放我下来。”
霍南朔懒洋洋地抚着我背部光。裸的肌肤,就是不动。
身下仍被他堵着,这已是今晚的第二次。两次的体。液尽数堆积在小腹里,涨得难受。
我撑起身子试图脱离他的掌控,霍南朔微眯着眼,看我扭来动去地挣扎,突然伸手从两人身体的空隙间穿到我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我浑身剧烈一颤,登时趴回他胸口。脸颊感受到胸腔的震动,知道这家伙在笑,气呼呼地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用力一拧。
霍南朔吃痛,凑到我耳边道:“这么有精神?要不再来一次?”
我立时趴下装死。
霍南朔又笑,随后提着我的腰把自己拔出来,温乎的液体失了阻塞,顺着大腿汩汩流淌,他拿起桌上的软布随手抹了两下,抱着我进了与寝房相连的琼池。
我舒展四肢泡在水里,任身后的男人上下其手擦洗。袅袅的雾气掠过鼻端,我随口问:“这水怎么有股怪味?”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方道:“加了些草药,对皮肤好。”
我“嗯”了一声,被温热的水泡得全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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