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上蝶+番外 作者:高雨莫离(晋江vip2012.11.1完结,np,腹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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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里,我看到一个满面潮红的小姑娘,眼波流媚,娇颜似芙蓉。
“姑娘可真美!”右侧的一个小丫鬟由衷地感叹道。
我恍恍惚惚地笑,只觉一切如坠梦里。
吉时将至,喜娘在旁催促。红锦盖头蒙下,挡住了我的视线。丫鬟们一左一右扶起我走出门,步摇上垂下的明珠坠子簌簌颤动,搔得我鬓边阵阵酥痒。
我听到喜乐鸣奏,炮竹声碎,喧喧嚷嚷一路到正堂。扶着我的丫鬟退下,我的手被两边各伸过的宽厚手掌握住,耳边传来赞礼者的唱喏,我忆起先前喜娘叮嘱的,随着颂礼声盈盈而拜。
躬身立起间衣襟摩擦窸窣,熟悉的阳刚气息扑入鼻端。我知道他们就在左右。天地为媒,星辰作证,我,小孤女闻若,终于有家了!
礼毕,执龙凤烛的小僮头前引路。我看不到,但暗自猜想应是由博夕充任,前天我还看到他美滋滋地试穿新衣来着。
一路进了洞房,我坐在床沿,听着喜娘滔滔不绝地说着吉利话,暗自猜想今晚来的会是谁。五个新郎,一个新娘,洞房自是要一夜一夜来。也不知道他们会是以武力解决的,还是按年龄排序。。。
胡思乱想中,左手边的床榻一陷,有人坐了下来,屋中点了熏香,幽馥盈鼻,以致于我没能分辨出身边的人。
喜娘俯身将我们的衣襟打了个结,将酒盅放入我手中,男人的手臂穿过我的,体贴地微微倾身,以方便我的姿势,迁就着我各自喝下杯中酒。我想起喜娘教的,这应该就是那个“合苞酒”了。
喜娘笑着又说了几句恭维话,领了打赏带着丫鬟退了出去。
喧腾了半晌的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一柄秤杆挑起我的盖头,我不禁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一抬头,登时愣在原地。
一袭深红喜袍衬着男人深邃如刀雕的面庞,眉目疏朗,愈发显得气宇轩昂,不是霍南朔那个混蛋却是谁?
我一把揪下盖头,便欲起身。
他早有防备,一把揽住我腰身,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起来,奈何受伤之后气力大不如前,没一会便被他按在了怀里。
我吁吁喘着气,心里暗暗咒骂:这帮家伙,合起伙来骗我!
他低低唤着我的名字,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耳畔,引得我周身一阵酥麻,倒似挑逗一般。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我咬牙切齿地暗诽。
“至少,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他暗哑的声音里隐隐带了几分恳求。
这话蓦地击中了心中最脆弱不堪的一块,冰层龟裂,我想起那被误会了的药膳和浴汤,心头一软,不再挣扎。
他直起身,稍稍拉开俩人间的距离,藉着烛光细细打量我。
“你真美。”他由衷地赞道。
“说重点!”我忍无可忍地叫出声,如此近的距离,近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颊上,搔至心头,我实在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
他未理会我的恶劣态度,从袖中掏出一支碧色的簪子,却正是当年在军营中他为我绾发的那支,便欲往我头上插。
仿佛知道我要拒绝般,他已先开口:“这是我娘留下的。。。”
我本伸出去挡拦的手一僵,簪子已被他插。入发髻
“绾发结同心。。。”低沉的声音如醇厚美酒,萦索在耳畔,微醺欲醉,“你早已是我的人了。”
我没好气地道:“当时你可不是那么想的!”
他闻言低叹,刚毅的眉眼染上一丝惆怅,似浓笔水墨,沉然深邃。
“初时我带你回宫,的确存了私心。。。”
我的心一紧。
“当时曹青卿仗着其父两代老臣,於后宫中自居为大,傲藐无人。那时我看出你身负武功,便有心藉用你来打压曹青卿的气焰。我知你的性子,断不会轻易被欺负了去,所以。。。”
“所以我就活该给你当刀使是吧?”我气鼓鼓地道。
他伸指戳了戳我鼓起的腮帮子,被我打掉,厚脸皮地又凑上来,猿臂收拢,将我搂紧。
“我承认我的出发点不正,所以上天惩罚,让我爱上你,却又失去你。。。”他轻轻叹了口气,又道,“太医院诊断出你的体质不宜受孕,你又不肯吃药,我便吩咐他们将药材加在膳汤和瑶池中。那时我是真的想你为我生一个孩子。。。”
我觉得鼻头有点酸,吸溜了一下,瓮声瓮气地道:“你已经有孩子了。。。”
闻言他似乎又叹了一口气,低头在我额角亲了一下:“妍与我自幼相识,我有保护她的责任,仅此而已。”
我一听又生气又郁闷,猛力往外推他:“保护?保护着连孩子都保出来了?我才不要信呢!你已经有那么多妻妾了,我不会嫁给你的!”
他单手捉住我的双手,拉高,避免碰到,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不让我挣脱:“这次回来以后,我已经遣散了后宫。没有侍过寝的送回原籍,曾经侍寝过又不愿走的,可於宫中居住,撤销名号,俸禄保留。。。”
我懵了,傻呆呆地问:“那你不成光杆皇帝了?”
他忍不住笑,黑澈的眸温柔地凝着我:“所以若儿要收留我。”
我皱眉:从未想过霍南朔竟会遣散后宫,情况貌似有点复杂。。。
走神间又被他偷袭得手,在颊上亲了几口。我使劲撇开脑袋,他在我耳畔低声道:“莫要再气了。你走了以后,我心里就空落落的,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成了“寡人”。从不知道,这世上最折磨人的,便是思念和懊悔。”说话间他解开胸前盘扣,拉起我的手探入。
我触到他坚实的胸膛肌肤,顿时一惊,顾不得其他,上下抚摸起来:“你怎么。。。怎么搞成这样?让我看看!”说话间已扯开他的衣襟,左右大分的红色衣裳间露出蜜色肌肤,左胸上,一朵色彩斑斓的蝶振翅似飞似欲飞,栩栩如生。
“这。。。”我彻底僵住了。
他拉起我的手,覆到那蝶上:“当时我想,如果以后你不回来,至少,这里,永远留给你。”
我鼻头发酸,眼前蒸腾起水雾:“你发什么傻啊,没事学人家纹身!还纹在那么敏感的位置,不知道疼的啊你!”。。。
我絮絮叨叨地骂着,泪珠却一滴滴滚落下来,砸在那展翅的蝶上,欲坠未坠,仿佛罩了一层晶莹琉璃,将那蝶笼在其中。
他有点手足无措,慌乱地用指去拭我的泪,不停地说:“若儿别哭,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不知何时滚烫的唇代替了手指,游走在脸颊上,将泪水一颗颗吮净,渐渐便往我的唇角凑去,轻碰了一下,见我兀自呜咽没有反对,便大胆地倾覆而上。
我的抽泣被堵在嘴里,渐渐地变成了喘息。
待两唇甫分,我已软倒在他怀里。
他意犹未尽地在我脖颈亲蹭着,问:“若儿可是原谅我了?”
我头脑混沌,嘟囔道:“看你的表现。”
闻言他嘴角牵起一个邪魅的笑,抱着我一同倒在床上,大掌不安分地游走於我周身:“为夫一定好好表现!”
我还没来得及纠正他的谬解,健硕的男人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小腹上贴到了硬硬的一根,左胸被握住,不断变换着形状。
衣服瞬间被褪个干净,男人健美的肌肉裸。呈,每一寸都充满了爆发力,我着迷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才知道分开这么久,不是不想他。
男人喉咙耸动,发出一声难抑的低吟,小腹上顶着的那根愈发肿胀,双腿随即被打开至最大,他挺。进来,滚烫、巨大,动作却是缓慢而小心。
感觉自己被一点点撑。开、深入、扩张至极限,柔嫩包裹着坚硬,滚烫消融着阴凉,完整契合的那一刻,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他额角沁汗,似乎忍得很辛苦,低头吻我:“受得住么?”
我喘息着没有应声,只将双腿盘上他的健腰。
激情瞬间倾覆,理智消弭,近乎狂猛的抽。顶中,我无论如何搂住他的肩膀都会被撞开。男人赤。裸的胸膛布满薄汗,紧紧贴着我的。剧烈的摩擦颤栗中,那只蝶和那朵芍药依偎栖息,成为彼此最契合的归宿。头晕目眩中,一股热浪灌入,迅速融入血脉,所过之处,仿佛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膜,将冰冷的阴气逼退。
虽短,快。感却如死亡般狂癫,两个人皆不住喘息。
他翻身下来,搂我在肩窝,歇息片刻,呼吸平复,方微有些窘意地对我道:“太久没碰你了,一时控制不住。。。”
难得看到他如此小样,我忍不住“噗嗤”一乐,他微现恼意,报复般地伸手在我腰上掐了几把。
我躺了一会,翻身搂住他,一只手顺着坚实的小腹滑下,握住那半垂的巨。龙:“再来一次吧。”
男人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睛,似乎没听清我说什么。
我羞恼地用力一捏:“不要就算了!”
男人手臂有力地一捞,将我贴回胸膛,仿佛回应我的话般,下面那物陡然抖擞,在我手中耀武扬威地跳动着。
“宝贝。。。”他唤着,不停地吻我,下面一翘一翘地顶着我,轻车熟路地循着那入口,藉着先前的体。液,“嗞溜”一下便滑了进去。
一刻以后,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提议。
一个时辰后,我什么都叫出来了,意犹未尽的男人才停止了兽。行,心满意足地搂着我躺倒。我累得连指头尖都发酸,身边的人还不停地在我颊上、脖颈间亲来蹭去,连带那物也不安分地扬头探脑,被我一巴掌挥过去,方才安生。
禽。兽,彻头彻尾的禽。兽!
第63章 五夜洞房(二)
第二夜,我依然穿着红衣蒙着盖头,坐在床沿等候我的夫君。
门“哐当”一声响,喜娘和丫鬟们一迭声地说着吉利话,聒噪地像圈了一屋子喜鹊。
也不知来人做了什么,屋里倏地一下静了下来,然后是连串的脚步声,门轻轻一响,屋里的喜鹊们尽数被驱。
感觉有人站到了身前,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强烈的存在感,竟让我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
我已经知道来的是谁了。
我畏他,惧他,却也爱他。
多么复杂的感情!
没办法,谁叫咱打不过呢,强者为大,无论在人世还是兽界,皆是不变的定律。
盖头被揭起,萧何沉邃的俊容出现在眼前。
我呆呆地看着他,直到冷漠如他,也忍不住伸手捏了我的脸蛋一下,问:“看什么呢?”
“你可真好看。。。”我喃喃道,从未想过,这般冷硬的人,穿上火一样的颜色,仿佛雾罩寒晨里天边的一朵火烧云,绚丽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萧何鲜见地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情,随即伸手摸到自己的襟口。。。
我被吓了一跳:也太直奔主题了!一想起青幺谷每夜的不堪回首,腿肚子不争气地又开始打颤。
我跳起来,扑向桌子:“还没喝合苞酒呢!”
身子探出一半被拦腰捞了回来,萧何提溜着我的裙带将我放回床边,自己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酒,又走了回来。
“怎么才一杯?是两个人喝。。。”我刚出口的话还没说完,萧何已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随即俯身,以不容退缩的力道按住我的后脑,覆上我的唇,将酒哺了一半进来。
我只来得及发出“唔”的一声,微辣的酒已顺着喉咙滑入,留下一路火灼的热度,唇上的纠缠就没有就此止住,,灵活的舌尖探入口中,…,…。
我的大脑已开始进入缺气的混沌中。
直到唇上的牵绊离开,耳畔传来男人的低语:“酒喝了,以后再乱跑,便要行家法了。”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却透着浅浅柔情。
我背靠在他健实的怀抱里,没什么形象地喘息着,只觉手腕上微微一沉,抬起一看,是一串古朴的木色球珠手环,每粒木珠均匀圆润,滚动着绞丝纹,散发着淡淡的沉木香。
“这是什么?”我将手腕举到眼前,仰头好奇地问。
“千年九龙松的松脂凝成,可以清气辟邪。”
珠环不大不小,刚好将我手腕上浅色的疤痕遮住,质朴简洁的样式很合我心意,忍不住晃荡着手腕,看了又看,忽地觉得胸口一热,前襟最上头的两颗盘扣不知何时已被解开,男人的手埋入亵衣,,…。
我伸手按住那只作恶的大手,不满地仰头望他:“喂,我还没说‘谢’呢,你怎么这么急。。。”
“一会你便有机会好好‘答谢’。”萧何俯首望我,意味深长。
从这个角度望去,男人下巴的弧度硬朗刚毅,喉咙上小小凸起,随着醇厚声音的吐出而上下滚动,我鬼使神差地凑上去,“吧嗒”亲了一口,轻声道:“门主,谢谢你,所有的。。。”
感觉萧何的身体一僵,随即搂我更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嵌进他怀里,另一只手直接罩着我按在他手上的手,一起揉动起来。
我清晰地感受到手下的…,胸口上同步传来酥中带些微痛的鼓涨感,。
一声呻。吟情不自禁地溜出口,声音不高,却足以刺激男人已然上弦的神经。
大红嫁衣很快便被扯开,左右大敞着摊在床上。他却没有将嫁衣完全褪下,仍留着我的两只胳膊在里面。…,…,嫣红衬着脂白,男人凝着我的眸中已是暗涛翻涌,情。欲难抑。
,…,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开始从身下传来,我大口吸气,试图放松身体。
萧何在房。事上一向激进,我本以为这次跟以往一样,少不了要疼上一回。却没想到,,…。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如此反复了五次,…,…,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费力举起被依旧裹在嫁衣里的双臂,环过他的脖颈,将自己贴了上去。
萧何嘴角弯处一抹浅浅的弧度,猛一沉腰,…。
我长长地吟了一声,十指深深陷入他古铜色健硕的脊背。
,我只觉自己犹如一只处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浪头高高抛起,直至灭顶淹没,却不会觉得冰冷。
无休无止的欢愉。
直到。。。。。。
“不,不要了。。。”我哼哼唧唧地缩着身子往上躲,床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撞击没有减弱,我迷蒙着眼,气息都被撞得断断续续:“门主,夫君,休。。。休息一会。。。”
也不知是那声“夫君”起了作用,或是我可怜兮兮的样子打动了他,萧何的动作缓了下来,微微眯了眼,稍停了片刻,竟真的退了出来。
我大喜过望,低头看了一眼那依然耀武扬威的大家伙,勾着他的脖子讨好地道:“要不,我帮你用嘴。。。”
萧何明显一怔,一张俊脸随即黑沉如锅底,杀气四溢,咬牙切齿道:“还学会用嘴了?谁教你的?恩?。。。”掐着我的腰肢把我提了起来,不顾我的哭喊,用了我最怵的那个姿势。。。。。。一番折腾过后,末了,还是让我用嘴来了一次!
我奄奄一息地瘫在床上:神啊,能悔婚不?
我是第三夜的分割线
盖头被挑开时,俊极无俦的男人容颜出现在我眼前,通臂粗的龙凤喜烛柔和的光辉映在那双潋滟的琥珀凤眸中,柔情四溢。那一瞬间,我有片刻的恍惚:仿佛回到一年多前,我捂着胀痛的脑袋在柔软的床榻上醒来,睁开眼,入目便是他绝艳的面庞。
兜兜转转,离合悲欢,而今,再度站在我面前的,已是我的夫。
我着迷地看着他,朱红色的交领大袖喜袍将欣长的身材勾勒至完美,眉如墨画,薄唇粉润,
我忍不住叹道:“珏,你可真好看!”
他微笑起来,满室春光,撩袍在我身畔坐下,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你今日也很美,和我想的一样。”
我靠进他的怀里,他拢紧我,下巴抵着我的发鬓低低地叹息:“我的若儿啊。。。”
第一个遇到的是他,第一个放入心里的也是他,而今夜,是我和他的第一次。
下巴被扳起,他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忽地问道:“你是如何分辨我和进廷的?为何从不会搞错?”
我耸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