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上蝶+番外 作者:高雨莫离(晋江vip2012.11.1完结,np,腹黑)-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蔽汛Γぬ玖艘簧偷袜溃骸耙院蠖ㄒ蠢危绮讲豢衫耄 �
他的声音太低;我没听清;待要细问时他忽地抬头;竟在我鼻头上咬了一口!这一下咬得颇重,我“嘶”地倒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控诉,他已经重重吻了上来,然后我便湮没在火热的情。欲中,先前准备好的一肚子道歉的话一句也未及说。
早上醒来时又是在唐煜怀里,队伍已在行进中。我挑帘望出去,看到霍卓珏正纵马走在不远处,似是觉察到我的目光,转头看来,冲我扬唇一笑,阳光下炫灿耀目。
我想这大概便是和好了吧,有心想问他那日到底有没有和翼子尧打架,但又不敢再提起这般敏感之事,琢磨着他俩脸上都没有见伤,应是无事了。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轨,唯一变化的,就是我每况愈下的身体。越来越多的白发,逐渐钝化的五感,日益加重的疲惫感,都让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时日可能不多了。霍南朔他们什么也未说,对着我时一如既往,只是队伍的行进速度明显加快了,有时会接连赶路到子夜而不停歇。
就在队伍还有几日便即抵胥之际,忽有谍哨来报,后队有人追踪。
这日天色已晚,近卫已扎好了营帐,我正没甚精神地窝在榻上,霍卓珏挑帘进来与唐煜在门口说了几句,便又匆匆走了。
“怎么了?”我抬头问。平素这个时候霍氏兄弟往往会先来看我,今日却是一个也不见影。
“有点情况,尚不明晰。”唐煜含糊地应我,一向温润无波的眼眸却是灼灼耀亮,带了几分隐隐的期翼和悸动。
我心头好奇,不由打点精神,要出去转转。
唐煜劝不住我,便给我加了件披袍,陪着我一起走出营帐。
外头熙熙攘攘,却并不喧吵。军士们来来回回穿梭,各司其职,井井有条地忙碌着。我溜达了一圈,并未看到霍氏兄弟和阿尧的身影,不由微感纳闷,伸了个懒腰,决定还是回去帐里边歇边等。
刚转身走出两步,忽闻一阵由远渐进的马蹄声,颇为急促。我下意识地转过身,只觉胳膊一紧,却是身边的唐煜紧紧握住我,神情难抑欣喜地望着前方。
我瞪大眼睛向前望去,视线中渐渐出现了一个健梧的身影,融在淡紫色的暮霭里,什么都是黯的,唯有那双眼眸,炯炯如同最沉的夜,那其中却又燃着一点星芒,火热炙亮,滚烫似可以融化一切。
我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心里某处被骤然揭开,结痂的疤痕下是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最后念想。
天边最后一丝隐约的光芒,令记忆中那深邃的眉眼泛起金色润泽。我痴痴地望着马上的人,不能思考不能言语,仿佛那一刹那,已是地老天荒。
痴神间,那人已从马上翻身跃下,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瞬间将我紧紧包裹。我抬首,望进那沉沉如夜的眸瞳中炽热欲燃的火,顷刻燎原,霸道的唇已经覆了上来,攻城掠地,吸吮辗转。
我不顾一切地回应着,近乎疯狂地反吻着他,磕碰的唇齿间甚至尝到了血腥味。脚下一轻,身体已被打横抱起,几步进了最近的帐子。
外衣、里衣、小兜。。。蜿蜒着散落一地,待抵到榻上时,我已是不着寸。缕。两具身体炽烈地纠缠着,他滚烫的硕。大抵着我,健硕的腰身一挺,长。驱直。入,顷刻间直贯。到底。
我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在被贯。穿的瞬间,呜咽着叫道:“门主!”
第91章 一种情深
宽敞的营帐里没有燃烛,一片暗色中,只听得急速的“噼啪”拍。击声和断续短促的喘息声。
铁铸一般的臂膀,狂暴而不失温柔的吮吻,激烈的揉捏,一刻不停的侵略,我深深喘息,努力绞紧双腿,昂头吻上他淌汗的额角。我甚至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实,只是那根本不要紧,只要有他在,我愿意就此不醒来。
“门主,门主。。。”我哽咽着唤着;手指抚上他斜入鬓角的眉峰,他的动作缓了一下,抓住我的手指含进嘴里,细细吮了,低下头,轻咬我的耳珠,哑声道:“小九,我回来了。”
我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得太急,排山倒海一般,仿佛下一刻便要破肌而出。分别了这样久,久到我曾以为我们再也不能相见,而如今,那样真实而熟悉的狂热,他就在我眼前,在我的手臂中,在我的身体里。眼前朦胧一片,嘴角却已是扬起,我猛地一低头,蓦地发狠地咬在他脖颈上,牙齿用力阖下,直到嘴里泛起血腥气。
再抬首,他静静地望着我,瞳眸濯濯,似带了几分笑意。我撇撇嘴,恨恨道:“谁叫你不守信用,这许久才回!”
他也不争辩,只凝着我,带着厚茧的指腹抚上我大睁的眼,流连辗转,复又低头,啃咬我锁骨的凹处,留下一片粉红的印子。
渐渐又被拖入意乱情迷之际,我鼻端一耸,似乎闻到什么,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他胸口一推,却意外地听到萧何低低吸了一口气。
我意识到不对,慌忙地从他身下坐起,双手欲抚去他胸口,却被他挡住。我这才留意到他上半身依然衣衫齐整,籍着气窗透出的点滴光亮,那青色袍衫的胸口处分明晕开了一大渍。
“门主,你受伤了!”我叫出声,欲去扯开他胸口衣袍查看,却再度被他挡住,一挣一挡间,帐内忽地一亮,帐帘被挑开,一人如风旋进,转眼冲到榻前,一下将我挤到一边,二话不说,动手便去解萧何衣袍。
我被这番变故惊得一时怔愣,耳边听得萧何的低喝:“谁许你进来的!”那人手上动作不停,语气生厉地回道:“不来,难道等你就这么流血下去?!”
身子随即一轻,却是跟进来的霍卓珏拢着薄毯将我抱起,在我耳边道:“唐先生已来了,莫担心。”
我被抱离榻上时,烛火已然点起,唐煜已经走到了榻边,回头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我却是丝毫没有留意,眼见着那坐在榻边,正熟练解开萧何胸口染血棉纱的背影,腰肢窈窕,黑发编成麻花拢在肩后,分明是个女子!
一直到被霍卓珏抱出营帐,我仍是没从方才那番变故中清醒过来:门主回来了,他受了伤,还。。。带了个女子?!
细细想来,刚才那人贸然闯入,要是在以往,以萧何的脾气,怕是早就一掌拍出门去。可刚刚,他虽然有喝问,那语气却并未带怒意,反倒似含了几分。。。无奈。
我懵懵地坐在另一处营帐中,一时有些回不过神。身体是湿润的,脖颈上的吻痕还泛着火辣辣的微疼,一切都不会骗人,门主回来了,他没有食言,他真的回来了!
可他受伤了,貌似伤得还不轻。我蹙着眉,一颗心被喜悦和担忧交错折腾着,难抑忐忑,连霍南朔进来都未曾留意。
霍南朔一看我样子便知刚才发生何事,在我身旁坐了,简略地跟我讲了一下后队探哨如何发现萧何追踪而来,一开始险些误认成敌方细作,还好萧何及时挑明身份。霍卓珏补充着告知我萧何在宫中叛乱那一日的确受了重伤,因心中挂念我,尚未痊愈便匆匆追来。如今有唐煜在,一切自不必担心。
我心中记挂萧何伤势,未留意俩人语句中只字未提那个女子。闹腾着想去探望,却被霍南朔拦了,说一见着我萧何今夜必难好好休息。为了他的伤着想,还是待得明日再见也不迟。说罢给霍卓珏使了个眼色,便让我先睡,自先出账去了。
我哪里睡得着,无奈霍卓珏自有对付我的办法,抱着我温声哄慰,一只手渐渐地便不老实地探去了薄毯下。我心头挂念萧何伤势,却又招架不住他的撩。拨手段,没多久便软在他怀里,任那家伙肆意而为。之后终是架不住激动和欢好后的疲惫,在霍卓珏的臂弯中沉沉睡去。
…
圆月高悬,霜染枝桠,喧哗了半夜的营地渐渐静了下来。值夜的卫兵双目圆睁,身子站得笔直,一丝不苟地盯着营帐周围的每一丝动静。
忽地,一个暗影迫近,士兵一凛,刚要喝问,却已籍着月光看清来人,不由一诧,正待恭敬行礼,那人已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年轻的士兵不敢作声,望着大离那位年轻的帝王足下无声地走到一座营帐五步之遥,便不再往前,只默默地凝望着紧闭的帐门,伫立良久。
那座营帐,状似应是夫人歇息的。。。年轻的士兵晃了晃脑袋,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周边,不敢再想下去,亦不敢再贸然多看一眼。
“那便是,你心心牵念着,宁用血肉来换的人么?”翼子尧低低叹息,胸口酸涩,始终难消。
…
梦越来越长,越来越深,每一次醒来都要用尽气力。模模糊糊地,似有温热的触感在眉眼间摩挲,我恍恍惚惚忆起昨夜的惊喜,眼皮滚动,努力着想睁开眼,却忽听得一个压低的女声响起:
“命都不要地赶过来,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小丫头?”
我稍一分辨已认出便是昨晚那个女子,不由心中忿忿:你自己不也一样是小丫头!干脆就闭着眼装睡,留神凝听。
抱着我的男人并未立即理会,带着粗茧的长指将我耳际的发捋顺,才低低道:“她是我妻。”
我心中一热,印象中门主从未在我面前说过情话,想不到今日竟然可以偷听到,虽不是什么甜腻之言,但短短四个字中包含的坚定与情浓,已让我满心窃喜。
“那几个男人呢?跟她分明关系不一般!”女人声音不受控地拔高了几分,似是遭了萧何冷眼,又低了下来,语气中是压抑不住地愤意,“自古女子应从一而终,她这般三心二意,你还念念不忘,值得么?!”
片刻静默后,萧何语气淡淡:“我与她之间,不容旁人置喙。佳懿,你管多了。”
“是,是我管多了!”那个被称作“佳懿”的女子语气凄凉,尾音带颤,显是心情激荡,“当初多管闲事地将你救回来,如今又犯贱地追着你过来,百般心思,不过换得你一句‘旁人’!根本就是我自作自受!”
我听得微微蹙眉,敢情竟是这佳懿救了门主,怪不得萧何对她几多容忍。
“救命之恩,萧某没齿难忘。”萧何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
“我要的不是记恩,你知道的,你从来都知道!”佳懿再抑制不住,带着哭腔喊了出来,紧接着我只觉一阵风掠进,耳边听得衣襟响动,佳懿不顾车子正行驶间,已撩帘跳下车去。
我不觉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看来门主这回是欠上情债了。眉心忽然挨了轻轻的一记,耳边听得萧何道:“还不起来?肚子不饿么?”
我只得睁开眼,傻傻笑了一声:“门主早。”
他没说什么,只递过来一杯温茶,目光柔和地凝着我,似看不够般,
我有点心虚地从他怀里爬起来,摸着肚子讪笑道:“还真是饿了。”说罢接过茶漱了漱口,又拿起萧何递过的棉质布巾擦了把脸。
车中一亮,却是唐煜挑帘进了来,手里还拎着个食盒。
“糖哥哥!”我叫了一声,眼睛紧紧盯着他手里的食盒。
唐煜见状不由扬唇,将食盒放在小几上,打开,我迫不及待地抓了个肉包出来,大口吃了起来。
唐煜将吃食一一取出,萧何一手撑头,一手轻拍我的背:“当心噎着!”
我两口塞下一个肉包,又咕咚咚喝下一大碗玉片粥,口齿不清地道:“才没那么笨呢。。。”
两个男人不禁莞尔。
狼吞虎咽地吃完朝食,萧何拿着帕子给我擦嘴,唐煜收拾着食盒,忽道:“若儿,可想去骑马?”
我一怔,不禁有些犹豫。比起整日里窝在这车厢中,骑马的诱惑自是极大,但自昨夜萧何回来,我还没机会和他说上几句话,本想着一会还要好好问问那日之后他究竟是如何过的呢。
唐煜见我表情纠结,微笑诱道:“门主即回来了,便不会再走。骑马可不是每日都有机会哦。”
我下定决心,转头对一直静静看着我的萧何道:“我一会就回来。你好好在这里,不许不见,不许吹风,不许乱跑,不许跟女人说话!”
萧何听到最后,微微一怔,捋起我胸前一缕发,低笑道:“小九可是在吃醋?”
我莫名其妙:“没有啊,刚才吃肉包没蘸醋。”
萧何和唐煜都低声笑起来。
我挑开车帘,看到霍卓珏已经策马走在车厢边,见我探出头,便冲我招招手。
我顿了一下,回过身迅速凑到萧何脸上亲了一口,方挑开车帘,伸臂让霍卓珏抱到马上。
萧何摸摸脸颊,唇角不自觉地含起了笑。唐煜从车座下面拿出药箱,边准备边道:“那丫头为了你,差点将翼骆莘杀了。”
萧何眸光一闪,没有应声。
唐煜着手给他换药,萧何静默了一会,忽问:“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唐煜明白他语中所指,道:“他是新继位的离帝,原本是先离帝的大皇子。早年离宫叛乱,他被迫出逃躲入民间,后来成立了蝠翼,与杲、胥游击抗衡,在民间很有声望。这次翼骆莘逼宫,他方趁势回朝,接掌了帝位。”将创药细细洒在伤口上,唐煜徐徐道,“霍帝与他交过手,武功谋略皆俱,是个人物,接这帝位也算得众望所归。”
萧何没有答话,青峰微颦,片刻后问:“是他救了若儿?”
唐煜颔首,不觉轻叹:“这也怪不得若儿。我给她的火烈果种子只能维持八天功效,当时霍帝又尚未赶回,你知她的身体,是一日也拖不得。。。”
萧何自是明白他话中之意,嘴角紧抿,神情冷肃。唐煜将棉纱重新裹好,拿起湿巾拭手,语气淡然:“有些事,或许便是天意。只要她开心健康,别的,也没那么重要。”
萧何微微蹙眉,沉默着将衣襟系好。
第92章 争萧
马儿一路小颠着,速度并不快。我坐在马背上,左顾右盼。长长的队伍军容整肃,马蹄声致致,嵌有硕大的“杲”字和“离”字的军旗猎猎迎风招展,让人禁不住心潮澎湃。
霍南朔应是在队伍前方,不见人影。翼子尧大抵是听说我出来了,驱着马晃到附近,不顾霍卓珏不虞的脸色,冲我挑眉而笑。
毕竟是行军途中,众将士都在,翼子尧也只是这般跟我打了个招呼,便回到队伍中去了。
我刚收回脸上的笑容,就感觉一道凛厉的目光射在脊背上,侧头一看,却是那个佳懿。
她一身利落的青袄布裤,黝黑的头发依然是编了一条长长的麻花辫甩在背后,也骑了一匹马,走在车厢附近,看那姿势,貌似骑术还不错。
她见我看过来,狠狠剜我一眼,便扭过头去。
一句话没说尽遭白眼了,我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闷闷地向后一靠,窝回霍卓珏怀里。
霍卓珏探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若是不喜欢,也可以赶她走。不过她毕竟曾有恩於萧门主,门主既未开口,大哥也不好干涉太多。”
我翻了翻眼睛:“赶她走作甚,显得我们忒小气般。就让她跟着好了!”末了忍不住嘀咕,“谁怕谁!”
霍卓珏微微挑眉。
跟着霍卓珏溜达了一会,我始终兴致缺缺。回到车里后,唐煜仍在,我问起萧何那日叛乱中如何走脱的。萧何说得很简单,他中箭负伤跃入湖中,拼力潜游出宫,本欲去寻我,奈尔伤势太重,昏倒在密林里,恰被路过的佳懿所救。
佳懿的爹是山中猎户,前年打猎时意外死于蛇毒,留下她和爷爷相依为命。她自幼跟着父亲进山打猎,父亲死后,仍做着猎户的营生,维持生计。
萧何养伤期间一直住在佳懿家中,因为地处山林,位置偏僻,未被追兵搜到。但同时消息闭塞,对离宫里的变故一无所知,只靠佳懿进城卖猎物换粮食药材时打听得一二。
萧何惦记我的安危,伤势无大碍后便匆匆赶至离都,却得到老离帝病逝,新帝登基并与杲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