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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乱世星辰坠-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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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伤。有人说取下丰中秋尸体的人极像一直没有出现的陆妙柏,又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
可历史就是这样子,模模糊糊,难以说清。
之后,林夕皇帝将几大诸侯国设立为郡,名称不变,只是将‘国’改为‘郡’,郡主都为对皇族忠心耿耿,新选拔出来的年轻大臣。由皇帝直接统辖,林夕皇帝不会再让诸侯王作乱这样的事情发生。诸侯王就是诸侯国中的皇帝,人们对诸侯王的敬畏大于对皇族的敬畏。而诸侯王僭越过皇族收买人心,就是叛心。这一点林夕皇帝不会再继续下去,这也是他灭掉几大诸侯国如此坚决的原因。
而这些郡主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诸侯王们的宝库,将诸侯王积淀几百年的财富散发给平民,以林夕皇帝的名义散布财物以宽慰人心。人们的生活比诸侯王统治时期富足了很多,而且皇帝颁布诏令,今后三年减少赋税至五成,休养生息。于是原本担忧皇帝直接管理他们会课以重税的人们都安心下来,欣然接受了皇族直接统治的事实。并没有预料中的平民们暴。乱,违抗帝命的事情发生。
从草原赤那思族退去已经有半月之久,可这半个月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人们只觉得深深的恐惧。半个月里,申国,凌国,秋月国先后被灭,其国主多为斩首下场。此时的诸侯王只剩下夜国国主,镇天大将军夜明山。每日前去拜访的人多的能踏破门槛,生怕准备的礼物还不够金贵,殚精竭力想与夜明山攀上关系。此时的夜家是梦阳最超然的存在,所有人都相信皇帝不会对夜国下手,毕竟镇天大将军是梦阳五十年来步战第一人,是梦阳的军皇!
梦阳的重建工作进展很顺利,毕竟神罗皇帝为林夕皇帝留下了殷实的家底,只要有钱,一切都不是问题。而根据斥候探来的消息,赤那思人已经离开梦阳境内,正向荒和山脉前进。一切看起来都重归平静,梦阳似乎恢复到神罗皇帝的盛世之时,人们难得享有这样的平和,甚至觉得这是林夕皇帝新登基,天神护佑梦阳的结果,心中对林夕皇帝的敬畏又多了一层。
平民百姓都是平庸的,他们地位最低,生活最简单,是被统治者,甚至是死掉也不会有谁惊奇。可这些百姓却是一个帝国的根本,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就是这个道理。平民百姓们在赤那思围城时候慌乱,恐惧,不知所措,此时如果有一个人站出来引领人们战胜强敌,这个人就会成为百姓们心中全部的信仰,他会被千万人死死跟随!而林夕皇帝就是这样一个人,最艰难的时候他亲自披甲持剑站出来,御驾亲征,已经在平民百姓心中留下一个威严的形象!而且他高贵的皇族血统更令人们死心塌地的信仰跟随。
所以不知情的人们对梦阳由神罗向林夕的过度还是很满意的接受了,帝都对梦阳平民颁布的诏书是,神罗皇帝年老体弱,罹疾而逝,而太子悲伤过度暴病死去,二皇子涉嫌与外敌勾结,被司法大臣审判正。法!人们一阵唏嘘后,更多的是庆幸——太子与二皇子都不在了,幸好还有三皇子能力挽狂澜,挽救人们于水火中,心中对林夕皇帝能顶着丧失父亲与兄长的悲痛,站出来支撑起梦阳的勇气又多了一分敬重。
这就是站在最高处的统治者,通过舆论引导平民情绪的走向,将自己的统治能贯彻下去,将平民对皇族的敬意深入骨髓!林夕皇帝是成功的,而对于失败了的两个哥哥,同是神罗皇帝儿子的万俟昌隆和万俟鸿运,这两个同样拥有皇族血统的失败者就这样埋没在扭曲的历史中,再也没有人能想起他们。
此次‘神罗末年之乱’就这样平复下来,可之后的‘林夕初年血案’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帷幕。
新的皇帝已经牢牢坐稳了星坠殿的皇座,而幼年的帝王们还在阴暗的角落里悄悄的抽芽成长。
夜国国都,不夜城,王宫。
威武的武士守在王宫入口,身后的殿宇纯白明亮。在梦阳这么多宫殿中,帝都的皇宫是阔气华丽的,带着皇族与生俱来的高贵感。而夜国不夜城的王宫,则是纯白明亮,像是冬天中第一场雪,白的一尘不染,白的惊心动魄!有人说这座王宫就是三百年前的夜家先祖为了当今白颜王后建立的!一样的纯粹之美,一样的不然纤尘。
近来宫中的气氛很是压抑,大将军的长子,夜渊鸿少爷战死沙场,时隔一月之久还是没有找到遗体,大将军已经放弃了,决定以衣冠冢的形式为大王子举行葬礼。宫中的宫人宫女都在紧张忙碌着筹备葬礼,而大将军从秋月国回来后这几日一直在陪小王子夜星辰,好像要将心中对大王子的遗憾全都弥补在小王子身上,对小王子更是宠爱有加。
大将军兵戎一生,很少有能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候,现在帝国之乱已经平复下来,将军也能好好陪陪妻子孩子,只是心中的悲伤还是会突然涌出来,将他狠狠淹没,引来一阵心酸。将军卸下盔甲时,就像是一柄锋利的剑融化成一团柔软的水,眉宇间的英气变得文雅起来,面容宁静略带悲伤——看惯了生死的人,总会在平和的时候变得安详静谧,眼神带着淡淡的感伤,因为不必在和战场一样压抑自己的感情,这时候,武士们才真真正正的能被称作‘人’……
但没有人愿意向大将军提起这些伤心事,他们很顾念大将军的感受。毕竟大将军在王宫里待人很是温和,功高而不傲,威严而不骇,是以人们对将军更多的不是畏惧,是爱戴。
就是这个时候,一个衣着褴褛的人蹒跚的走向不夜城王宫大门,引得周围人一阵唏嘘。这是梦阳镇天大将军的王宫啊,镇天大将军的府邸怎么能穿成这样去冒犯,要知道好些位高权重的帝都大臣都是捧着金贵的礼物在王宫前排了好长的队等着能见大将军一面,可这个衣着破烂的人就这样轻易闯入,不是找死么?
两名武士相互看了一眼,上前一步,手中的破甲长枪直指这个蓬头垢面衣着褴褛的身影,沉声喝道:“什么人,胆敢擅闯夜国王宫?”
枪锋直指这个蓬头垢面的人,破甲枪沉重的枪锋像毒蛇的信子,没有人会认为这些武士会手下留情,若是这个人再往前走一步,两名武士绝对会毫不迟疑的将破甲枪顺着他的胸膛搠进去。
可这个人像是没有听到武士的叫喝声,依旧缓缓的蹒跚走去,他的头低垂着,感觉头都快从脖子上掉下来般,纠结成一束束的乱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脸。他浑身很脏很脏,像是很多天都没有洗过澡,身上飘出一股臭味。可并不是多天没有洗澡那种脏脏的汗臭味,武士们皱起眉头,这种味道对于上过战场的他们来说再熟悉不过,也再厌恶不过了——是尸体腐烂时的臭味。
那人依旧一步一步垂着头向王宫中走去,无视手持兵戈的武士。两名守卫武士终于不能再等待下去,暴和一声,手中的破甲枪以毒龙之势向前搠去。可是这个人的头突然抬起来了,垂在眼前的头发一下子被甩到脑后,露出他的面容来。
一瞬间,两名武士呆住了,可已经大力搠出的枪势无法收住,‘噗噗’,锋芒没入血肉的声音,没有想象中的鲜血顺着破甲枪的枪锋上的血槽喷涌而出的血腥场面,只有一小股已经发黑的血滴落下来,这股血似乎比正常的鲜血粘稠得多,滴在纯白的王宫石阶上。
武士呆呆的看着这个衣衫褴褛的人那张脏兮兮的脸,虽然满是泥土,可他们还是能认出来,这张英挺的面容和大将军是多么相像啊,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张扬,年轻而有活力。虽然这个人的眼神有些呆滞,目光浑浊,可绝不会有错,是大王子夜渊鸿无疑。
这个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像是喉咙撕开了一样,嗖嗖漏风,听的人背后一阵冰凉,像爬了一条冰冷的蛇!“我是夜渊鸿……”
武士的大脑一片空白,上万武士都没有找到大王子的尸体啊,现在大王子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怎么不让他们震惊?
他们手握着破甲枪,不知所错,一名反应稍快点的武士赶忙说道:“少将军别乱动啊……属下这就去为您找军医,千万不敢乱动……”他知道破甲枪的威力,这种沉重的三锋长枪戳进去就是一个血窟窿,且不能贸然拔出来,和‘蜂尾箭;一样,直接把出来的话,枪锋上的倒刃会勾着筋肉整个撕下来!
可夜渊鸿嘶嘶的说道:“不用了,我要进去……”说着,他一手握着一把枪杆,手臂使力,身子向后退去——生生将沉重的三锋枪头拔出来。只见他小腹留下两个拳头大的血洞,暗红的鲜血汩汩涌出,在地上滴了一大滩,可怕之极。
武士惊呆得说不出话来,木木的看着夜渊鸿从他们间穿过。然后他们也跟着跑进去,大喊道:“少将军还活着,少将军回来了,快通知大将军……”
这一声震动了整个宫廷,因为这么久一直没有找到夜渊鸿的尸体,大家心里都还存着侥幸。只是将军没有告诉他们夜渊鸿是被斩首的,必死无疑。现在夜渊鸿回来了,大家都舒了一口气。
一大群奴仆迎上来,不少人看到这个肮脏的身影和他身上那两个血窟窿都捂住嘴说不出话来,一些胆小的宫女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人们都觉得这种味道下有些窒息,那种腐肉的味道……
“真是少将军啊”“大少爷终于回来了……”“快去请医生……”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围的水泄不通。
“让开让开,大将军来了……”
人们纷纷侧身让开一条路,躬身行礼。只见一袭白袍的将军怔怔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将军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漆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与夜渊鸿那双同样漆黑的眼睛对视在一起,嘴唇哆嗦着——真的是他牵肠挂肚的儿子么?
他从上而下打量着,脏脏的却英气的脸,纠结的乱发,还有小腹滴血的伤口,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这真是他的儿子么?他伸出手,隔着好几步,好像想摸摸夜渊鸿的脸……
夜渊鸿终于咧开嘴笑了一下,露出青黑的牙床和森白的牙齿,全然不像以前那个阳光的男孩子,倒像是一具死尸。将军突然想抽出剑斩下去——太过阴森了。
可夜渊鸿嘶哑的叫了一声:“父亲,我回来了……”
将军心软下来,不管是什么,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
他走过去,将这个个头快赶上自己的孩子抱在怀里,虽然腐烂的味道有些冲鼻,可将军还是满脸笑容。欣喜若狂的感觉就是这样了吧。
越过人群,一袭白袍的王后正冷冷的望着父子两。白颜王后的眼中的神色无比复杂,脸上的表情深邃冷漠,却不影响她绝美的容颜。她喃喃自语:“是一具死尸,可却有灵魂……是强行从冥间召唤回来的?回魂师么?……”


 第85章 妖魔作乱?

大将军神色肃穆的看着从夜渊鸿房间出来的军医,沉声问道:“如何?”
军医是一个年仅半百的中年人,平日若有战事会带着精通医疗的医生们随从出征,对这些外伤极为精通。军医一向都很沉稳,可从夜渊鸿房间出来后,神色却显得些许慌乱,甚至有些恐惧。
他看了看周围的宫人仆从,又看了看将军,递过来一个意蕴深长的眼神。将军立刻领悟,说道:“所有人退下!”仆从虽然看到少将军回来了,很是高兴,可对于大将军的命令还是很恭顺,纷纷退去。
只有夜星辰紧紧扯着父亲的衣摆,说什么不离开,眼里噙着泪花,执意要留下来——他和夜渊鸿只见兄弟之情还是很深的!
将军手搭在他的肩上,微笑着点点头,示意安心下来。接着看向军医,目光又变得冷冽严肃,沉声道:“现在说吧!”
军医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小声道:“将军随属下来!”他推开夜渊鸿的房间,蹑步走进去。
此时已是黄昏,夕阳的光从窗柩射进来,被窗柩上的格子分割成一道一道的,在地上投下一块块金斑。在夕阳的光下甚至可以看到空气中飘散的微小灰尘,可除了这几道阳光外,整个房间就是阴暗一片,而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尸臭的味道愈加浓烈,倒像是一座森然的坟墓,而那张床上躺着的人就是一具正在缓慢腐烂的尸体。
将军右手拉着夜星辰的手,左手搭在腰间的湛卢剑上,这才稍稍安心些,他总觉得渊鸿身上发生了什么,一种鬼神莫测的感觉。他感到孩子的手在发抖,于是有力的回握着,低头看了他一眼,让孩子安心下来。
走到床边,看着大儿子沉睡的侧脸,目光稍稍柔软下来。夜渊鸿脸上的污垢已经被清洗干净,露出本来的容貌,可明显瘦了很多,脸颊深陷,甚至可以看到一分骷髅的轮廓。黑发凌乱干枯的梳理在脑后,看起来受了好大的罪!将军看到他露在被子外的双脚,满是淤青和划痕的血迹,难道孩子就是从伊宁城一步一步走回来的?
将军登时心痛,伊宁城到夜国足足数千里,就是最精锐的斥候连换三匹雄骏都难以承受长途跋涉的奔劳,这个孩子才刚成人不久,就是靠着双脚一步一步走回来?将军在心里算着日子,足足一个多月了啊!他没想到,杀上万人眼睛不眨的自己竟也会心痛欲死。
军医拱手而立,说道:“将军,属下一直都是有话直说,如若冲突的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先生不必客气,有话请讲,不必顾忌!”将军说道:“我的儿子已经失去过一次了,现在能回来,是天神的福泽,如果真有什么意外,我……我也认了!”铮铮梦阳镇天大将军说话也哽咽起来!
军医点点头,说道:“将军是上过战场见过死人的,也知道死人腐烂时的味道!您现在感觉到什么,就是什么了……!”
将军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到底是什么?他看着渊鸿沉睡的侧脸,那锋利的眉毛和自己年轻时的一样,斜飞入鬓,眉宇间满是年轻人才有的张扬,活力,热情……可现在苍白发灰的脸上满是沉沉的死气,甚至连身体都有了腐坏的味道!这怎能让他接受?既然身体都腐坏了,那还能称作人吗?这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是恶心的僵尸?
军医示意将军镇定,他伸手撩开遮到夜渊鸿下巴的被子,露出他修长如同雄羚羊的脖子,说道:“将军请看,少将军这里有一道疤痕,这是少将军的致命伤!”
虽隔着这么远,但将军还是很清楚的看见夜渊鸿脖子上那道巨大的疤痕,像蜈蚣般狰狞可怖。造成这道疤痕的兵器足可以割开一半脖子,他很难想象这样子的人还能活下来?
军医又拨开夜渊鸿耳边的头发,说道:“这道伤口首尾相连,在少将军脖子上是一整圈……这么给您说吧!少将军的头被人整个斩来,接着又拼合在一起,匪夷所思的是,伤口竟然痊愈,留下这道伤疤……理论上来讲,人的头被斩下,瞬间就死掉!少将军现在身体隐隐有**气息传出,属下基本可以肯定,少将军其实是死去多日,然后又被救活,所以才有肉身**味道。至于是什么人用什么手段,这个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将军的脑子懵了,感觉像是下楼时一脚踩空般……整个人都在往下坠落,坠落!周围是漫无边际的黑暗,而他就在黑暗中无休止的坠落!
“先生确定?”将军的声音在颤抖,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中有那样浓重的惧意。
军医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将军再看!”这次他将夜渊鸿身上的被子整个掀开,露出小腹那两个破甲枪造成的巨大伤口。伤口已经被白色的纱布包起来,可血迹还是渗了出来。军医说道:“据两名卫兵说,少将军的胸膛被刺中后,像是没有感觉到痛,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跟没受伤一样!而且,将军可以看到,少将军的血已经发黑且粘稠很多,牙床也变得乌黑充血,这些都是尸身腐烂时的征兆!所以,属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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