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家有鲜妻 作者:桂仁(起点vip2012.04.03完结)-冲喜姐妹篇 >

第258章

家有鲜妻 作者:桂仁(起点vip2012.04.03完结)-冲喜姐妹篇-第2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屋子的人听到他的话之后,都把目光落到一个年轻的小妇人身上。瞧她这衣色打扮,像是老板娘模样,论起样貌,很是标致,颇有大家风范。周叔原不敢多看,略扫了一眼,就垂下了目光。
  
  小妇人此刻怀里还抱着个小娃娃,见他们进来,也没有惊慌,只把那孩子还到父母的身边,施施然走上前来,不慌不忙的问,“这位官爷,请问是谁举报我们聚众饮酒作乐的呀?”
  
  各朝各代的律法中均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民不举,官不究。如非遇上官府巡查而被捉拿归案,差役们出来抓贼拿赃都是要有人举报的。但为了避免有人无中生有,颠倒是非,是以所有到官府来举报的人,都必须落下真实姓名。
  
  正当举报会有奖赏,但万一举报不实,可也是要追究其相应责任的。
  这小妇人能够作此一问,证明她还懂点律法。但周叔原只是奉命出来办事,究竟是谁举报的,他还真不知道。沉下脸道,“哪来这么多废话?你男人呢?叫他出来,随我上公堂走一趟!”
  小妇人微微笑了,“妾身的相公现在在哪儿,我也不知。嗯,您要问的话,得麻烦大人去一趟边关,问问我家公公才行。”
  “你相公是谁,公公又是谁?”
  小妇人笑容里隐约有一抹骄傲,“小妇人夫家姓潘,夫君名叫潘云豹。”
  
  周叔原听得这个名,便隐约觉得有些耳熟,正在想,就听小妇人在他耳边悠悠道;“至于我家公公么,他老人家的名讳我这个做媳妇的也不好说。只知道他老人家现在边关,统领南康兵马,做一个元帅之职。”
  周叔的脑门子一下子就炸开了花,瞬间犹如五雷轰顶,震得他连魄豆找不着了。,姓潘,还当元帅的,整个南康妇孺皆知只有一位!
  
  回过神来的周叔原只有一个念头,他给人陷害了,还是大大的陷害了!让他带着这十几个手下,来捉拿潘大帅府上的儿媳妇,他就是长了八个脑袋也不够热播这么玩的呀!
  还有那个潘云豹,不就是京城四大着名纨绔虎豹豺狼里的一个么?听说最近是消停了,给他老子带上边关,好像还立了功劳。不管是真是假,在前方打过仗的能有几个不是杀人如麻的?
  周叔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几乎可以想象代最近即将悲惨的命运,不是给人五马分尸,就是给乱刀砍死吧?
  张蜻蜓到觉得这个官差心地不错,就冲他刚才只要带管事的男人走,就没存在着为难他的意思。可一报出公公和小豹子的名号,还是把这位大叔给吓坏了。
  
  瞧这脸白的,简直都赶上外头屋顶上的积雪了。好心问一句,“您没事吧?”
  周叔直愣愣的转过脖子,抖着嗓子道,“小………小人冒犯了,告退,告退!”
  这两个字习惯性的一出口,他忽然就回过神来。是啊,他干嘛傻不愣登在这儿给人当枪使?他可以回去呀!可以说自己没找到人,或是扭了胳膊摔了腿,再不然就是旧病复发,突然倒地不起,总之只要不是他把人给拿回去,潘家父子找他干嘛?
  差役们就见从来都是按部就班的周老大,忽地就跟喝了两斤烧刀子似的,脸红脖子粗的吼,“还傻站着干什么?都给我滚,快滚!”
  
  “嗳嗳!”张蜻蜓一看这可不行,要是把这位吓跑了,接下来的戏可怎么唱?赶紧把人拦住,“官爷,既然你也是奉命行事,就这么走了,回去怎么交差?”
  
  哎哟我的姑奶奶,周叔原一张脸笑得比哭还难看,“这个不必您担心了,是小的该死,没弄清情况,冒犯了少夫人,还请多多包涵!告辞,告辞!”
  
  张蜻蜓一看这样可不行,这人也太才被了,得吓吓他才行。于是放下了脸,“你以为我这儿是什么地方,任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周叔原真是想挖个坑给自己埋起来,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这桩差事了呢?看看,到底是把人给得罪了吧?
  得!既然是衙门里头有人暗中使坏,把他推下了水,那他为了自保,也就只能破釜沉舟了,“少夫人,那依您说,现在该怎么办?”
  不用多加考虑,周叔原已经做出选择。比起得罪那隐在后头不知是何方神圣的阴险举报人,他还是先抱好元帅府的大腿比较靠得住。再说了,周叔原心里也憋着一口气,这样利用人也实在是太无耻了吧?既然你们不把我老周放在眼里,想拿我去填炮灰,索性我就投靠这边了,看你们还能怎么办!
  很好!张蜻蜓对这个知情识趣的周大叔又多了份好感,“为了免你难做,我可以带着所有的人随你上公堂走一趟。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周叔原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忽地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张蜻蜓挑眉轻笑,“给我把那个举报人找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要跟我们老潘家过不去!”
  这……周叔原只觉脑门上有些冷汗都冒出来了。毕竟在官场打混了三十年,他隐约猜出些了,这是有人要捋潘府的胡须呀!
  可是他现在还有退路么?把心一横,周叔原抱拳道,“劳烦少夫人稍等片刻,那下官这就去查问!”
  可以,不过张蜻蜓还有个要求,“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现在所有的人都跟我一起,退到隔壁房间去,周大叔你留几个差役看管着我们,免得到时说不清楚!”
  周叔原瞧着那些桌上才略动少许的酒菜,心下诧异,张蜻蜓此举不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么?可是他也不敢反驳,依言行事后,回了衙门。
  
  张蜻蜓安抚了伙计们,耐心的就在此处等待。想来,某人应该也布了眼线在此,现在得知这样的消息,恐怕就有些坐不住了吧?
  吴德真是坐不住了,一把抢上前,问那管家,“你说什么?衙门要来拿举报之人?”
  “是。”管家哭丧着脸,一脸的倒霉相,派去举报之人可是他娘家的亲侄儿。那孩子倒好说话,给了串钱就欢天喜地的去办事了。只自家老婆可是个母老虎,一听说此事惹上了官非,生怕伤着娘家侄儿,立马在家拍桌子摔碗,逼着他出面解决,并且扬言,若是他不解决,就让侄儿供出吴德。
  不过家里的母老虎闹归闹,有些话却说得非常中肯,“这些可都是官爷们之间的事,干啥非逼得咱们这起子做奴才的挡在前头?你瞧瞧万金虎,那么壮实的一个人,因告章家之事吃了一顿板子,命就去了大半条,老爷给的那点赏钱,还不够买药的。若是折了性命,一屋子老的老,小的小,谁管?你可不要死心眼,等着把命都搭进去了,难不成还要我们孤儿寡母的上街头讨饭去?”
  
  所以管家暗藏了个鬼心眼,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子,然后告诉吴德,“我家那混小子实在是年纪小不懂事,官差一上门,就把老爷您给抬出来了。老爷您说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这能怎么办?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了。事情的发展虽然与他想象中略有不同,但应该基本还在掌控之中。吴德微眯了眼问,“那潘少夫人在酒楼之时是否给拿个正着?”
  
  管家一听就明白过来,忙不迭的道,“是,听说地方和东西都封了。就是想捣鬼,那厨子也是跑不掉的。爷,咱就是上了公堂,也一告一个准!”
  吴德微微颔首,冷笑起来,“那本老爷大义凛然,指证官宦人家也没什么不对。走!去准备一下,到公堂之上会会这潘二夫人!”
  
  
  第303章 小女子很小气
  
  刑部大堂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一位刑部尚书,再加上左右二侍郎,三大高管齐聚,下面的虾兵蟹将更是一个不拉,腰背挺得笔直,眼睛却全部看着地,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因案涉亲眷,本来谢尚贤是主动申请了要回避的,但是给尚书大人和右侍郎拉着不放。都是官场上的老狐狸了,怎么可能把这么好的镇山太岁给放过了?
  就算是谢尚贤一声不吭,但有他坐镇在此,事情若是闹得太大,你这亲娘舅总不好不管不问,这就等于先按住了一头。再说,等日后潘茂广那老兵油子回来了,也不好说他们偏帮偏向了。
  至于揭发举证的那一方,也不是没有帮手的。东宫不方便直接派人出面,却派了太孙太傅过来压阵,毕竟是跟太子国丧有关的案子,派个人出面也没有什么不妥。
  眼下,三位刑部高官分主次坐于堂上,旁边添一几案,是太子太傅的旁听之所。
  而堂下,当朝的国舅爷居左,潘府的二少奶奶居右,倒是一人也赐了一个座位,旗鼓相当。剩下的证人什么的,就在他们身后分成两队人马,由衙役们看管着,鸦雀无声。
  刑部尚书施怀仁清咳了两声,眼瞧着左右都埋伏好了,那今儿他就要做好这个推手,让这两家斗上一回了。
  前头的客套话与案情摘要都不必细述,施怀仁张口便问到重点之处,“二少夫人,今日因何在忆江南酒楼之中聚众饮宴呀?难道你不知皇上下的圣旨?”
  “妾身知道。”张蜻蜓起身施了一礼,答得非常坦然,“漫说妾身出身官宦人家,就是寻常百姓也该知道现在是国丧期间,妾身要是推说不知道,那就是存心推脱,越发该罚了。”
  这话答得很明理啊!施怀仁往闭目养神的鞋尚贤瞟了一眼,心里更加有了三分底。
  却听堂上传来一声嗤笑,吴德决意先声夺人,一开始就挑起刺来,“那而少夫人既然知道此事,却仍是故意聚众饮宴,你这到底是不把仙去的太子爷放在眼里,还是不把皇上的圣旨放在眼里?又抑或是你们潘府,压根儿就没把整个南康朝放在眼里?”
  张蜻蜓故作无辜,“国舅爷您这话可太重了吧?妾身就是借来您的胆子,也行不出这样事的来呀?倒是妾身有一点小小不解,怎么我请人吃个饭,这么快消息就传到您那儿去了呢?”
  吴德斜睨了她一眼,“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二少夫人,你也不必顾左右而言他了,咱们一码归一码。施大人,既然她都已经承认罪行,就律该怎么发落,不用我来教你吧?”
  这话说得可真够狂的,听着上头几位纷纷都在心中皱眉,但面上却是纹丝不动。多年的宦海沉浮,要是连这点度量都没有,也不要在朝堂上混了。
  施怀仁淡然不予理会,只管问下去,“潘二夫人,方才本官问你的话,你可还没有回答呢。”
  听他语气里已经有了偏帮之意,张蜻蜓啾着吴德暗自摇头,心想此人真是活到头了。别说现在太子新丧,就算是他还健在,你也不能在朝廷重臣面前这么嚣张的呀!
  “回大人的话,妾身没有什么可辩解的,但请大人验过我们所用的酒水饮食,再作定论。”
  吴德听出些不对劲来了,张蜻蜓自从来到这儿来之后,一直没有露出过半分怯意,莫非她那酒席里还搞了什么鬼?
  “那就呈上来吧。”施怀仁一声号令,差役们很快就把作为罪证的酒席抬了一桌子上来。
  刑部右侍郎方世将素与东宫交好,此时起身走到酒席前,见那些鱼肉虽冷,模样宛然,打开酒壶,也是酒香四溢,不由眉头微皱,“潘二夫人,你这莫非是愚弄我们么?这酒肉俱在,还让我们验什么?”
  张蜻蜓微微一笑,目光中含有几分狡黠之意,“大人,请您再仔细看看,这些果真是酒肉么?”
  方世将啾她神情古怪,不禁有些诧异,让人取了把小刀,随手割开了一块红烧肉,却蓦地发现,那肉似乎有些古怪,不似寻常的软糯,反而有股紧实之意。
  他忽地想到了什么,再割开一尾全须全尾的鱼,这回看得就更分明了,再打开酒壶,倒了一杯,轻轻一抿,立时脸色一变,再看向张蜻蜓的目光,就不大一样了。
  施怀仁已经隐隐猜出来了,“方大人,如何?”
  方世将颇有些尴尬,躬身回话道,“大人,想来此事当中有些误解,二少夫人请人引用的并不是荤腥之物,而是素斋。这酒也非真酒,只是有些酒香的蜜水而已。”
  啊?吴德此时脸上的表情说多精彩就多精彩,张蜻蜓瞧他一副下巴都快惊掉了的模样,心头大快,转身吩咐,“来人呀,去把供桌抬上来!”
  
  
  是!周叔原早就对那个白布罩着严严实实的桌子很是好奇了,来到公堂之时,张蜻蜓再三交待一定要把这玩意抬来,还怕差役们弄坏了,嘱咐了她自家的伙计们来抬。此刻呈上公堂,张蜻蜓才终于揭开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当那圣洁的白布缓缓揭开之时,吴德心里就有个不好的预感,待他瞧清那里供奉之物时,再也无法保持面上的平静,缓缓的站起身来。
  不光是他站起来了,连施怀仁等一应官员全都站了起来。因为那里供奉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李志的牌位!
  张蜻蜓敛眉肃目,垂首回话,“诸位大人,太子离世,妾身就算再不懂事,也知道举国同悲的道理。虽然是和乡亲们岁末小聚,但大伙原本想着,太子殿下在天有灵,一定也愿意看着我等百姓安居乐业,哪曾想国舅爷居然却将我等举报至了官府。”
  她挑眉讥笑的看着吴德,“妾身倒想请问下国舅爷,您是不许老百姓敬奉太子爷啊,还是在跟妾身过不去?上回妾身家中几个卖主的奴婢也跟国舅爷府上牵扯不清,这回更是连妾身一起都抓到公堂上来了。妾身倒是不知,自己哪儿得罪了您?或者说,是国舅爷看我们潘家不顺眼?所以才这么处处刁难?”
  张蜻蜓憋了好久,才终于有机会正大光明的来找碴,就一定要把这些旧账全都翻出来不可@
  吴德脑筋转得飞快,他知道,在聚众饮宴一事上他已然败了,可是没关系,他还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回击。
  装模作样的先对着太子灵位行了个大礼,尔后道,“虽说你等有祭拜太子的心,这是好的,但在公堂之上供奉,未免有些失礼。来人呀,还不快把太子的灵位抬到个干净地方供奉起来?”
  收拾了太子的牌位,连一众大小官吏都觉得轻松许多,要是一直把这牌位搁着,估计谁也没法办事了。
  吴德转而质问张蜻蜓,“二少夫人,我倒要请问一下,你堂堂元帅府的少夫人,不在家中相夫教子,却跑到酒楼之中,和一群屠夫混在一起做甚么?你可别告诉我们,你是特意召集了他们,一起来悼念太子的。据说,二少夫人这些天一直都在忆江南出没,和这些屠夫好似熟得很哪!”
  他扫了后头那群伙计一眼,“如果我没有说错,他们应该都是张记猪肉铺的伙计吧?那么潘府,难道就是那间铺子后头真正的东家?这官宦之家不得从商的规矩,府上倒是很敢破啊!”
  “国舅爷您说笑了。”张蜻蜓早知他会有此一问,落落大方的答,“看来国舅爷真是对妾身的行踪了如指掌,那国舅爷怎么没查一查,我和这间铺子真正的关系?”
  她面上涌起万般委屈,“这间铺子是陆姨的,也是李思靖的姨娘开的。要说起她们姨甥来,想来各位大人都应该不陌生吧?”
  不陌生!现在全南康,有几个不知道李思靖的大名?而陆真神秘消失,住进皇宫,也是吴德所听说过的。
  张蜻蜓决定要好好的捧一捧自己了,“妾身在出阁之前,母亲特意请来了陆姨教导我礼仪规矩。得人恩惠千年记,当知道陆姨因为某些原因不能照管她的生意之时,妾身怎么能撒手不管?只得挺身而出帮着照应照应。等着过几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