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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生包子]娶个越国新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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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华那群人失了好时机,除了嘴巴上挤兑一下王家和,也再找不到机会整他。
  村里几个平时爱动点歪脑筋的,来找家和,寻求去越国娶新娘的法子,说是也想去那儿娶个老婆回来,实际上还不定打什么歪心思。王家和当然不愿意告诉他们!别说他们是不是真的要去娶老婆,就算是,让他们去了,小方的事情也许就藏不住了。王家和半真半假,恐吓吓唬住他们,把难度说得难于上青天,又把话说得分外漂亮。让那些家伙明知道王家和有可能夸大事实,也找不出话来说他,更对越国行存了一丝恐惧心理。
  春雨惊春清谷天,年过完,二十四节气一个一个的走过,农人最最繁忙的春忙到来。这个时候王家和就想,娶个男人回来也挺好的,不娇气、不用时时刻刻护着、没有那什么头疼肚子疼的毛病。下地一起去,耕地能帮忙,挥锄头、挑肥料、连个‘不’字都不让说。
  王家和早出晚归,不论做什么都带着小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怕小方逃跑,外人不知道内情,只以为这王家和对老婆太苛刻。幸亏当初没把女儿嫁给他!
  王小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他的,刚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王家和的性格还没捏透,仗着言语不通,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律低着头装害羞装柔弱。别说,有张能骗人的脸好处就是多,所有人都以为王家和新娶的老婆可温柔漂亮啦!只有王家和最清楚,这个动不动低着头‘娇羞’无限的人,到底有多么的天不怕地不怕,多么的调皮!
  “你老婆——”来帮王家和家耕田的人是村里的熟人,按辈分,王家和该叫他一声叔叔,他看一眼远处的一人一牛,斟酌用词:“你老婆真活泼!”
  这片田是王家和所有的田中最大的一块,处在这一片田中间,面积挺大,位置好,天不管多热都有水。王家和准备把地翻一翻,都种上蔬菜,好好的管一管,今年或许能得个好收成。他背对着小方,站在田头和叔叔抽烟休息,听了他说的话后回头。
  耕牛也在休息,叼着田埂上的草嚼着,王小方不让它安生,拿着一把嫩草去逗它,牛跟着他的草往外走了几步,王小方扔了草就去拽那牛甩来甩去赶苍蝇的尾巴。眼睛发亮的盯着牛背,看那样子,下一刻就要爬到牛背上去了。王家和看得头上青筋直跳:“王小方!你小…你干嘛?”
  “骑到我的牛上,那我可要驮回家去!”
  那边小方听不懂,反正被发现,也不用藏着了,双手用力一攀人就往上爬,老水牛通人性,退了几步没躲开,也就站着不动。王小方爬到牛背上,趾高气昂的看着跟到身边的王家和,一点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王小方,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女人?”王家和边说边使劲的扯自己的裤子提示他,“看我晚上回家不好好收拾你!”
  牛背上的人大概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应该是个害羞的女人,立刻低着头不敢看人。王家和气呼呼的和王叔道歉,想办法去把小方抱下来。小方还挺听话的,也不挣扎,伸手抱住王家和,顺利的从牛背上下来,王家和抱着个大男孩有些吃力,两个人一起向后倒去,坐了一屁股的泥水。
  这哪里是娶了娇气啊!这比直接有个调皮孩子还让人头疼!王家和摸了摸湿透的裤子,恼火:“还不认错!”
  小方低着头,来来回回都是:“劳工,我错。”
  还劳工?真是,有火没处发!
  王叔看着他们两的狼狈样,呵呵直笑。他心里面觉得得王家和的老婆真是活泼过了头。“你们俩这是……赶紧先回家换件衣服,小两口当着我的面秀恩爱,欺负我老头子?”
  王小方走到王叔旁边来,低着头:“我错。”
  王叔想,虽然活泼了点,但聪明又懂事!
  “王叔,那地就麻烦你了。我们先回家换衣服,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你们快回去吧!我还有一家,犁完直接回去,下次再去你家吃饭。”
  给牛准备了足够多的草料之后,王家和带着小方先回家。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家的路上走去,小方走在前面,回去的路上要跨过一条窄窄的小河流,他也不老实,向前冲几步,想直接跳过去。走到河边才想起来,临时改变主意,乖乖的跟着王家和踩着石头过河。
  王家和在水里洗洗裤脚上的泥土,开春没多久,还挺冷的:“你说!回去要怎么教训你?”
  小方蹲在河边,边洗边玩水,直接当没听到。王家和把锄头往地上一扔,走过去,想先教训一下他。才走过去,眼角瞥到一个人,挥过去的手改成轻轻的摸。
  家华挑着担子,正要过河。“你们俩这一身,不是在田里打架吧?”
  “我们感情好得很!”回家再算账,王家和扶起小方,回家。
  进了自家院子,院门一关,两个人急急忙忙清洗一下,回房间找干净衣服替换。换完衣服,准备算账了,小方又显得特别乖巧,端上热气腾腾的热茶,抱柴火准备做饭。摸摸干瘪的肚子,还真有点饿了,如果还要教训他,到时候他一生气不做饭,还不得自己去做饭,要什么时候才有晚饭吃。
  得了,先吃饭。为了快点吃到晚饭,王家和给跑去打下手,添点柴火,端个盘子什么的。说起来惭愧,论年龄王家和大了有好几岁,做饭的年数也绝对比小方多,可自从吃了小方做的饭菜。王家和就不乐意自己下厨,不乐意吃自己做的饭菜了。明明做法都没差多少,出锅的食物味道就差那么多呢?
  没有去集市,晚餐只有最简单的几个菜,一个碟子里放了几片咸鱼,一大锅的炖萝卜,一盘小菜。两个人关上房门,用小炉子生了炭火热菜,感觉味道很不错!小方连吃三大碗米饭,还喝了大半碗的米汤,最后才心满意足的停了筷子!
  这么小一只,还这么能吃!看走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8。你给我暖床去

  “aoe,iuv,bpmfdtnl……”破旧的课本拿在王家和手上,小方右手拿着一支笔,左手压着个崭新的本子,熟练的背诵字母表,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一整本的拼音让他从头到尾都背了一遍。然后是默写,挑出写错的拼音,找出正确的拼写抄写10遍。
  还真有点神奇,自己念书的时候,一看到课本就头疼,可王家和发现自己很乐意教别人读书识字!看小方拿着课本认真的念,每天跟着他一点一点的学习,很有成就感。而且!王小方学习知识的速度很快,不论是记忆力还是理解力都相当不错。王家和完全没看到他的什么能力,他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功劳!以这样的成绩来看,他王家和也有当老师的潜力嘛!
  当然,实力很快就让他看清了现实。
  念书的时候不认真,小的时候还好一点,王家和到了小学高年级,基本上没有正经的上过几天课。越到后面,教起来越吃力。王家和把字典拿出来,教小方怎么用字典、怎么用拼音、用部首查字典。王小方拿着字典,非常兴奋,试着找了几个字,像发现宝贝一样,眼睛亮亮的!
  “谢谢!”
  这两个字发音非常的标准,王家和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
  有一天,下雨,王小方钻到杂物间,翻了很久,从王家和的课本堆里翻出了一本武侠小说,看得津津有味,。那大概是姚木或者谁那儿借来的,以前的时候,男生间互相传阅武侠小说非常的流行,可能是那个时候借来的,后来忘记还了。
  小方遇到不会念的字,拿来问王家和。“什么字?”
  书本上出现的是一个人的名字——郝春,咋一看很熟悉,这个字记得以前会念来着,一时想不起来了。王家和不愿意让小方看出来,装作非常有把握的样子。“这个字念‘chi’。”
  王小方点头。“哦!”
  为了防止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王家和做出老大爷样:“这个字都不认识!下次遇到不会念的字,查字典去!”为了表示这句话是因为外部原因,王家和加了一句:“我很忙的!”
  不用多久,王小方就知道王家和念错了好多字!也知道了,这只纸老虎还有另一大特点,就是死要面子。遇到这些他念错的字,有时候还会考虑一下他的面子问题,不会当面说出来。
  “别看了!暖床去!”
  被窝很冷的,王小方不愿意,奈何抗争不过。
  “衣服别脱光了!光溜溜的像什么样?”
  王小方脱光衣服,就剩条裤衩,往被窝里躲,温热的肌肤遇到冰冷的被面,猛打了几个哆嗦,最初的冰冷之后,热流渐渐的围绕全身。这是王小方最近找出来的实践真理,暖被窝很快。可怜的娃,又被王家和开发出另一个作用。不过有一点好处是,不用睡地板,冬天的时候躺在床上,两个人比一个人舒服!
  他要脱光就脱光吧!又不是女人!过了一会儿王家和也脱下自己的外衣,带着冷气躲进被子里,王小方被这股冷气冻得直躲。王家和还坏心眼的把自己的脚伸过去,贴着小方热乎的大腿和肚子。两个人又免不了在床上踢来踢去,争夺热被窝,等到‘战争’停止,好不容易热乎起来的被窝,散热也散的差不多了。新一轮的暖被窝活动,又开始了。
  人和人的相处是充满无数意外的,有一种名字叫做“感情”的东西,它不由人的意志控制,发生的时候不知不觉,反过来影响人们行为的时候也是不知不觉。王家和对小方的感情一点一点的发生变化,从敌对变成慢慢可以信任。早就已经不用绳子绑着他了,房间和仓库的钥匙,在家的时候都会给他一把。这个人,成不了夫妻,也希望能成为亲人。
  王小方适应得很快,学了没多久,已经能开口说些夹生的普通话,与姚木家的小梅比起来简直算得上是神速了。王家和派给他的各种事情,有些能处理的很好,也有的明显带着敷衍的态度。王家和下不去狠手教训他,顶多是不痛不痒责备两句。王小方最怕的还是,不给他吃的,看他挨饿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王家和不愿意用这事来为难他。
  王家和挑着担子下菜种,小方就帮他拿着菜种子和水。
  王家和收拾菜地的时候,小方也扛着锄头跟在他后面,布下一个个均匀的小坑,往里面分肥料。到移栽菜苗的时候,小方比王家和还幸福,提着装满菜苗的小簸箕,一个坑栽一棵。每天早晨,提着水壶,给菜地里浇水。
  日子平淡入流水,山上树木抽出的嫩叶变成翠绿,人们厚重的冬衣脱去,换成色彩鲜艳轻便的春装。每棵蔬菜顶上都结出一个小小的菜花。王家和就带着小方,用菜叶子把菜花抱在其中。
  “为什么要包起来?”小方拿了根小棍子,把分布在各方的三片叶子别在一起,刚好包住小小的菜花。
  “废话多!当然是包起来有好处才包的!”
  腰都快断了,才总算是弄好了所有的菜。第一季的花椰菜,虫害少、雨水充足,产量肯定很好!小方弄完之后,满头大汗,他今天穿着一条裤子,露出半截的脚踝,一件粉色的长袖上衣,还是包着条围巾,看起来颇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简单的说就是男不男女不女!他仰着头“咕噜咕噜”灌下去一大口的凉茶。
  “你给我留点!”王家和走过去,一把夺下小方手上的茶壶,也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王家和看着小方,怎么总感觉,这小子长高了呢?是不是错觉?
  姚木挑着肥料,小梅拿着个蛇皮袋子走在后面,他们走到王家和的菜地时,停下来休息。姚木看了看整片菜。“家和,你家的菜长得不错啊!”
  “要价钱好才好!”
  “上半年的菜价要比下半年的差点,不过赶得早的话,菜价相应的高点!”
  王家和拿斗笠扇风。“你家的呢?”
  “长虫了!过几天要喷一次农药!”姚木发现自己的老婆找小方聊天去了,远远的喊一嗓子:“你们俩,不许说家乡话,要说普通话!”
  “知道了!”王小方头都不抬的回话。
  王家和听得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不会还有变声期这种东西吧?那边姚木就不声不响的又扔下个炸弹:“你老婆长高不少啊!”
  “年纪小,长高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  




☆、9。快愁死了

  小方被按在墙壁上,王家和拿卷尺给他量身高。1。69M好家伙,足足长了6。7厘米。小的时候骨骼小,声音男女莫辨,脸蛋也能骗人。这一长,到时候来个1。7米,1。8米,女的能有那么高吗?再来个变声,还怎么装女人?
  小方发现自己长高了,就差欢呼庆祝了。王家和愁死了!把人抓过来,抵着墙壁,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说:“你美什么美,美个屁啊!让你少吃点,少吃点!每天还吃那么多!都长成男人了,你以后怎么当我老婆?”
  小方被吼了一下,立刻扁着嘴,做出哭丧脸。
  王家和这才觉得自己心里舒坦了点,松手快速摸了他裤裆一下。“长毛了没?”
  王小方微低身子,护着裤子,如临大敌的盯着王家和。
  王家和点燃一根香烟,用拇指轻轻敲了敲:“什么时候还我钱?什么时候还我个老婆?”
  小方眼睛四处看,最后回到王家和脸上,略有些心虚的说:“会还你的!”
  会还?十年后还也叫会还!这几天王家和都苦着一张脸,不管干什么都没好脸色,与之相对应的是,他菜田里的花椰菜长势那叫一个好!
  有菜贩子过来收菜开始,王家和家的菜地就开始收割,从菜地里新鲜割下来的菜花,一斤3元啊,菜贩子还抢着要!看得整个榆木村的村民个个红了眼!王家和每天天才蒙蒙亮就把小方叫醒,两个人挑着菜筐子,到地里。王家和手起菜落,干脆利落的收割,小方则一颗颗的把菜叠放在筐子里。放满后,挑到菜贩子那儿去。重倒是不重,就是笨,花椰菜的叶子特别容易藏水,一大早的菜叶子里都是滚来滚去的露水,人往里走一圈,全身都得湿透。
  当然,有好菜价,吃点苦也还行!
  等王家和的菜收割得差不多的时候,别家的菜才开始大规模成熟,又遇上下雨,菜价一下降到1元一斤,菜贩子挑三拣四,开始有点爱要不要的样子。
  全部菜都收割完毕,除去本钱,王家和净赚七八千。村子里有些眼光浅的人,对待王家和和小方两个人的时候,态度都有些不友好。是啊!在外人看来,王家和,这两年是走了狗屎运了,轻易能去趟越国。挑挑拣拣还能娶到个漂亮老婆,连种个菜,都能赶上最好的价钱!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得了这些好处,还要自己藏着捂着,一点都不愿意和村里人分享。村民的态度,王家和能感受到一二。
  该自己藏着捂紧的东西,还是要捂紧。
  当然,日子不会这么一帆风顺,谁都不能躲开大自然的磨砺。第一批菜收完,开始步入夏天,天气越来越热,成天大太阳,雨丝儿都没看见。这么下去得旱!村子里有几家是种水稻的,天天嚷嚷稻田没有水。王家和收完第一批菜,就翻了土地,重新整出一块小地来,开始下第二批的菜种。老天也不下雨,王家和带着小方,每天一大早从河里挑水上来,拿着喷壶给菜地喷水。得必须是大早上洒水,大中午或者傍晚太阳刚落山都不能洒水,不然刚种下去的菜还得死!
  老天看来是成心作对,干旱持续了好多天。照这么下去,菜地、水稻统统都得枯死。
  村里几个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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