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巨虫尸巫 >

第8章

巨虫尸巫-第8章

小说: 巨虫尸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四章 “老汉”

从大眼惨叫到铁丝断臂说起来十分漫长,实际上也不过是二、三十秒的时间。
听到铁丝的jǐng告,三哥从茫然中惊醒过来,看着古宅院子里大眼血肉模糊的尸体,和地上与断臂绑在一起,不断挣扎的巨大蜈蚣,脸上的从容早就不见的踪影,怪叫一声,惊慌失措的向大门跑去。
这时他身边那个闯进张家古宅后一直表现的十分局促,满脸填满油彩的男人却一把拉住三哥,面目扭曲,咬牙切齿的说道:“莫走,这是蛊术,不杀了施术地人,天涯海角也逃不过一死。
张家的娃子不是就在灶头那,只有杀了他才能一了百了。”
“你疯了,放手,放手,再不放手我逃出去了,杀你全家。”
“你长这么大,走南闯北,在那里见过、听过这样的毒虫子!
钻人血肉,刀枪不入,身冒黑烟,这是巫虫,是不死不休地巫蛊术,不杀了张家娃子你能活地过三天才怪咧。”
听到这话,三哥一愣,不在挣脱,看了看地上那只只有在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巨大蜈蚣,目光不由自主转向了古宅院子南侧孤零零的那间厨房。
而这时脸sè惨白中透着几丝青黑的铁丝,已经几步窜到厨房门外,双脚轮流用力猛踹起了房门。
看到这一幕,三哥脸sè一变,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恨恨的朝拉住自己的那个满脸油彩的男人说了一句:“难怪你说在这老宅里闹翻天,也不会有人理。
原来这里根本就他妈是个活生生的‘鬼屋’。”,和他一起,疯狂冲向了古宅厨房。
张家老宅内的门庭都很坚固,但毕竟也只是原木所制,厨房房门被三个大男人不顾一切的又踹又砸,很快便门闩松动,门面破裂。
在厨房里,驱使巫虫先杀一人,又让那名看起来武力最强的闯入者自断一臂的张黎生,看到保证自己的木门出现裂痕,急忙一边将锅碗瓢盆、木柜、木架统统堆放到门后堵住房门;
一边不停念动巫咒,竭尽全力的驱动青红从金属细丝的捆绑下挣脱出来。
这时他浑然没有察觉到,在门外三个惊骇、绝望,又对他充满莫名恨意的闯入者极端负面情绪的催化下,自己每念动一句巫咒,血肉中的巫力就会增加些许。
虽然增幅极小,但积少成多,持续下来,不知不觉已经相当于他用心修行几个月的进度。
厨房门外,铁丝用尽全身力气飞起一脚,终于‘咚’的一声将木门踢出一个大洞。
有了破损,厨房门很快便支离破碎。
障碍去掉后,三名闯入者乱踢着脚下的破烂,表情凶狠的冲进了古宅厨房,却看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点子从窗户跑掉了。”在昏暗中四下打量了几眼,最冷静的铁丝猛然看到厨房小窗中透出了月光,大声说道。
那扇小窗chéng rén根本无法通行,但对于一名身高不足一百六十公分,又异常干廋的少年来说,钻进钻出却根本不成问题。
张黎生的确是在闯入者破门进到厨房的最后一刻,冒险开窗爬出了厨房。
跳到院子后,他丝毫没有迟疑的疾步冲到自己那只被金属细线困住的巫虫旁边,不顾一切的连喷两口jīng血滋养青红。
并拿起那只和巫虫绑在一起的断臂,用尽全力撕扯起来,丝毫不顾断臂上横飞的血肉。
在张黎生想要释放巫虫时,闯入者也从厨房跑了出来。
看到少年在月光下,宛如恶鬼一样,满脸血污的撕扯着断臂,活像是生吃活人肢体,三哥只觉的头皮发麻,本来因恐惧、气恼产生的疯狂,竟不知不觉消退了很多。
他指着张黎生大声sè厉内荏的吼道:“点子在院子里,果然是他搞的鬼。
铁丝,快,你快啊,快杀了他。”,自己却微微着颤抖,停步不前。
其实不用三哥吩咐,铁丝窜出厨房便已经开始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冲向张黎生,只是因为他虽然为求生斩断了手臂,但还是没有完全阻住巫虫毒素侵入身体其它部位。
此时持续的剧烈活动,已令剧毒缓慢发作,使他的速度、力量和准确xìng都开始失去应有的水平。
不过即便是这样,当铁丝近身之后,张黎生还是陷入到了极度危险中,廋弱的初中生和前特种兵,现在的职业武力罪犯的差距,可不是身体健康又多一条手臂就能弥补的。
以至于他不得不故技重施,将手中的断臂连同巫虫一起抛向铁丝,为自己争取一线逃生的机会。
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的铁丝,这次并没有选择躲避,而是硬顶着自己的断臂,和头颅一段已经从金属细线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的巫虫,朝张黎生猛然挥出一刀。
弹簧刀的刀锋映着月光,在张黎生眼前化作一道冰冷的白光划过,几缕黑发从他头顶飘落,要不是后退时脚下因为大眼粘稠、湿滑的鲜血一个踉跄,也许他的脑壳也许就变成了两半。
避过刀锋后,张黎生的耳边隐隐响起‘飕’的一声。
他意识到那可能是因为铁丝短距离挥刀的速度快过声音时,虽然头脑冷静,但浑身的毛孔还是都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
生死只在一线,这时再顾及jīng血耗损产生严重的后遗症未免太过可笑,张黎生心中恶意横生,咬破舌尖,连续不断喷出一阵血雾。
被血雾笼罩的铁丝,声嘶力竭的喊道:“快来挡他一下三哥,我快不行了。
一刀,绊住他一下,给我一刀的机会,他必死无疑。”
可惜他的话这时却起到了相反效果,深知铁丝武力强悍程度的三哥听到这话,不是鼓起勇气冲向张黎生,而是向古宅大门狂奔而去。
三哥身旁那个满脸油彩的男人看到他临阵脱逃,大声咒骂了一声:“啥子黑社会老大,你娃就是个孬种。
rì你先人板板地,你跑了也活不过三天。”
张开双臂冲向了张黎生,打得注意似乎是想将这个可怕的少年抱住,好让铁丝下刀。
但就在他冲锋时,笼罩铁丝的血雾猛的向内一敛,紧接着血雾中就有‘獠’的一声巨大虫鸣传了出来。
随着虫鸣声的响起,一只只剩下头颅和小半截身躯的蜈蚣在地上猛然跃起,死死咬住了铁丝的脖颈,原来竟是青红受到饲主jīng血催促,自行挣断了大半截身躯,终于给了大敌致命一击。
受到巫虫毒素内外合攻,强悍的铁丝在一秒钟之内便瘫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
杀死最强敌人后,青红靠着仅存的几十只肢足,快速爬向冲向张黎生的那名满脸油彩的闯入者。
眼睁睁看着浴血的半截巫虫向自己爬来,本来满脸恶意,冲向张黎生的油彩男人jīng神一下便崩溃了。
瘫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喊道:“山虫子,山虫子,不,不,黎生老汉,我是你二木哥,是你二木哥。
你饶命撒,饶命撒,我,我是喝醉咧,被,被他们逼着…”
“二木哥,我早听出来是你咧。
要不是你,这些外乡人,恐怕也没有胆子,明目张胆地来我宅子里闯空门。
你既然敢带人来踏我张家地门,就得要有掉命地胆子,你说是不?”巫咒念动之时,张黎生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驱使青红钻进了二木的血肉。
巫虫入体,知道已经难挑一死,二木咧嘴忍住剧痛,嘶吼道:“是这个理,黎生老汉,我禾青苗既然踏上你张家门,合该死在你地手里。
就指望,就指望你看在我拉着你见你阿爹最后一面的情分上,放过我一家老小。
我禾青苗这里给你磕头咧,磕头咧…”
说着他身体剧烈颤抖着,不断朝着张黎生磕头行礼。
“乡里乡亲地,你不告饶,我也做不出灭人门户地事,安心去吧。”
听到张黎生的这句承诺,二木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最后竟保持着下拜的姿势断了气。
张家老宅闯进四人,现在已经死了三个,只剩下手脚僵硬,哆哆嗦嗦耗时良久也没有拨开古宅大门逃走的三哥。
张黎生这时其实也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他没有丝毫犹豫,杀死二木后,直接驱使巫虫爬向最后活着的闯入者。
直到毒虫噬体,胡乱的摆弄着门闩的三哥,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他声嘶力竭的大喊道:“朋友,朋友,行事不要这么绝。
我来是求财,求财而已。
现在走了眼,愿意花钱买命,一百万、二百万,实在不行,八百、一千万,你说个数字,说个数字…”
~~~
求推荐票,本书冲上新书榜前十,并维持到新书结束,猪猪就五连更回报哦,您的投票是我码字最大的动力,真诚感谢所有读者。


 十五章 山村大案

听到三哥的话,张黎生心中一动,巫道修炼可是破费财物,他又不是以前的苗地‘头人’,或现在的金融、企业钜子,如果这次能够化害为益斩获一些钱财,也未尝不可。
可惜他正要强打jīng神,打算和这位花钱买命的大佬详谈时,三哥却已经七窍黑血直流,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与此同时,只余头颅一截的巫虫青红,在吐尽毒液,完成了饲主最后的命令后,也无声无息的悄然死去了。
巫虫虽然在‘巫’眼中应该只是工具,但和青红相处了几年,突然之间失去了它,张黎生还是错愕的楞神了好一会。
又想到没有了青红,自己去密林中猎炼新的巫虫一定危险重重,他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咒骂道:“死掉咧,咋就这么死了,书上不是写着巫虫命力无限撒,就因为我是初巫…”
说到这里,气恼之下,张黎生强提的jīng神终于再也无法支持下去,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昏厥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天才蒙蒙亮,鸹窝村中便有许多村民早起,有意无意的聚集在了张家古宅门前的石板路上。
昨天深夜古宅中的喧嚣和惨叫,实际上早已传遍了山村中每个人的耳中,只是因为出事的地点是张家老宅,时间又是颇具传奇sè彩的张道巫山葬当夜,所有夜里就连那些平常极为好事的旅行者,都在村民们的劝诫下,不敢去一探究竟。
事实上,即便现在天sè越来越亮,早已是鬼祟辟易的时辰,古宅外的山民也只是含含糊糊的讪笑着闲话家常,没人敢敲响张家的大门。
直到陶猎林本着脸,沿着村间小路走向古宅,山民们的话题才不再遮遮掩掩。
“阿猎来咧,他当过兵,扛过枪,不怕这个,他敲这个门,他敲这个门。”
“那是,那是,阿猎他一手cāo持着送走了道巫山君,敲敲门,不碍地。”
在议论声中,陶猎林走到张家古宅门前,面无表情的沉了沉气,一边用力拍响了大门,一边高声说道:“干啥哩,干啥哩。
一大清早,该做活地做活,该进城地进城,都聚堆人家大门口做啥撒。”
“阿猎叔,那啥,不是昨晚张家的宅子里有响动吗。
我们今天来看看到底是咋回事。”人群中有顽劣的年轻人,笑着回答道。
“来看看,看个啥,连个门板都不敢敲,你来看个啥,长个老鼠胆子,还看看。
山虫子,山虫子,快开门,我是你阿猎叔,来带你把钱存到镇上银行去。”
昏迷在院子里的张黎生被陶猎林‘嘭嘭…”的砸门声惊醒,只觉的头疼yù裂。
他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迷糊的用力摇了摇头,声音嘶哑的应道:“阿猎叔,你等等…”
话刚说到一半,满院的黑青血泊和四具死尸被清醒了一些的张黎生收到眼中,顷刻间,像是电影回放一样,昨晚发生了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闪现了一遍。
“呃…”他只觉的脚下一软,便跪倒在地上,大声呕吐起来。
不念巫咒,不在斗争时,这个干廋少年可没有视敌人xìng命为草芥的勇气、魄力。
“山虫子,咋地啦?”听到古宅里不正常的响动,陶猎林在门外问道。
干呕了一阵,昨晚只喝了几口鸡汤的张黎生什么都没吐出来,喘了几口气,胡乱的四下看看,发现一切根本就不可能遮掩的住。
想了想,连自己死去的巫虫都没有掩饰,便硬着头皮,一边拨开门闩,一边语无伦次的说道:“阿猎叔,出了大事咧。
昨晚有人闯进我家抢劫,结果,结果都,都死咧。”
“啥?”
“四个人都死咧。”张黎生说着打开了古宅大门,顿时院子里血腥的场面,闯进了门外每个伸头探脑的村民眼中。
目睹院中惨像之人,大都先是目瞪口呆,然后就觉的肚子里饭食翻腾,‘呃呃…’的呕吐了出来。
陶猎林到底扛过枪,执行实战军事演习的任务时,也见过因意外血肉模糊死伤的战友,他没有呕吐,而是愣了好一会,两眼发直、呆若木鸡的说道:“都,都死咧,还,还真是四个。
山,山虫子,他们死了,你,这,这咋回事?”
“昨晚他们半夜闯进我家里,我躲在厨房,他们砸门,突然就不知道从哪处爬出来一条大蜈蚣,把他们都给咬死咧。
后来我就昏倒咧,许是蜈蚣吃饱了,就没咬我。”
“咬没咬你这都是四条人命,这都得要报公安,我这就去打电话。
山虫子,你听叔说,别害怕…
你,你脸上是咋,咋,咋地啦?”陶猎林正在安慰张黎生,突然看清眼前少年竟然满脸血渍不由惊声问道。
张黎生一愣,用力抹了一下脸,发现一手都是浓稠的血液,想来应该是昨晚撕扯断臂时溅上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一夜风化都还没干。
“没啥阿猎叔,昨晚溅上的血。”他面无表情的平淡说,竟连把脸上血渍擦干净的想法都没有。
张黎生脸上没有表情,陶猎林却脸sè大变。
想到以往鸹窝村老人讲过的无数关于张家的传说,他像是不认识一样,深深看了张黎生一眼,说声:“山,山虫子,你,你先洗把脸,我去给公安打电话。”,再没有多余的叮嘱,掏出手机,拨出了110报jǐng电话。
在一阵‘报假jǐng将接受法律制裁’的jǐng告音后,一声悦耳的标准普通话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您好,这里是佢县110报jǐng台。”
不得不说,自从标榜为旅游城市后,佢县的公共场口从业人员的素质,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最起码表面和大城市已相差无几。
“我报jǐng,大木镇鸹窝村出了命案了,死了四个人。”陶猎林紧张的卷着舌头说。
“先生,你说什么?”
“我是大木镇鸹窝村副村长陶猎林,我们这地处出了命案了,死了四个人。”
“稍等一下陶村长,我记录一下。”听出报jǐng者不像是在报假案,110报jǐng台的接线员语气变得有些慌乱的说道。
在华国,为体现生命尊严,死亡三人以上的刑事案件就要上报至国务院,在这种重大案件接报jǐng的处理过程中稍有疏忽,就是严重的工作失误,闹不好饭碗就砸了,容不得人不紧张。
陶猎林报jǐng的同时,张黎生在自家院子的水井中打上了两桶井水,用肥皂把手、脸上的血污洗的干干净净,又跑回自己的睡房,换上了一件干净衣服。
等他从古宅侧房走出来时,惊讶的看到,门外已经挤满了比刚才多几倍的人,翘首观望。
前排亲眼目睹惨案现场者,无不表示出畏惧的神情。
但奇怪的是,这些人却极少挪动脚步,逼得那些排在后面的旅行者,只能高举相机,盲目的摆动着手臂,‘嚓嚓嚓…”的不断连拍,再借由图片,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到张黎生从凶案现场的古宅中走出来,前排几个镜头的焦点转到了他身上,闪光灯闪个不停。
张黎生有些慌张的捂着脸,大步走到刚刚打完报jǐng电话的陶猎林身边问道:“阿猎叔,这是咋啦,那来的这么多人?”
“昨晚你宅子里响动那么大,今天一早又出了这种事情,怎么能瞒地住。
这不才多大点功夫,全村地游客都算在这聚齐了。
咱想拦也拦不住,只能等公安到了再说。”
“阿猎叔,死地都是抢劫犯,公安不会生事吧?”
“山虫子,四条人命吶,四条人命,这是多大的事啊,还能不‘生事’。
你娃好好听叔地话,一会公安到了,有啥,你就说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