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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高老庄 作者:喜了(17kvip2012-09-13完结)-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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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仅仅只是把陈家再拆掉这么简单,

  而是,

  要“原封不动”地,完全依照昨晚情景地,重现现场!

  这,———该是如何不可思议!

  这就意味着,昨晚所有参与的人,全部要再次到场,包括陈家那方的、武汉分军区后勤处的、沈迦离当时请援的救兵————简言之,右、中、左翼全部到场再次“站位”,像演戏!关键是,演给谁看?!

  这就叫唐全义相当相当为难。

  都知道沈家和第一家庭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除了上辈交好,沈迦离本人就是小小少的自小玩伴!

  所以,是夜,小小少深夜抵汉,已然叫唐全义压力过大。

  现在,又加上韩应钦施压,———

  这中路、左路,当时出动的都是广州军区部队,好说;其实,就算右路当时那样强大,归根结底,还是广州军区的人,所以,战士们要他们去“站位”也不是难事。最难办,是那几位守着陈家老宅的军官!———那都是吴俣的人呐!

  是的,部队第一家庭自然不必天朝第一家庭,但是,还是那个老理儿,县官不如现管,吴家在部队内部绝对牛到一等一,不好轻易得罪。

  唐全义本置身事外,谁也不买账的,可现在这事儿一闹,偏偏谁都得罪了。吴俣的人现在已经都扣住了,二爷现在是人还没到,可,——唐全义揪心呐,迟早也会压过来不是?

  好,人扣起来本来就为难,现在,更过分,你还要把人押到现场,叫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守着的宅子被拆掉?!!

  唐全义坐在黑色奥迪里,心思沉郁。

  却,生生要雪上加霜啊,

  一通电话,唐全义脸色都变了!

  “什么?人被谁带走了?!——郑——”

  唐全义话都出不了口了,

  郑井!!

  这到底是座什么宅子哇!现在连总参谋长郑永浩也牵扯其中了!——要说县官不如现管,这郑家,可是他的直属上司!有深厚军方背景的郑家——

  唐全义脸色凝重。

  昨晚那声枪响,现在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算什么的是,

  这座宅子背后掩埋着的可怕的权力角逐———一场血雨腥风啊———

  (今天,借此地再说几句必要的话啊。一,非常感谢大人们现在对小姐姐的绝对宽容,自上次留言后,大家能充分体谅我,给了我一个宽松的创作环境。这学期,我学业实在太紧张了,白天完全没有时间更新,只有晚上。请大家相信我的诚意,就算再累再晚,我心里也记挂着犰犰,记挂着大家,所以,无论如何,都会每日更新。我完全是忠于自己的思路,一步步在写,也请大家能看到我的努力,什么“凑字数”“拖进度”“江郎才尽”———高老庄总有完结的时候,我如若如此这般,又为哪何?咳,随缘吧。写文看文都只为图个开心,如果真给您添堵了,还是,弃了吧。二,熟悉我写作的大人们也许知道,我个人受情绪化影响很大,最近,学业上不是很顺畅,自然要把情绪发泄在写文上,嘿嘿,你们懂滴,俺又要开始甩雷了。所以,提前告知,不喜慎入。第三部,准备往渣文上发展了,如果你不适,及时抽 身,以免叫俺给您添堵了,哈哈。说到此,还是感激那些坚强的大人们,你们不离不弃守着高老庄,强大的抗雷能力,叫小姐姐也好生佩服,拜谢拜谢,高犰要进入多事的六月了,最燥热的六月———)

48

  什么时候的马路大道最威武!无疑停满齐刷刷的军用大卡时最激动人心,想想国庆阅兵时吧——

  白日当头,整个建设大道静压压,尤其北湖一段,更是肃整庄严。

  一辆黑色奔驰悄然行驶,期间,犹如一抹黑色极光反射的车窗看不到里面的秘境。

  郑井亲自开车。小六只穿着军装,衬衣肩章扒了,犰犰自听见初一醒了,人情绪似乎稳定了些,不哭了,很少说话,有时候她总皱眉头,一皱就是剐他们的心,知道她那是疼,可是不说出口。

  说话的时候还是糊里糊涂,不说“国破家亡”了,老谈“明朝的体制改革”,忧国忧民样儿。

  后座,魏小白抱着神经病。魏小白也是只着军装,衬衣肩章扒了,犰犰现在依然见不得军人,可你把军装标志都卸了,军绿色她似乎没有概念可以接近她。魏小白扒了下她额前的刘海,唇递上去贴在她的额间。

  “陛下,你身上戾气好重”低声喃喃。

  犰犰又要皱眉头,小白赶着她要皱眉头前牙齿轻咬她的额前一个印儿。

  小白是心里难受得厉害的,犰犰以前多怕疼,你要像这么咬她,她早跟你发火了,额前的肌肤最薄最嫩最疼———可是现在她也不动,眉头照样蹙起。

  “朕又不是开国皇帝,戾气不重,自古以来的亡灵都未得超度,改朝换代10次,人口减半,隋末唐末恨不得十去其九都是自相残杀——”

  前面开车的郑井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觉握紧,自相残杀———词汇凶残却包含真情为了认定的事、认定的人男人们“残杀”已成本能。

  车停了下来,正是当日高犰看热闹那个路口。

  一人站在路边,竟是胡来。胡来一件朴素白衬衣,这还是头次看仙子脱下军装,却更显风华人,如果有一种秉承于天的东西,那么越朴素反而越灵气。

  从魏小白手中接抱过犰犰,犰犰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外面给她裹着银白牡丹暗花的细毛毯。

  说实话,神经病这样被抱来抱去好像没多大感觉,她是皇帝咩,被人这么伺候着习惯了,理所当然了。

  抱着犰犰胡来转身离开向她当日“观拆楼”的大楼顶层走去,沿途有官兵,胡来微微用毛毯遮住了她的脸庞,犰犰像只小兽,半眯着眼乖巧地窝在他的怀里,她以为是散步。

  这边小六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里面拿出肩章戴上,又一手拿出军装外套穿上,站在车尾边扣着军装扣子,眼光注视着胡来抱着犰犰走远的背影。

  魏小白下车后,人就立在车门边静静站着,也没动双手,放在军裤荷包里,眼睛一直注视着胡来抱着犰犰慢慢走远——

  小六整理好军装,淡淡向胡来那边投去最后一眼,微侧身拿出军帽戴上,向小巷子里走去。

  一辆强势奔驰,一人从容向小巷走去,一人立于旁,奔驰后车尾还高高翘起。

  立于车前那人,直到那双白色身影消失在楼道才淡漠转过身,也来到车尾,拿出肩章戴上,惨淡的很,只一道折杠,魏小白新兵入伍仅为列兵,穿上军装戴上军帽,帽檐压地较低,一手按下奔驰车尾,士气隐隐的狂狷也向小巷走去。

  走在前的,走在后的,包括抱着那位走向大楼顶层的,彼此间始终一句话都没有。也许有那么几次眼神的互视,可也是那样淡漠。这也许是队伍间仅有的几次“同仇敌忾”。却依然界限分明,不过绝对默契超群。事先当然有安排,可是寥寥几语,都是精明人,点到为止。

  分配都是有用意的。

  郑井为什么要先一步进入“事发地”?

  因为一,工兵是北京军区的小六的老巢咧,二,初一已经被送到了“重盖”起的老宅子跟前,这是都有耳闻的,郑井是沈家的女婿,小舅子被欺负了,郑井理应撑这个头!

  魏小白慢一步进入是为了“压阵”。

  吴俣的那几个狗腿已经被郑井派人押到了现场,怕有人反或有人追回,小小少军衔次得厉害,可这无与伦比的身份———押出来的人就别想送回去!

  外围封路的人都是广州军区的,且都是胡来的嫡系,进出自由,无人非议,理应胡来抱着衙内从旁“观战”。

  啧啧,说个题外话,这要衙内将来好好**她这只队伍——咳可不“戾气残杀”最高级!

  胡来抱着她一步步踏着台阶上楼,神经病始终半眯着眼,其间要伸出手来挠挠自己的脖子。胡来见着她雪白手腕上一个清晰的针眼儿,眼黯淡了下。

  “哪儿痒?”

  “脖子。”

  胡来伸出一只手给她挠了挠。奇异地那样准确就是自己很痒的地方。犰犰本能信赖地看向他,他也看着她脚步未停,依然沉稳上着台阶。

  “陛下你信任我么。”

  犰犰看了下他点了点头。

  他也点点头。

  “我现在要带你去看一幕场景,你不能害怕,要坚持看完”说着仙子柔软地俯下唇贴在了她的眉心,那里是她最容易蹙起的地方“犰犰你要听话,一定要看完,看完了你就知道你的国没破,你的家没亡,你的人还在。”

  仿若有魔力,犰犰觉得心绪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挠,轻轻地挠,就像他刚才给自己挠脖子一样———舒服安心———

  带着这种无以言说的魔力直上顶层。却!有时候“突破刺激”是需要强悍的勇气的犰犰还没准备好——

  当向楼下恍惚望去———犰犰突然就从那层迷魔中惊醒!!

  “不!!”

  没有惊叫,却是比惊叫更让胡来伤疼!

  犰犰沉闷地一声如果声音大足以凄厉。

  她一头栽进胡来的怀里,紧紧抓住他身前的白衬衣,指甲掐白

  “不!——”那样坚决那样惧怕那样倔强——

  试着换位想想,如果你是一位亲眼目睹自己“国破家亡”的帝皇,例如你果真是崇祯帝,在煤山上吊自杀前,最后投去的一眼就是自己的万岁江山被蜂涌而至的怒吼淹没———却没死成。时光倒流叫你仿若倒带般再看一次!同样的红砖黄瓦,同样的鹤唳风鸣,同样的兵甲威吓,同样的血红漫天———

  承受不了!

  只一眼,高犰已经被那铺天盖地的军绿震刺得心神俱栗!

49
  郑井一出现;在拆宅现场一位军装迎了过来,肩头两杠四星,还是个大校,年纪却不大。他是总参二部的徐鸣义,总参二部即总参的情报部。此人年前才加的一颗星,要说此刻这块儿军衔最高的就是他了。这是郑井的人。

  走过来,递给郑井一支烟,郑井衔住,微侧低头,徐鸣义为他点燃了烟。

  “张宁说要过来一趟,问,还需不需要带人来。”

  郑井微眯着眼吸一口烟,摇摇头,淡淡说,“这都是韩应钦的人,这次,没必要跟他抢。”

  徐鸣义点头。

  郑井眼光又滑向对面。

  那边,一座清代老宅跟前,站着几个被反手拷着的军装,军装外套都被扒了,有几个嘴巴里还被堵着东西。

  他们看见郑井各个眼中先是一惊异!

  蒲宁他们是开车回北京的途中被部队稽查扣住的。付戍几个则是在武汉海军工程学院的寓所里被抓。

  被扣被抓时当然有厉声反抗;“你们哪儿的!凭什么扣老子!”

  部队稽查都是一口京腔;所以蒲宁付戍他们才纳闷;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哪儿路的?

  全部被控制在了晴川大饭店。也没任何激烈手段;就是全关在一个套房里;门口有荷枪的战士守把,禁止出入。早餐还是好饭好菜送了进来。

  “这是哪儿路的?”

  “北京军区的?——”

  蒲宁他们也没多说话;就算寥寥几语也是压低声音。怕隔墙有耳。

  幸亏肖沅当夜就乘机回北京了,这事儿详情,吴俣那边肯定已经得知。蒲宁他们也并不慌。

  却,沉住的气在忽然早间八点左右涌进来全副武装的战士严肃戾狠的行动中惊怒到极点!!

  不由分说,进来就是反扣!当然有激烈反抗无奈对方正儿八经特种兵模样,而且人数占优势。全扣了,军装外套也趴了,军用绳索双腕向后熟练一缠,打得结你怎么扭动都解不开!双臂一边一位战士,押着就上了军用大卡。要喊要叫,黑布塞进嘴巴里!蒲宁付戍他们算是恨透了心!

  竟然被押到了这里!!

  重兵霍霍!

  更叫人瞪大眼的是,———这是什么速度!昨晚才拆的宅子,一晚上——又盖起来了?!!

  所以,你想想,当看到郑井,———那种惊!——当然,瞬间之后就是一览无余的毒了!

  好啊,现在想得通点儿了,北京的兵,郑井———不过,又想不通,他老子实权在握,调兵不成问题可这北京的兵,就算以前是他的大本营,但是,郑井半年前不是已经回去当他的军医了么,更何况,现在北京军区完全是韩应钦的天下,别说他郑井,就是吴葑、吴俣的人都打不进去!———他凭什么调得动这么多北京的兵?!———还有更想不通的是,那宅子到底是谁的!

  管那边的男人们如何或惊或怒或阴或沉,郑井依然吸一口烟淡然地望着那边,

  “都是哪儿的”

  “中间那个叫蒲宁,总政组织部的;旁边那个叫付戍,总后基建处的——”徐鸣义低声说。

  郑井点头,“吴俣的人———房主叫陈牧?”

  “嗯,陈牧到不像个人物,就是总政老干部处一个小书记员。三个月,前总政机关工作人员下基层支边,他没后台,被分到了新疆最艰苦的伊犁州阿勒泰地区的清河县,据说这一呆,要呆一年。嗯,这是才得到的消息———”郑井听他突然声音下沉了下,微扭头看向他,徐鸣义更压低了声音,“陈牧的工作关系现在已经完全转到了新疆军区,估计就在清河县定下了。听说是吴红光办公室亲自办的这件事,估计有白鹤筱的施压。——”

  郑井没做声。这就对了,吴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露面?白鹤筱———他是人没来,啥缺德事儿都先做前面了。

  或者,这么说,阴着,一扫而清!

  小少在部队没有直接关系,没事儿,咱不急,擒贼先擒王!把最大的后台吴红光罩着就行了!

  你把你儿子看好,打了沈家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代价就是,他那几个猴孙,非得在现场给咱把戏演回来,你儿子这时候最好别去丢丑玩救人,否则,连他一起按着“演戏”给沈迦离出气。

  再就是,这个屋主也没那么便宜了,既然已经在支边,就——一辈子在那儿呆着吧。为人民服务一时,是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服务一世,也是为人民服务。

  小少和此时的郑井想法大致相同。

  说这个陈牧没背景?——他一个中校,一个小小的书记员,这么多上校护着?——事实上,当吴俣得知陈牧被永远“下放支边”,——二爷激愤地恨摔了几件宣德瓷器!!———难以置信吧,二爷一向稳重,形于外的狠毒与疯狂———倒像这个陈牧才是他们中的主心骨——

  当然,这个时候,谁也无法深入发觉这些,呵何,止二爷——“拆房”事件就是个开端,之后,你待看那明争暗斗,血雨腥风!———

  此时,白鹤筱打压陈牧也完全就这次“拆房事件”本身,至于,到底对方水深何如,确实不至于深入。

  郑井又看了眼身后,不远处,魏小白并未走进现场,他默默站在某个房屋废墟的门廊下,

  这个位置真是极好,

  视野既可以看到整个现场,又隐蔽,不会叫更多人看到自己,特别是左边吴俣的那些人。更关键,他稍一抬头,能看到顶楼那两个并不分明的白色身影。

  郑井嗤笑,白家人真不愧为玩阴的祖宗。大的,不露面,千里之外,就那么阴了一个人的前程;小的,隐着。郑井了解魏小白的心思,这次他不出头,因为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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