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重生)望族嫡女---爱心果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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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向嘴甜,比我还讨外祖母欢心,自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讨好外祖母的机会。”南宫婳淡淡说完,想起前世南宫珏总代她去看望外祖母,后花言巧语骗了外祖母傍身的嫁妆,还让外祖母自此冷淡她,与她关系疏远。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南宫珏得逞。
扶着脸色苍白的赵氏,南宫婳漠然朝大轮马车走去,一走到马车前,便看到正搔首弄姿的南宫珏,南宫珏头戴双飞蝴蝶簪,颈前挂着璎珞项圈,着一袭缀有红梅的洒花织金采色云龙纹遍地金裙,外罩彩翠斑斓的五色斗篷,看上去金光闪闪,美艳逼人,不知道的,看她这打扮,还以为她是南宫府大小姐。
一看到南宫婳,她便笑眯眯的走过来,朝南宫婳讨好的道:“妹妹等姐姐好久了,咱们一块儿去外祖母家吧。”
☆、第050章 巧遇离郡王中
南宫珏说完,再看南宫婳一身朴素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得意起来,如果没有这个嫡女身份,南宫婳是样样都不如她的。
南宫婳看了看四周,并无其他人,便冷冷敛目,扫向南宫珏,“珏妹妹那天跪了一晚,还能如此神清气爽,真是厉害。”
此话一出,说得南宫珏当即脸色发白,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她涨红着脸,努力作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红着鼻子道:“大家都是姐妹,我原是维护姨娘才会被罚跪,大姐你何故用这件事嘲笑我。”
说完,南宫珏打出同情牌,眼泪汪汪的看向南宫婳,南宫婳懒得理她,将赵氏扶上车,后边的南宫珏眼尖,放弃自己的马车不乘,迅速跟在南宫婳后边窜了上去。
南宫婳冷地回眸,阴测测的瞪了南宫珏一眼,南宫珏巴巴的想和她坐一辆马车,一来想处处把她比下去,二来想借机凑近她,利用她侯府嫡女的身份抬高自己。
“珏妹妹还是下去乘你的马车吧,我这还要坐玉萼,挤不下。”南宫婳声音冰冷,样子极为愠怒,她绝不让南宫珏利用自己达到她的目的。
南宫珏则厚脸皮的一笑,迅速将车帘拉下来,目光肆意往南宫婳肚子上扫过,“姐姐怕什么,我是来和你说知心话的,我听孙嬷嬷说你早上吐了荔枝,最近又嗜睡,喜吃酸食,我猜,姐姐不会是未婚先孕了吧?真得请陆医正好好给姐姐瞧瞧。”
“放肆!”南宫婳正要发火,只听边上的赵氏冷然喝出声,又同时扬起手,对准南宫珏的脸就是啪的一巴掌,这一巴掌脆生生的打下去,打得南宫珏脸上笑容僵住,吃惊的盯着满目怒容的赵氏。
赵氏双眸如刺般射向南宫珏,没了平时的软弱,有的只是一脸的威严与冷漠,她将南宫婳护在身后,色厉内荏的盯着南宫珏,冷哼一声,“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本夫人的轿子,何时轮到你个庶女来坐?谁给你的权利乱嚼舌根?你姐姐不过吐了颗荔枝,你竟想诬赖她怀有身孕,这话传出去,害了你大姐不说,你也逃不了干系。谁要敢伤害我婳儿,我第一个不饶!”
南宫珏从未被赵氏打过,以前的赵氏都是一副病容,可如今她竟然摆出当家主母的威严,看得她捂紧脸往后缩了缩,当场泪盈于睫:“这话不是我说的,是那些仆妇乱嚼舌根,我不过随口问问而已,夫人何需动手打人,夫人这么着急的打我,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姐姐要没怀孕,直接找个大夫诊治便可断清白,否则夫人就是做贼心虚!”
南宫珏把声音放大,说到最后俨然有哭声出来,无非就是想把此事闹大,让父亲知道,然后好请陆医正来给南宫婳把脉。
南宫婳虽然有些心慌,不过却佩服起母亲来,原以为母亲十分懦弱,没想到为了她,会变得如此强硬,这样更好,她可以顺道给母亲立威,把母亲在府里的威信竖起来,这样即使她不在,苏姨娘都不敢欺负母亲。
赵氏见南宫珏被打还不知收敛,当即冷竖眉毛,眸子凌厉似剑般扫过去,“住嘴!婳儿身子虚弱,却由不得你乱说,如果她有什么事,你作为她的妹妹,你以为你就能置身事外看好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姐不好过,你更难过。今年你也有十二了吧,看来我该给你找户人家,让你跟人家好生学学规矩,看你还牙尖嘴利。我看,方管事的儿子方钟就不错,别人不会的吃喝嫖赌他样样精通,花钱如流水般豪爽,阅历高到把京城的窑子都逛了个遍,还未娶妻家里已有好几个小妾,足见他魅力无穷,且他身强体壮,惯会拿小妾练武艺,包管你站着进去舒舒服服的躺着出来,你乃妾生的庶女,能配个管事的嫡子已是你的福分!”
南宫珏一听,登时瞪大眼睛,一脸的煞白,作为主母,是有权利为子女婚配的,可赵氏竟然要把她配给方钟那惯爱打老婆的丑八怪,她就是死都不干。
谁不知道那方钟是个出了名的混球,南宫珏心里颤抖得发慌,虽然知道父亲和姨娘绝不同意把她许配给方钟这样的人,可赵氏的话让她吓得手足无措,她之所以一直没行动,就是怕南宫婳出事,她会遭连累,到时候低嫁。
看来,如今这事得暂缓一缓,正思忖间,面前的赵氏已然起身,朝身侧的玉萼道:“玉萼,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赶下去,没本夫人的吩咐,谁也不能擅自上本夫人的马车!”
南宫珏还想揉泪装可怜,可玉萼已经跑过来推她,她苍白着一张脸,十分丢人的跳下马车,朝赵氏瞪了一眼,没办法只得回到自己的马车上。
南宫珏一走,赵氏这才松了口气,她关切的拉着南宫婳,眼里却是担忧的惊愕,“婳儿,珏儿说的话,可是真的?”
南宫婳知道母亲担心,忙压下一颗扑通扑通跳的心,坚定的摇头,“母亲你别听她的,女儿从未单独与男人私会,怎可能有孕?许是天气变得闷热,我才食不知味。她怕连累自己,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母亲你放心,我没事的。”
看着女儿坚定的目光,赵氏这才紧握住她的手,心里早已七上八下。
不一会儿,马车慢慢驶向西蔺城,今天是个艳阳天,西蔺城好多百姓出游采荷,整个西蔺城已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黑子驾着马车,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穿过,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前方来人。
马车正行驶中,突然,南宫婳闻到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一闻到这香味,她便神经紧绷,想起那一江春水、满树桃花的诡秘夜晚。
她忙将帘子挑开,只见对面不远处,一辆豪华的青山釉里红花卉遥坡沓嫡还矗饴沓低ㄌ逍迓模献郝觇髦椋闹艽褂辛魉账胱樱豢幢阒锉叩娜死蠢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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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一切未有定数,后边文中会透露那晚的男子是谁的,但是会模糊,让亲们猜一阵子,男主也是亲们中意的人选,那里有个调查投票,亲们可以去投投。
☆、第051章 巧遇离郡王下
南宫婳忙睁开眼,想看清楚马车里是何人,正在这时,一阵大风呼啸刮过,在两车交会之间,对面马车的车帘被风掀起,里面一袭锦袍的男子亦朝她看来。
男子一双桃花眼淡泊极致,脸孔白皙如玉,凤眸漆黑如墨,正是上次见过的离郡王楚汐。
那风乍起,吹起男子马车两旁软纱飞舞,马车中的他看上去有如谪仙下凡,整个人超凡脱俗,美得不似真人,不染世俗,偏僻周围的一切事物都黯淡下来。
男子皮肤略显苍白,嘴唇十分殷红,在看到南宫婳以后,神情一怔,顿了一刹那后,略微尴尬的沉眸,样子看上去冰冷淡泊,与南宫婳点了下头算是行过礼,那澄澈的眼神似要将人看穿。
这边南宫婳一颗心紧张得快要蹦出来,她忙慌张的朝楚汐回礼,面前的男子有如水中之姿的侧躺在描金软椅上,身上似浸满寒冰,眼神冷得没有温度,就那样与她擦肩而过。
待楚汐的马车离去后,南宫婳一把按住自己的心口,又有点想呕吐,那晚的事她永生难忘,她清楚的闻到男子身上的栀子花香味,而刚才楚汐身上,也有这种香味,且那晚对面的琼华坞,住的便有楚汐。
刚才楚汐看她的眼神,淡漠而冰冷,还夹杂着些许尴尬,究竟是为什么?那晚的男子是不是他,在她看来,楚汐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男人,祁翊也不是。
可偏偏在楚汐这闻到了栀子花香味,不得不让她怀疑,如果真是楚汐,他为何不上门提亲,让她一人承受怀孕被人唾骂的痛苦?
南宫婳神情恹恹的,摸出怀中那块光洁通透的玉佩,拿在手心痴痴晃了晃,正在这时,耳旁传来赵氏疑惑的声音,“婳儿,你这玉佩哪来的,怎生这么眼熟!”
眼熟?南宫婳忙把玉佩递给赵氏,惊奇的道:“母亲认得这块玉佩?你知道它是谁的么,这是上次我上守国寺时,在山上捡的,一直没找到主人,所以未归还人家。”
赵氏接过玉佩,看了看上边的嫦娥羽化升仙图,又摸了摸它的金色穗子,双眉紧蹙,仔细思索一下,懵懂不清的摇头,“我记不清了,好像很久以前看过,都许多年了,实在记不清这是谁的,反正是个俊哥儿的。”
南宫婳忙摇了摇赵氏,轻声道:“母亲你再想想,如果能想起来,我就把它还给人家。”
赵氏再思索一下,摆了摆手道:“我真记不得了,这好像是我以前参加一个贵夫人的生辰宴,在她孩子身上挂着的。看这玉佩质地晶玉,一看就价值不菲,普通人家不可能有,拿去京城一打听,便知道是哪家公子的。”
南宫婳转了转眸,慢慢将玉佩收回袖子里,沉吟道:“母亲,这事得慢慢来,我们拿去问,保不齐人家还说我们偷他的,不如我暗中打听,知道是谁的再送上门也不迟,免得惹些风言风语出来。”
赵氏也跟着点头,不一会儿,马车便快到中威伯府。
这边的北麓侯府,苏姨娘乘南宫婳与赵氏离府,私下里叫人把湘绣叫去藕香院,她则像主母般的坐在背面雕五岳真形、两侧雕螭纹的金漆交椅上,慢慢拨动着茶杯上的茶沫子,嘴角冷勾,盯着战战兢兢走进来的湘绣。
自上次苏姨娘被罚跪后,老爷冷落了她几天,这让湘绣暂时有了好日子过,不过才几天,老爷一上朝,南宫婳一走,湘绣就被叫了来。
湘绣含着胸上前,朝苏姨娘颤抖的行了个礼,“给姐姐请安?”
苏姨娘心底冷哼一声,凭这贱人也配叫她姐姐,不过面上则和善的咧开嘴,笑道:“上次的事,是我太冲动了,你我如今一同服侍侯爷,就是亲姐妹,妹妹如果赏脸,就喝了我这杯赔罪茶。”
苏姨娘说完,朝周嬷嬷使了个眼色,周嬷嬷端着桌上药稠的茶走到湘绣面前,湘绣心里一惊,嗡着嘴不敢答话,苏姨娘的手段她领教过,如今未能扳倒她,自己的靠山又不在家,她只好暂时隐忍。
见湘绣发愣,苏姨娘笑得更开,温润的道:“妹妹你别怕,你有侯爷撑腰,难不成你以为我会给你下毒?我没那么傻,损敌一千自毁八百,这只是普通的普洱,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难不成我这一家之主的茶你都怀疑?”
说到最后,苏姨娘声音已经渐渐冰冷起来,湘绣转了转眼珠,心想这堂堂侯府,苏姨娘胆子再大也不敢害她,便接过那茶,仰头缓缓喝尽。
咕噜咕噜喝下茶后,湘绣咚的一声顿下碗,其实她心底知道这是什么茶,这定是让她暂时不能怀孕的东西,如今她人微言轻,即使怀上孩子也保不了,不如暂时隐忍,待大小姐回来再从长计议。
见湘绣乖乖把茶喝完,苏姨娘这才转怒为笑,朝周嬷嬷道:“作为姐姐,妹妹进门,怎么能少了好礼?嬷嬷,去把我的陪嫁妆匣拿来。”
周嬷嬷应完声,迅速从内房里抱出一只沉香木箱子,苏姨娘从里面挑了几枝翡翠簪、几个金手镯,一只松石绿珍珠地双蝠耳穿戴香囊,再把湘绣扶起身,将玉簪插在湘绣髻上后,亲手将那枚香囊系在湘绣身上。
那香囊发出醉人的清香,闻得湘绣心里忐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她现在处境堪舆,只好谢过苏姨娘,逃似的离开藕香院。
而此时,南宫婳一行人已到了中威伯府,中威伯府装饰华丽,门口竖着两只虎虎生威的石狮子,中威伯府的长房孙媳大奶奶李氏已经领着众表姐妹,在大门口迎接各方客人。
李氏面色苍白,看上去瘦弱纤细,好似风一吹就会倒似的,她身着一袭扇剪轻纨、裙裁白苎的大红哆罗呢如意挂线裙,头上戴着金丝翠叶冠儿,髻上缀有金牡丹挑心钗,耳戴金丁香玉叶环,打扮雅致却不失高贵,娉婷立在原地,十足的大家闺秀风范。
不过她唇色苍白,心中似有郁结,面上强颜欢笑,在看到南宫婳和赵氏下马车时,眼里突然噙起点点泪光,忙领着身后着一干绫罗绸缎的表姐妹们迎了上去,“姨母,婳妹妹,我一大早就来等着,可把你们盼来了。”
南宫婳也朝李氏微微一笑,上前便握住她的手,“好久不见表嫂,怎生又瘦了?是没吃好么。”
☆、第052章 祁世子解围
前世,表嫂一直在中威伯府长大,和母亲关系极好,顺道与南宫婳的关系也好,还记得她小的时候,表嫂李倩倩总带着她到处玩,不过前世外祖母寿宴因为她偷情一事没能来,由南宫珏代替。
前世是因为偷情一事她才失的宠,这一世没有偷情,她的外祖母自然还是十分宠爱她的,前世南宫珏来参加寿宴,得了外祖母的宝贝白羽飞华裙,回府就告诉众人中威伯府发生的大事。
听说有名清倌带着孩子来闹表嫂,闹得满城风雨,那清倌最终仗着一双儿子进了家门,清倌从欢场中来,自然惯会使用手段抢男人,一进伯府就抢了大表哥的心,占了表嫂努力营造的一切,一人尊大,大表哥宠妾灭妻,两人联合逼得表嫂没过几年就郁郁而终,到死也不瞑目。
前世表嫂的硬伤,就是成婚五年未有身孕,大表哥为了伯府爵位,尤其看中子嗣繁育,早早在外边有了外室,还生了儿子,很是冷落表嫂,怪不得表嫂一脸苍白,满目哀愁。
想起表嫂前世给自己绣衣裳鞋袜,教自己识字读书,南宫婳忍不住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这时,边上几位表姐妹施施然走了过来。
领头着一袭红艳披帛、容貌美艳的女子叫赵菁华,年约十四、五的模样,是中威伯府二房嫡长女,她身侧着一袭月白湖罗裙、身段妖娆的女子叫赵妍华,乃赵菁华同母所出的嫡妹,两人身后跟着一群二、三房的嫡女庶女。
二房、三房、大房私下底向来水火不容,都为争伯府爵位暗自交锋,所以同宗姐妹们也各有派系,像表嫂身侧站的,则是大房嫡长女赵影华,她今年十五,身侧牵着十岁的弟弟赵飞诚,两人皆是大表哥赵飞扬的亲兄妹,正对着南宫婳微微发笑。
看到南宫婳与大房的关系如此好,二房的赵菁华走上前,细长的丹凤眼尽是讽刺,扫了南宫婳一眼,冷笑道:“今日可是外祖母寿宴,作为侯府嫡长女,婳妹妹你竟穿得这么寒酸,你是想告诉大家,北麓侯府待人刻薄,出不起钱为你做身衣裳么?”
一来语气就这么冲,这是中威伯府大门口,南宫婳眼波微转,面带微笑,看向赵菁华,“我这衣裳虽然素净,上面的一针一线却是外祖母亲自绣的,纵然它略显陈旧,却质地上乘,衣料是上好的云锦,就算过了多年,穿起仍十分舒服,今儿是外祖母六十大寿,我穿她为母亲制的衣裳,真的很寒酸么?”
南宫婳软声软气说完,登时让赵菁华凤眸冷竖,这衣裳是外祖母给母亲做的,后来母亲转赠给她,对于她来说,十分有意义,不料却被人说成寒酸。
这时,后边南宫珏的马车也到了,听到赵菁华的声音,南宫珏忙盈盈下轿,上前就握住赵菁华的手,“几位姐姐在聊什么,珏儿来晚了,是不是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