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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最后的猎魔人-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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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以后,我跟来到医院的老姑交接一下,就匆匆的离开了,回家的路上一直惦记昨夜做过的梦,所以到家以后,就给姑姑去了个电话,让姑姑帮我留意下隔壁万姓老人的情况,因为小时候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老姑一直挺忌惮我的,也没问为什么就答应了。大概下午三点左右,老姑来电话说隔壁的老人去世了,问我跟对方什么关系等等的问题,我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了。
    直到几年前我大姑爷去世,我在殡仪馆遇到了梦中万哥的遗体,对方的几个哥哥也早已不认得我了,我鞠了三次躬,上了柱香,一种凄凉的感觉油然而生,最后则只好祝福万哥能永远地活在自己的梦境里,开心、快乐。
    待续



第二十章 关于人魈
    所谓人魈:就是指那些披着人皮,却做尽伤天害理之事的东西,佛教以及任何宗教都无法挽救的物种。用西方的说法,就是将灵魂出卖给撒旦的人类。最近的首页不是一直在谈论“海淀银枪小霸王”嘛,他就是典型的低级人魈,因为人魈分为九个等级,丫只能算是下尸彭矫里最低的那个等级,而我也一直很犹豫写这篇文章,就是因为该文章我不知道放到我小说的哪个部分,因为后期的很多故事都是跟人魈有关,而且我更害怕被查水表。就我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接触过的人魈,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甚至有些人魈就存在在我的四周,也存在在各位看官的身边。而且人魈并不是出生就是人魈,它是在人生长的基础上,慢慢变为人魈的,最可怕的是人魈的三尸九虫(详见三尸九虫篇)可以被人类控制,一旦被某个不良居心的人控制了这个法门,对这个国家的国民来说,那将是灭顶之灾。
    人魈最初出现在唐末宋初,通过查阅大量的古代手抄本(太尼玛艰难了),才能粗略地认为该物种是正一教某天师失败丹药的产物(纯个人看法,切勿拍砖)。到了南宋时期,现在香港所供奉的黄大仙庙里的黄大仙,未成仙前在大病初愈后,斩杀了五个作恶多端的人魈,才能够炼丹成仙。本文所讲述的人物,就是我高中时期遇到的第一个人魈,也是该篇的主人公,我暂时叫他为大宙吧。从高中到现在,但凡认识大宙的人,没有一个不骂他是狗逼人的,所谓狗逼人在北方来说,就是那种说话不算话,办事不靠谱,一切只为利益,没有任何原则,没有任何底线,什么阴损咕咚坏的事儿都能做出来的主儿,而我也亲身经历了他从人变为人魈的整个过程,在此我将分为两个故事,来讲述大宙变为人魈这个事情的始末。
    待续



第二十一章 太子河畔
    我所在的城市,有一条很著名的河流穿越这座古城,河流的名字叫太子河。之所以叫太子河,是因为战国时期,燕国太子丹最后投入此河而亡,故得名太子河。故事里的大宙是我高中时代的同学,而我们念的第二高中,后面不远就是太子河公园,背景交代完毕。
    话说那年我是高二,早已分完了文理班,文科班里很多都是当初自己班的同学,也就出现了我们挨班乱串的局面,当时大宙正跟文科班一妞儿处朋友,本文暂时叫这丫头雪儿吧,所以大宙一有时间就往人家六班串,而我父亲同事的女儿晓琪,时任六班的班长(我高中也是班长),而且她跟我家还是邻居,所以我晚自习吃饭以及放学的时候,也去六班拉上我那邻居一起买饭回家,久而久之我就跟大宙走到了一起。
    那是秋后的某个黄昏,由于全市电力系统维护,我们不用上晚自习,一个个的背着书包回家,大宙为了跟雪儿套近乎,于是拉上了要回家打球的我,约上自己的女神,一行三人步行去太子河公园游玩。其实太子河公园也没什么玩的,毕竟大家都是本市出生的人,打小就经常在太子河畔溜达,即使后期修建了公园,也就是多了一些老头老太太健身的器材,又或者沿河修了一些栏杆,多种了一些树木花草罢了。沿途听着大宙那没屁挤屁地说一些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我无奈到了极点,没办法啊电灯泡就是悲哀。
    我们三个人在河沿溜达了两个来回,实在无聊,雪儿就提议去太子河管桥那边看看,所谓管桥就是由若干水泥管沉到河流的浅滩处,上面铺上一层玉石板所搭建出来的简易的桥。之所以好奇是因为管桥每年都会死人,在我们当地也见怪不怪了,一直到最近管桥被拆了,在原来的基础上,修建了一座“麦当劳”大桥(m外型)。
    说道管桥死人的事情,千奇百怪的。以下挑几种流传比较广泛的说法来简单叙述一下。传闻一:每年都有以前淹死的水鬼需要投胎,但水鬼走了就必须要有新的鬼顶替他的位置,来治理河内的水族动物,所以当水鬼服役期满以后,就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在管桥上面拉顶替自己的人淹死,自己好能够再次投胎。传闻二:炎黄一族某特殊时期,许多被扣上黑五类,坏分子旗号的人们,以及一些地主的后代,被武斗派的红愤青强行拉到太子河畔处死,导致这些冤魂既无法当鬼也不能够投胎,所以每当特定的时刻,这些冤魂就会来到管桥上面寻找活人报仇。传闻三:管桥的材质是炎黄一族某特殊时期损毁的墓碑建造的,里面有太多的怨念,当怨念在某时刻达到顶峰后,就会让桥上行走的那些体质弱的人产生幻觉,然后落水溺亡。传闻四:大多数人晕水,晕水的意思就是,看着流淌的水时间久了发晕,因为管桥很长,而且桥面不高又没有护栏,涨水时流淌下来的水时常会没掉桥体,人走在水面上,走着走着不是晕了就是走偏,然后掉下管桥淹死。
    综上所述,管桥就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所以雪儿提出去那里走走,也是人之常情,于是我们三人便开始步行往管桥走去。天当时已经蒙蒙黑了,周围的路灯全部亮了起来,就在快到管桥的时候,我的感觉越发的不好,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几乎喘不上来气。而那俩人却很正常,依然甩开大步往前走,“等一下。”我蹲下并拉住大宙的衣服,“次奥,你要拉肚子啊?”大宙整出这么一句,“不舒服,咱回去吧。”我觉得身体开始发冷,就如同三九天**站在外面,西北风吹在你身上的那种冷。“你要真憋不住了,我跟雪儿等你会儿。”大宙怕我走了以后,雪儿也跟着回家,赶紧开始扯淡。雪儿倒是满不在乎的继续往前走,好像我们俩是空气一般。大宙一看就急了,也不管我的死活,拉起我就开始追雪儿去了。
    就在大宙拽我撵雪儿的时候,我开始出现幻觉了,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起来,四周的栏杆,树木花草都发生了变化,天色倒是跟现在一样黑蒙蒙的,不过不见了路灯。忽然十几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半大孩子从我身边走过,他们的穿着打扮有明显的时代特色,不过通过某些过去资料,我推断这绝对是特定时期红愤青的打扮,不过奇怪的是他们有些人手里拿的棍棒,有些人拿的砍刀,其中一个还拿了把老式的大号沙粒枪,所有人闲着的手上都牵着根绳子,往后面看去,是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几个人,我想走过去看看,但身体却被定住了一般,而且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把眼睛瞪大,看着身边发生的一切。仔细地数了数被捆的人,一共是七个人,第一个是满头白发的老头,身后是个头发斑白的老太太,随后依次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女孩,一男一女两个不满十岁孩子。虽然年纪不同,但相同的是几乎所有被绑着的人,不但神情都很恐惧,而且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痕,嘴里也都被塞上了东西,几乎都是被拽着往前走。
    当看到管桥以后,前面的那群孩子显得异常的兴奋,“快点走!”那个拿沙粒枪的红愤青对身后的人群喊道,后面的几个红愤青也随之抓紧了绳子使劲地往桥边拽,因为拽得很突然,走在第一位的那个老头被带了个狗啃屎,老人身后的人也停下了脚步,心疼地看着老头。“你个资本家反动派还想临阵逃跑怎么滴?”前面迅速地跑过来几个红愤青,不由分说地拿起手里的家伙,冲着老人就是一顿乱揍。老人的后背马上变得鲜红,由于脸部朝下,老人痛苦的声音显得不大。我真想冲上前去揍丫狗日的,但苦于身体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当这群红愤青发现老人真的爬不起来的时候,参与打人的红愤青中,出来两个人将老人架了起来,“看什么看,你们这群坏分子,黑五类,还不接受人民的教育,等待你们的将是无产阶级人民的审判。”边说边架着老头往桥边走,其余被绑着的人则默默地低下头跟在老头的身后。
    待续



第二十二章 黄泉路上
    等所有的人都来到了管桥前面,红愤青们将这些人一字排开,并要求对方面朝太子河跪下。“张某某,你作为大地主资本家、右派的坏分子,你到底认不认罪?”拿枪的红愤青向刚刚被打的老头问道,老人一声不吭地“噗通”向前倒了下去,可能是刚才受伤太重了,再加上年纪偏大,老人支撑不住,“好,他已经认罪了。”拿枪的红愤青将枪塞给了身边一个身材矮小的红愤青手里,“你小子平日里就跟这些黑五类坏分子纠缠不清,今天是你戴罪立功的时候了。”说完冲矮个子的小孩甩了甩头,那个孩子估计是吓坏了,双手哆哆嗦嗦地捧着枪不敢动弹。“你个废物。”递枪的红愤青握住矮个子抓枪的手,将他的另一只手扣到扳机,对准地上老头的脑袋就是一枪,“轰”的一声,老头的脑浆撒了一地,而老头身边的其他人挣扎着要站起来,被后面其他的红愤青给强行按住,拿枪的那小孩吓得“哇”的一声就哭了,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坏分子张某某已经接受了人们的制裁,而且他已经代表你们认罪了,伟大的造反小将们,冲啊。”真正开枪的刽子手不顾地上吓瘫了的同伴,对剩下的红愤青下达了罪恶的命令。也许是受到了血腥的刺激,有几个年纪偏大点的红愤青,操起手中的武器没头没脑的冲跪着的人群就抡了下去,短短几分钟内,除了年轻的女孩和剩下的那两个孩子,其余的人都死于非命。五具尸体并排躺在了河畔上,鲜血成股地流到了太子河内。也许是同龄的关系,在年轻女孩和两个孩子身后的小红愤青只是象征性地踢了几脚,或者用刀背磕了对方后背几下,并未下死手。
    刽子手不干了,走过去一脚踢倒了一个小红愤青,“就你们几个,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伟大Leader的红愤青,看你们那熊样,如何能保卫Leader,保卫国家?让开。”说完转身来到了那个年轻女孩的前面,“打认识你那天起,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资本家大小姐的做派,高高在上,欺压我们贫下中农,风水轮流转,今天劳苦大众当家做主,农民翻身把歌唱,终于轮到跟你们这些坏分子算总账的时间了,”女孩惊恐地望着眼前的这个跟自己年纪一般大的刽子手,“想不想改变成分啊?”刽子手话题一转,俩眼珠滴溜溜的在眼眶里乱转,女孩像是见到了救命的稻草,边流泪边不停地点着头,“好,你们可都看到了,这是她自愿的啊。”其他红愤青木然地点了点头,刽子手从另一个红愤青手里拿过了一把刀,慢慢的将刀伸进了女孩的裤子里,一用力女孩的裤子连同内裤,从裤裆的位置被切开,刽子手甚至没有脱掉女孩的衣服,就扑了上去,女孩死命的用头磕着地面并两腿乱蹬,刽子手可不管那些,用身体压住了女孩的身体,掏出自己的下体,一探身,女孩像触电一般地伸直了腿,喉咙里发出“吼,吼”的声音,“那边还有一个黑五类的狗崽子,你们帮她改造改造啊。”刽子手边**着身下的女孩,边丛恿其他人对另外一个更小的女孩下手。
    最初动手的那几个大一些的红愤青,开始往剩下的那两个孩子走去,那个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忽然间站了起来拔腿便跑,她身边的小男孩随之也站了起来,跟她一起往大坝的方向跑去,可他们毕竟被反捆着双手,年纪又小,跑了没十几米就被身后的红愤青给追上了,其中一个嘴有些歪的红愤青冲着小男孩的脖子就是一砍刀,鲜血顺着脖腔喷了出来,滚落在地的人头滑入了水中,小男孩的身体则缓缓地倒了下来,另一个红愤青一个绊腿,就将那个不满十岁的小丫头给绊倒了,然后剩余的几个红愤青一拥而上,将小女孩的衣服扒了个干干净净,开始实施他们的兽行。一股殷红的血从小女孩的下体流了下来,而其余的人也都慢慢凑了过来,这时,那个刽子手则将自己的武装带解了下来,压到被自己施暴的女孩的脖子上面,同时加快了自己下身的运动,几分钟后,这个刽子手快速地抽动了几下,并狠狠地咬了一下早已咽气的女孩的舌头后,缓缓地抬起了头,与我的目光撞在了一起,我惊讶地发现,这个人我怎么这么眼熟。
    忽然间,我发现我能动了,缓了缓神才发现自己被大宙拽着,已经来到了管桥的中央,“某某宙!”我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大宙一回头,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草尼玛!”大宙被我扇得好悬掉到了河里,雪儿也停了下来,惊恐地看着满眼血丝的我,“你特么有病啊?”大宙急了,就在我准备继续揍丫的时候,“救……救……救命啊!”伴随着雪儿凄惨的喊叫声,周围的路灯先是一闪一闪的,然后瞬间全部熄灭,天空呈现出一种土黄色。我和大宙马上往雪儿的方向看去,我嘞个去,管桥的另一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大洞,同时从水下钻出了好多死相奇惨的鬼怪,那些鬼顺着管桥开始往大洞内爬去,此时的大宙看了看雪儿,又看了看我,转身就奔岸边跑去,自私的本性暴露无遗,我则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同时希望睁开的时候,一切都如过去一般是幻觉,可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想多了,鬼的数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从最初的几十具,一瞬间发展到密密麻麻的数不清的程度,后来出现的鬼压在下面的鬼的身上,一层又一层跟叠罗汉似的,一起拼命地往洞内爬着。
    我往大洞的方向迅速跑了几步,一把抱起瘫坐在水里的雪儿,也开始往岸边跑去。就跑了几米远,我就听到了前面大宙那杀猪般的呼救声,我没停下脚步,感觉身体内充满了力量,奔着大宙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只见大宙被一群鬼拉扯着往洞内走,有拉他头的,拽他手的,抱他腰的,扯他腿的,还有一个从身后搂着他的,还有一个身材矮小的正在啃着他的鞋。当时说实话真没害怕的念头,想到最多的是如何跑出去,我这人就这样,不论是什么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往往是解决的办法,害怕这种东西,等到活着出去后再议。我冲到大宙的身边,抬腿就是一脚,啃大宙脚丫子那个最小的鬼被我踢出去老远,然后如法炮制的鼓足力气又踢了几脚,几个下盘的鬼都被我踢开了,大宙真的是吓到了,居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次奥尼玛,跑啊,等死啊!”我大声地喊着大宙,大宙如遭当头棒喝,背着一个鬼,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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