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别停-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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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阮文郝起初还能好好看,过了也就一刻钟坐不住了开始换台,换到一个频道正巧在播一个悬疑电视剧,剧中音乐十分诡异,偶尔还有几声角色的尖叫。阮文郝看着这节目将音量调大,心情非常不错,没几分钟又将音量调小,接着再次调大。
卧室里睡觉的钱航可不觉得不错,半梦半醒间耳旁似乎环绕着一股诡异的声音,声音时大时小,还伴随女人尖叫,很凄厉悲惨的那种。不知不觉间钱航觉得背脊发凉,一股寒意悄然升起。那说纳艋乖诩绦揭丫幌氯チ耍隹圩⒁馓坪跏强吞吹摹�
“阮文郝你小点声能死啊!”钱航拉开门爆发了,果然刚才就该直接把阮文郝送回医院。
阮文郝指指自己,暗示钱航他没说话,钱航气得不知道说什么。
“我这就给你送医院去。”
钱航转身回房换衣服,阮文郝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追上去往前一扑,直接将钱航扑倒在床。
“不回不回不回!方烝走了,你也不在,就我一个人在很无聊。”
钱航才发现阮文郝是个怕寂寞的主儿,“你不是还有兔子。”
“你不让喂,我就不喂了。”
“真难得你这么听话,从我身上下来行不行?”
阮文郝乖乖从钱航身上下来,顺势往床上一倒钻进被窝里,里面还带着钱航的体温很温暖。
“正好我也困了,我睡了。”阮文郝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就睡。
钱航爬起来非常无语,不过他真的很困,脑子迷迷糊糊发晕。钱航没那力气驱赶阮文郝,躺下后背过身睡觉,如果面对阮文郝恐怕会睡不着。
阮文郝躺了会儿睁开眼,钱航背对他熟睡,他瞅了几秒悄悄往钱航这边凑过去一点,手碰到布料还有个软硬适中的东西,捏了捏确定是屁股。
“小疯子你别给我搞鬼。”钱航纯属是被捏醒的,而且那里似乎有反应了。
阮文郝不动了,盯着天花板眨眨眼,接着抬手往钱航腰上摸去。钱航转过来拨开阮文郝的手,那只手不死心又伸过来,准确无误捏住已经发硬的东西。
“钱航,你为什么不对我出手?”
阮文郝一翻身跨坐在钱航身上,钱航被问的哑口无言,他也想,但总不能在医院上演活chun宫吧?
“我喜欢你,我现在很清醒,我们来做吧。”
“等等等!”钱航喊停,他真觉得自己晕到幻听的地步,阮文郝是喜欢他,但是后面那话什么意思,“你来这里不会就因为这个吧?”
“嗯,不然你以为呢?”
钱航真以为阮文郝寂寞才跟来的,没想到来了就想做这个。
“你不用这么猴急吧?”
“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楼上的小马一直说你像保姆,不看好了不行。”
喂喂,这哪跟哪啊,钱航完全弄不明白阮文郝的焦急从哪来的。
“隔壁的还说,每次看到你他的蚂蚁儿子就死,已经是第十五只了,他说再死就嫁给你。”
钱航瞪圆眼睛,感觉到深深的恶意,隔壁那胖子认了不下一千个儿子,连他的洗脸盆都是他儿子。
阮文郝揪住钱航的睡衣领,往两边一扯暴力拉开,钱航很没形象像碰到色狼一样尖叫。
“叫什么,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钱航一把攥住阮文郝的手,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别玩太过分,把你弄哭我可不负责。”
“钱航你在开玩笑?哈哈哈!”
阮文郝哈哈笑了,一点防备也没有。钱航见到这样的阮文郝有些火大,直接去解阮文郝的裤带。阮文郝一愣,起身去推钱航的手,钱航抓住他的腰用力翻过来,顺便将他的裤子扒下来。
“喂,钱航,螳螂!”
阮文郝真觉得大事不妙,心底升起一股恐惧,屁股凉凉的但感觉到钱航的炽热的手在上面摸,然后屁股被抬起,那只手往tun瓣深处摸。
“很快你就知道玩笑和实战的区别。”
钱航话音一落,一根手指毫无征兆探入没有经过任何润色的地方。撕裂一般的痛让阮文郝之前的玩笑顿时全无,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不应该这么恐怖才对。
“不要,疼!”
阮文郝哽咽着喊出口,钱航还真收手了,轻轻搂紧发抖的阮文郝。
“或许你不懂交往的意思,不是随口一句玩笑话,也不是柏拉图似的的相处,会有这样的接触。”钱航在阮文郝耳边说,“你大概真的喜欢我,但或许和爱不同,是好玩伴好兄弟一样的情感。我不急,你想清楚,究竟是兄弟一样的感情,还是情侣那样的情愫,我不接受玩笑一样的爱情。”
阮文郝趴在床上闷在枕头里没吱声,钱航帮他穿好裤子,然后带他回医院。路上阮文郝一直闷闷的没出声,直到回病房也没说过一句话。钱航在病房外看了一会儿回家休息去了。
阮文郝回到病房往床上一躺,肚子也不觉得饿午饭都没吃。太阳渐渐偏西,阮文郝眨眨有些干涩的眼睛,一声清晰的敲门声响起,他以为是钱航就没转头。
“小文文你睡着了吗?”时隔两周才来的方烝很乐的进来,到床边一看阮文郝睁着眼呢,“你醒着怎么不说话,心情不好吗?你的螳螂呢?”
“方烝,你说什么是爱?”
“我明白了,你跟螳螂吵架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阮文郝坐起来看着方烝,方烝还真没见他这么认真过,玩笑的心情收敛。
“我也不明白。”方烝坐到床上,视线平视不知道在看哪里,“应该不止是想和那个人在一起,还有羁绊。”
“羁绊?”
方烝忽然笑了,“对,人这一生会遇人无数,有你人生中的过客,也有对他产生很大影响的人。你这一生自然也会对很多人产生情感,亲情、友情、爱情、厌恶,这些都是羁绊。但总有那么几个人,你想和他相处一世,哪怕老了对方走不动甚至瘫痪,你也不会厌弃他。能陪你走到最后的不是爱情,是伴侣,而你和伴侣之间联系的是比爱情更深的羁绊。”
方烝讲完这些话,阮文郝沉默了,思索方烝这话的意思。方烝摸摸阮文郝的头,他也想和阮文郝有更深的羁绊,但对阮文郝来说那不是爱,只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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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文文就是个色鬼,请为钱航祈福
PS:肚子总算不疼了(* ̄▽ ̄)y
☆、第45病
阮湘雯记下自己的名字放下笔,进入医院直奔阮文郝病房,走到门口和正巧出来的方烝碰上,两人索性聊了几句。阮文郝听到门口的谈话声,知道母亲来了跑出去抱住母亲。方烝没好意思打扰他们团聚,说了告辞的话离开。
“你以前都叫他小花,怎么今天叫方烝?”阮湘雯很意外,难道吵架了才叫方烝名字,不用那个亲切可爱的称呼。
阮文郝冲母亲笑,将他拉进病房,“妈,我喜欢钱航。”
“妈知道你喜欢他,我也喜欢啊。”阮湘雯摸摸儿子的脸,几天不见儿子的精神更好了。
“钱航是我的。”阮文郝嘟着嘴肯定。
“好好,你的。”阮湘雯也不和儿子争,只当儿子又犯病了。
阮文郝又笑了,“妈,我想出院,我已经不犯病了,脑子很清醒。”
“你说真的?”阮湘雯真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的儿子入院近十个月终于能出院了,他们母子也不用分开。
“真的,很多事我都记起来了,我不说胡话了。”阮文郝指着自己,“我长大了,我要保护你,不让他们欺负你,我能做到。”
阮湘雯的眼泪夺眶而出,曾经她也想过儿子内心太脆弱才受不住打击住院,出院了还会像以前那样做个“胆小鬼”,却没想过儿子会说出这种话。
“妈,你别哭,你哭的话我也要哭了。”阮文郝皱着一张脸劝说。
阮湘雯擦掉眼泪点头答应,“妈这是高兴的,成年了就别像个小孩子那样,让人看到笑话。你想出院的话我去问问钱医生,他说可以就可以。”
阮文郝把以前阮湘雯给他的零食拿出来,和阮湘雯一边吃一边聊天。阮湘雯吃着这些零食真的很欣慰,她从钱航那听说过零食的事,阮文郝现在舍得拿出来说明他放开了,不在拘泥于这种小事,真的已经痊愈。
阮湘雯和阮文郝一聊聊到傍晚,阮湘雯又陪儿子吃完晚饭才离开医院,出来后就给钱航打电话,询问阮文郝能否出院的事。钱航听完一时没答话,以为阮文郝是在躲避他,不过阮文郝现在的情况确实适合出院,平时吃些药,别受太大精神刺激完全没问题,所以他答应了。
第二天,阮湘雯早早来到医院,等钱航到了和他一起去办阮文郝的出院手续。阮文郝知道自己快出院,天一亮就兴奋地在病房里哼着小调。
午饭前,阮文郝的出院手续彻底办完,下午收拾完东西就可以离开。钱航作为阮文郝以前的主治医生帮他收拾,收拾完送他们到门口。
“钱航,再见。”阮文郝穿着上次和钱航一起出去买的衣服,一身牛仔更显年轻人的朝气与不羁。
“再见。”钱航回答,他现在有些怀念阮文郝以前叫他螳螂了。
阮文郝随母亲上车,钱航看车走远才回医院。或许阮文郝想明白了,所以才急着出院,不过这样也好,他的生活才重新开始。
阮文郝这一走,钱航的心思全用在应付王明上,毕竟方烝说过拖一个月,现在还有不到半个月。王明的家人几乎天天来医院求见王明,钱航都以各种理由打发了。
这天,钱航带着疲惫的身体下班,或许是没有阮文郝在医院的关系,他觉得在医院工作很枯燥,身体也越来越疲惫。到了四楼,他摸亮墙上的灯,伸进裤兜摸钥匙的手停住了,因为阮文郝就坐在门前。他揉揉眼睛再睁开,阮文郝还在。
“阮文郝,你怎么在这?”钱航摇醒抱着行李在地上睡着的阮文郝,也不知道他在这睡了多久。
阮文郝醒来,看到钱航眼眶红了,擦着眼泪开始哭。钱航不知道他怎么了,开门拉他进来。
“你先别哭,怎么回事,你不是和你母亲。。。。。。”
钱航的话没问完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是阮湘雯。他到卧室接通电话,阮湘雯急着问有没有看到她儿子,他就说阮文郝在他这,阮湘雯这才冷静下来,还说会去接他儿子。
“你们吵架了?”
“算是吧。。。我这就去接他。”阮湘雯难以启齿似的岔开话题。
“他现在的情绪不太好,我看还是暂时先在我这住几天,等他哪天心情好了您再来接他。”
阮湘雯犹豫一会儿才同意,钱航收起手机出去。此时的阮文郝已经不哭了,坐在沙发上发呆。
“是我妈妈吧?”阮文郝问。
钱航应了声,“你在外面坐多久了,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免得冻坏了。”
“我没事。。。。。。是不可能的。”阮文郝抱着肚子起身找浴室,钱航指出浴室的位置,他跑进去关上门。
钱航站在外面问里面的阮文郝,“客房是我妹妹以前住的,你先住那里吧。”
“嗯好。。。。。。但是。。。哈。。。你不问我为什么会来吗。。。嗯。。。。。。”
虽然知道阮文郝着凉闹肚子,但这略微痛苦的声音在钱航听来格外动听,像是某种邀请。
“你怎么。。。唔。。。不说话?”阮文郝纳闷了。
“等你弄完。”钱航不敢在门口站着了,回客厅打开电视调大声音。
几分钟后,差点虚脱的阮文郝出来了,晃晃悠悠走到沙发前坐下,“妈妈她找了新男友,很有钱,就在我住院没多久。她现在住在男友那,她在外面给我租了间房子,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就出来了。”
钱航抓抓又长出不少的头发,他早就料到阮湘雯是怎么弄来的钱,不过听到事实还是很吃惊。但他能理解阮湘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她要照顾生病的儿子,又要周旋聂家那对母女,会走这步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你恨她吗?”钱航现在有点后悔那么快让阮文郝出院,或许医院才是适合他的地方,不过他是时候成长,有些事必须承受,不能永远呆在医院。
阮文郝摇头,钱航给他倒杯水,“那你先在我这住几天吧,正好这几天我放假,可以在家陪你。”
钱航把客房简单收拾一下,其实也没怎么收拾,就是换了个床单。阮文郝大概真的疲惫,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钱航看他熟睡才出去,想着明天早上给医院打电话请假。
夜渐渐深,辗转反复仍无法入睡的阮文郝坐起来,怔怔看了会儿床铺打开灯。他四下看看才想起来这是钱航家,客房不大也就十平米,床头旁有一个小柜,对面是一人高的衣柜。他披上睡衣掀开被子坐在床边,无意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美人鱼,看了几秒发现不对劲,因为这是公的。
盯着公美人鱼看半天,阮文郝关灯开门出去。客厅关着灯,钱航早就去睡了。他来到隔壁钱航的卧室,把手能拧动并没锁,他悄悄打开门一眼看到熟睡的钱航。关上门来到床边,他蹲下来目不转睛瞅着钱航,然后坐到床边躺下。钱航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个重物压到床上,还以为来盗贼了顿时坐起来,发现身边躺着谁有些愣。
“你睡不着?”
“嗯,从医院出来我就没怎么睡熟过。”
“你能在我这睡着的话就睡吧。”
钱航打开被子,阮文郝想都没想钻进去抱紧钱航。
“螳螂,我还是喜欢你。”阮文郝窝在钱航怀里说,“有你在我会安心,在那个陌生的家里我想到的只有你和妈妈。”
“所以你跑我这里来了?”钱航心里已经乐开花,忍住做色狼的冲动。
“嗯,我没抱着玩乐的心情,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阮文郝抬头看钱航,房间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样子,“这和对方烝、温水的感情不懂,就像对敏敏那样。”
阮文郝的话没有过多修饰很朴素,但清楚的把他的心思传给钱航。钱航听完心脏受不住似的加快跳动,吻上阮文郝,双手在他身上激动地抚摸。被压在身下的阮文郝不太明白钱航在做什么,可身体某处像是被点燃了,搂住钱航的手轻抚后背,那只后背比他想象的还要宽,给人值得依靠的安全感。
两人的衣服被对方退下,身体交chan摩擦,脑中早没了思考余地只剩下本能,和房内水ru交融的yin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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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欠个肉,定制补上
最近和谐太严重,没办法啊
☆、第46病
外面阳光明媚,屋内“韬光养晦”。
钱航把自己兄弟收进裤子里,坐在床边哀声叹气,床上的阮文郝还在睡。他昨晚干了一件让他不后悔,却很缺德的事,他把阮文郝这小疯子给吃了。彻底的吃了,没调戏阮文郝的弟弟,也没和阮文郝的弟弟一起玩,而是。。。。。。他不敢想下去,如果阮湘雯知道会不会炸毛,还是找她男友,把他捆成肉虫子扔河里喂鱼。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声音,钱航知道阮文郝在动可能要醒,白皙的手臂环住钱航的腰,他僵住了,怎么面对阮文郝?
“钱航。。。饿了。”
钱航立马转头,这小子醒了就说这话,饿死鬼投胎啊。
阮文郝揉揉眼,另一只手也搂住钱航,睡眼朦胧说:“腰疼。”
“我去做饭。”
阮文郝的半个后背滑出被子,看的钱航喉咙一阵发热,他怎么敢再待下去。阮文郝看着钱航有些惊慌的背影笑了,想到昨晚的事红着脸躲进被里,对于那件事他记忆犹新,比想象中舒服也感觉的到钱航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