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先生你好 作者:四小名猫(晋江vip2013-12-31正文完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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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这人竟已躺到了自己身后。手肘撑着头,貌似好心地询问自己是否需要帮助。木青羽心里暗骂了一声魂淡,要帮人你刚刚不动手帮我找?既然是要帮忙,你右手摸的应该是床不是我好吗?
义正言辞的话还未出口,那只魔爪已经在腿上摩挲了好一阵,顺着腰往上滑,再往上,便是……木青羽倒抽一口凉气,连忙伸手按住了那只作怪的手。“别这样,我……”
那手却不肯安分,隔着衣物便开始揉捏她的柔软,指尖不时从尖端擦过,激起她的一番颤栗。她觉得思绪开始混乱,想抗拒又有些不舍这样的快感。内心的小人继续打架,一个高举白旗说投降吧投降吧,一个挥舞着小红旗要坚决抗战。
“唔,你刚刚说,手链上有颗红豆坠子?”他手上停了下,若有所思地问道。
“啊,是,怎么?”她微微清醒了些,准备推开身旁这魂淡。
“我觉得,已经找到了。”手上加重了力道,精准无误地捻了捻那颗红豆,“就是这里。”
木青羽脑袋一轰,整个人都化成了水。再也没心思去找什么手链,满脑子都是那股蠢蠢欲动的渴望。
衣物一件件剥落,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个煮熟剥了壳的鸡蛋。想到这里,她不禁笑了下。
他奇怪问道,“笑什么?”
她强板着脸回答,“笑你脱衣服的技能高”,说完自己又傻笑起来。
他毫不羞愧地直起身来,“对,我脱自己衣服的技能更高。”说罢便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衬衫和西裤,笑眯眯地欺身上来。
从额头到唇瓣,到脖颈,到锁骨,到腰侧,他的吻温热而缠绵,一点一点地撬开那扇情和欲的大门。
木青羽不得不承认,这人不但技能等级高,而且耐心也是一等一的好。再者,相貌、身材都不错,虽说人不能以貌取人,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人说偷得浮生半日闲,她这也算是捡到的好运气吧?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他报复性地在她胸前轻咬了一口。她微微吃痛,心里一火,便将男人推下去,自己反扑上去,并狠狠地咬了对方一大口。挑衅地看了男人一眼,顿时感觉居高临下的女王范儿十足。小样儿,疼了吧?
男人躺在下边,却也不生气,只因这个视角更是风光无限、惹人遐想。
“你会骑马吗?”他冷不丁问道。
“不会,怎么了?”木青羽狐疑反问。
“这样啊,”他遗憾地叹了口气,一把搂住她的腰,转眼两人便颠倒了位置。“那只能我出马了。”
这时候,如果木青羽还不明白骑马的含义所在,这二十五年也算白活了。她红着耳根啐道:“流氓!”
他继续保持厚颜无耻的精神,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吹气,“我还可以更流氓一点。”看着她瞪圆的大眼睛,笑了下,不再废话,转而开始加快了攻城略地的速度。
不经意间,涓涓细流也汇聚成了潺潺流水。恍恍惚惚,她隐约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一般。很快,他的动作将她从自我幻想中拉出来,却带着她去往更华美的双人狂欢之境。浮浮沉沉间,她闭上眼,什么都不去看不去想,只用身体感受着这一刻的欢愉。
没过多久,木青羽这位外强中干的女将军就缴械投降了。但是狡猾的钟将军接了降书,却迟迟不肯撤兵,硬是杀了个片甲不留,直至天色方白才勉强停战,还无耻地留下了小分队驻兵看守降城。真可谓是,横扫千军如卷席,一树梨花压海棠。
总结呈词:不怪我方太柔弱,只怪敌方太强大。
赌约
这天晚上,木青羽做了个梦,梦里是一片青青的大草原。她变成了一只小鸟,羽毛是淡淡的黄色,梳得整整齐齐。小鸟在一棵树上歌唱,清风拂面而过,看着远处的牛羊在咩咩地吃草,心情十分惬意。突然,小鸟背后出现了一只大尾巴狼,狞笑着张开血盆大口,嗷呜一口把鸟儿吃掉了。
迷迷糊糊中,她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猝然惊醒,昨夜的记忆像影片回放,个别段落回想起来还让她脸红不止。不禁暗骂自己,木青羽啊木青羽,你可真是太奔放了,连续两晚上演火辣激情戏,简直是罪恶的史诗啊!
深吸了口气,偷偷转身去瞧身旁那人。深邃的眉眼,高高的鼻梁,唔,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人模狗样的。木青羽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算吃亏了,毕竟人家是个玉树临风的土豪先生呢。
不料,她这一动,便唤醒了某支睡眼惺忪的小兵。很快,它便斗志昂扬起来,雄纠纠气昂昂,似是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木青羽自然也感受到了,面上一阵燥热。正想着怎么脱身,耳边便传来一声“醒了?”顿了顿,又道:“昨夜女将军丢盔卸甲示弱于人,对于此次战果,鄙人深感不安。要不,再来比试一番?”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你,你都先斩后奏了,还来问我,问我做什么?”声音虽勉力保持着平稳,还是带着微微的喘气声。
身后动作的那人哈哈一笑,凑上来轻啄她的脖颈,“你不知道,民主投票选举也打不赢内定选手么?”
木青羽恶狠狠地咬着床单,心里愤愤,土豪先生太无赖!
下一秒,未来得及出口的咒骂便成了低低的吟哦声。加上男人的粗喘,床的摇动声,交织成了一首动作大片主题曲。
中场歇息的时候,他轻轻抚过她的后腰,看着她沉迷的表情,思忖了一番,果断提议:“木青羽同志,你看咱俩的身体这么契合,要不要考虑……”后半截话却没说出口,身下微微又用了点力度。
木青羽被撞得晕了会,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然后脱口而出:“你想包养我?”
这话一说出来,不说钟骅愣了愣,就连她自己都傻了。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没脑子,看来爱爱中的女人脑子就是负数!普通人听到这种话,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花蝴蝶吧?
羞愤之下,木青羽做出了个掩耳盗铃味道十足的举动,一口咬住了他的手。直到那牙印变得清晰可见,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他手上吃痛,一把将她翻过来,换了个姿势,然后语重心长道:“你要是想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说着便加快了列兵法阵的速度,没留给她辩驳的机会。
木青羽十指紧紧抓住身下床单,神魂飘荡间,还模模糊糊地想着,刚刚似乎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就这么把自己给卖出去了?
事实是,这对诡异的买主和金丝雀的关系,在不久之后,还真就这么定了下来。
对于这件事,各人有各人的说法。
钟骅摸了摸鼻子,总结道:“送上门的猎物,不吃是傻瓜。”
木青羽抹了把泪,悔恨交加:“我真傻,我单知道冬天里有狼出没,没想到夏天也能这么猖獗……”
杜以宁痛心疾首地指着女当事人,“你竟然没定价就把自己给卖了?我真是太高估你的智商了~”
沈一扬搂着杜以宁,哼了一声,“早该推销出去了,没事别来打扰我和宁宁二人世界!”
时隔多年后,小不点钟饭饭睁着大眼睛质问他爹,“爸爸,沈叔叔说你当年包过小蜜,是不是?”
钟骅老脸一抽,沈一扬你个混蛋,有你这么教小孩子的吗?当下决定以后绝不留他和自家儿子独处。面上十足地宽容,抱起钟饭饭,眼神游离着转移了话题。“乖儿子,咱们来看动画片。你想看喜羊羊,还是海绵宝宝呀?”
厨房内,某前任小蜜把菜刀剁得哐哐响。心道,运气太背了,自己遇上的怎么都是些熊孩子老无赖!千恨万悔都怪那条手链啊!
关于那条勾动天雷地火的银手链,木青羽在摇身一变金丝雀的当天就找到了它,正好在床头靠墙那条夹缝里。
想了半天,她也没想明白,难道自己前天晚上已经豪放到人神共愤的地步,这才把手上的链子滑落到至少半米高的床头柜后边?
当然,钟骅是绝对不会告诉她真相的。唯二知道真相的银手链,却因无法开口诉苦默默流了几宿的泪。天杀的土豪唷,前一天先把自己收起来,然后第二天趁着主人洗澡时把自己丢到了那暗无天日的墙缝里。嘤嘤嘤~
就在那场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战役过后,清醒的木青羽发现卖国求荣的不平等条约已经签订,而且这合约还是自己主动提出的,心中极其不忿。瞪了眼让自己智商间歇性下降的始作俑者,她抱胸宣布,意识不清醒状态下说的话全都不作数!
钟骅懒懒地靠在床头,斜眼看着她,“怎么?反悔了?”虽然手里没叼着烟,但是这厮的种种情态,莫名地让她有种在抽事后烟的错觉。
事关自己的人格清白问题,木青羽像炸了毛的猫咪,抱着床单嗷嗷叫,“包,包你妹!我可是有原则有自尊的二十一世纪三好女青年!”转头一想,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于是,她昂首挺胸,豪气万丈地大声宣布——“你,我包了!”喊完这通话后,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前天她刚炒了老板鱿鱼,现在银行账户貌似只有可怜巴巴的一点存款。养她自己几个月倒是没问题,要是再养个小白脸嘛,似乎难度颇大啊。
钟骅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女潜意识里看做了小白脸一枚,听到她这番豪言壮语,倒是极为沉稳,面色不变,颇有大将之风。只是轻笑了下,“喔?你准备出多少包我?”
“额,这个,”出不起包养费用的某女顿时气势弱了一大半,正想着怎么忽悠过去。却见得对方抚了抚唇角,笑意渐浓,“要不,我们来打个赌?谁输了,谁就要接受对方的包养协议,费用由赢的一方定。”
其实吧,她这点小心眼早被他看穿了,不就是死要面子么,好吧,不戳穿你,给你个台阶下好啦。钟先生向来自诩是个谦谦君子,不过是真是伪,那就见仁见智了。
咦?打赌?木青羽的小脑袋瓜子立马飞速运转起来,虽说自己赌运不算特别好,但是平时还是能中个五块钱彩票的。不如,就拼一把?
她正犹豫着,那头立马传来了质疑。“莫非,你不敢和我赌?”啧,这语气,还带着点嘲讽,直让木青羽很是不爽,于是冲口而出。“赌!谁说我不敢!”
窗外的阳光穿透进来,落在她的背后,衬得一头长发泛着淡淡的金光,再加上那瞪得溜圆的大眼睛,真像只长毛大猫咪啊!钟骅心情很好地双手抱着头,仰倒在软绵绵的被子上,心道,这个周末真好玩。
所谓,冲动是魔鬼。等到木青羽发现自己又被魔鬼摆了一道时,木已成舟,不可更改。她哼哼唧唧地踢了他一脚,“说吧,赌什么?”不大信任地看了他一眼,“先声明啊,违法犯罪的事儿我不干!”心里却十分懊悔,早知道刚刚就不那么快嘴了,万一对方要是提个什么奇葩赌约,自己可怎么应付唷。
钟骅笑眯眯地看着她苦恼的小模样,心里暗笑,这个欺软怕硬又爱炸毛的小女人还真可爱。他得好好想想,用什么法子来把她骗回家呢?
说到赌,就不得不提旧封建社会的走马斗鸡玩蟋蟀之流。到了如今这新世纪,公子哥们并没少了去,只是他们不再赌这些陈旧的玩意,而是赌车赌船。君不见,夜晚寂静无人的宽敞街道呼啸而过的名贵豪车,广袤公海领域群雄争斗的豪华游轮。不过,这些再是如何,无非都是些身外之物的攀比罢了。咱们的土豪先生决定不走寻常路,不赌寻常约。
“我们,去蹦极吧。”
木青羽目瞪口呆地看着衣冠楚楚的对方,半晌没回过神来。蹦极?难道这厮丧心病狂到想趁机杀人灭口?等她晕乎乎地被此人带到蹦极地点,脑子这才恢复了正常运转。内心十分挣扎,她是要咬死这人呢,还是趁机逃跑。对手指思考了好久,最终颓然地得出结论,她武力值没人家高,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全套武装后,他轻抬下巴,优雅一笑:“一个小时内,我赌你不敢跳下去。”
木青羽虽然一腔热血,又容易中激将法,但是,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她的理智却突然占了上风。哼了一声,倔强地扭过头去,不发一言。心里直嘀咕,不跳吧,自己就输了赌约;跳吧,真担心自己的小命。其实,理智告诉她,这蹦极出事的几率比走路上被雷劈还低,况且安全措施都有,跳下去八成死不了。问题是,万一哪个环节松了呢?她可不想做那万分之几的那个分子啊!
偷眼瞧了瞧蹦极塔下,那可是十几二十层楼的高度啊。原本鼓起的那么一丝丝勇气瞬间消失弥散,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个混蛋!我不跳,打死都不跳!呜呜呜,你把我丢下去摔死好了,你个大坏蛋!”
啧啧,都认输了还这么坚贞不屈的,真是难能可贵啊。钟骅蹲在一旁,摸了摸她的头,手感毛茸茸的,竟很像某种鸟儿,颇有点爱不释手的意味。于是把最后一点叫嚣着“放开那个妹子”的同情心也丢开了,咧嘴一笑,宣布道:“那,就是你输了哦!”
红着眼睛的木青羽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张可恶的笑脸,一时怒从心头起,一爪子挠向了他脖子,并且释放河东狮吼技能道:“你能耐,你跳啊!你跳了我就认输!”反手抹了把眼泪,然后恶狠狠地盯着他看,心里十分虔诚地祈祷,西天佛祖保佑,请让他不敢跳……
结果,佛祖可能刚好眨了下眼,没注意到这头的某信女。
钟骅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来,做了下热身动作,然后回过头来,扬了扬手,“一会见啦,小金丝雀!”直到那张笑脸跳台上时,她才呆呆地往前挪了两步,迎着强劲的风,紧紧扒着那个固定的手柄,一口大气不敢出地往下面望去。
只见那人急速下降后又被拉起,随后又落下,如此循环反复了几回,这才慢悠悠地停在了某个高度。此刻他正倒立着在鬼吼鬼叫,只是分明没有一丁点惧怕的意思。
木青羽默默地又抹了把眼泪,佛祖啊你太不慈悲了,你为何不提前告诉我他是个蹦极爱好者?
五毛
那天蹦极回来后,没跳下去的某女显得比跳下去的那人还要虚弱,车上全程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直让肇事者心里犯了嘀咕,莫不是把小女人欺负得太狠了,这会儿还被吓得没回过神?这厢便开始绞尽脑汁,如何成功地将其拐带又不会引起她的奋起反抗。唔,这个课题似乎难度很大,得好好琢磨。于是,车上气氛一度安静得诡异。
其实,此时此刻,木青羽正在和自己的节操艰难地挥手说再见。人家古人都说,忠义两难全,怎么到了她这里,原则和底线也难以两全了呢。自小,木青羽就是个讲义气重诺言的好孩子,虽然不大好相处,朋友没几个,但是对那些经历多年风雨还屹立不倒的好友,她是绝对会为他们两肋插刀的。再者,即便不是针对亲朋好友,她说出的话就不会食言。当然,她冲动的性子也让她在这方面吃了不少亏,尤其是知道她这性子的死党兼闺蜜杜以宁,当年就借此把本在美院和z大之间徘徊的她给忽悠进了美院。最后自己却拍拍屁股跑了,这个是题外话了。且说如今这般境地,她虽然不屑于干金丝雀这行,但也只能咬牙顶上了,心里给自己打气,这个土豪先生不过是一时新奇,对自己的兴趣肯定不会持续太久的。于是,她忍痛地说了再见,挥一挥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