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父债父偿 >

第25章

父债父偿-第25章

小说: 父债父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东篱被他那诱惑的眼神一瞅,顿觉心旌摇晃,体内一股热意涌上,胯、下那物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再听秦逸话语意有所指,心中更觉心猿意马,慌忙掩饰地咳嗽一声道:“好,你就等着认输吧。”
  江东篱幼时便学习过博弈,这琴棋书画四件他有三件都不精,唯独对棋道颇有天分,更兼曾有名师辅导,虽然甚少与人对弈,棋力却甚强,比之仅在青楼学过几个月下棋的秦逸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一开始秦逸还能仗着机敏狡黠的棋风勉强抵挡江东篱的攻势,到了中局时,秦逸的一条大龙便被江东篱堵死,所执的黑子也被江东篱吃了一大片,眼看着已是必输之局。
  
  秦逸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他人虽有些小聪明,棋品倒不坏,不愿继续死缠烂打,遂投子认输,对着江东篱勾唇笑道:“我输了,这便躺平任君为所欲为。”
  说完当真掀了棋盘主动躺在矮桌上,甚至还顺手解开衣带拉下半边衣领,露出一边精致秀气的锁骨和大半个白皙细腻的胸膛,再附送一个异常勾魂的媚眼。
  江东篱迎上那挑逗的目光,顿觉心跳失速,再看着那犹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灯光下静静袒露,其上一粒小巧可爱的粉色茱萸羞涩挺立,仿佛在邀请他覆上去含弄品尝,顿觉脑中轰然一响,理智不翼而飞,只余体内汹涌欲、火四处奔流着寻找突破口。
  一时之间,什么天理人伦什么世俗礼教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江东篱低喘一声,双目冒火地压上那具静待采撷的诱人躯体,低头含住那颗小巧乳、珠,唇舌并用细细舔弄。
  秦逸顿时身体一颤,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更令江东篱浑身酥、麻,下、体坚硬如铁。
  江东篱急剧地喘息着,一面在秦逸看似单薄实际却很结实的胸膛上不住啃咬,一面伸手去解秦逸的腰带。
  秦逸一双桃花眼氤氲起一层美丽薄雾,修长双腿主动夹在江东篱腰臀之间,勉力抬起上半身紧紧抱住江东篱肩背,然后抬起头吻向江东篱。
  江东篱唇瓣被对方柔软的唇瓣覆上并不住摩挲,带来丝丝缕缕的麻痒,眸色不由得一深,将舌头探入秦逸柔软滑腻的口腔中肆意扫荡。
  秦逸柔软的舌尖立刻缠了上来,主动和他紧紧纠缠相互吮、吸,互相交换着甘美的津、液,两人均深深沉迷在这个激烈的热吻中。
  良久,唇分。
  江东篱昏沉的大脑终于清明几分,正待伸手去褪秦逸的长裤,忽觉后心大椎穴被两根手指狠狠按住,下一瞬内劲随即透入。
  江东篱顿觉全身酸麻手足无力,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屋内只有他们两人,那只手的主人除了秦逸还能有谁?
  江东篱低头怒视秦逸,如果眼神可以当做刀来用,相信此刻秦逸身上早已是千疮百孔。
  秦逸却一点点勾起唇角笑了起来,笑容狡黠而得意,好像刚偷了十几只鸡还没被逮到的小狐狸。
  然后他轻巧地翻身,把江东篱压在身下,一面伸手去解他身上衣物,一面柔声道:“东篱,相信我,你还是更适合在下面,你在上面绝对不会有在下面这么爽的。”
  说完他已经麻利地拉下江东篱的长裤丢下床去,紧接着便是亵裤,然后江东篱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完□、露在空气中。
  江东篱咬牙道:“立刻住手,否则你会后悔。”
  秦逸一面用手握着他那兀自坚、挺的茎、体开始套、弄,一面道:“欲、火焚身且顾眼下。”
  江东篱知他必然不会放过自己,心中又气又恨,恨的是秦逸太过狡猾,气的却是却是自己一时太过大意,竟然会上了这小子的恶当。
  只不过有一点他觉得很疑惑,自己明明封住了秦逸的任督二脉,他又哪里来的内力点住自己穴道。
  江东篱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秦逸闻言,立刻笑得一双桃花眼都眯了起来:“父亲封人穴道的手法自然是极高明的,不过逸儿刚好知道有几种药物对冲穴有极大的帮助,所以就在为你炼制九阳洗髓丹解药时顺手炼制了几粒服下,然后每晚悄悄冲穴,终于于昨日大功告成。”
  江东篱没想到他表面柔顺乖巧,暗地里却处心积虑地对付自己,不由得暗骂自己真是瞎了眼,竟把眼前的白眼狼当成乖巧无害的小白兔,丝毫不加提防,活该今日遭此对待。
  秦逸见他满脸不甘,便知他在想什么,遂一面去用舌舔江东篱脆弱的顶端,一面含糊地道:“东篱你放心,我对你的位子没有任何兴趣,更不会再囚禁你,我这么做,唯一的目的只是想要好好地疼爱你。”
  说完,他把江东篱双腿大大分开,然后伸出舌头去,强势地一下下舔、弄那紧闭的菊、穴。
  江东篱如何能受得了这种挑、逗,顿时红着一张俊脸不住声地呻、吟。
  秦逸直将那粉色的穴、口舔得湿漉漉的,且不住地微微蠕动,这才好整以暇地解开腰带,掏出胯、间早已急不可耐的巨物一点点捅了进去。
  江东篱顿时呜咽一声,后、穴却不自觉地收紧。
  秦逸只觉仿若置身天堂一般,他低下头去,一面细细逗弄着江东篱绯红的耳垂,一面用手轻轻地套、弄江东篱的欲、望,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中生机勃勃地跳动涨大,秦逸方低笑一声,然后开足马力动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请低调留言,多多撒花支持作者~




42

42、忠犬暴走 。。。 
 
 
  于是,这一夜江东篱又被秦逸压在身下,翻来覆去操、弄了个痛快。
  江东篱虽然心有不甘,然而却实在抵受不住秦逸带来的极致快感,到后来便开始破罐子破摔地主动迎、合他。
  这一晚江东篱不知道秦逸在自己体内射了多少次,同样,他也记不清自己在秦逸的疯□、弄和撩、拨下射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当秦逸终于尽兴,满足地从他体内退出时,窗外天色已经大亮,而自己也疲倦欲死,累得几乎连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了。
  他从一开始穴道被制,心里便憋着一口气,如今情、欲退去,理智重新掌控大脑,那股窝火的感觉便又重新充斥满胸臆之间。
  江东篱闭目静卧,暗地里却全力运动冲穴,满心只想着等穴道冲开后定要将秦逸压在身下,操得他死去活来。
  然而,当江东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被制住的穴道冲开后,却沮丧地发现,在被秦逸插、射过不知多少次之后,他的宝贝已经偃旗息鼓,任他如何用手拨弄刺激都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看起来一时半会儿怎么也不可能重整雄风了。
  江东篱内心悲愤欲狂,却也知道今夜翻身无望,无奈之下之好狠狠抱住躺在自己身旁的秦逸,张嘴在那暖玉般莹润的肩头留下两排深深的齿痕。
  秦逸痛得呲牙咧嘴,却只皱眉忍痛,直到江东篱终于解恨地松了口,秦逸方才抬起手摸了下肩头带血的齿痕,对着江东篱柔声道:“这下解气了吧?”
  江东篱察觉出他语气中竟然满含着浓浓的宠溺味道,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然后磨着牙道:“你别得意,今晚我就弄条铁链子把你绑在床上,定要干得你死去活来。”
  秦逸伸出双手抱住江东篱腰背,目光柔柔地凝视着他,柔声说道:“东篱,你别这么别扭好不好?你明明每次在我身下都很舒服很欢愉的,为何以后我们不一直这样呢?我保证,每次都会让你欲、仙欲、死乐不思蜀的。”
  “想都别想。”江东篱立刻硬邦邦地回道。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愿意如女人一般雌伏在同性身下的吧。
  秦逸早已预料到他的答案,因此毫不气馁,只用一只手不住地爱、抚着江东篱蜜色的结实胸膛,然后双目深深看进江东篱眼内:“不要这么急着拒绝嘛。我知道你只是抹不开脸答应,其实心里还是很喜欢被我这样对待的,不然你不会每次都叫那么大声,更不会每次都那么配合……”一语未尽便接触到江东篱骤然锐利起来的目光,秦逸立刻瑟缩了一下,不敢继续得瑟,慌忙打住话头转了话题:“你以前和女人做的时候,哪次不是在上面,可是哪次有和我在一起时这般享受到极乐呢?一定没有吧。既然如此,何不顺从自己的感觉呢。反正你不说我不说,绝对没有人知道你是……”最后几个字,秦逸聪明地选择了省略。
  江东篱边静静听着秦逸的话边享受着他的抚、摸,双眼渐渐眯了起来,那表情像极了一只正在舒服地晒太阳的大猫。
  尽管他内心不愿意承认,然而心里却十分清楚,秦逸的话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
  他久经风月,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不计其数,然而女人上得多了,感觉也不过就那么回事儿,到后来他甚至都有些索然无味了。所以还真被秦逸说中了,他和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时,都没有和秦逸一起胡天胡地来得酣畅淋漓,从每个毛孔中都透着疯狂的欢愉,让人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既然自己只有和秦逸欢、爱时才能真正尽兴,倒不如索性听从他的建议……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刻就被江东篱的理智及时压制下去,同时在心中暗骂自己真是鬼迷心窍,堂堂的灵华宫宫主竟然会生出雌伏人下的念头,自己简直是疯了。
  想到这里江东篱轻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的神情恢复以往的平淡无波,然后冷声道:“这话以后休得再提,否则看我自己治你。”
  秦逸抬头偷看他脸上神情,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怏怏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心中却暗暗想道:不提就不提,以后还是用行动表达立场的好。相信东篱只要多被自己压几次就会渐渐习惯了,至少今天他连提惩罚自己都没提不是么?
  江东篱自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被秦逸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此刻他已经困得眼皮都要挑不开了,遂闭上双眼任由自己陷入黑甜梦乡中。
  秦逸恣意狂欢一夜后也是困倦不堪,此刻见到江东篱睡下,他便把身子往前凑了凑,伸出长臂紧紧抱住江东篱腰身,然后低头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了。
  
  这一晚过后,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无间,白日里出双入对形影不离,晚上也是同塌而眠耳鬓厮磨,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如胶似漆蜜里调油。
  只不过经过那夜的谈话后,两人在床上都极有默契地回避上下的问题。一旦兴起了情、欲便相互用手解决,偶尔秦逸也会给江东篱口、交。
  其间秦逸数次企图趁着江东篱高、潮失神的时机压他,奈何江东篱吃过两次亏后早已提高警惕,每次都及时发现,毫不留情地一脚把秦逸踹下床,然后罚他去睡外面的软榻。
  秦逸失手几次后,便知道靠故技重施无法达成目的,遂老实了许多,暗地里却趁着江东篱忙于宫中事务时悄悄溜到药堂,然后霸占了药炉捣鼓药材,药堂新任堂主萧南山以前是萧灵柩身边的药童,知道他现在极受宫主重视,见他来了忙着献殷勤都来不及,哪里敢有半点意见。秦逸又悄悄叮嘱他,说自己在秘密为宫主炼制补肾壮、阳延年益寿的药物,让他守口如瓶,绝对不可以被任何人知道。萧南山见他一脸神秘,忙郑重其事地应了。
  于是,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秦逸在独门软筋散和春、药的帮助下,再次得偿所愿把江东篱吃干抹净连渣渣都不剩了。
  而江东篱在又一次憋屈地被压,且被秦逸操、弄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后,终于认命地不再坚持,暂时接受了屈居人下的局面。
  床、事和谐后,这两人的关系自然又有了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两人每每相互对视时,四只眼睛中流露出的浓情蜜意就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于是,整个灵华宫都看出自家宫主和少宫主之间存在着不止一点点奸、情,不过慑于江东篱积威,大家都只敢在暗地里揣测,谁也不敢偷偷地议论,更加不敢乱传谣言,以免被江东篱抓包,整治得生不如死。
  其他人面对这种父子间的暧昧奸、情,顶多只是好奇地偷偷围观然后回去自己脑补,反正事不关己,可是有一个人不一样,看着那两父子恩恩爱爱你侬我侬,他都要急疯了。
  这个人自然就是可怜的忠犬商玉川。
  商玉川在苦忍两个月之后,终于无法忍受这俩父子在大殿内公然眉来眼去地调、情了,于是暴、走、了。
  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商玉川不想自己成为变态,只好选择爆发。
  不过他虽然暴走,脑中却还有几分理智存在,当下强压着胸口那股酸溜溜的火气等着众位堂主议完正事,然后走上前对着江东篱躬身行礼,道:“宫主,属下有要事要禀告宫主,可否请宫主移驾到书房,单独谈一下。”为了引起江东篱的重视,他刻意把‘单独’两个字咬得很重。
  江东篱闻言点头道:“好。”
  说完自座上起身,拉起秦逸的手朝着殿外走去。
  商玉川额角青筋跳了两跳,脸色发青地上前一步:“宫主,属下所禀之事关系重大,还请宫主单独到书房去。”
  江东篱淡淡扫了商玉川一眼,道:“逸儿是我最亲近的人,我的事就是他的事,有什么事是他不可以知道的?”
  “宫主!”商玉川铁青着一张俊脸重重跪倒在地。
  江东篱见他如此坚持,不禁沉吟起来。商玉川毕竟是他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也是灵华宫不可缺少的一员大将,自己还是应该给他几分薄面。
  可是就这么听他的把逸儿赶到一边,不知道逸儿会不会心里不快。
  江东篱正踌躇间,秦逸已经很识相地开口了:“父亲,逸儿忽然想起药堂萧堂主要找我研究草药,需得先行告退。”
  江东篱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让他离去了。
  
  书房内。
  江东篱看着面色凝重的商玉川:“商护法有何机密要事,不妨直言。”
  商玉川闻言倒踌躇了起来,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片刻后,他终于大略理出了一点头绪,试探着问道:“宫主,您有没有感觉到,自从阻退名门正派进攻,重掌灵华宫之后,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43

43、出轨 。。。 
 
 
  江东篱闻言不由一愕。
  偶尔他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仔细想想,却又想不出有什么不妥的。
  毕竟,自己除了不小心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以外,其他方面仍旧还是以前的自己。
  商玉川看到他微愕的神色,连忙趁热打铁道:“看来宫主对此并非一无所觉,既如此属下便大胆直言了。宫主这些日子的反常行为,属下都一一看在眼里,属下以为,宫主之所以会如此反常,定是有人在宫主身上弄鬼。”
  江东篱闻言,双眼不由危险地眯了起来,口气也有些不善:“商护法,你这是什么意思?”
  商玉川抬头,双目炯炯直视江东篱:“敢问宫主,若放在以往,您可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产生不伦感情?”
  江东篱不虞他竟然揭破了这层窗户纸,闻言不禁恼羞成怒,一张俊脸立刻铁青,厉声道:“商护法,你太无法无天了!本宫主的私事也是你能妄加揣测议论的,还不赶快退下!”
  商玉川的倔劲儿一上来,不但不住口,反而梗着脖子道:“以前的宫主英明神武,自然不会爱上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今宫主却被秦逸所迷惑色令智昏,以致不顾天理伦常肆意妄为。属下所知的宫主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唯一的解释便是,秦逸在您的身上做了手脚,这才致使您失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2) 踩(1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