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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该如何相信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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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何炀发现,自从自己像家里表示了他在和赵蕊交往之后,何其就一直在躲着自己,不理自己,越来越晚回家,年轻的孩子,贪玩是正常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弟弟很受欢迎,应该也有很多的女孩陪在身边,尽管何炀对这件事很难过,但是他知道这是一个正常的孩子成长的轨迹,或者就是过早的成熟,过早的接触社会,才会让他对自己的弟弟有非分之想,他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要剥夺弟弟正常成长的幸福感吗?如果只是自己的痛苦与辛苦就可以换回弟弟一个快乐幸福的人生,何炀觉得心甘情愿,尽管他每天都在锥心一般的疼痛中挣扎的。
  直到有一天,何其所在的学校打电话给他,说何其因为打架进了警察局,这一点让何炀很是意外,他当然知道何其的不安分,只是闹得这么严重,还是头一回,何炀到了警察局,就看到他坐在椅子上的何其,衬衫已经破了,脸上也有点挂彩,看得出来伤的不重,只是有点狼狈,何其看到他进来,把头转到了一边,不看他。何炀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头,无奈的说:“你真是长能耐了。”
  过程办的很简单,毕竟是“天兴”的小少爷,哪家警察局有那个胆子为难啊。回家的路上,何炀开着车,坐在副驾驶的何其一直没有说话,回到家,也是理都没理他,就直接的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何炀跟了上去,在何其关门的瞬间堵在那里,何其看门关不上,索性也不关了,直接走进了房间,然后做到自己床上,不看他。
  “到底在发什么脾气?”何炀走过来,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打的人是谁,还把人家的骨头都打折了,到底人家怎么惹你了,下这么重的手。”
  “我打的就是他,就是看他不顺眼,以后我见一次打他一次。”何其狠狠地说。
  “你呀。”何炀生气了,“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我就是不让人省心,我也没让你来保我,你看我不顺眼就直接让警察把我关起来得了,看不见才让你省心。”
  “你!”何炀是真的生气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也不想想,他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谁。
  “对,我就是不知好歹,比不上你的女朋友,知书达理,你看不惯我就滚,找她去!”何其显然也生气了,而且口不择言的对着一直最疼自己的哥哥大吼。
  “好好好,是我多管闲事了,你爱怎么地就怎么地,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了。”何炀说完就直接摔门而出,把何其一个人丢在房间。
  他当然也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何其的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滑落,过了很久,房间里想起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询问:“哥哥,你不要我了吗?”只是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少爷,已经调查清楚,小少爷之所以会跟费家的少爷打架,是因为费家的少爷在小少爷面前提到了您和赵小姐的事情,因为费家是赵家的外亲,所以费家的少爷在小少爷面前说,他已经得到消息说您和赵小姐会结婚,所以小少爷才大打出手。”助手叫调查的结果汇报给何炀,然后看到何炀的眉毛皱在了一起,于是识相的闭嘴。
  “我知道了,”何炀冷静的出声,“派人给费家送份大礼,然后你亲自去医院看看费少爷,把医药费承担下来。”
  “是。”助手礼貌的退出去,知道这件事也就到这里了,费家虽然也算T城的名门,但是相对于何家,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就凭“天兴”两个字,也足够让他们整个家族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而且没有人敢去查,只是何炀不愿意做的这么狠,毕竟在他的心里,还是希望可以将来把“天兴”漂白。而且此刻更让他琢磨不定的是家里的那个小祖宗,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才会和人打架,自己和赵蕊的事情,让他很介意吗?
  父亲出差,所以公司都是他在主事,何炀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管家询问是否要做宵夜,何炀摆了摆手,然后问:“小少爷呢?”
  “在自己的房间里。”管家回答。
  “恩,你去休息吧,我去看看他。”何炀对管家说完,就直接上了楼。
  何其的房间没有上锁,何炀推开门,却没有看到自己的弟弟,走进去才听到浴室里哗啦哗啦的声音,原来是在洗澡。
  何炀坐在他的床边,等待着他,心里是无法压抑的激动,他也说不出来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真的意识到其实何其是不习惯自己和别人在一起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就充满了欢喜。
  浴室的门被打开,何其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只是用一条浴巾在擦拭着头发,抬起头,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哥哥。
  “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何其看着他,然后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准确的说,是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知为什么的,何其觉得有点尴尬,何炀的视线从何其出来开始,就一直落在了他的身上,小时候他也曾经和何其一起洗澡,但是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他才真的发现,原来那个粘着自己的小弟弟已经是真的长大了,身体变得更加精壮了,小腹上也开始有了腹肌,白皙的皮肤上还流着水珠,流过胸前嫩色凸&起的两点,整个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何炀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就这么有了反应。
  何其放下浴巾,准备去打开衣柜,想要找一件衣服出来,只是还没有找到衣服,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哥!”何其被吓了一跳,室内虽然有空调,但是刚刚沐浴完的身体,再贴合了冰冷的西装之后,让何其忍不住的轻颤了一下,他想动一下,挣脱这个姿势,却意外的碰到了一个地方,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何炀的下面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腰上。
  “你……”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人转过来,之后是突如其来的亲吻,急切的温柔的不容拒绝的亲吻,何其愣了三秒之后,直到舌尖被挑弄才反应过来,他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是十六岁的自己的力气在何炀面前实在是有点微不足道。就在不断地挣扎之下,何其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床上。何炀才放开他,何其挣扎着起来,就看到正在解自己的衣服的哥哥。
  “哥……你怎么了?”他下意识的后退,然后尽量平稳自己的语气,想要唤回何炀的理智,但何炀抬起头看向他,何其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清楚的在自己哥哥的眼睛里看到了强烈的占有&欲和情&欲,他愣了一下,然后才挣扎起来想要逃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同样不着寸缕的男人把他抓在怀里,然后狠狠的压了下去。
  何其奋力的挣扎,“哥,你冷静一下,哥,是我,你冷静一下。”只是挣扎不掉,声音被霸道的吻给封住了,一直到他快窒息,才放开他,何炀看着因为缺氧而憋红了脸的弟弟,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我知道,是你。”话音刚落,就狠狠的冲进了他的身体。
  “啊!”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何其忍不住大声的叫了出来,连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他大声的呼喊,但立即就被何炀给堵住了,唇上是温柔的触感,让何炀欲罢不能,下面传来的快感更是让他欲罢不能,整整一夜,强制的占&有,凶猛的冲&撞,没有停下来的律&动,让何其觉得全身上下好像被卡车碾过一样,下面的撕裂感让他痛哭,被挤压出来的液体让他觉得耻辱,可是到了最后,当何炀抱着他不断地在身上落下的亲吻,挑逗着他的敏感部位,在他的耳边是情&色渐浓的喘息,以及后来渐渐习惯了□节奏的后&穴,何其感觉到一波波难以抵挡和难以自制的快感袭来,以至于他不得不把头埋在哥哥的肩膀低泣着哀求“慢一点儿”。呼吸声、呻&吟声,喘&息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为什么没有挣扎到底,为什么后来会妥协,为什么明明是受到了伤害却觉得自己一直漂浮焦躁的心反倒变得安心了,很长一段时间何其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但却从来没有得到答案,或者说是他不想找到那个答案。
  



     ☆、决绝

  何其推开门,习惯性的去开灯,才发现室内已经是一片光亮,他抬头,看到了坐在客厅的哥哥,回忆都在脑袋里打转,怎么被占有,以及之后的事情,何其晕晕乎乎的走过去,笑着说:“大哥,这个时候不在家里陪着你的宝贝老婆,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我这可没有人怀里你的孩子。”
  何炀看着喝醉的他,皱了皱眉,但是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心疼,他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带着宠溺的语气:“怎么喝了这么多?”
  “没什么啊,你要当爸爸了,我替你高兴啊。”何其依旧笑着,只是眼角已经开始在闪泪光。
  “小其。”何炀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呵呵,不要这样我还能怎么样呢?大哥!”后面这两个字,何其咬的很重,带着一丝决裂。何炀显然也因为这两个字,全身都颤抖了一下,他看着他,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吻上了他的唇,带着太久的思念和化不开的温柔。何其很听话的配合着他的吻,直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何炀才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四目相对,何其平稳着呼吸,然后笑了,说:“要不要我脱衣服?”那语气里带着嘲讽,但更多的是满不在乎。何炀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他松开他,然后直直的望着他。
  “小其,一定要这样吗?”何炀的脸上写满了受伤的表情。
  “何炀,”何其看着他,已经没有了刚才酒醉的迷茫,又或者他根本从来就没有醉过,他看着何炀,一字一句的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从今以后,请你再不要对我做今天这样的事情,从今以后,你只是我的大哥。”
  何炀走了,走之前只说了一句话,“小其,不管你愿不愿意,我永远都不会放手,请你给我时间,我会把一切都解决。”
  时间?两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给你时间,可是,你却没有告诉我,到底要我等多久。
  两年前,一心怀着要给哥哥一个惊喜的想法的何其,偷偷地从美国回来,却还没有见到心上人,就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何氏大少爷与赵家二小姐将于今日定亲,传婚礼在年底举行。
  整个T城都在风靡的消息,让这个一直待在美国象牙塔中的小少爷变成了一个白痴。他去公司,整个公司都洋溢在一个热闹而且喜庆的环境中,问了地址,他去了订婚宴的现场,真的很盛大,盛大的奢华,衬得一对新人那么的般配。何其只能远远地看着,然后漠然的转身离开。
  为什么要骗我?既然说了爱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把我的心拿走了;然后又狠狠的抛弃我;还把我当一个笨蛋一样玩弄?何炀,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当年,那疯狂的一夜之后,何其除了觉得疼痛,还是觉得疼痛,他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对自己爱护有加的哥哥,突然这么对待自己。他躺在床上,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的不能动弹,只能看着那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把食物放到床边,然后温柔地看着自己说:“小其,吃点东西。”
  何其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表情,何炀看着他,叹了口气,然后坐在床边,伸出手想要抚摸他,却被他转过头躲开。何炀尴尬的收回手,然后看着他说:“小其,我知道你在生气,可是我不后悔,我爱你,不是当做弟弟的爱,是爱你,想和你在一起,想像这样bao你。”何炀说的很认真,好像早已经备好的台词,很顺口,很直接,完全没有犹豫。何其惊讶的转过头看着他,好像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小其,我知道这让你很难接受,但是我不能骗你,我是认真的。”何炀还在说,一直直视着何其的眼睛。
  何其被他看得有点无所遁形,过了好久才呐呐的开口:“可是,你是我哥哥啊。”
  “我知道。”何炀苦笑着,“我知道,所以如果你不想再看到我,我可以送你出国。”
  何其一直不做声,何炀只是看着他,看了好久,然后像泄了气一般,说:“放心,我会帮你安排好的。”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
  何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如果何炀就这么走出去,他们似乎就真的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尽管这场伤害让他觉得很痛,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也觉得安心,他知道自己的情感在变化,可是他不愿意承认,但他也知道,如果那一刻不说,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纠结了很久,然后很小的声音响在房间里。
  “那你喜欢的是我,为什么还跟别人在一起。”声音真的很小,好像刚发出来就飘散在了空气了,无声无息,但却进了何炀的耳朵,走出去的脚步定在原地,他慢慢的转过身,然后看着已经涨红了脸的何其,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他才走过来,把何其紧紧地抱在怀里,忍着身上的不舒服,何其轻轻地回抱着他,过了很久,何其感觉到肩膀有一片晕开的湿润。
  之后的那段时光,是何其回忆里最美好的,因为他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尽管这是一段不被接受的晋级之恋,但却正因为如此,反而让这段恋情充满了刺激,正好适合他这个年纪的心理,而何炀对他更是宠溺的更甚从前。
  十七岁的时候,何炀送了他一个吊坠,亲手戴在了他的颈上,然后温柔地闻着他,在他的耳边说:“我爱你,只有你一个。”何其幸福的沈醉在何炀为他编制的美梦里,直到父亲要他去留学。他本不想去,因为如果去了,就会很难见到哥哥了,但是何炀也跟他说,应该趁着年轻出去看看世界,而且承诺一定会经常去看他,于是何其也就带着新鲜的心情走了出去。
  在离开前的那一晚,他们疯狂地zuiai,何炀就像一头拉不住闸的猛兽,几乎都要把他给zuo的受伤了,而想到明天以后见面都会很难,何其也疯狂的配合着他,两个人在床单上不断地翻滚,何其激动地叫着:“哥……哥……哥。”
  “小其,我爱你,不要叫我哥,叫我的名字。”何炀一边guanchuan着他的身体,一边说。
  “炀……我爱你。”前一夜的激情还在体内,第二天,何其就踏上了异国的土地,何炀的确经常来看他,而且几乎每天都会通很长时间的电话,何其也自觉这样的生活挺有意思,如果不是那一天,他心血来潮的回去,或许一切真的都不会改变。
  从窗外看着那个对所有微笑的男人,他抱着自己美丽的未婚妻,何其觉得真的好远,明明前一晚好对自己说着我爱你,怎么才过了一天,一个转眼,你就要和别人结婚了呢?然后他紧紧地抓着脖子上的吊坠,他还记得何炀当初说过的,带着他,就像我一直在你身边,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你,让我觉得那么遥远。
  生平的第一次宿醉,让他结识了顾东离,他还记得那天他醒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只有近在眼前的那张脸,那张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他悲伤地望着他,然后说:“小其,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了你就不会结婚?”何其看着他质问,其实他真的存了一份侥幸,他希望何炀可以对他解释,说只要他一句话,他就不会结婚,其实何其只想听这一句,可惜何炀没有给他,他只是悲伤地看着他,然后沉默。何其闭上眼睛,终于明白,是真的结束了。
  但是真的很不甘心,所以他把触手可及的所有东西都砸向了何炀,而何炀也一动不动的任他砸着,直到他累得砸不动了,何炀才抱起他,然后离开了顾家。
  突然从美国回来这件事让何老爷子很生气,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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