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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民国土商-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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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的江水便平静下来……西陵峡尽头就是宜昌。
    宜昌地处长江中上游的分界点,旧志:水至此而夷、山至此而陵。意思是:水到了这里就化险为夷了,而山到了这里就变成了的丘陵了。所以宜昌古称“夷陵”,夷陵城西北十五里有夷山,即西陵山,宜昌就扼守在西陵峡口。凡船只从上游来必出西陵峡,夷陵便因此而繁盛。
    任江峰早在重庆时,就与鄂西“西陵社”的袍哥龙头舵把子陈玉泉打过招呼,通知了他们的行程,因此船到夷陵。陈玉泉早已在码头等候迎接,即刻组织好人手搬卸了货物,将他们接到宜昌城中。
    洪帮“西陵社”最早是由吴春廷所,早在清末光绪十八年,擅长武术的吴春廷跑到重庆闯码头,因在江北观看川剧时,为出风头,高声喝倒彩,引起哥老会“白极公”众兄弟之怨,对他是拳脚相加。可吴春廷竟然毫不示弱,双方打了个未分胜负,当时,“白极公”的双龙头大爷李乘风认为吴春廷是条好汉,设宴对他款待,接纳他为哥老会“白极公”兄弟,允许他另开山门。
    吴春廷于同年回到宜昌,联络各界人士陈玉泉,马鹏程、肖儒兰、王泉山等,筹办了“西陵社”,“西陵社”按帮规定下了山、堂、香、水,分别为“西陵山”“尔雅堂”“云福香”“赤矶水”,与“白极公”的“峨眉山”、“九寨堂”、“剑阁香”、“嘉陵水”一样,都是依照地方的山川名胜而定。此时吴春廷早死,龙头大爷由该社元老陈玉泉接任。
    当日,“西陵社”龙头大爷陈玉泉为任江峰一行大排宴席、接风洗尘自是不在话下。宴后,任江峰对龙邵文:早年前我教你的四句切口,你没忘了吧!”
    龙邵文笑着:自然不会忘,是“峨眉秀气衬朝阳,九寨堂前莫张狂,剑阁浓烟冲天起,嘉陵江边我为王”,名字都跟你下面那几个社口有关……
    任江峰点头:洪帮切口极多,我也不能全教给你,西陵社现在的势力极大,我把他们的切口再教给你,你牢牢记了,到时候行事也许方便些。
    直到此时,龙邵文才明白了当年田老五一帮人劫刑场救他的原因……当年任江峰教给他的是四句洪帮切口,洪帮各地堂口极多,切口、海底也极多,但‘峨眉秀气衬朝阳,九寨堂前莫张狂,剑阁浓烟冲天起,嘉陵江边我为王’。这四句切口却代表了洪帮最有势力的一个会社——“白极公”,凡洪帮兄弟,只要一听念出这四句切口,再加上代表双龙头大爷任江峰那特有的手势、身法,不论在何处,自会鼎力相助。但若有人敢冒充“白极公”,洪帮也决不轻饶,无论走到何处,也必追究责任。田老五等洪帮兄弟知道龙邵文曾救过任江峰,知道他不是假冒“白极公”。但却为他不知“白极公”之名而感到惊讶!只因这其中涉及洪门私密,他们自然不会对龙邵文,而是让他日后自己去问任江峰。
    任江峰念道:西陵爽气映瞿塘。尔雅芳名万古扬。云福烟浓天代秀,赤矶拔钩遇贤王……念完之后,他又:还有四句海底,你也记了,不谢东皇意,丹心独自眠,莫嫌孤叶淡,终久不凋零。
    龙邵文把这八句切口,海底一一牢记于心。他知道洪帮跟青帮差不多,切口、海底必须牢记熟读,有问必答,出口成章,只有这样,在“无宝”的情况下,才能让对方识别是否自己兄弟,否则就要“冒充光棍天下有,清出袍服要人头。”这里的“光棍”二字,就是指洪帮兄弟,“袍服”二字,则代表一个人的身世底细……
    ……宜昌已经是赵典之的地盘了,赵典之的合♂。h。∷伙人鲁履安早在宜昌等候,见龙邵文来了,当即办理了烟土接洽手续,给烟土贴了花,算是走了一道合法手续。原定走陆路的计划,由于时局的突变,不得不改为继续走水路。接着鲁履安又将烟土分别装入了赵典之用以贩运烟土的‘武汉’、‘飞熊’、‘楚雄’三只兵船上,至此,任江峰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第二天,兵船将赴武汉,任江峰在码头与龙邵文告别,冷开泰则有私事要办,顺路同行。
    烟土兵船起锚开航,龙邵文一行人都上了“飞熊号”。任江峰站在岸边不停朝龙邵文挥手,船俞行俞远,任江峰的面孔逐渐变得模糊,又变成一个黑点,最后连黑点也看不到了……龙邵文突然想起十多年前在上海黄浦码头与任江峰分别的那一幕,心中一阵酸楚,这一分别,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他的眼睛突地潮湿起来。
    冷开泰见龙邵文依旧手扶船舷朝任江峰送别的码头观看,劝他:兄弟,进舱吧!江面风大。
    龙邵文点点头,随冷开泰进入舱房。
    “飞熊”虽是兵船,却是由货轮改装而成。由于拉的货物较多,没有那么多空闲的舱房提供给每人一间,好在宜昌离武汉不远,朝发夕至,大家在一起稍微挤挤也就到了。
    虽如此,鲁履安还是给龙邵文安排了单独的舱房◆莘函看到,就去问鲁履安,“鲁先生,我不习惯与别人挤在一起,能不能给我单独找一间舱房?”
    鲁履安见汪莘函与龙邵文一路同行,不知他与龙邵文是什么关系,本想给他安排,但船上的确再没有多余的地方,他为难的表示:汪先生,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你等我一会儿,我看看还能不能腾出一间舱房!一旦能腾出来,我马上就告诉您!
    汪莘函点头:如此多谢了。
    冷开泰在一旁听到了,连连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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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诱赌(一)

  
    
    
    
  
    ……龙邵文得知此事,找到鲁履安,他:鲁先生,把我的舱房让给汪公子好了,我正好与兄弟们聚在一起顽顽i 鲁履安不肯,无奈龙邵文坚持要让,鲁履安只好让汪莘函搬到龙邵文让出的舱房中
    龙邵文从单间出来后,即刻召集人手聚赌蔺华堂从身上摸出三只骰子,又从随身行李中找出筛盅,简单地摆了个押大的摊子,他招呼大家下注,由他来坐庄摇盅
    冷开泰笑问:限不限注?
    龙邵文大声,“自然要限,一块钱起,最多十块钱封顶,闲家连赢三手必须停一手,不能把庄家往死里宰”
    在场众人无不是腰缠万贯的大亨,听龙邵文提议的赌注这么,都笑了龙邵文也笑了,低声:都是自家兄弟,无非是闲着无聊找点事做,来来的顽顽就好,赌注大了伤和气,再了,你们要是把庄家赢的急了,可没有好果子吃
    除鲁履安外,其余众人都知道蔺华堂的手段,听龙邵文这样,又都笑了,不再提出异议,只一块一块地信手押着,也不在意输赢蔺华堂也不使用手法,随意摇盅,大自安天命几个人边玩儿边吸卷烟,再开些荤素玩笑,于乌烟瘴气中,倒也其乐融融……
    汪莘函在单间里过足了大烟瘾,正觉着无聊,听见大舱这面笑声不断,于是钻出单间走过来,站在一旁瞧着热闹冷开泰瞥他一眼,笑着,“汪公子不参合着玩上几手?到武汉还早,坐下消磨一会儿时间”他向旁边挤了挤,给汪莘函让出一块比较宽敞的地方
    汪莘函本是五毒俱全,吃喝嫖赌抽样样全沾的纨绔子弟,他看别人玩儿的热闹,早就心痒难搔着在一旁跃跃欲试了,听了冷开泰邀请,又见给他让出地方,欣然上场
    龙邵文眼神含笑地瞥了蔺华堂一眼,蔺华堂当即笑着:汪公子,先给你讲清规矩,一次最多只能押十块钱,连赢三手后必须停一手,不然我这个庄家可就赔不起了
    汪莘函一副毫不在意地样子,含笑:你们怎么玩儿,我跟着就是了……这手我押……着拿出十块钱,买了
    冷开泰好意劝他,“汪公子,你先一块一块地押着试试手气,若是手气壮,你再多押,手气不壮,一下押这么多,万一输了,就可惜了”
    汪莘函一脸的无所谓,看着十块钱,就如看着一张擦屁股用的草纸,恨不得赶紧输掉他:我上来主要是想感受一下这热闹的气氛,输赢倒并不放在心上
    付伟堂竖起大拇指,“真豪杰向来只重朋友情义,而视金钱如粪土,汪公子这种跟钱有仇的豪爽性格,一看就是性情中人,我蔺华堂闯荡江湖多年,如汪公子这般顽起钱来天马行空、然物外的真汉子,还真是凤毛麟角……汪公子,你这朋友,我是交定了”
    这几句马屁拍的汪莘函大为受用,他借杆而上,“朋友之间玩儿,只为了这种融洽的气氛,即便输上几个钱,我也是心甘情愿”
    冷开泰见汪莘函押了,捏了一块钱,“我总也押不中,这次跟着汪公子押一手试试运气……”着把一块钱心翼翼地押到上
    其余几人都笑着:我们可不跟着冷先生押你押,我们全都押大
    蔺华堂开了盅,果真是个,收了其余人的钱,给汪莘函和冷开泰分别赔了冷开泰高兴地笑了,“跟着汪公子真是不错,沾光也赢了一把”
    汪莘函“嘿嘿”笑一声,“我还押”他把赢了的钱装进兜里,只把那十块的本钱又押了
    冷开泰拿出五块钱,犹豫一下,“那我也押”他把五块钱押了其余几人却不信邪,都:不信你跟着汪公子再赢,依旧押大蔺华堂喊一声,“买定离手啊”冷开泰突然,“等等……”他伸手拿回五块钱,又换了一块钱上去,笑着,“还是一块块的保险,嗯这个……这个倒不是输不起,主要都是自家兄弟随便顽顽,还是不要为此伤了和气的好……”
    &nb♂。H。M◎sp;  汪莘函斜眼瞧着冷开泰,露出不屑的神情
    蔺华堂开了盅,又是个伸手收了买大的钱,赔了买的钱冷开泰懊悔着拍着自己的手,“瞧我这胆子,呸呸”完话,他又看着汪莘函,似是等着汪莘函下注
    汪莘函觉得自己手气正旺,不想让冷开泰再跟着自己下注晦了手气,故意犹豫着迟迟不肯下注岂知冷开泰手里紧紧地抓着一块钱,只笑吟吟地看着他,也不下注,瞧他那幅能把一块钱攥出水来的样子,活脱就是一个守财奴
    蔺华堂皱眉了,“嘿赢钱的都不下注,还玩儿个什么意思要是再不下,就等下轮好了”接着又声嘟囔着,“怕输钱还玩儿什么”这句话声音虽,在场的人却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冷开泰把手中一块钱“啪”地拍在桌上,“不过是打发时间,谁怕输钱了?有种咱们就玩儿点大的……”他环视桌上人一圈,“你们敢不敢?”
    蔺华堂“哼”了一声,不再话
    付伟堂不高兴了,从身上摸出一叠钞票,“哪个龟儿子才不敢玩儿大的了?”他似是无意间朝着汪莘函凝眉,“不顽的让地方……”
    冷开泰随意瞥一眼汪莘函,“汪公子你要不要让地方?我们要玩儿大的了,你还是让了”
    蔺华堂“哼”一声,低声,“汪公子像是让地方的人嘛不知哪个龟儿子让地方了”
    汪莘函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随着你们了,玩多大你们定”
    冷开泰发着狠,“最注十元,最大二十你们哪个敢?”
    在座的人见冷开泰似乎急了,都不吱声,蔺华堂也低着头,不再话冷开泰则像个战胜公鸡般,高昂着头颅,环桌而顾,不无得意地:哼知道你们就不敢一个个口气倒是大得很,真要动真格的,就胆怯了”
    看到冷开泰如此外强中干的样子,汪莘函差点笑出声来,他想:这也叫个大?他点点头,好整似暇地:我过,随你们定,多大我都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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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诱赌(二)

  
    
    
    
  
    冷开泰朝汪莘函点点头,“这满桌的人,也就汪公子还算是个男人i&nbs♀♂p;”
    蔺华堂一下就怒了,“妈的,就汪公子一个男人,这么其他人都是娘们了”他似也发了狠,“只是你的赌注未免太了点,最大注才不过二十元,像是娘们一样的玩儿法,老子没兴趣,要玩儿就真玩儿大点,起步五十元,上不限注,怎么样冷先生,你有没有胆子接招儿?”
    冷开泰忽地一下站起,“哪个龟儿子才不敢”
    龙邵文突然摆手,“吵什么?兄弟们随便顽顽儿,打发下无聊的时间就好了,赌得大了伤和气,听我的,咱们也别搞那么大,元,往上不限注……”他看一眼汪莘函,“嗯汪公子就别搀和了,回舱房休息一会儿,到了地方,我去喊你”
    汪莘函听龙邵文的语气,好像很有点儿瞧不起自己的样子,就:那怎么行,我刚才可是赢了钱的,走了总不大好
    冷开泰不耐烦了,“赢了钱就赶紧装兜里去,省得一会儿输了哭”他从兜里掏出一打钞票,“快快下注,汪公子先回房去,这里没你的事儿”
    汪莘函也不生气,只不温不火地:不一定哪个输了哭呢我既然过多大都陪着,自然要玩儿下去,哼赌桌上见真章,多无益
    蔺华堂也不耐了,“既然如此,你们抓紧押钱,我可要摇盅了”
    冷开泰哆嗦着从一叠钱中抽出数十张,瞧样子能有一百多,他看了眼汪莘函,见汪莘函一脸的嘲笑,犹豫一下,把钱分成两份,将其中薄的一份狠狠地一把拍下,“买”
    汪莘函见他买,拿了十块钱押了大蔺华堂把骰盅揭开,开出来,却是汪莘函输了冷开泰得意地洋洋地收了蔺华堂陪来的钱,看着汪莘函笑了笑,“汪公子,手气可转到我这里了”
    汪莘函“哼”一声,又拿出十块押大,等蔺华堂揭盅后,却又输了他不服,又一连押了六把大,却是把把开汪莘函不信邪,发了狠,数出一百元押大,结果照旧
    龙邵文带着嘲讽劝他,“手气不好就不要玩儿了,省得最后输了裤子,搞成**盖瓦就不好看了”
    冷开泰沾着唾液数着钱,也:好啊我看也别玩了……他站起身伸个懒腰,“正好累了,我可要睡一会儿了
    付伟堂:你们太瞧了汪公子,输这几个钱,对汪公子来算什么?他看着汪莘函,“汪公子,要不要暂时歇歇,缓缓劲儿?”
    汪莘函心中本就鄙夷冷开泰,又见几人对自己冷嘲热讽,头脑一热,把身上钱全掏了出来,能有二三百的样子,阴着脸:我过不玩儿了么?龟儿子才赢了就跑,他把钱押了大,:把把开,怎么也该出大了i
    冷开泰哼一声,“我本也想押大,照几率也该出了,但你押大,我若也押大,好像是要占你便宜”他也拿了几百块钱,扔在桌上,“摇盅我还押”
    龙邵文、蔺华堂、鲁履安几人,也有大有、或多或少地押了些钱,
    蔺华堂摇了盅,汪莘函喊,“大大”蔺华堂揭盅一看,骂道,“妈的,又是”他用左手使劲儿打了自己的右手一下,“全出,可真是怪了再出,我可就赔不起了”他收了汪莘函的钱,却不够赔冷开泰,一脸哭丧的样子
    冷开泰笑呵呵地收了钱,挑衅地看着汪莘函,嘴里哈乞连连,“好了,这下可以睡了,庄家没钱赔了,旁人也没钱赌了”
    汪莘函大怒,叫嚣道:谁没钱了,你等着我去取钱他返身回舱,不大一会儿,手中抄了一根金条过来,斜眼看着冷开泰,也不话
    蔺华堂脸上变色,“我可没这么大的本钱,算了,这庄我也不做了,让给你们好了”
    冷开泰也大怒,在身上摸了半天,终于哆嗦着摸出一块金怀表,“这表也值一根金条了,我来坐庄摇盅汪公子,各位,下注”
    汪莘函拿金条出来,本是想在气势上压倒冷开泰,一则告诉他并非自己没钱;二则想让冷开泰知难而退没想冷开泰却拿出金怀表与他对赌,这下汪莘函下不来台,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其余人见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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