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土商-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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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莘函本来想问李士群办的是什么事;但估计问他也不会;只在自己心中想:张容这个家伙跟个流氓差不多;干什么事情都是鬼鬼祟祟的;一点儿都不光明正大;他让李士群来找季云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哼!李士群是让季云卿帮着引见什么毕庶澄;我看都是骗人的鬼话!
汪莘函、李士群他们寄出去的信见报后;社会反应强烈;各界知名人士纷纷在报纸上刊登回复文章;其中替刘海粟好话者寥寥无几;多数人都要求当局对此有伤风化的事件进行严惩。上海总商会会长兼“正俗社”董事长朱葆三更是在报纸上发表了给刘海粟的公开信;信上只有骂刘海粟的四个字:禽兽不如。
美专**模特事件见报后的当天下午;刘海粟设在美专的画室中;突然冲进来流氓若干;是要在画室中找什么**模特;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流氓见两手空空;就一起动手;把画室砸了个稀巴烂;临走时还叫嚣;谁要是不服气;就去找季爷话。
浙江军务督理孙传芳得知此事;为自己的治下出了这样的丑事也是暴跳如雷;当即下达了通缉刘海粟的密令;又令人与租界交涉;要求租界当局封闭地处法租界的美专;缉拿刘海粟。
张容得知这一消息;嘴角绽出笑容;他拿出一幅明朝仇英的画作“秋原猎骑图轴”看了半天;突然双手一分;将画卷撕成两半;扔在瓷质的废纸筒里;又划了根火柴扔在上面;看着画卷逐渐化作的青烟;张容自语:好你个刘海粟;竟然敢拿假货骗我;也太瞧我的眼力;哼!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事后;张容召来李士群:汪同学经受住了组织的考验;组织上同意他参加青年团。你呢!今天开始就正式成为我党的党员了;李士群同志;祝贺你!
李士群激动地:张先生;谢谢你;谢谢你。我的工作终于能得到组织上的认可!
张容用手托了下眼镜;笑着:不用谢我;要感谢;就感谢组织;感谢党对你的信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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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醉酒(上)
302 醉酒(上)
……鄱阳湖龙家帮开帮大会后;袍哥大爷冷开泰与汉口洪帮帮主杨庆山便相携向龙邵文辞行。临行前一天;冷开泰找到宫家帮帮主宫庆春:宫帮主;龙帮主已经在石钟山住了这么久;我瞧他的样子;似乎是住的舒服了;暂时看不出他有要走的意思;对此;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宫庆春呵呵一笑;“我希望龙帮主一直不走啊!跟着他干;风光的很!龙帮主大把的银元一散;兄弟们都很服气;我心底也对龙帮主佩服的了不得。”
冷开泰眼睛向上一翻;笑着:难得你能同龙帮主相处的这么融洽;我是从心里面觉得开心……到这里;他又有些闷闷不乐;又:庆春兄弟;我明天就要回川;再见不知何日;想起这些;心里就觉得异常添堵。我本想与兄弟们聚上一聚;可龙帮主整日忙于帮务;怕是没空为我践行。他“唉”地叹口气;脸上一副郁郁寡欢之态。
“不就是一顿酒吗!这有何难!”宫庆春安慰冷开泰;“龙帮主没空;我有空;我这就喊人给咱们弄上几个酒菜;边喝边聊;算是替你践行。”
冷开泰犹豫一下;低声:山上的酒菜早已吃腻了;今日反正空闲;咱们不如下山;去湖口县找一个好酒店;连吃带玩儿;快活上一回怎么样?
“好啊!”宫庆春喜上眉梢;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前段日子一直忙着开帮大会了;也没抽出空去找几个娘们玩玩儿;难得你有此雅兴;咱们这就去!对了!要不要叫上龙帮主一起去?”
冷开泰笑了笑;低声:龙帮主有唐嫣陪着;怕是不大方便吧!哈哈!
宫庆春也“哈哈!”笑了几声;“那咱们就赶紧呀!这么久没开荤;憋也憋死了。”
两人从石钟山下来;来到湖口县最大的一家酒店“百味轩”;进去找个单间坐下;点了菜;又要了一坛酒。冷开泰:我平常很少喝酒;几乎是一沾就醉!不过快要同兄弟分别;心中烦闷;今天就陪你多喝上几杯。
宫庆春:“好!今天就让哥哥把烦闷都融进酒中;咱们来个不醉不归!”他拍开酒坛上的泥封;把桌上的两只碗倒满了酒。
冷开泰笑着:可不能真喝醉了;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办;喝多了可就有心无力了。兄弟;这湖口县哪家院子里的娘们好一点儿?
宫庆春直摇头;“湖口太;娘们太少;要想找好一点的娘们;非得去南昌不可;差一点;也要上九江去找。”
“嗯!南昌一日难返;九江却近得多;今天喝完酒如果兴致高;又何尝不能去九江!”
宫庆春一笑;“你如果有兴致;我就陪你去!来;把这碗先喝了!”
冷开泰笑着:这碗下去;我可会醉的;怕一会儿办事;家伙儿发颤;不利索。
宫庆春来了豪爽;“那你就喝一口;我喝一大口。”
冷开泰端起碗;“那你岂不是占了我的便宜?”他看看酒;就像是在看什么恶心东西;他皱着眉;闭着眼;头一仰;把酒灌进了肚中。宫庆春见状;也忙把一碗酒干了;他见冷开泰似是止不住的干呕;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的碟中;“快吃口菜压压。”
冷开泰强行止住干呕;把菜吃了;勉强笑一下;似是在提醒自己;又似在给宫庆春听;“可不能醉了;晚上要去九江住。”
宫庆春笑着:好啊!只要你一会儿还能走的动;咱们今晚就住九江。
冷开泰真如他的那样;不胜酒力;一碗酒下肚后;他的话慢慢地多了起来;他:兄弟;自从咱们结识以来;虽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算是很长;但通过这次事情;我觉得咱们的交情又近了一层;我对你这次的鼎力帮忙是从心底感激。
宫庆春:是啊!不过咱们的交情再好;比起你与龙帮主的交情来;总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冷开泰摇摇头;夹了一口菜吃了;他:你这话可不对了;你倒是;差在哪里了?”
宫庆春笑了笑;“至于差在哪里;我却不清楚;只是有这样的感觉。”
冷开泰摇头苦笑;“感觉有时候可不准呀!我与龙帮主不过是生意上的伙伴;其实也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就拿这次事情来;我虽劝你把他推倒了帮主的位置上;可他似乎是对我有点看法;非但不领我的情;反而开始对我不信任了!”
宫庆春笑着看了看冷开泰;不接他的话;只端起杯;“来;再喝一个;我一大口;你一口;可别喝的多了;晚上见了娘们硬不起来。”
冷开泰拿起碗喝了口酒;讪笑一声;遮掩:多了;多了;的话也开始不中听了;好在也没有外人;咱们兄弟自家话;也传不到别人耳中。
宫庆春喝了一大口;突然把酒碗朝桌上重重一挫;问:冷大爷;你刚才的话;可是酒后吐真言?
冷开泰醉眼懵懂;摆着手;“算不得数;算不得数;今天不能再喝了;你瞧瞧;到让兄弟笑话了。”
宫庆春盯着冷开泰;“我对你可是一直掏心相处;你要是有什么话;也不用瞒着我;当着兄弟的面;出来也没什么关系;就如你刚才所;此处只有我们两个;完就算完;也不用记在心里。”
冷开泰醉眼惺忪地端起酒;一口干了;对宫庆春晃晃碗;“假若入龙帮主还准备在石钟山住上一段日子;你是怎么想的?咱们的军火生意还要不要跟他一起做?”
宫庆春见冷开泰又干了一个;也端起身前的碗把酒喝掉;“哼!”了一声;“刚才你问过我这句话了;那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也就没敢同你讲真话……我里外忙乱了半天;好不容易宰了席蓦山那个老家伙;可到最后;却给姓龙的办了好事儿。当初本想他在湖中住上个三五日也就走了;才答应照你的意思把他推倒帮主的位置上;没想他一住就是这么长时间;开帮大会过后;姓龙的位置越坐越稳;越坐越过瘾;我现在又算是什么?”
关于本书是否太监一事:
昨夜老婆:你写书能挣钱;上月你挣了多少?
我答:二十四块五。
老婆:这个月我给你二十五;包了你;你别写了。
我:那怎么行;当初写书时;有人问我;这书会不会太监?我;我太监了;这书也不会太监……
老婆淡淡:自从你写上这本书后;对我来;你跟真的太监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无语……
各位书友;如果能理解兄弟之苦;请订阅支持下。不然我就受歧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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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醉酒(中)
302 醉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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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开泰给宫庆春的碗又斟满了酒;也发牢骚;“是啊!这也出乎我的意料了;当初推他出任帮主;不是怕你不服众吗?你想呀!你若当了帮主;恐怕到现在;韩家帮的人都会跟你过不去;席家帮的人也未必会服你。当时的情势;为了缓和众人的情绪;才推龙邵文在前面顶着;你也知道;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当不得真。”他又一口把酒喝掉;舌头也直了;“你放心;他早晚是要回上海的;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地盘;鄱阳湖;早晚还是你宫帮主了算。”冷开泰着着来了气;端起宫庆春刚为他斟满的酒;又是一口喝了下去。
宫庆春陪着他喝了;恼怒着;“哼!他羽翼渐成;即便他真的走了;我也未必能在这里了算;他已经在帮中广布眼线;你看他提拔起来的那四大金刚;梁文豹、魏凤屏都是从前韩子敬的人;雷震春是席家帮的人、只有一个韩虎生是我的人。我的人在帮中势单力孤;恐怕斗不过他们啊!”他看冷开泰又把碗中酒喝光;阻拦;“你这酒喝的也太快了;我倒被你比了下去……”他一口把酒喝了;打了一个酒嗝;伸手拽过酒坛;“喝完这碗可要慢点。”。
“心里不痛快啊!别拦我……”冷开泰一把抢过酒坛;自己斟了一碗;也不给宫庆春倒;“我醉欲眠君且去。”他端起碗;“咕嘟”又是一口;然后看着宫庆春;“宫帮主;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办?”
宫庆春没法;只好随他一同喝了;苦笑一声;“能怎么办?姓龙的赖着不走;我也没办法;***;实在不行;我就把我的人拉走;再回湖中大孤山去逍遥快活;大孤山虽了点;可养活上百十多名兄弟也绰绰有余;在那里打家劫舍;也不用遵守他定下的那么多规矩。省得屈居人下;总觉得心里憋屈;唉!好不容易不用在席蓦山那个老家伙手下听差了;却又给自己找了一个狗屁的龙帮主;席蓦山当帮主的时候;还有些盼头;现在却是连一点盼头都没有了;这副帮主听起来也带着帮主的字眼;可是谁都知道;凡是职位前;只要一带个副字;那是没人会把你放在眼里的;人们的目光早被正的吸引的一点不剩了!哪还能关心这个副的心情如何!”
宫庆春在并帮之前;老巢在鄱阳湖中的大孤山;大孤山三面绝壁;屹立中流;仅西北角有一石穴;可泊舟船。只要占据了大孤山;就等于扼守住了鄱阳水道的咽喉。元末明初朱元璋与陈友谅在鄱阳湖展开水战时;其主要围绕的就是大孤山之争。
冷开泰端起碗;“唉!起这些事;心情更烦闷;不如喝酒痛快;来吧!再喝一碗。”他完话;也不管宫庆春喝不喝;反正是自己喝了。
宫庆春眼红脸白;笑着:都你没酒量;还喝了这么多;我现在只觉得酒向头上涌;再喝几碗;怕同你一起醉了。”
冷开泰又给两人斟满酒后;一晃酒坛;感觉空了;喊堂倌进来;“***;你们这酒怕是兑了水;一点劲儿都没有;快去再给老子取上一坛!”
宫庆春见冷开泰又要了一坛酒;忙阻拦;冷开泰却把通红的眼睛一瞪;“别拦着我;让我喝个痛快;真喝的醉了;我倒要仗着酒劲儿;去问问姓龙的;他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老子辛苦算计;把他扶到了帮主位置;倒像是办了错事。”他用力捶着桌子;“人心不古;心深难测;知人之面不知心啊!”
堂倌把酒搬上来;冷开泰拍开泥封;对宫庆春:你要离开龙家帮;怕是不大合适!龙家帮开帮没多久;你这个副帮主就要带人散伙;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在绿林中塌龙邵文的台?到时候他颜面大失;以后还怎么再这一道上混?
宫庆春:其实我早已想好;姓龙的若是再不回上海;他这台算是塌定了;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丢了脸面。”
冷开泰看着宫庆春;突然:你既然觉得副帮主的名头不好;那有没有想过要当正的?”
宫庆春醉眼一亮;;看着冷开泰;犹豫了好一会儿;问:怎么当?
冷开泰含糊不清地:你只要告诉我;你有没有这个心思就行了;至于怎么当;我来替你想办法。”
“做梦都想啊!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有时我也想;还用除掉席蓦山的老办法来对付他;可又怕故技重施;让人看出破绽。唉!他此时在帮中颇受弟兄们的追捧;我怕即便除了他;到时帮中兄弟一样不服我;若是他们勾结反我;岂不是又生内讧”
冷开泰点点头;“这么你一直都有除掉他的心思了?”
宫庆春扭曲着脸;狠狠:有!只是时机还不成熟;一旦他回到上海;真能如他当日承诺的那样;把龙家帮交给我代管;那时或许就是除掉他的机会了。
冷开泰:干这件事情嘴可得严;不能透一点儿风出去;你同别人讲过没有?
宫庆春冷笑;“自然没有;不过……不过梁文豹好像猜出一点儿我的心思;他也曾问过我;我矢口否认”
冷开泰问:梁文豹是韩家帮的人;他怎么会猜出你的心思?他是什么意思?”
宫庆春嘿嘿笑了一声;“我猜;他的心思好像同我差不多吧!”
冷开泰笑一声;“好歹也有个同你心思一样的人。”他身子突然晃了一下;“哎呦!怎么有点儿头晕呢!兄弟你放心;你一定会心想事成;依我看;这鄱阳湖的老大;非你莫属!”
宫庆春见冷开泰身体发晃;:怕是喝的有点儿多;我也感觉晕的厉害;这酒是不能再喝了。他看着冷开泰;舌头有点发僵地问:这么你是帮我了?
“当然;咱们的生意是连在一起的;再我们上次不是合作的很好吗?今天可是真有点儿多了;兄弟;你我们还去不去九江找娘们了?”
宫庆春呵呵一笑;“你还行?你要能走;咱们就走!”
冷开泰站起来;步履蹒跚地笑着:当然能!你看我这不是很好吗?
“好!咱们现在就走;晚上回来!”
冷开泰笑着:晚上还回来干什么?就在九江找个院子;睡上一晚;明早回来;我直接启程;***;龙邵文待老子不仁;也别怪老子待他不义;我这次走;却连招呼也不同他打。
宫庆春眯着眼;摇摇头;“今晚住九江;怕要同龙帮主提前打声招呼;妈的;他规矩多的很!怕惹了他不高兴;那我们的事情;到时候会有麻烦。”
冷开泰醉熏熏地点头;“兄弟的对;非常时刻;一切当心从事;先夹着尾巴做人;只等一朝翻身;既然这样;我就在这里等你;你上山对他讲一声吧!可别提我与你在一起!我怕他知道我**;会嘲笑我连个姘头都没有。”
“自然不会提你。”宫庆春笑一声;“唐嫣倒是个美人;可惜只能看着眼馋;等将来咱们得势;我就把那美人搞到手;送给你先玩玩儿。”他略微有点摇晃地站起身;“我去去就来;你就在这等我。”
……梅花厅外;龙邵文正指挥几个匪崽在平整地面;他:以后这梅花厅外;就是咱们众兄弟的演武场了;平整好之后;选个日子把兄弟们都召集起来比试比试。蔺华堂匆匆跑过;在龙邵文耳边低声了几句什么;龙邵文点头:知道了;你去把我的四大金刚都喊过来吧!我要请他们喝酒。
龙邵文的四大金刚;从前分别是各自帮中的中流砥柱。龙邵文继任帮主;直接将他们为己所用。四大金刚各有特点;梁文豹天生神力;且有一身好功夫;十几个人一起上;都制他不住;魏凤屏是韩子敬的嫡传弟子;家中排行老五;帮中匪习惯称之为五哥!此人学识丰富;颇有谋略;雷震春善使双枪;枪法在鄱阳湖群匪中是最好的;韩虎生的长处则在水下;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