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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至尊弃后-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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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呸——
    瑾王不以为意地笑笑:“皇嫂何必生臣弟的气呢?还是留着力气稍后再气也不迟。”

    虽然怀里抱着一人,他依然轻盈迅捷地腾空而起向着御花园方向飞驰而去,冰只觉得耳畔呼呼生风,可见他移动得有多迅速,刚才自己刚要有所动作就被他一举制住,已让冰了解自己曾引以为傲的搏击技巧在瑾王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揽月亭近在眼前,曹澈选在一棵树后落脚,站在此处可以讲揽月亭中发生的一切看个一览无遗。
    曹澈轻缓地放下冰,双手亲昵地环绕在她的腰侧,嘴角擒笑地示意她看向揽月亭,“皇嫂请看。”
    眼前不堪入目的一幕让冰感觉灵魂像被瞬间从身体抽离了一般,僵硬地如同一具木偶,相似的景象,只是男主角由焰替换成了瀚罢了,但受伤与被背叛的人却未曾发生改变,都是她……
    为什么她付出真心换来的总是背叛?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只爱她一人的男人转身就能将另一个女人拥入怀中?
    心痛与愤怒已不足以形容和描绘她此刻的情绪,如果说焰的背叛是源自于水的陷害还有被原谅的余地,但是瀚此时此刻的所作所为却让她无法找出任何能为他辩解的理由,他就像一只被欲望彻底控制了的野兽,将较弱的安小媛死死压在桌上为所欲为……
    “皇上……”

    她听见了安小媛含了娇喘的呻吟从亭内飘出,而从她紧搂在瀚颈项的右手手腕上那紫翠镯所散发出的魅力淡紫光华仿佛是对她的最大讽刺。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任由自己已被融化了的心再次凝结成冰……
    “皇嫂真是大方,连紫翠镯也舍得送人……闽玑液、露樨香……嗯……应该还有一味黎侬是在皇兄身上……太妃真好手段!”
    封闭了所有心神的冰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完全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周遭的一切仿佛再也与她无关。
    曹澈侧过头,抬手轻扭过她含悲的脸庞:“如何?此刻尚且来得及,皇嫂可想前去阻止?臣弟倒不吝惜告知你破解的方法,只要您答应臣弟一事即可……”交易的条件尚未说完,曹澈却顿住不语了,只因她紧闭的眼帘里滑下的两行清泪,润湿了苍白如雪的脸颊,反射着月的光华,刺疼了他的眼,也刺疼了他的心……
    她的嘴唇微动,似在说着什么,他毫不犹豫的解了她的哑穴,却听她喃喃说着:“带我离开……带我离开……”

    他按下心底的叹息,面对这样的她,恐怕就连铁石心肠的人也难免动容,何况是他呢?
    他没料到看到这一幕的她经会让他带她离开,若答应她则意味着他原先的希望将要落空,但他又怎能不答应?可是明明此行的目的没有达成,但他心里涌上的却是窃喜而非遗憾,这简直是意外之喜,若是早知这点小事就让她生出离开皇宫的决心,他又何必等到今日?
    “好!”他露出真切的微笑,虽然料想不足,但他丝毫不介意她打乱了他的步调,扰乱了他的计划……

    ————————————————
    被情欲所控制的曹瀚猛地拉开安小媛的衣襟,粗暴地扯下她裹胸的小兜,两团小小的娇嫩浑圆绽露在明亮的宫灯下,释放着无邪的诱惑,娇躯羞涩地颤抖着,勾引了肆虐的欲火……
    曹瀚却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灼热的视线凝注在她白皙无暇的胸前,骨节分明的大掌继而缓缓摩挲其上……
    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眸子里掠过疑惑、迷茫与不解的光芒。
    那道表明她为了捍卫他的性命宁愿牺牲自己的伤疤怎么突然不见了?
    恰巧一阵大风吹过,使得弥漫在亭内的异香立即消散了不少,沁凉的空气入胸,曹瀚的眸中霎那间划过一丝清明……

    






















23皇后失踪
  情欲稍退,曹瀚困惑的望着身下紧闭双眸,满面嫣红
的女人,他方才明明是和若研在一起,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女人?若研呢?
  “你是谁?”曹瀚困惑的神情在看见戴于安小媛手腕之上的紫翠镯时,瞬间转为阴鹫冷酷,大掌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细腻的脖颈,冷厉的声音从喉间逸出,“说!紫翠镯怎会在你手上?”
  冷风不仅吹散了弥漫在揽月亭的露樨香,也吹醒了被异香唤起陌生情欲的安小媛,在她尚未明白过来之际,加诸在脖颈上的野蛮力道就已让她呼吸困难,哪里还能说的出话来?
  她惊极的睁开眼睛,却被曹瀚阴冷暴怒的眼神骇的浑身发抖,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方才她在揽月亭等着太妃,谁知皇上一来就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在桌上欲以宠幸,她困惑、惶恐、内心愧疚,但又期待、盼望着皇上的宠幸能了、给予她受人尊重的地位??????
  可是为何皇上突然龙颜大怒,不仅力道大的像要掐死她,还质问她是谁??????
  难道皇上不知她是明秀宫的安小媛吗?小媛的封号还是他亲自加封的啊!
  “你是谁?到底对联做了什么?”曹瀚越想越不对,他并非色欲熏心之人,如今心里更是只有若研一人??????事情太过离奇,方才他怎会将此女当成了若研?就算她戴着紫翠镯,他也没道理会错认,一定是她使了什么手段!
  加诸在颈上的力道终于松开了,安小媛喘息几口,慌忙拉好衣襟遮掩裸露的前胸,惶惶然说道:“臣妾是明秀宫小媛安意柳??????”
  “安小媛??????”曹瀚记起路三曾说过什么安小媛,却被当时一心要与若研月下独处的他给谴退了,他凌厉的眸光再次扫过安小媛茫然惶恐的脸,“朕方才为何会将你看成是皇后,这紫翠镯又是从何而来?”
  “臣妾不知皇上为何将臣妾看作皇后娘娘??????这翠镯子是皇后娘娘赠给臣妾的。”安小媛撑着虚软无力的身子盈盈跪地,语带呜咽。
  她还以为皇上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才欲宠幸,原来却是将她当做了皇后娘娘??????
  听闻冰竟将曹家世代只传与长媳的紫翠镯送给了安小媛,曹瀚顿时面色铁青,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抓住她细瘦的小臂,褪下她腕上的紫翠镯,厌恶的将她甩开,这才厉声喝道:“来人!将安小媛押入宫人斜待处!”
  安小媛如同一片落叶,身子摔出几步远,额头磕碰在石凳上绽出了一朵血色红花,她已感觉不到疼痛,小鹿般晶莹灵活的眼眸已是一片死气沉沉,宫人斜??????入了那里岂不是生不如死?
  她以为今夜之后会是幸福的开端,谁知等待她的却是黑暗的地狱??????
  守在百步开外的路三一听见皇上的旨意,立即便领了人前来依旨行事,命两个内监将头破血流眼神呆滞的安小媛拖去了宫人斜。
  曹瀚将紫翠镯收入袖中,斜眼冷冷地看路三道:“方才你明知亭内的是安小媛而非皇后,为何不提醒朕?莫非你也是安小媛的间谍不成?”他已认定了此事是安小媛悉心策划争宠的手段,如果不是正巧刮起大风让他恢复了理智,此刻岂不是已铸成大错,他又该如何面对若研?
  “奴才??????奴才??????”他方才明明说了亭中之人是安小媛,是皇上自己看错,此时却又赖他不提醒??????路三额头冷汗直冒,但面对盛怒中的皇上却不敢开口为自己辩解,只在心里感叹做奴才的命可真苦。
  “自去领三十板子!”将一腔怒气撒在无辜的路三身上的曹瀚语毕便拂袖而去。
  “是,奴才遵旨。”路三心里唉声叹气,哀怨的自去领了三十板子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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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瀚并未乘坐御驾,而是刻意徒步缓缓行向青阳宫,借着拂面的凉风来冷却心中的怒意。
  他很清楚,这份怒意并非全来自于她擅自将专属于曹家长媳的紫翠镯随意送人,而是源自对自己的责怪,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媛稍使了些不入流的伎俩,就让他意乱情迷差点陷入窘迫之中,他怎能如此大意!
  不过从此事也可看出若研并未对他说谎,六年前她入宫为后的当天,母后就已将紫翠镯郑重的交给她,只是后来她被废去后位时镯子当然被收回,直到她再度封后,他才又将紫翠镯交到她手中,一时疏忽也就忘了说明镯子所代表的意义??????所以她的确并未想起过去,否则她又怎会不明白紫翠镯特殊的含义而又转增给安小媛?
  清阳宫已然逍遥在望,他的脚步却越发踌躇,虽然错误并未铸成,但万一被她得知岂不是又要伤心一场?既然与任何嫔妃都不往来的她能将此镯送给安小媛,这就代表她一定十分喜欢这个女人,若是知道此女以此镯作乱,难免又要烦心,不如瞒着她为好??????
  领受过了三十大板的路三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见皇上还在清阳宫外徘徊不进,忙按下心头诧异,上前跪下道:“皇上,奴才已领了三十大板??????”
  “倒没打坏了你。”曹瀚瞟了路三一眼,警告道:“今晚的事绝不能让皇后知晓,否则朕唯你是问!”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不让皇后娘娘得知!”路三激灵灵打了个颤,心说这事要是办砸了,他的下场恐怕就不是打板子这么幸运了。
  曹瀚鼻子哼了一声,终于迈步进了清阳宫门。
  前院各处早已挂了各式宫灯,比之御花园所挂宫灯更为精巧别致,院中摆了一桌,奴才们正围桌赏月,和乐融融,只独独缺了一人。
  奴才们见皇上回来了,且面色不善,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忙提着小心,行礼恭迎帝王。
  没看见冰,曹瀚剑眉一皱,不悦道:“灵儿,皇后在何处?”灵儿既在,为何不见若研?
  “回皇上,娘娘在露台,说是要独赏明月,命奴婢不得前去打扰。”灵儿如实答道,娘娘经常会要求独处,她已经习惯了,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曹瀚嗯了一声,举步向露台而去,心想着该怎样将紫翠镯不动声色的交还给她,而又不至引起她的疑心,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易,她既然能凭借少许的线索便料想到是他陷齐将军于不忠,那么他若是神情上稍有不妥,她必然要起疑心??????
  他登上阶梯,来到露台,却是芳踪仍无,露台上根本就空无一人,小桌上的茶点丝毫未动,而软榻上微微的凹陷却显示确实有人曾坐于其上,曹瀚心头一惊,高声呼喝道:“来人!”
  听着皇上语气不对,奴才们忙不迭的纷纷拥上露台,随即个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般噗通通跪地。
  “朕上来时这里已无一人,皇后何在?”曹瀚语声冷厉,眸中已浮现焦躁之气。
  “皇上,娘娘先前的确是在露台上的,也许是累了回寝殿歇息??????”灵儿还未说完,眼前已不见了皇上的身影,她赶忙起身也随后奔向寝殿。
  众人见状,也急急起身紧跟其后,心里莫不期盼皇后娘娘安然待在寝殿,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才好,否则弄丢了皇后的他们一定难逃罪责,说不定小命就此休矣。
  空旷的寝殿依旧空无一人,焦急的曹瀚连同惶惶不可终日的众奴才希望再次落空。
  “人呢?”曹瀚一声暴喝,众人除了纷纷跪地口呼“奴才该死”之外再没有别的言辞。
  “还不快去找!”他的双拳捏的咯咯作响,一群没用的东西!
  众人听命将清阳宫找了个遍,仍然一无所获,灵儿早已急的满脸是泪,娘娘明明应该在露台的,怎会就这么不见了人影?他们一直在院中,并未看见娘娘出清阳宫啊!
  见翻遍清阳宫依然没找到人,曹瀚已觉事不寻常,这才召来隐在清阳宫四周的暗卫,却皆说并未发现异常。
  事情更为诡异,宫人们一直都在院内,没人瞧见她离开,而若研虽为镇北将军之女,但自小身子弱,又从娘胎里带着心疾,以至对武功一窍不通,她绝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人的飘然离开清阳宫,但她却就这么离奇的不见了??????所以,一定是有人带走了她!
  是谁如此大胆敢深入皇宫掳走大景的皇后,并且还能躲过暗卫的耳目?
  曹瀚首先想到的便是 曾做过此事的澜国太子如今刚登基为帝的蔚封旗,也忆起了蔚封旗看她的眼神,那是男人对一个女人势在必得的眼神,曾让他火冒三丈想要将他当场斩杀,却又不得不顾忌大局而放他一马??????可如今他虽登上大宝,但他的几个皇兄皇弟皆拥兵自重,随时想要将他拉下皇帝宝座好取而代之,他焦头烂额,自顾尚且不暇,就算想掳走若研恐怕也是分身乏术、无力为之,再说他也没有能力避开暗卫而不被发觉??????
  那么蔚封旗的可能性便可暂时排除在外,可除了他之外掳走若研的还会是谁?
  曹瀚越想越觉脑中混乱,前次若不是澈在一旁提醒,若研或许已被蔚封旗顺利掳到澜国,而现在面对她的再次消失竟比面对敌国的进犯更让他手足无措,急招侍卫统领胡珏,命其暗中在宫内暗中搜查,并立即下旨封闭京都四门,以通查敌国奸细为名严查往来人等,任何人没有官府的通行路条一律不得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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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根本不在乎这一点,只是由极动突然变为极静,昏沉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而已。
  来时她一直被瑾王抱在怀中,如同腾云驾雾一般飞到了这片黑暗的所在,直到双脚落地,一直环绕腰身的手臂离开身体,她才有了真实的感觉。
  她离开了那座黄金牢笼,离开了第二个让她动心却又害她伤心的男人,她以为曾有过同样经历的自己这次可以变得坦然,变得淡漠,变得无动于衷,可是她错了,痛楚依然像是无所不在的利刃,毫不留情的剖刮着她,强烈的仿佛不将她的心撕成碎片就誓不罢休??????
  眼前突然有了光亮,是瑾王掀去了罩着夜明珠的黑纱,宣泄了一室的明亮,却无法照亮她再次陷入冰冷黑暗中的心。
  “方才为何不去阻止?”曹澈俊逸的面容在莹莹的明珠光华下像是沾了一层白霜,褪去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幽幽的眼神看上去却更加的难测。
  “为什么要阻止?阻止得了这一次,那下一次呢?”冰冷笑,表情决绝,凝了寒霜的眸光落在曹澈略显惊诧的脸上,“王爷如此费尽心机的让我看见那一幕到底有何目的?”
  “你说本王的目的是什么?”曹瀚双臂环胸靠着身后的墙壁,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王爷为何又改了称呼?”冰讽刺的冷笑,刚才叫她皇嫂不是叫的很溜吗?为什么一转眼就改了称呼?
  “你既然选择了离开皇兄,本王再称你皇嫂恐怕不太合适,你说本王该如何称呼你才好?”曹澈好整以暇的将问题丢了回去。
  “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何必要来问我!”冰厌烦了和他继续用言语兜圈子,冷声叱道,却见他忽然步步向自己进逼而来,眼眸中闪动的光芒更加难以看透,她警觉的退后数步,面对高深莫测的瑾王,她一向占不到什么便宜,就连好不容易制造出的让他陷入危机的机会也让静妃给破坏的干干净净。
  “也好,只是本王是叫你研儿??????还是是水呢?亦或是冰——”曹澈一副为难至极的模样,甚至故作困惑的挠了挠头,却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刻意加重了最后一个出口的“冰”字??????
25第二卷坦诚相对
  瑾王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冰内心的震惊已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难道他是遇到了焰?冰想起灵儿曾说过的沐远泽和她说起要去找寻爱人的事来,而沐远泽与瑾王也是相识的,瑾王之所以知道这些,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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