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帝心 >

第5章

帝心-第5章

小说: 帝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帝曜能够毫无阻碍往来各处的本事,我十分叹服,但现在可是我的房内,他这么突然闯入,未免有些失礼:“你都是这么随便闯入他人房中的么?”
  帝曜对着我一字一顿地道:“人类,这口气不像你。”
  不像我?我愣住了,他这话提醒了我,的确,按照我的性子,此刻我应当是反问他为何在此,而非咄咄逼人地质问了。
  我不禁陷入沉思,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那温和的性子就变成了这样。似乎从舒诀死后,也似乎是从我被陈几所伤之后。
  性子的逐渐改变,不知对我而言是好是坏,我不再温和待人,而是对人都竖起了一面冰冷的墙。
  “人类,你变了。”
  变,我怎么能不变。性子温和,脾气好,换来的是什么下场,如果我硬气一点,在被通缉之后,就去寻个修仙门派,学点了功夫护身,而不是在陌生的城里过着自以为安逸的生活。
  “谁人都会变,不但是我。帝曜,”我直视着帝曜的脸,认真地道,“你可否帮我,我不求修炼成仙,但求有有些灵力保身,不至于被人欺辱。”
  “你只有这个目的?人类,你说谎,”帝曜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我的心思,“你想报仇,多于保身。”
  “是!”我激动地站起,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我确实想报仇,我想要那人跪在舒诀的坟头,给舒诀道歉!”
  帝曜许久都没有说话,他拉过我的手,竖起两指在我身上比划,只见淡金色的光在我身上游走了一遍后,收回了帝曜的指尖。我见过这类似的手法,是在探我的灵根。
  我怀揣着一颗不安的心看着帝曜的唇,十分担心他接下来的话打碎我最后的希望。
  可他没有,他收回手,问我:“你真想获得灵力?哪怕要经历旁人难忍的痛楚。”
  这是他对我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我没有一丝犹豫,点头道:“无论何种痛苦,甘之如饴。”
  帝曜点点头,冷声令道:“盘膝。”
  我一愣,依言地回了床上,盘膝坐好,接着帝曜便跟着上了床,在我面前盘膝,他拉起我的双手,指尖在我胳膊上游走了很久,我感觉到他指尖带着暖意,走过之处就像封闭的穴道被打通一般,说不出的舒畅。
  “阖目。”
  我闭上了眼,放软身体,由他来帮助我。
  约莫半个时辰后,帝曜收手下床,我感觉体内有股温热的热源,蒸得我热汗淋漓,于是问他:“你需要什么,我又能做什么?”
  “不需,”帝曜侧首道,“吾明日再来找你。”说着,他便走了。
  我看着他消失的身影,陷入沉思。
  之后每一日,帝曜都会来找我,他将我带回来的基础法门那本书烧了,称我不可学习,我学那东西除了会加重苦痛外,毫无用处。我不得不信了他,每日由得他绑我疏通经脉,打通穴道。
  可当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发现我毫无进展,连一丝灵力都没有,我不禁陷入了怀疑。
  帝曜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是不是在坑骗我?
  这种怀疑在我心底越来越深,但我知道,问帝曜他是不会说的。于是,抱持着好奇之心,我开始想去探求帝曜这个人,想琢磨透他的想法,再猜测他的意图。
  我没想到,我因此陷入了情爱的泥淖。
  对一个与自己同性别的人动心是什么感觉?我说不上来,只是每当见到帝曜,心情都十分雀跃,只想与他多靠近一些,那些什么礼义伦常,什么世俗之礼,都被我抛开了。
  我对帝曜的羁绊越来越深,我并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感觉,只是偶尔在我们身体意外相触时,我感觉到他呼吸略有一重,只是很快就消失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如果是,我反而会好受一些。
  帝曜不是人类,我感觉得到。我与他不会有任何的结果,所以我内心是矛盾的,既希望自己能与帝曜永生相伴,又希望能在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前,及时刹住脚。
  而我更希望,这场感情是我的一厢情愿,这样我便不会坠入帝曜的深渊。
  我开始想要逃离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一日帝曜到来,我直接杀入主题让他帮我疏通筋脉,练功完后,我急急忙忙地下了床,让他自便,自己却推门走了出去,拢紧汗湿的衣衫,盛着夏日的凉风出外散心。
  只有尽可能的少接触,才能阻止我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我没想到,时隔两年,还能见到我熟悉的朋友,那只巨兽。
  在空无一人的荒地上,巨兽趴伏在那里就像是等候我的老朋友,定定地凝视着我。
  我惊喜地露出了很久未曾展露的笑容,三两步到了巨兽面前,深吸了几口气,才放开了胆子伸向巨兽的脑袋。我的手刚碰上巨兽,就缩了回来,生怕他是个泡影,一碰便碎。
  然他没有消失,还亲昵地把巨尾伸来,把我圈着往他背上带,我刚坐稳,他便像以前那样,展翅而飞。
  大地再次在我脚下,熟悉的场景展现眼前,但当年那种畅快淋漓的快乐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思考。
  山川河流,历经数百年,数千年,都可能会湮灭于历史之中,但哪怕消失,山水志还留有它们的痕迹,世代相传。而人呢?逝去后,记得他的只有身边人,一旦身边人的名字刻在坟墓上,历经数百年,那便再无人记得那逝去之人了。
  那么舒诀呢,当我百年之后可还有人记得他,可还有人知道他命丧在一人渣手下。相较之下,灵力世家出身的人渣陈几却有可能活上百年,甚至上千年,这世间何其不公!
  我心情一阵郁闷,趴在巨兽的背上喃喃自语,诉说自己的苦痛,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扯到了帝曜身上,那对帝曜的悖伦爱意,也不自禁地道出:“他究竟是什么,是神,是妖,还是魔?其实我真想同他在一起,可是先不论他是否对我有意,即便钟情于我,我们也是不可能的。”
  “你怎知我们不可能?”
  帝曜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惊得睁大了眼,循声四处打望,他的声音又再次传入我耳里。
  “人类。”
  我身躯一抖,这声音分明来自……我趴在巨兽的脑袋上看着他:“你……”
  正震惊时,巨兽带着我下降到了地面,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只见金光从巨兽身上迸发,等到我从睁开眼时,只感觉到身体一暖,一人抱着我,与我双目对视。
  “帝……曜?”我愣住了。
  从认识巨兽与帝曜以来,我一直未曾将他们扯上关系。
  帝曜形如冰山,不近他人,而巨兽相比而言,却显得平易近人许多。
  我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帝曜,我曾对着巨兽说过帝曜的坏话,也曾对着巨兽说过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那都是基于巨兽不会说话的前提下,我才说出的。
  结果,现在事实却告诉我,巨兽便是帝曜,巨兽实际上有人的形体,有人的思维,他能明白我说的话,知道我说的任何一件事。
  老天爷在开什么玩笑。
  我自嘲地一笑,恐怕现在帝曜就像看个傻子般看我。
  “你想笑便笑吧。”我无力地对着帝曜道。
  “笑什么?”他反而好奇地挑起了眉头问我。
  “笑什么?我从未想过巨兽会是你,与你有关的事情都告知了巨兽,我……”
  “明羽。”
  “什么?”我被他突然冒出的名词打断了。
  “吾之真身名。”
  “真身?”我愣住了,“帝曜你究竟是什么?妖、魔还是……”
  “吾是何人,重要?”帝曜跨前了一步,与我只隔了半拳。这距离太近了,我甚至能感觉得到他的体温隔着衣衫传来。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差些就要蹦出了嗓子眼。我甚少与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近到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淡香。
  “的确,你是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我始终并非同类人,你……嗯……”
  我霎那睁大了眼。
  突如其来的吻落下,帝曜特有的气息扑入鼻中,我感觉到他的怀抱在逐渐缩紧,抱着我的手滚烫无比。
  我不敢相信,主动的会是他……
  这个吻带着帝曜一贯的冰凉,但是却烫得我心都化了。
  我慢慢地阖上了眼,环住他的腰,回应他的吻。
  明明知道万劫不复,我还是入了他的劫……

    ☆、 第十章·分别

      我感觉全身像被火烧一样,连血液都滚烫无比,接着,那股强烈的热意向我的四肢八脉游走,冲撞向体内的各个部位,闭塞的穴道一瞬间,就被猛力撞开,被打通了。
  我很惊讶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随着穴道的打通,体内升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充盈全身。我十分震惊,这股力量前所未有,竟像是我渴望已久的……灵力。
  伴随着灵力产生,我全身酸疼无比,我抚着酸胀的脑袋醒来,发现天竟已亮了。我刚动了动身,腰间便骤然一紧,我迷蒙地转头望去,只见帝曜的手揽在我腰间,闭着眼,嘴里发出几声呓语。
  他半。裸。的身躯在单薄的被间若隐若现,身躯线条也被紧贴的被勾勒出来,我脑子一热,轰地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一切。
  两位男子一时冲动,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我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十分干爽,想来昨日疯狂后的热汗已经得到了清理。如果现下有一面铜镜,定能看到我的脸红了。
  我小心地拉开了帝曜的手,悄声下了床,还没得穿衣,就被一股力拉回了床上,跌在软被上。
  一个“你”字刚出,我的唇就被封住了,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帝曜,慢慢地阖上了眼,抱着他回应他的吻。
  于是,天雷勾动地火,在一大早的,我们又一次结合。
  我从疲惫的欢。好中醒来时,帝曜已经穿好了衣裳,带着微光的指尖正在我身上游走。
  我很好奇地看他动作,随着他指尖的游走,我感觉到那沉寂下去的灵力又被他牵引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你之所以没有灵根,是因你穴道封闭,堵塞了灵力可流通之血脉,该穴道非己身之力所能破,因此需要借助非同一般的外力打通,目下吾已将你穴道打通,日后你便可修习灵力。”
  非同一般的外力……
  我看了眼帝曜的身躯,不禁浮想翩翩,咳了一声立时转过头去,以免他看到我红了的脸。
  “那……”我有了灵力,十分欣悦,但不免有些担忧,“我的天赋如何?”我生怕刚上了天,又被现实打击下地。
  “甚好,”帝曜直视我的眼道,“只要坚持不懈,不出百年,可位列人界前百名。”
  “当……真?”帝曜的答案让我震惊了,“你不是在骗我?”
  “当真。”帝曜给我穿上了衣裳,“且你同吾双修,灵力会增长得更快。”
  双修……我又红了脸,那种事情我实在是不知如何面对。
  “但是,如果我想报仇,需得多久?”我又问道。
  帝曜沉默了,许久才给了我一个答案:“陈几乃是灵力世家出身,自幼便身具冥神下阶的灵力,目下恐怕已达皆空下阶。”
  我又一次坠落谷底。灵力共分为入识、冥神、皆空、涅槃及化神五境,每一境又分为上中下三阶。从入识到皆空,没有百年的时间是做不到的。
  这便意味着,凭我的能力想报仇,还得等上百年。而这百年,世事沧桑变化,我能否活到百年,陈几能否一直在这城市里百年都不离开,这都是未知的。
  “如果我贸然前去,会如何?”我明知道答案,还是忍不住想问。
  “死。”帝曜一板一眼地给了我回答。
  我冷笑着靠在他的肩头:“我怕我等不及。”
  “与吾双修,事半功倍。”帝曜搂住我的腰道,“但是,贸然求成,只会自取灭亡。”
  我紧紧抱住帝曜,不发一言。
  许久后,我才说:“我只能尽力了。”
  之后的日子,帝曜便帮助我打通穴道,以双修助我,而我则废寝忘食地学习灵力。
  帝曜就像我的师父,不遗余力地把一切都灌输到我脑海里。
  我与他的感情也在日久天长的修炼中,愈发浓厚。
  我一直未曾问过帝曜的身份,他也不曾告诉过我,我就像一个缩在壳里的龟,逃避现实,生怕一旦知道,他便会离我而去了。
  我以为不问不言,便可一直长相厮守,可是我太天真了,不是同类人,终究不会在一起。
  一日双修后,他突然对我说:“我想听你的琴。”
  我心里咯噔了一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便问:“为何突然想听琴?你我在一起也一年了,你从不提起听琴之事。”
  帝曜沉默不言,拂袖一挥,一把美丽的玉琴便浮在半空中,琴的光华自琴边倾泻,彩芒四射。
  我静默地看着那一张琴,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你这是要送琴给我?”
  帝曜点了点头。
  “为何,你是想道别么?”我追问道。
  “吾只想听琴。”帝曜过来拥住了我,在我额上落了一个吻,“莫多想。吾想听高山流水。”
  我回拥着他,心底却漫上了苦涩,他虽然不说,但我猜得出来,感觉得出来。双修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灵力,还有心有灵犀的能力。他的悲与痛,我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罢了,既然是分别,便许他一首曲吧。
  这首曲我从未弹过,是即兴而发的。开篇的曲如高山流水,展现开阔寥远的画面,到了曲中,便转成了低沉而悲伤的曲调,到尾音之时,乐曲悲伤凄凉,诉尽了离别之意。
  我收手凝视着这把玉琴,每当我弹指勾琴弦时,都有灵光从琴上迸溅,十分美丽,可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素玥琴,它的名字。送你。”帝曜从背后抱紧了我,轻轻地在我颊边落了一个吻。
  我突然有种潸然泪下的冲动。
  “帝曜,你究竟是什么人?”
  “上神。”
  上神,是创造天地九界的创。世神,是凌驾于仙帝、神帝之上的神,而帝曜是掌管生界的上神,即便人界之主见到他,也得垂首恭敬地喊他一声上神大人。
  上神本体常年居于虚空界,守护此界。听闻此界灵力暴盛,一般灵力的人进入此界,会因承受不住高灵力爆体而亡。而目下我所见的帝曜,只是他的灵体,而非本体。
  上神与凡人,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个组合,怪道帝曜要离开,怪道我们不可能永世长存。
  我为帝曜弹了数遍他喜欢的高山流水,我为我们画了数幅我们的画像,可是,还是拦不住他要走的脚步。
  那一日,红枫洒落肩头,金秋捎来了悲凉的气息。
  我看着背对着我,行之将离的人,痛楚地询问。
  “你要走?”
  “嗯。”
  “还会回来么?”
  “不。”
  “素玥琴少了你,便再难弹出高山流水的韵味。”
  “随便。”
  “你明知道我想说什么。”
  “你我,不可能。”
  “我不相信世上有绝对的不可能,为何不给我一线希望?”
  “可以,你成仙之日,你我再见。”
  成仙,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个词,对于一个凡人而言,要成仙,将经历多少时光,付出多少努力。可我不得不承认,他所说的没有错。
  如果要与他永世相伴,唯一的办法就是有足够的灵力,足以进入虚空界。而成仙,是必经之路。
  帝曜走得彻底,我在这里等了他一年,也不再见过他。
  我心灰意冷,不再寄希望于等待。我查探自己的灵力到了冥神中阶,便回了城市寻找陈几的身影,与帝曜相处之时,他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