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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圣月朝阳-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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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轉載圣月朝阳 END by 月幽  
作者:bib 发表时间: 2002/03/10 12:23 点击:6113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   收藏  
    圣月朝阳(1…4) ——by 月幽 
圣心朝阳 

一 
“啊……嗯……” 
虽然拼命想抑制住那令人羞耻的呻吟,却还是忍不住从口中逸出。 
“不要忍……大声地叫出来呀……”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一脸诱惑的邪笑,更加速了身体的律动。 
“呜……” 
下意识地咬住手臂,想要捂住全身的快感冲口而出。 
“叫呀……叫呀……让我听听圣心观主在床上的声音……” 
圣心观! 
被欲望淹没的理智,瞬间从深渊底处被拉了上来,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啊……凤……凤朝阳……你不要……欺人……太甚……” 
虚弱微颤的声音,失去了平时的镇静温雅,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是吗?” 
“啊……” 
他身上的男人——凤朝阳猛地粗暴挺进,狂飙地在他体内进出,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双手紧紧攥住被单,撕裂的剧痛令他失态地尖叫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 
在意识丧失之前,罪恶感一直在心头盘旋不去,泪落下…… 

正义的化身、道德的典范、道门的圣人——圣心观第三十二代观主寒孤月。 
没有人会怀疑这个事实,事实上这也是事实。 
清雅的容貌、挺拨的身姿、谦和的态度及出家人特有的圣洁出尘的气质,被誉为三百年来玄门第一奇才的寒孤月,在世人眼中不亚于再世神仙、谪星仙人。 
天下人心悦臣服的寒孤月,二年前以二十五之龄接掌天下第一道观——圣心观,原就是道门圣地的圣心观,威望更是上升了许多,同时亦是武林中人所仰望的圣地。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的出现,不!应该说——如果不是毫无戒心地喝下那杯下药的茶,那么寒孤月就会在世人崇敬的眼光中,风光月霁的渡过他光环重重的完美一生,不留下任何瑕疵。 

可是—— 
一切都因那天而改变了。 

第一眼看到寒孤月的人绝对会被他的风华气度所折服,似被暖暖的煦阳温柔地拂过,亲切蔼然的感觉直渗入心田,令人不由自主地全心信赖。 
因道家清修,功力高深,寒孤月看上去仍像弱冠之年,但他的风度、谈吐却不是一个少年所能企及。 
有人将他比作传说中“优昙仙花”,这完全是赞誉之言,没有丝毫渎亵之意。 
这样一位出色的人物,竟是自幼束发、戒律精严的三清弟子,不禁令异性在倾慕之余,也扼腕不已。 
绝俗出尘的寒孤月并不因披上道袍,而令那些疯狂爱慕的女人死心,反而更增强折仙花的独占欲。 
叶小湄就是其中的一个。 
自从在及笄之年见过寒孤月后,芳心一直挥不去寒孤月那潇洒的身影,数载相思已是深情无限,屡屡推却婚事。 
不敢吐露痴恋寒孤月之事,自知不为世人所容,一旦父亲知晓更会严厉叱责,决不容情。 
愁坐深闺,这份心事在心中缠绕成茧,苦无人知。唯有贴身小婢小蓉察颜观色,略知一二,稍能宽慰几句。 

“小姐、小姐……好消息……”贴身婢女小蓉兴冲冲地跑进来,在大声嚷嚷着。 
“什么事?”叶小湄无精打采地道。 
“寒观主来了。” 
像被施了魔法似的,叶小湄整个人精神一振,倏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小蓉的手,兴奋地问道:“可是真的?” 
小蓉拼命地点着头,喘着气道:“真的,当然是真的。是老爷请寒观主来山庄品尝新到的好茶。” 
寰碧山庄叶氏算得上是武林中名门,日常起居更是考究。现任寰碧山庄庄主叶归文嗜好品茶,与寒孤月算得上是忘年之交。 
“现在人在哪里?” 
“老爷与寒观主现在雨前厅。” 
“我去见他。” 
叶小湄急着想去见许久不见的心上人。 
“小姐。” 
小蓉喊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 
叶小湄有些不耐烦了。 
“小姐,你只满足每次寒观主来远远地看他一眼吗?” 
叶小湄怔住了。是呀,那个人是只能看的呀,大概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脱下道袍吧,心中不禁苦涩地自嘲。 
“虽说寒观主是出家人,他可以还俗呀。只要他不得不娶小组,就由不得他再当道士。” 
“不得不娶?!” 
叶小湄的心思活了。 
“小姐——” 
看着说话有些吐吐吞吞的小蓉,叶小湄不由挑眉问道:“小蓉,你有什么好法了?” 
“我想……” 
“你说说看……” 
“上次抓住的采花大盗,他的药……”小蓉在主人面前,鼓气所有勇气道。 
她不忍心见小姐终日为情所困,私心冀盼小姐能与寒观主得成眷属。 
“这……” 
叶小湄沉吟不语。 
“小蓉知道那药收在哪儿,再说寒观主娶了小姐,也不辱没寰碧山庄。” 
小蓉越说越顺。 
“可是,爹他老人家……” 
虽然心动,但还有点顾虑。 
“事后老爷或许会气,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成全小姐与寒观主。” 
小蓉在一旁拼命怂恿着。 
叶小湄低垂粉颈,思忖良久,终于敌不过内心想得到寒孤月的渴望,略微颔首默许了这个主意。 
“待会儿将药放入茶中。”叶小湄用低若蚊蚋的声音道。 
“是。”小蓉应命,“到时找人将老爷骗出去,小姐就可以寒观主……” 
“小蓉……” 
为情所苦的大小姐与忠心为主的小女婢就这样胡乱订了个下三滥的计策,作梦都想不到寒孤月可被她们害惨了。 

雨前厅 
宾主寒喧几句,寰碧山庄庄主叶归文在主座对寒孤月拱手笑道:“寒观主,此次请你来,就是为了品尝刚到的新茶。” 
“多谢叶庄主盛情相邀。”寒孤月以礼相还,一袭月白道袍更衬托出他仙风道骨。 
“来人,送茶。” 
屏风之后,叶小湄示意家丁将茶盘交于小蓉,然后挥手命他退下。 
轻掀起一个茶盖,叶小湄将手中药瓶斜倾,倒了些许粉末入茶中,再合上茶盖。 
领着小蓉转出屏风,笑盈盈地将未下药的一盏茶亲手送于父亲。 
“小湄,怎么是你来送茶?”叶归文语气带着讶然。 
“小湄,想亲自奉茶寒观主,以谢寒观主那夜相救之恩,保全了女儿的名节。” 
“原来如此。”叶归文释然,转头身寒孤月道,“说来也应该,那夜若不是寒观主追踪采花贼至此,我女儿早就被淫贼给侮辱。” 
走至寒孤月座前,叶小湄屈身一礼,将那盏茶送至寒孤月面前,妩媚笑道:“小湄多谢寒观主救命之恩,谨以香茶一盏奉上,略表寸心,望寒观主不弃。” 
“此等小事何足挂齿,叶小姐不用放在心上。” 
寒孤月展露出他倾倒众生的笑容,接过茶碗。 
“寒观主,请。” 
“叶庄主,请。” 
正欲待饮,一个家丁匆匆跑入厅中,俯首在叶归文耳边低语几名。 
叶归文笑容一敛,对寒孤月道:“寒观主请宽坐,在下忽有小事,去去就来。小湄替为父好好招待寒观主。” 
“叶庄主请便。” 
叶归主略一拱手,便随来人步出雨前厅。 
“寒观主请用茶,这茶若是凉了就不好喝了。” 
“是。” 
寒孤月不疑有他,将刚沏的新茶饮下,将茶碗入在座旁几上。 
叶小湄见寒孤月喝下茶,芳心大定,不由娇躯偎向寒孤月,一双美目蕴含万斛柔情,脉脉望向寒孤月。 
“寒观主,你可知小湄一直都很仰慕你。” 
“小姐请自重。” 
寒孤月一凛,移动身子,离叶小湄的娇躯远一点。 
“希望寒观主能够怜惜小湄。” 
语气中藏不住极度的渴盼。 
“寒孤月是出家之人,请小姐不要……” 
“只要寒观主还俗,便能与小湄双宿双飞了……” 
“叶小姐!”寒孤月略提声音,喝止住叶小湄,“寒孤月不过一介道士,不值得叶小姐如此垂青,告辞了。” 
说完,站起身形,便要离去。 
叶小湄见他要走,心中一急,攫住寒孤月的袍袖,忍不住吐露实话:“寒观主,你不能走,刚才你饮下的那盏茶里已被我下了药。” 
“你——” 
寒孤月浑身一震,脸色气得有些发白,努力维持住温文尔雅的风度。 
“我爱你呀!” 
叶小湄忍无可忍,走前几步,终于向寒孤月表露心迹。 
“荒唐。” 
寒孤月袍袖一甩,震开叶小湄的娇躯,身形一晃,踪影全无。 


二 
寒孤月全力施展轻功,径抄捷径朝圣心观而去。 
他知道叶小湄之言不假,他确实喝下了掺了媚药的茶水,但这只是普通媚药,只需静静打坐半个时辰,便能以内力化解。 
现在寒孤月用内力抑住药性,只希望能在药性发作前赶回观中,幸好圣心观距离寰碧山庄并不远。 
“这不是圣心观观主寒孤月吗,这么急着是上哪去啊?” 
一个不算怀有好意的男子声音传入耳中。 
身形倏地刹住,回头向声音望去。 
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斜倚在道边树干,惊人的气势掩也掩不住的,一张脸似笑非笑地正瞧着他。 
身为顶尖高手的寒孤月,一看便知这个黑衣男子绝对是少见的高手,绝不会比他逊色。 
一向从容不迫、镇定自若的寒孤月突然感到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被灌了一肚子媚药的他,现在碰上了一个不明来意的高手。 
“阁下是……” 
迅速恢复成原来的高雅出尘,圣心观主又回来了。 
“凤朝阳。” 
黑衣男子漫不经心的报出了他的名字,却不知给寒孤月带来多大的震惊。 
“阁下便是凤朝阳。” 
不是问句,而且肯定句,他应该便是凤朝阳,凤朝阳便是他。 
如果说寒孤月是正义的象征,被称为“魔中之魔、万恶之首”的凤朝阳就是邪恶的化身,也是当世唯一能在声名上、武功上与寒孤月相颃颉的人。 
武林同道多次追剿他不成,反被他杀伤甚多。曾有人邀寒孤月出山相助,但他觉得凤朝阳虽恶名远播却无嚣彰恶迹,故婉言推拒。 
如今狭路相逢,不知他来意如何。 
“那你……”寒孤月心中忐忑不安,问道。 
“久闻圣心观观主寒孤月武功独步当今,今日有缘相逢,不如切磋一下。” 
寒孤月闻言,心中反而镇定下来,既然如此,不如抛开顾虑,先对付眼前的凤朝阳。 
“凤施主既有此雅兴,贫道定当奉陪。” 
稽首为礼,并不推让。 
“好啊——” 
声音未落,凤朝阳便已出手,双掌甫张,攻向寒孤月上三路。 
寒孤月侧身相避,顺势猱身而上,攻其左肩。 
招来式往,两人战在一处。 
酣斗许久,不分胜负。 
两人皆在心底为对方的身手叫好,真不愧是当今与己齐名人物,硬是了得。 
时间愈久,寒孤月发现自身真力渐渐不济,原来他一面要应付凤朝阳,一面要压制住体内药性发作,分心左右,时间一长,遂感吃力起来。 
凤朝阳也看出寒孤月身形渐涩,远不似刚才般灵动自如。 
“喂,寒孤月你给我认真点。” 
不行了。 
寒孤月自觉双颊泛红,气息渐乱,药性开始发作了。 
一个不留神,凤朝阳左掌乘虚而入,正中右肩,饶是寒孤月偏闪得快,卸去六成劲力,一掌击中,亦是痛沏心肺。 
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向后仰,痛楚之余,犹自感到体内药性迅速运行开来。 
“太好了!” 
嘴里呐呐着。陷入昏迷前,他尚模糊地想着:昏过去最好,就不用感觉媚药发作时的不堪,是死是活随凤朝阳处置吧…… 
兀然听见凤朝阳大声问着——“寒孤月,你怎么了?” 
是错觉吗? 

寒孤月是被体内翻江倒海的热流折腾醒的。 
身体微微一动,想要坐起,不想牵动到右肩的伤处,差点痛叫出来。 
“喂,你醒了?” 
凤朝阳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你——”寒孤月此时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唯有右肩的伤处尚隐隐作痛,“这里是……” 
“我暂居的小屋。”凤朝阳爽快地道,“是我把你抗来的。” 
“多谢。” 
“噫?你不动怒?” 
“为什么我要动怒?” 
寒孤月奇怪地反问道,救他的人为什么认为他应该生气? 
“你们这些自认是正义之士的人,一向自命清高,被我这种人就算是碰一下也会认是一种侮辱。” 
“凤施主的名声虽然不……”寒孤月含糊地带过,“但凤施主并无干下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想必是凤施主行事独特,以至世人以讹传讹。” 
“是吗?”凤朝阳脸上又露出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你倒是很清楚我的为人。” 
“凤施主……” 
寒孤月瞧着凤朝阳脸上的笑容,突然感到一际毛骨悚然。 
“时光不早了,贫道这就告辞。” 
说着,寒孤月强忍身上不适,挣扎着就要下床。 
“不用急着走。”凤朝阳一把将寒孤月摁倒在床,“你的伤……” 
“些许小伤不足挂齿。”寒孤月又想爬将起来,“多谢凤施主挂心。” 
“不用谢我。”凤朝阳整个人压在寒孤月身上,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其实你还是应该动怒的。” 
“为什么?”寒孤月有些不自在地问。 
“因为——”凤朝阳将唇凑到寒孤月耳边道,“我在你身上下了比你原先中得更厉害的媚药。” 
“什、什么?!” 
寒孤月震惊过度,一脸俊脸显得有些呆滞。 
“难道你还未察觉自己身上的异样吗?” 
凤朝阳的手抚上了他的胸口。 
“你——” 
寒孤月下意识想动手推开凤朝阳。 
“你别妄想动武,现在受伤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啊。”凤朝阳好意的提醒他,“到时你的伤会更……” 
“你想做什么?” 
一向不动怒的寒孤月终于愤怒了。 
“我想……”凤朝阳单掌挑开寒孤月系道袍的丝绦,“现在你明白了吧。” 
“放开我!” 
寒孤月在凤朝阳身下奋力挣扎,企图挣脱凤朝阳的魔掌。 
“别妄想了。” 
凤朝阳一把扯开寒孤月的衣襟,湿润的气息喷在寒孤月的肌肤上。 
“不要——” 
伤后虚弱的寒孤月一边与凤朝阳纠缠不休,一边与体内到处流窜的热流奋战。 
“不要吵!” 
凤朝阳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寒孤月的抗议。 
“唔——” 
拼命摇着头,想要摆脱充满欲望的吻。 
一双大手在扯解的自己的衣服,熊熊的欲焰在煎熬他的理智。 
为什么凤朝阳不杀了他,而是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不行! 
不能让他得逞! 
不然,我有何面目以对天下? 
白晰的肌肤因药力而泛红,滚烫的身躯因兴奋而变得极为敏感。 
“啊——” 
当凤朝阳将唇移至胸口的突起处,寒孤月不禁倒抽一口气。 
像婴儿一样吮吸着,凤朝阳舔着那一点红晕,舌头不时缠绵着、打着圈……将寒孤月的衣襟拉得更开。 
为什么体温会骤升? 
为什么身躯会如此滚烫? 
为什么会产生如此不堪的异样 
为什么…… 
理智逐渐消退,欲望渐渐抬头。 
不要啊……不要啊…… 
即使心中在拼命叫喊着,耳边却只听见自己对欲望的呻吟。 
埋首在寒孤月胸前的凤朝阳终于餮足的抬起头,趴在那绵软无力身躯上,用力嗅着寒孤月的肌肤,情不自禁地爱抚着。 
“好香——好光滑——这皮肤比女人更好摸!再摸几下过过瘾——” 
手肆无忌怠地往下伸去…… 
心一横,寒孤月咬破舌头,让痛觉暂时令自己振作一下,情欲骤降,奋起余勇,半爬起身来,起手挥掉凤朝阳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魔手,身子往侧一滚。 
凤朝阳冷不防一把扯过寒孤月几乎跌出床的身子,强行脱去寒孤月零乱半敞的衣衫。 
“不要——” 
寒孤月明白一旦被脱下衣服,理智将会完全崩溃,故发急地攥住衣服不放,在床上与凤朝阳拉扯起来。 
“中了媚药的人,神智居然还能把持到这种地步,不愧为圣心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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