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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刀剑笑新传-第5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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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活着绝对需要爱,但爱也足以令人毁灭、沉沦!
  我爱你,并不是轻松、容易的三个字。
  这种承诺的背后,会意味着好重大的压力、责任,未必每个人也能承担,这点莫问终于清楚明白了。
  所以他放弃,把感情埋藏心底,属于彤梦的“我爱你”,莫问已珍而重之保存埋藏内心深处。
  只是想了又想,莫问又觉心有不甘,为何曾经爱过,却连一句“我爱你”也不敢说。
  爱,究竟是要付出,还是用来收藏?
  莫问想通了,再碰上彤梦,他定然会义无反顾的向她说出“我爱你”三个字,还要大大声说出来。
  是自私也好、是深情也好,这三个字必须要讲个明白。
  云水苍茫,不见有岸,仿佛天地间只剩莫问一人。
  随手一拨,船舵迳自转动,船帆饱食海风,迎风而去,一时间亦不知应往哪里去?
  死结解开,莫问来个缘份由天定,烦恼看大意,抹干泪痕,懒洋洋的笑意又在面上浮现。
  蓝天白云,原来躺在船上随意飘流,倒十二分写意。耳畔传来的不是浪声,便是海鸟啼鸣或鱼儿跃扑水声。
  大懒虫索性闭目享受宁静,忘掉一切烦恼,醉入大自然中……。
  天啊,你要如何引领便来导航吧,人力,难敌大意;缘份,由苍天来决定,你来作个启示吧!
  天色渐变,艳阳西沉,夜空呈现蒙陇星光。
  风高浪急,雨打小船,在茫茫漆黑中,莫问感到有他最熟悉的月色、风声、星星相伴,也就好足够了。
  彤梦与小虫如今正在干甚么呢?她会否为小虫煮一顿丰富的鲜鱼大餐呢?彤梦心中还有否自己的影子呢?
  亲情与爱情,父亲与爱侣,原来会带来绝对的矛盾!情,总令天下人都迷惑心乱,多聪明绝顶也一样无异。
  叹了又叹,摇首又摇首,无奈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膨!膨!”的两声,惊醒了陷入胡思乱想中的大懒虫,他终于睁开了眼,原来天意已给了启示,小船在一个荒岛的沙滩上搁浅了,大懒虫张目四望,笑了,从心里笑了出来。
  “天啊,你为啥要作弄我呢?”
  沙细如尘的长滩,干云蔽日的树林,蛇紫嫣红的花海,还有那所粗糙简陋的木屋,一切一切都是如此熟悉。
  这孤岛、这海滩,大懒虫怎会陌生?此处就是他跟彤梦度过了一生中,二人最温馨浪漫日子的孤岛。
  上天带领下,有意无意间莫问又再回到小岛上,有缘再遇,莫问好应该找来痴心的彤梦,面对面跟她说一句“我爱你”么?
  木屋冷清清的寂然而立,访客展现苦笑。
  静悄悄的走近,屋内传出小虫的天真笑声:“哈……,我真的做梦也未有想过,未及半年已愿望成真,能娶你这下凡天仙,真的三生有幸。苍天啊苍天,我……太幸福了!”
  不一会,又传来彤梦声音:“哈……傻小虫,小心你笑得过分,嘴儿也爆裂开来啊!”
  先前的冲动登时消逝,甚么“我爱你”的说话已显得毫无意义。看来失去自己的彤梦活得非常快乐。
  甚么是情?甚么是爱?最终原来又是一片无奈。
  莫问由窗岸偷看二人,只见彤梦跟小虫正把臂共饮,更有红丝绳结结成同心结系于杯足。
  倾合沓,醉淋漓,同心结了倍相宜。
  从今把做嫦娥看,好伴仙郎结桂枝。
  莫问在旁看得清楚,心酸悲绝,爱人今天嫁杏已去,新郎不是我,感觉又怎会叫人好受。
  喝过合沓酒后,彤梦雪白的俏脸隐现嫣红,更为娇艳,柔声对小虫道:“今夜以后,我便是你小虫的妻子,好想说个故事给你听听。”
  虫声、浪声、风声……一切都从莫问耳内消失,只剩一句话萦绕着莫问的脑海:“今夜以后,我便是你小虫的妻子……”
  面对天下任何绝学招式,莫问都能自信十足的截挡破解,惟是这一句足教大懒虫防线尽失的说话,莫问真的难以抵受。
  小虫道:“好呀!小虫最爱听故事,更爱听仙子讲述故事。”
  “从前有个国家,皇帝是个野心极大的枭雄,他好爱他的娘子,可惜娘子却死于‘假死心疾’下,即使用上‘掌力震心疗法’最终还是一命呜呼,返魂乏术。”
  “娘子死了之后,剩下女儿跟那枭雄相依为命,不幸又再降临,女儿原来亦遗传了娘亲的心病,三年以后‘心衰竭’便要夺去女儿的生命。”
  小虫插口道:“枭雄真的好可怜,死了一个又多来一个。”
  彤梦笑了笑,续道:“枭雄不久还当上了皇帝,上天亦觉这皇帝可怜,所以安排了一条大懒虫来拯救那位可怜、濒死的公主。”
  小由抢着道:“明白,明白,上天一定是要公主把那条大懒虫先蒸后炸,分三次食用,便能药到病除,身壮力健。”
  彤梦听罢禁不住扑嗤一笑,看得小虫也痴了,笑道:“大懒虫是个人,不是虫,因为他人太懒,故此才被称为大懒虫吧!”
  小主笑道:“他是人,却又叫大懒虫,我小虫跟他赶不有点血缘关系?哈……,大懒虫这名号好有趣哩!”
  彤梦道:“你猜公主跟大懒虫初次见面,在玩甚么游戏?”
  小虫道:“捉虫!”
  彤梦道:“别胡猜瞎说,他俩在玩画大花脸。”
  小虫道:“大花脸?”
  彤梦道:“对啊!你画我,我画你,颜料更要一天后才能以水溶解抹去,真的好可笑,之后他俩便双双邀游天际。”
  小虫丈八金刚摸不看头脑,浦心疑惑的问道:“人怎能在天空飞翔?你大概是说笑吧!”
  彤梦回味着过去的一切,甜甜一笑道:“那个你不用理会,他们自有妙法。”
  莫问在屋外听着,想到跟彤梦以往的开心经历,不禁会心微笑,只是伤痛之情却依然盘旋心头,两种感觉交织混和,有甜有苦,有甘有涩,教他实在矛盾难耐。
  彤梦续道:“飞呀飞呀飞,在天际翎翔的滋味原来有人相伴才是最痛快,公主终于领略到人间中的真正快乐。她拥抱着这初遇上的男人,快乐得不得了,对了,原来这就是大家都追寻的‘爱’。”
  “从未尝过爱恋滋味的公主,竟发现那大懒虫也一样,二人展开了最纯真的情爱,托付终生,也默默的把生命连结起来。”
  小虫道:“可是……,公主却有顽疾啊!”
  彤梦道:“对,大懒虫终于知悉了,只是从来不肯向现实低头的他,知道天下间原来有神药可医治公主的绝症,抱着一线希望,他不顾一切立即起程,誓要为公主寻来神药。”
  “在得到神药之先,为了续命,大懒虫为公主准备了‘心衰竭’的妙药良方。“以白苟、地黄、苏木、肉桂、玉竹、白及、麻黄,相煎七夜再以针炙辅助,那便可以再续命三年。”
  彤梦愈说愈是激动,小虫愈听愈是感动,双目通红,竟好想为这动人故事而大哭一场。
  莫问又如何?
  他呆呆的用背项倚在外墙下,一幅又一幅的前尘往事疾涌脑海,全不因岁月流逝而有所忘怀,清晰如在眼前。
  彤梦在这些日子里,一定不住在回忆过去跟自己的浪漫日子,怎么大懒虫莫问却偏偏不在她身旁?
  小虫满是紧张的道:“那个大懒虫可有正式表示爱意吗?”
  彤梦无奈的不住摇首,轻叹道:“最后神药寻找不到,大懒虫更且一去不返,二人从此失去联系。”
  小虫道:“也许大懒虫以为公主已死!”
  彤梦道:“时间一天一天的过,沉睡了的‘心衰竭’苏醒,可是公主未有死去,因为公主心有不甘,她要等大懒虫回来,拚死跟恶疾战斗,要保住生命,再见一见那大懒虫,再听一听他的声音,再拥抱一下他的身体,倒在他怀里,享受那陶醉的温馨。”
  小虫道:“呵……,公主好傻啊,就算是再能遇上大懒虫又如何,那家伙还有何脸目再见她?这故事真有趣,只是如此贵族故事跟咱们平凡的生活相差太远,还是简简单单的过一生最好。啊,你还没有说出公主最后的结局啊!”
  彤梦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看看一浪又一浪起伏不停的海水冲击看长滩,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公主终于想通了,不再无止境的等待,她解开死结,跟一个平凡人成婚,从此过着平凡人的生活。”
  小虫开心笑道:“对啊,对啊,平凡就是最幸福。我看公主从此抓紧了快乐,再也不必伤心流泪,哈……,好啊,好啊!”
  彤梦背着小虫道:“你错了,也许公主便是公主,上天并不要她平凡。公主身上的病在失去盼望支持下,好快便会重来,夺去公主生命。”
  “‘心衰竭’所以能受到抑制,为的就是她要守候最爱,当失去了这份期盼,顽疾便能反噬夺命!”
  彤梦的“心衰竭”随时复发,莫问闻言心痛如刀割,若然彤梦真的死了,莫问定要负上责任。
  原来自己才是救活彤梦的“神药”,可惜莫问却因为小白的霸业而不得不抛下可怜的彤梦。
  想爱而不能爱、想留而不能留,徒添心头忧!莫问心情矛盾,又再堕入亲情与爱情的混乱死局中。
  “可否抱着我?”彤梦梨花带雨伤心的道。
  小虫双手紧紧的拥着可人儿,只可惜品性纯朴的他却不懂温柔,抱得彤梦毫无感觉。
  看着心爱的人被他人抱拥,对方又不懂半点温柔,莫问的心如被万箭刺穿的痛,痛得六神无主。
  屋内灯火突然熄灭,一切尽被黑暗吞噬。
  莫问强忍着泪水,再一次步向小船,默默无声。无奈又如何?心又如何?
  命运啊命运,原来你真的好可怕!
  生命啊生命,我还要碰上甚么样的悲伤呢?
  真的好想不顾一切,真的好想夺回应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勇气啊,你怎么消失得无影无综。
  莫问低垂看头颅,沮丧得没半点生气,他,彻底的败在命运安排之下,好苦!
  好苦!
  (炽天使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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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杀敌回头路
 
  莫问仍在荒岛之时,一众“十大神兵皇榜”的参战者于村镇内已掀起幻变风云一对父子正在其中一间屋子内闲谈着,两人正是这次战乱中的重心人物——小白与他的养子笑梦儿。
  小白问道:“离开父王这段时间内,你体会最深刻的是甚么?”
  梦儿道:“最大的体会就是要建立属于自己的一切,确实很不容易,当中必须付出代价。”
  小白再问道:“那你会选择放弃么?”
  梦儿并没有即时回答,想了一阵子反问道:“爹,若你是我,你会否就此放弃呢?”
  小白默然,凝望着梦儿,笑了一笑,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孩子跟自己一样的倔强、固执,跟少年时的小白并无两样。
  梦儿又道:“爹不会放弃,梦儿也绝不放弃!”
  小白道:“很好,但……”
  话语带点犹豫,梦儿抢道:“爹,有话诗直说。”
  小白道:“梦儿,你如今的目标仍是莫问吗?”
  梦儿听罢,微微笑道:“不,我的目标已不再是莫问,而我同样相信莫问的目标也不是我!”
  小白道:“何出此言?”
  梦儿道:“因我与他已同时找到更新、更远大的目标!”
  小白道:“那是甚么?”
  梦儿道:“是爹!”
  小白道:“是少年时的小白笑苍天吧!”
  梦儿道:“对,孩儿不要被别人嘲笑,甚么虎父无犬子,终有一天,我要超越少年小白——笑苍天。”
  小白道:“好孩子,少年轻狂容易,但狂傲自信中必须倍加小心。”
  梦儿道:“爹,你不相信孩儿的实力吗?”
  小白道:“你真的很想超越爹?”
  梦儿自信地道:“当然!”
  小白道:“自信是好事,但孩子你有否想过可凭甚么超越爹!”
  梦儿不懂回答,脑子飞快转动,却始终找不到答案。毕竟小白在梦儿心中确是个很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时间他也没法想到有啥可比得上这个武功、智慧皆冠绝天下的父亲。
  正茫然之际,小白却抢着道:“你的武功已提升至相当出色境界,但要在武林中竞战,除却武功以外,智慧也一样重要啊!”
  梦儿道:“爹,看来你好有兴趣考验一下孩子吧!”
  小白道:“好,很好,有胆接受挑战吗!”
  梦儿道:“请爹指教!”
  小白道:“在众多一同逃抵此村的‘十大神兵皇榜’高手中,你能看出谁是内奸么?”
  梦儿竟不作他想,随即道:“剑仙李太白!”
  小白笑道:“还有呢?”
  梦儿道:“太子!”
  小白道:“还有吗?”
  梦儿道:“再没有我能肯定的了?”
  小白笑了,但却笑得并不绝对的灿烂、放纵,也就是说梦儿答得虽然出色,但却智慧不足,未能理出其中的“关键”来。
  梦儿道:“爹,还有谁?”
  小白道:“若爹说再没有其他人,你会否相信?”
  梦儿道:“大概……应该还有其他同党吧!”
  小白道:“孩子,来,伸出双手来吧!”
  梦儿道:“甚么?”
  小白没有回答,坚定的眼神精光闪现,带着认真神态,教梦儿感到小白正要用智慧的方式来启动他的脑袋。
  两手张开,小白在其两掌分别放上一个及两个铜钱。
  小白问道:“一般而言,你会选择哪边掌上的铜钱呢?”
  梦儿道:“当然是两个铜钱的右掌吧!”
  小白听罢一言不发,只在梦儿左掌上再放下两个铜钱,变成了三个铜钱,再道“现下又如何选择呢?”
  梦儿不作他想,即道:“当然是三个铜钱的左掌了。”
  小白再往已有两个铜钱的右掌上多放两个铜钱,接着问道:“这一回又如何?梦儿再答道:“爹,三岁孩童也懂啊,当然是选择四个铜钱吧!”
  忽地脑际灵光闪现,凝望着小白,梦儿像体会到一点点甚么道理似的。对了,这就是“智慧”的开端,看似抓住了,却又未捉得稳。
  “体会到甚么?”小白笑着问道。
  梦儿不住的在想,只感到当中必定有所道理,惟是脑子飞快的转,模糊中难以理出头绪来。好努力的再静心去想,嗯,大概已有所悟,道理已在脑海中成形浮现再过了一会见,梦儿严肃的道:“答案应是形势会随时转变!”
  何谓内奸?
  你出卖我,我出卖你,为着自私利益而投向原来敌对者的怀抱,在利欲薰心的情况下已十二分普遍。
  出卖朋友或并肩作战者,目的当然是要得到“更大”的利益。因此内奸的目标、方向都十二分清楚明白。
  每个把目标放在利益之上的人,都可能会出卖他人。同样,这些人也极可能因为有更大利益而反过来再出卖依靠的一方。故此内奸并不一定不能利用。
  内奸会随着形势改变而转移押下注码的目标,他们不一定是敌人,只要能够好好掌握,甚么内奸也可能化敌为友。
  小白好清楚来争夺“十大神兵皇榜”的参赛者,每个人都好想在地位、身份上得到突破。
  只要梦儿明白这一切,大概便能掌握得到小白要他理解的智慧关键。非黑即白已不合时宜,如何利诱内奸投向己方,化危为机,这才是最重要的转捩点。
  小白再道:“天下间没有任何人是天生不变的内奸,一切源头也是来自一种贪婪的欲望,你明白了么?”
  梦儿道:“大概已理解个中关键。”
  小白道:“世事常变,一切事情也会不断转变。内奸的原则是利益,只有原则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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