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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爱欲灵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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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泽猛沉了一口气才在地上站稳,只是身子里每一滴血液都在颤抖,紧紧握着拳头也止不住,有些头重脚轻有些眩晕,但是他不敢漠视蚩尤的威胁,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刚刚黄昏月下温柔的他。
  “我……我……”他想回头看一眼蚩尤的表情,想这个人告诉他这是开玩笑的,只要他说一句,以前所有的强迫侮辱他都不计较,可是,没有力气回头,亦没有勇气。他怕那红色眼睛里的火焰将他烧做灰烬,更怕里面连火焰都没有,只有深不见底的寒冰,他更怕连自己都鄙视自己——居然还在隐隐地期望着什么。
  而蚩尤在等着他的回头,等着他服软,只要他回头,就告诉他这些都是开玩笑的,自己不逼他,然而他还是背对着自己,尽管摇摇晃晃,尽管犹豫不决,却没有回头。
  他宁可死扛着,也不求自己……
  “我一直都是为了不周山,为了大家,也……也……”
  “行了——”青龙上前一步不悦道,“蚩尤,你也算一方霸主,玩这种游戏有意思吗?他为的是谁都一样,叛逃通敌已经成为事实,你最好保佑蚩尤能最后取得胜利护你周全,若是被擒回不周山,决不是剥皮抽筋这么简单。”
  “你……”白泽疲惫地抬起眼睛看着他,他知道青龙的意思,虽然松了一口气,可是,却是再次看到他对朱雀的爱护,心中难免酸涩起来。
  今日是怎么了,明明是天下生死的事情,却是弄得这样言情了,于是,他转过身子对着蚩尤笑道:“你何苦这样逼我,本就是为了你才来的,你就是不逼我,难道我会跟他们回去,我会不死心塌地?你这样逼我算怎么回事?”
  蚩尤听得一愣,这……白泽与他相处的几十天里,并没有刻意地掩饰自己的情绪,该怒时怒该喜时喜,可是,他很少笑得这么灿烂,即使想诱使自己听他的话不要将炎帝赶到逐鹿,也没有笑得这么,这么——他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可是这个时候的白泽,比站在不周山的传说中还要疏远飘渺。
  其实,在石滩上的时候,自己已经想要跟他和平相处,也许在不知道多久的以后,自己会对他说些他期待的话,可为什么本该是柔情蜜意的话,却将自己逼得如此难过……

  交换价值

  其实,在石滩上的时候,自己已经想要跟他和平相处,也许在不知道多久的以后,自己会对他说些他期待的话,可为什么本该是柔情蜜意的话,却将自己逼得如此难过……
  “你无耻!你怎么能,怎么……”朱雀气得浑身发抖,杏眼圆睁,没想到白泽居然做这么不要脸的事。
  白泽笑着走到她面前,轻声道:“爱一个人,怎么能说无耻呢?”说完不经意地瞟了青龙一眼,转身面向蚩尤,朗声道:“尤,他们以前也都是我的朋友,给个面子如何?”
  “小姑娘,这话你说得就不对了,你知道吗?白泽他啊,要不是为了让你有时间叫救兵——”可以了,话只要说一半,只要白泽懂就好了,他眯着眼睛看白泽震惊地睁大眼睛,然后暗淡下来。
  果然啊,白泽,你还真是做得出来。看来是本座太纵然你了——蚩尤舔了舔嘴唇,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了狰狞的颜色。
  “尤!”不得朱雀有机会发出任何疑问,白泽喝了一声,虽然是这么明显的欲盖弥彰,只是朱雀那直来直去的脑子已经被所有的愤怒填满,她自然而然的认为这不过是蚩尤有所预谋的把戏。
  “尤,放他们走吧,别忘了我们最开始的约定……”白泽说完之后紧抿着嘴唇,他还能赌么?
  “好吧。”蚩尤倒是点头得满干脆,他要趁着月黑风高处理自己的内院事情了。这两个人随便放不放。
  “他们走了?”
  “是的——你想跟本座说什么?”
  “对不起……”
  “这么说你不否认了?”
  “否认如何,承认又如何?”白泽走到窗前,看着天空,嘴角有一丝迷醉的笑容。
  “你看着本座!”蚩尤一把将人拉了过来面对自己,“今天晚上,本座要实话,不惜任何手段!”
  “你要什么实话?”白泽的倔脾气是那种能把人气出内伤的。
  “今天你那么主动,就是为了让青龙有时间来救那个女的?”那个被蛊惑的时间里,你就这么清醒地计算着怎么骗我!
  “我……”他想说不是,但是怎么说呢?好像自己也并不完全无辜。若不是先有了计较,他当然可以理直气壮,可是,确实是他计算在先,只是,他并没有想过要那么无耻地勾引,只不过当时气氛正好……“不是这样,我是……”
  然而他看到蚩尤一脸我在听的表情,怎么都说不下去了,是的,他只是听着,却并不相信。
  “然后呢?是哪样?”蚩尤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披在白泽身上的衣袍掉了下来——那些关心,这么久以来的装傻,这么猜来猜去,难道他不累,既然是不能要的东西,算了,男子汉,洒脱点。
  “你觉得是哪样就哪样。蚩尤,我并没有欠你什么!”这样的行为,让他觉得每一句解释都是耻辱。你要暴力相向就暴力相向,休想侮辱我!
  今次,他连跑都不想跑了,就站在这里,看你蚩尤还能活吞了自己不成!
  “你觉得自己为了救朋友很伟大是吧,你觉得你不亏欠本座是吧?不过你别搞错了,本座什么时候说你可以跟本座谈条件了?”
  “你个无赖!”
  “本座还就无赖了——凭他们的速度,现在应该还没有出九黎地界吧?让他们回来和你相伴如何?”
  “你——”
  “你为了他们什么都肯做,那么为了他们再服侍本座一次怎么样?”
  明明蚩尤说的都是事实,之前他也都是这样做的,为什么他却突然觉得那么艰难。“你要我做什么?”
  “本座说得很清楚啊,服侍本座。隔那么远做什么,过来——”那语气,友好而虚假。
  白泽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他,虽然说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其实每次逼不得已的时候,蚩尤的强迫其实还是带着些许纵容。现在要他主动讨好对方,无异于是生生将他的尊严剥了下来。
  只是蚩尤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他也不敢怀疑蚩尤话语的真实性。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只不过是因为之前的纵容让他大意了,他怎么就忘了,他凭什么就觉得自己能和蚩尤谈,自己唯一的筹码别人都不放在眼里,他还能指望什么……
  抬头一声惨笑,看来这些天,是自己恃宠而骄了,才一再挑战这个流氓头子的尊严和耐心,而他,也乐得在闲暇之余找点娱乐项目……
  本来在河滩上刚刚才经过激烈的交战,蚩尤并没有穿上衣,只在关键部位围了快皮草。再怎么不愿意,那块没什么复杂工艺的皮草还是很轻易地被他解了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正视这个屡次伤害自己的凶器——看着这个浓密的森林中紫红色的参天巨木,后面那个刚刚停息战斗的战场不自觉地抽痛了一下,本就饱受蹂躏的地方,怎么还能在短时间内接受另一次战火的洗礼。
  还是头一次有人在欢 爱的前奏时期彼此残酷地冷静着。
  咬咬牙,打算一口气坐上去死就死吧,与其受这个东西的凌迟倒不如一刀死了痛快。
  “你这样,是想自己死了算了,还是打算把本座的东西弄断了了账?”蚩尤掐住他的下颌冷笑道,“来,本座好好交你,首先呢,要用你上面的这张嘴把这个宝贝舔湿了,不然你怎么进得去?”
  闻言之后白泽呆若木鸡如遭雷劈僵立当场……
  “怎么了,有困难?”蚩尤很“好心”问道,就一个老师关心做不来功课的学生。
  “不……没有……”嗓子哑得有些破碎,声音也断断续续的,他想笑一下,可是眼眶有些涩。然后缓缓跪了下来,他知道有些上位者就是喜欢看对方屈服的神情,原来蚩尤也不例外啊。
  靠近的时候,那个气息倒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让人难过,不过,此情此景,就是香的,也不能让人心情有丝毫好转。
  这将近一个月的点点滴滴,慢慢从眼前飘过,变淡,模糊……
  这个时候,蚩尤并没有催他,他很有耐心,也知道这个人最终会屈服,只是屈服的理由被他选择性地漠视了。
  当自己真的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的时候,他愣住了,与此同时,他看到白泽脸上一滴温热的泪水落了下来,狠狠地砸在自己心里。
  巨大的凶器撑满整个口腔,腥气直贯脑门,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掌心处传来微末的刺痛,然后鲜血顺着指尖滴到了地上。时至今日,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这样含住之后,他并不知道要怎么样,只是毫无技巧舌头僵硬地开始试着吞吐,前进一点,顶到喉头深处,忍住呕吐的强烈欲 望,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再张口嘴,准备再一次……
  他很想说够了,但是话出口的瞬间,却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更加愤怒,一个不慎,脱口而出的便是冷漠地嘲讽:“这就是你所谓牺牲的态度,搞得老子要干个男人还这么下作地欺负你似的,不愿意就滚,装什么贞洁?我们要不要去广场上让大家一起看看啊?”
  白泽像是没有听到般,再张开嘴,凑了上去,原来只要捅破了最初的薄膜,做什么都不是很难……
  “他妈的!”抬手一个耳光乎过去,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生气。
  脸颊上肿痕鲜明,嘴角好像破了,口腔里满是血腥味,混着刚才的腥气一起咽了下去。强忍着不适,也不理会蚩尤的震怒,撑起身子又爬了过去,——既然事情都逼到这份上了,你何必再装情深义重怒其不争。
  再靠近地时候,只感觉灵魂都死了,这样耻辱而机械的动作,好像并不是他做的。
  “哦?没想到你这么饥渴,本座都说算了,你还这么欲罢不能?”蚩尤调笑道。
  愣住,愕然,然后抬头,冷笑:“你想怎样都可以,但是伟大的尤皇,不要忘记了我的能力,逼人太甚,我不动声色间,就能上九黎不复存在。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懂得未来的走势。”
  说完,他站了起来,露出一个俯视众生的笑,不同于历代有野心的霸主那样势在必得的俯视姿态,他的笑则是超然物外的悲悯和冷漠——众生存亡,与我何干。
  然后不等蚩尤有所反应,便移步往门外走去。金光一闪,身上已经套上了一件素白的长评,与他在不周山时所穿的是同一款式。
  “站住!”虽然那一瞬间被他散发出的清冽光芒所震慑,但蚩尤又岂是常人,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一手扯过白泽惯性作用下两人双双滚到榻上。
  “你放开,你个混蛋!”似乎是因为压抑过分了终于爆发出来,又似乎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这一次他挣扎得蚩尤都有点压制不住了。
  “本座让你看看本座能混蛋到什么地步!纵得你没边了还!你到底有没有点立场!清醒点你自己是哪一边的?!”蚩尤喝骂着扬手便往他脸上招呼,一看他冷冷盯着自己的眼睛和那半边高高肿起的脸颊,手上用力一翻将白泽整个身子翻了个面死死按在榻上,巴掌狠狠招呼了下去。
  “立场?我的立场一直很鲜明,我不会固定在任何人那边,谁能帮我我就跟谁,我又不是你们家的包衣,我喜欢上哪就上哪!”白泽毫不犹豫地回敬道,“堂堂九黎统领你有没有点信誉?让别的部落怎么真心归服,你就靠你的刀……杀一片红彤彤的天下,到时候,你就统治一帮子亡魂得了……你们九黎就去喝西北风!”
  终于成功让蚩尤的巴掌停了下来,其实那巴掌落在熟悉的位置上的时候,居然让他的委屈压也压不住,这样弱势的地位反倒让他渴望依靠。但是,眼前这个施加痛苦的人已经用之前的侮辱宣布收回了他所给予的全部纵容。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妄想和诱惑,让我觉得有机可乘……
  停下来的蚩尤略微沉吟,“那么,我们等价交换吧。不过今天晚上,这是惩罚!”

  冷战中潜伏的危急啊……

  所谓惩罚,就是将人按趴下了然后进行冰冷得令人发指的抽 插,连做那个啥,连强那个啥,都不能算,只是简单的,暴力的,出出进进,伴随着鲜血的润滑。
  那天,本是月圆,然后身体除了接受破坏性的暴力行为之外,并没有任何来自内在的变化,于是,他便一直死鱼一般任人施为。
  先杀后煎还是先煎后杀,这不是鱼能考虑的问题。
  他想看他隐忍下稍微激烈些的反应,于是更狠,更深。连最初的那些不忍,都消失殆尽。
  这是他头一次开始痛恨自己顽强的复原能力,这样的暴力虐待下,他依然没能如愿以偿地昏迷过去。
  睁大眼睛歪着脖子看外面皎洁的明月,越发照映出自己一览无余的肮脏,清晰地以肉 体承受着这个男人施加给他的痛苦和屈辱,以及明显挂在他面前的诱惑。以后,便是等价交换么……
  只是一样的月亮下,前后不过两个时辰,却是如此不同的两番境遇,同样都是两个人做的事,感觉也是如此不同……
  一直到做完,一直到月亮都回家睡觉去了,不知道某人弄了几次,只觉得全身都被大象踩过,总之,终于是完了。等了一会儿,某人还没有再进来的意思,应该是完了吧……淡红色的粘液从红肿外翻裂伤严重的穴 口处顺着大腿慢慢流下来,像一条蜿蜒在皮肤上的蛇,冰冷,粘腻,恶心。
  做完之后,两个人都出于失神状态。蚩尤诧异于自己的情绪,很久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这么失控了,虽然他做事多是随性而为,但是也不轻易爆发。白泽则是单纯痛得失神,什么都不能想,脑子好像停止了运转。
  蚩尤看了一眼上身犹自趴在榻上下半身跪在地上的人,缓缓地说道:“今次的教训你记清楚了,本座最后说一遍,不管你是真是假,本座不会放任个隐患让你跑到别人那里去,老实呆在这里,也不要再有今天这样耍心眼儿的事,后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说的事,本座考虑过了。以后,我们合作,我听你一次,就交换一次。其他时候,本座也不会为难你。明天本座让人收拾房子。没需要的时候,不要再到本座房间里来。”
  “……如此……甚好……”吓,他还倒像是委屈万分了……
  “今天晚上,你先在这里将就下,反正也快天亮了。”说着便将他抱了上来放在旁边,随手扯了件皮草盖在他身上。
  九黎这个得天独厚的世外桃源里的人们,感情都是很质朴的,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谁也不挂碍谁,所以,他们可爱的小脑袋瓜里从来还没有遇到过感情中那些注定存在的纠结。
  蚩尤也同样不懂。他更不能原谅的是白泽脚踏两条船的心思,不,要真踏着两条船还好些,起码还有只脚是自己的,现在,他是红果果地摆明了立场就是来跟你合作的工作就是工作扯什么感情啊你狗血不狗血。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很失败,于是,他先下手为强,分手!男爷们儿,要拿得起放得下,本来就是他一个人唱了这么久独角,要放手也容易,还没那么多麻烦事。
  于是他又恢复了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打架打架的快乐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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