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灵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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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到脖颈处有热气传来,蚩尤搂着他在他的脖颈处摩挲着,然后又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感觉怀里的身子突然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蚩尤轻轻坏笑,“怕?”
“嗯……尤要做吗……”痒……
“不怕,今天不做,让我抱会儿。”蚩尤紧了紧怀抱。他一向率性,这些天冷着白泽其实自己也不大愉快,算了,反正没人看着,面子重要,豆腐更重要。
蚩尤还真就抱着他,虽然手脚很不老实地上下乱摸。
隔着衣料的抚摸,痒痒的,麻麻的。“来,给你个好处。”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性感,手指也轻巧地逗弄着软垂的私 处。在夜幕的掩饰下,白泽总会产生蚩尤是个帅哥的错觉。
第二日,九黎军队列阵等待着,在神殿前广场的中心高台上,祥瑞白泽为九黎人民降福。
重新化出许久不穿的白袍,他们的衣服,都是可以幻化的。
黑压压地大部队,屠戮的机器,碾碎一切生命。如今,自己要为他们下一道保护伞,要提升他们的战斗力。
真的是不一样了,当初,轩辕屠杀妖兽的时候,自己是何等的义愤填膺,现在却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站在高台上临风眺望着,他总是想起离开轩辕的时候,轩辕问他:你是真的不懂,还是懂的太多……
九黎形形色色的民众纷纷聚集在台下,纯洁地仰望着他。接受别人的仰视与膜拜似乎是他生来就有的待遇,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是个骗子,收获着别人的尊崇,给予的,却是欺骗。
被山风吹得脑子有些迷糊,他缓缓地跪坐下来,眼睛看向对面的蚩尤,蚩尤坐在神殿门口,淡笑不语。
低头看了看静置在面前的水盆,水面澄澈如镜,倒影着他清俊的容颜,以及背后蔚蓝的天空。
其实,到现在,他依旧清晰地划清自己和九黎的界线,他跟蚩尤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但是今天,这一刀下去,就再也撇不清干系了——缓慢而庄重地抬起手臂,愣愣地看着碧蓝色的血管,另一只手抽出一把青铜匕首,在蚩尤可以预见的诧异中,轻轻划拉了那么一下。
自己相当自私呢,到了现在还在想撇清关系,早就撇不清了吧,在自己的心游走于礼法边缘,在自己开口说出了深藏在心中的情愫时,就已经撇不清了……
血珠一点点溅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他看血丝舞蹈着,飘散着,融合着,像一个飘散的灵魂。
直到水面恢复平静,终于是没有看见任何异变,不禁心中暗叹一声,到底不是女娲娘娘,到底不是神器,自己居然这个时候梦游了——可是许久没看到未来的景象了,突然有些怀念起来。
“排队排队,不要挤,一个一个上前来。”侍从扯着嗓子喊着,高台下单足的,独臂的,无目的,六翼的,奇形怪状看起来就如同被神抛弃的生命所集中的失乐园。
而这失乐园的主人,却开辟出了另一片天堂。
车轮前进的时候,驾驭者却看不到前进的方向,危险而刺激——这样想着的时候,一盆水已经慢慢见底。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又抬上了一盆,又是一刀。
一个又一个异形的生命低头虔诚地上前领受祝福,白泽用桃枝轻轻将水点在他们的额头上,据说,额头,是物种灵魂剧集的地方。
“你胆子真不小啊,昨天我们可没说好这一茬儿。”蚩尤深深地盯着他的脸,握住他的手腕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
“痛,你放开——也没具体说要如何做,这正是我祈福的方式啊。”白泽自然是毫不畏惧地回敬着,感觉到伤口被压着的大手狠压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蚩尤,对着他恶毒的笑容回敬一个无辜的眼神。
“这次呢,你也打算死挺着,就让伤口痛着贴个狗皮膏药就算完事?”蚩尤十分不悦。
“怎么会。”这是他自己弄出来,没有赌气或者别的什么价值和意义。手指轻轻一抚,皮肤立刻完好如初。
“这个功能倒是不错,虽然战斗力不行(相对他来说),但是不会死。”蚩尤很是好奇地拉着他的手臂左看右看。
白泽不以为意地笑道:“也不是总有用的,如果伤害过大了,慢慢的也就不起作用了。”其实已经有些衰竭的迹象,以往可以立刻恢复的伤,这次居然到刚刚都没有收口。
然后,大军开拔了,与他预见中征战的日子,整整提前了两个月。如破竹所向披靡那已经不足以形容大军的气势和实力,一切都很顺利,胜利似乎就在前方招手。想到这个的时候,他整日悬着的心稍稍回落了一些。
这次一同前去的,还有媚儿。两个人坐在随队的打车里,相对无言。白泽得了个龟甲什么刻刻划划的就能玩个一整天,根本不会主动挑起话题,媚儿逗了他几次,很快就冷场,渐渐的,话也就少了。不过还是坐不住,左顾右盼上蹿下跳。
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白泽终于放下龟甲,抬头说道:“我教你玩围棋吧。”
但是围棋又哪里是她玩得来的,连输几次之后再也坐不住了又开始闹腾。
白泽轻轻叹息了一声,昨夜被蚩尤要了好几次,穴口痛得很,其实现在他已经不太让自己受伤,只是做得有些激烈肿得厉害,道路一颠簸就难过,这会儿累到不行,眼睛都睁不开了,眼前这个活祖宗还是闹腾个没完。
媚儿完全没有身为情敌的自觉,黏糊得很,若不是那天他捉奸在床还为此受了侮辱挨了打,他怎么也不能想象这个活泼鲜艳的女孩会是个无耻的小三。
出发以来,蚩尤对他很好,只是每打一次胜仗,依旧是要做得他第二天腰酸腿软下不了地。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可是蚩尤这样直白地要求,心中不是不酸涩,只是事后即使条件有限也依然坚持的亲手帮他仔细清洁以及那欺骗性的憨厚笑容,多少恶毒的话都说不出来。
笑,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的情绪就这样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却无能为力。
“你再想个别的玩呀,喂。”媚儿笑道。
白泽强打精神说道:“别闹了,我睡会儿,你自己玩儿。”然而明明累得很,在这个女子面前,却连一向的浅眠都没有了。
这个女孩,时而娇媚时而天真,时而狠毒时而单纯,但是,这些情绪,都不对,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他自问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对个女人都没有容人之量,只是这个女的……
好像这些情绪,都是她装出来的,好像连她自己,也是装出来的——这句话是个病句,却是他最为真实的想法。怎么会这样……
幽微之情……
夜幕时分,蚩尤大营——
蚩尤端着新弄来的野果献宝似的掀开帘子,只见某白在棋盘上拿棋子比比划划,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昏黄的油灯将原本苍白的肌肤照出些许暖意,看得某狼心里有点痒,想着要是这是在家多好,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扑上去就吃,甚至连做的意念都没有。
“听媚儿说你今天又捣腾出新玩意儿了,来,给本座看看。”自从出发前的那天晚上起,他便很喜欢从后面环住白泽,闻着优雅的气息,偶尔“不小心”蹭一下柔软的耳垂。
“围棋,就是你围住我,我又围住你,谁的地盘多,谁就赢,这是后世一位明君发明的游戏,为了让他的儿子聪明起来。”被他这样抱习惯了,也将身子略微软了一些,自然而然就产生出一种相依相伴的温暖错觉。“只是这一场战争之后,不知道后世还会不会有这东西存在,所以先教给你吧。”
“就是本座赢了,本座也让后世出明君嘛,真成,你就可着本座上位不是件好事是吧。”蚩尤佯怒道,稍微用力地拉了拉他的耳朵,看他微微龇牙脸上泛红,又凑过去亲了一口,“其实,你不太合适挽头巾的,还是放下来吧。”说着便抬手将头巾轻轻解下来放在几案上。
“尤……”
“今天我们又获胜了。”
“是——”听完这句话,他低下头去解衣襟上的绳子。其实心中有些泄气,本以为两人之间也算是满熟了气氛也还比较友好,没想到要交易时当真是分毫不让,后面某个令人羞耻的地方现在一碰就疼得心慌,要再接受野兽样的欢爱,实在是没有信心撑得下去。
又来了,从出发到现在,一直是这样,说到这个气氛就变得很怪异,但是之前一直扭扭捏捏活生生一贞节烈妇的白泽居然肯主动宽衣解带投怀送抱,高兴还来不及,温香软玉抱满怀一个激动就顾不得许多了,但是现在,尤其是上次,心中觉得诧异憋闷之下狠做了几番,想必那朵可怜的小菊花现在还肿着,现在又来这样,活生生一被白嫖的小姑娘,本座就这么无耻了,挤兑谁呢你!(很明显某人把某事忘记了……)
一直到白泽身上一丝不挂,也没见某人又扑上去吃掉的行动,反而是斜靠在榻上眯着眼睛审视着纤瘦的身体,洁白的肌肤上满是激情肆虐的痕迹,看起来很销魂,很欠虐……
“过来。”那样略带松快的语气,绝对是发火的前兆,自问没有什么地方惹到他啊……心中思虑着,脚下一点不敢怠慢,身体的疼痛是最真实的反应,能少受一点是一点。
被一把扯了过去,一个趔趄差点倒在某人怀里,复又挣扎着站直了。刚刚站好,某个柔软的小东西变被人捏在手里把玩着。这样的屈辱姿态让他顿时煞白了脸。
“自己说说,小脑袋瓜里成天都在想什么?”还没好好看过这里呢,软软嫩嫩有如童子,淡色的稀疏毛发也很服帖,乖得跟它的主人一样。
“不要把我当孩子耍!”白泽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即使身体要做交换,并不是说他就处于被奴役的状态连反驳都不能了。
“哦?”蚩尤嘿嘿一下,用力握了一下,看他抖了一下又强撑着镇定,笑道,“可你有时候比孩子还不如——说说,为什么每次本座说打赢了,你一边一脸的便便表情一边又主动脱衣服勾引本座?”
这极大的侮辱,还要他亲口说出来?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便是我想,怎样?!”
“你想?你就差在脑门上贴个‘禁欲’了,活脱脱本座强迫你的样子,本座没你们中原人那么多花花肠子但是也不笨到哪里去。要是不想就直说,本座还能吃了你?”越说越火大,本来还是玩笑,这下却有些许生气了。
“尤皇,这样的侮辱太多次了并没有什么好玩的——”白泽低下头沉声道,嗓子有些沙哑,像刚刚迎来变声期的少年。
“侮辱?”蚩尤眯了眯眼睛,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你把这当做侮辱,然后觉得自己这样牺牲了很伟大很了不得?”
还以为他恍然大悟的是什么,他这样一说白泽除了涌起一股鸡同鸭讲的无力感之外,更有一种被轻视的愤怒。
“不是么?也许对尤皇来讲,交换的确不是侮辱,你情我愿的事情,倒是白泽做作了。”白泽将脸别到一边。
“交换!?”蚩尤高声叫了起来,握着拳头左右看了看,这临时的帐篷当然经不住他这一拳,这个惹自己生气的人肯定更不行憋屈之下狠狠往自己胸口一砸,嘴角立时咳出些血丝,“你就不能不提这该死的交换!?”
“尤……”白泽也被他的狂态给吓住了,不顾自己还裸着当下便上前想一探究竟,手指却被蚩尤挥开:“老子不侮辱你不强迫你,你哪儿凉快哪儿带着去!”
这么多天小心哄着呵护着,他老人家倒好,交换?自己只当个玩笑,他要的东西从来就是用强,还需要交换?!对这送上门的小白羊,只当弄着好玩,他倒真当回事了!
只是他若真是像自己想的那样,又何必自伤。这却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问题。
很显然,这个男人的自尊被他伤到了,自以为拥有一切的人面对一个不能驯服的对象,总是有些挫败的感觉,继而却是更大力度的征服。他被震撼倒,想到了某些令人脸红欣喜的可能,然而又自嘲地否定掉,其内心的原因,却不是他自己能明了的。
只能愣愣地看着彼此眼里的挫败和伤害,一言不发,那丝血迹,伤了蚩尤的同时,也灼痛了他的眼睛。
好像真的是变笨了许多,三言两语就能把原本还不错的气氛弄僵。“如果不是交换,那么是什么?为什么你每次打胜了之后,总是那样……”眼睛看着棋盘上黑白分明而又纠结的劫,低声问道。这次,在面临“劫”的时候,他决定弃子。
“怎样?”蚩尤抬手擦掉了血迹,掐住白泽的下巴将他的脸扭了过来正视着自己。这个小子道理一套一套的,不看着眼睛还真不知道哪句话是真是假。他是个男人,还是个没什么文化的流氓集团的老大,这样的男人多数时候除了沉默就是暴力,本来其实很看不惯心里想太多的人,只是白泽这样细腻的心思,却也着实让他牵挂,累,却放不下,欺负了,又担心。感受到白泽身上隐约的悲伤和犹疑,心就兀自紧了一下。
“每次打胜了之后,你总是强要我,一要就是好几次……”说着说着就有些委屈,自己反倒还落下不是了,“罢了,本来也没什么……”个性使然,讨好求饶的话很难出口,“我自己多想了而已……”
“你……”神经粗的人也有神经粗的好处,若是个同样细腻的人,心思百转之下还指不定想到三十三重天外去,而蚩尤只要结合了前前后后略微一想就通了个大概——他也只要个大概,遂一把将人搂了过来,“还是本座冲动了,不知道你这么难过,不难过了哈。你也是,就把本座想得那么禽兽!”想着不爽在某人白嫩的肉肉上狠拍了一巴掌,“孩子不听话就是要教训!趴好——”
脸上一阵滚烫,比起被强×,他更郁闷的就是个行为了,活生生侮辱他的智商和年龄。咬着牙避免丢脸的呻吟脱口而出,却不想一些冰凉的东西直奔穴口,“啊……”异样的触感倒底让他叫了出来,这是——
“说了本座又不禽兽,你能不能把本座稍微想得好一些——我们这些人铜头铁臂很少受伤,即使受伤了用的药也不是你能用的——痛不死你。”看着可怜的穴口微微瑟缩着,自己也有些暗恼,弄了点白色的药膏抹了上去,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涂抹均匀,然后成功看到某人逐渐变红的皮肤。
抬手抚摸了一下,很烫,接着火光突然看到一些不太一样的颜色,仔细看了看,却是一些青黄的板花,遂怒道,“你怎么回事,不是能够自愈么,怎么伤还留着,还有你这里也是,怎么自己不弄好,你存心跟本座过不去?!”
“没……”好吧其实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赌气的成分在里面,只是那时候他不明白,若不是笃定了可以依仗的关心,又怎么有胆子赌气——赌气,从来都是跟亲近的人才有的行为。“我,你那时为了个女人辱我……”说了恨恨地扬了扬拳头。
大着胆子说了,脸又突然红了起来,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也不见脸红,可是这话,却分明如个吃醋的女子说的,他什么时候这样堕落了……
“你别说,媚儿人还不错,你欺负了她两次,她还给你送这个药,我们的药哪里是你用得的。”蚩尤一边抹着,一边说着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身子一僵——媚儿……
这个药的香味,他有点似曾相识……
“别又吃味了,本座毕竟是娶了她,就是不喜欢,泻火也可以用嘛,再不成,总要对人一个女孩子负责不是,不然也忒不男人了。”
这是什么话,男人就要忍着和别人共享吗?白泽闷声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