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傻缺遇到二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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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反应,他松开口,伸出舌头沿著刚刚的吻痕又一路舔回去最後咬住那柔软的耳垂。
“舒服麽?”
“嗯…………舒服……呜……”
“想不想那边也被照顾到?嗯?”
周梓铭早已双眼含泪,抓著王诀的手腕越握越紧,两条长腿不自觉的敞开,向上挺著胯。他面带委屈,表情淫靡,话语里全是哭腔,一副不堪凌辱的样子煞是勾人。
“嗯……想……”他低声一哼,头别向一边轻轻点了下。
“那你就转过来,坐上去,自己动……好不好?”
王诀的口气一别刚刚的强势,带著温存,像哄小孩子一样。怀里的人有些挣扎,搂住他脖子的手紧一紧却没动。他连忙又送上去几个吻,顺带甜言蜜语一番这才让周梓铭不情愿的挪动身子。他扶著怀里的人慢慢转向自己,张开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调整好姿势。对方不太情愿的一手撑开自己的後穴,一手扶住他挺立的分身对准後面,谨慎的慢慢坐下去。
“啊…………”
长长的呻吟从周梓铭口中泻出来,後穴内的肿胀带给他意想不到的快感。更加深入,更加无法控制,更加的令人沈醉,还没有动他就已经叫起来。
“舒服麽?舒服就自己动。”
周梓铭点点头,双手搭上他肩膀,试著上下摆动腰部。後面的感觉很强烈,刺激的他无法停下。动作变快,原本犹豫试探的扭动变成快速的上下律动。交合处紧紧的贴在一起,股沟处被齿毛刮弄的瘙痒,不时发出“啪啪”的响声。被这紧致感弄的快疯掉,王诀倒吸一口气, 一手掐上刚刚被自己舔硬的凸起,张嘴含上另一边的凸起,用力吸起来。他没有变换头部姿势,只是这样深深的含住,“啧啧”的吸著。可身上的人一动,那一点便被大大的拉扯。被钳制的快感愈发明显,排山倒海般袭向大脑。
“啊!!~~~~~~~~~~啊!!”
“还要不要?想要就别停!”王诀低吼,命令周梓铭继续。对方只得快速的动起腰部,伴随著缠绵的叫声表示著高潮迭起的情欲。
毕竟是第一次玩骑乘,周梓铭很快没了力气,动作缓慢下来。最後只能撅著屁股,有一下没一下的收缩著後穴,趴在王诀的肩头喘著粗气。
“不……不行了……好……累……”
王诀搂著他的,双手在他後背上来回摩挲。鼻子贴在他耳边呼气,看著他在自己怀里沈沦的样子,心情特别好:
“以前没人称赞过,说你这样特别妖,後面的小嘴儿特销魂?”
脸上腾的一下,火烧一般的热。周梓铭尴尬的动了一下,吞吞吐吐:
“没……没……没有……”
“也罢,让你再爽一回!省著别人说我王诀不人道!”说罢他掐住翘起的臀瓣,向上一抬腰,大力拱弄起来!
“啊!…………嗯……啊啊啊!!!”
周梓铭整个人向後仰去,挺著胸膛,高抬起头,叫声撩人。这回没撑几下很快败下阵,双腿一夹又是一股热流直送上王诀的小腹。他抖著腿,又送出几滴白浊,身体紧绷著高潮了。这一紧,王诀也抖著将精华全部送了出去。
高潮过後的两人坐在马桶上,喘著气。周梓铭浑身都是软的,想动却动不了一下。身体沈浸在过度的欢爱中,还带著微微的热气和没有消散的情欲。这时要再给他一次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实在是体力不支,他真心期盼王诀可别兽性大发再来一次。
王诀抱著怀里的美人,爱怜的抚摸著他光滑的後背,心满意足。少顷,在他耳边低声问:
“好哥哥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真恶心……”话里没有底气,称不上是抗议的顺从。周梓铭没挣扎,在对方肩膀上轻咬一口,乖乖的被王诀抱进鱼浴缸。
“一会儿要不要玩双龙戏水?”
“你敢!~~”
'9'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
'9'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可能是唐僧,也可以是赵云
周六的早晨,当所有人还沈浸在周末的惬意之中,拥抱著温暖的大床时,有一个人是从疼痛中惊醒过来的。周梓铭浑身酸痛,试图抬起胳膊,却觉得那又酸又肿的感觉自指尖一直传递到大脑深处,有著说不出的疲乏。他眨眨眼,勉强抬头打量下自己,便立刻歪进枕头,闭上双眼。红色的吻痕,发紫的瘀痕,还有下半身麻木的胀痛实在有些惨不忍睹。可这怪不得别人,做爱这事情,说根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若是不乐意,大可一脚踢飞王诀,直接灭了那禽兽下半身的终身幸福。若是愿意,那就算是发生再多意外,他其实也早已做好承受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会疼成这个样子,看来是低估了自己的实际水平。看著旁边呼呼大睡的男人,他不想动,半眯著眼睛,大脑勉强运作著。
周梓铭在想事情,想什麽不清楚,但就是觉得要想想。比如说,第一次算是意外,第二次算是你情我愿吗?再比如说,和一个人发生一次算419,和这个人再来一次算什麽?炮友?他没接触过这种生活──这种对他来说只发生在电影或者小说里面的情节。无论肉体或是精神,都是另外一个世界,他有些茫然,无法调整自己的角色。旁边的人向里侧翻了个身,他赶紧闭上眼睛假寐。
王诀慢慢转醒,还有些难受,并不是因为宿醉,主要是因为昨夜的激烈。对於一个很久没有半夜活动的人来说,这次的刺激可说是将他那根放浪的神经“啪嗒”一下接好了。他挪过去,将鼻子贴上枕边还在熟睡的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没有在醒来後观察床伴的经历,这次却想好好看看周梓铭。第一次见他就是一番云雨,而後每一次看到他都是一张平静如水的脸,再就是挂上拒人千里的笑容。直至这次,才又看到他那坦诚的脸上,表情丰富。王诀喜欢这样的周梓铭,因为他的存在而展现出各种意外的周梓铭。身边的人呼吸均匀,没有醒过来的意思。长长的睫毛盖在眼脸处,遮出一大片阴影,更衬托著五官格外分明。欢愉後脱去戒备的侧脸,恬静而舒服,差点让人看呆。赶紧收回遐想,王诀轻轻从床上坐起来准备跑路。──上次挨的那莫名一踢,可是不想再挨揍了。
他蹑手蹑脚的下床,垫著脚尖在屋子里寻著自己的衣服套上。裤子刚刚提到大腿,忽然感觉有人拉住他的皮带,裤口正好卡在半个屁股上。他尴尬转过头,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两只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找鸭子还要先付款再走人,你这一声不吭算怎麽个意思?”
周梓铭嘴唇半动,吐出这句话已经是费了大力气,可仍不忘挖苦一下床边拎著裤子,脸部肌肉僵硬的人。王诀动动嘴角,笑的很是生硬:
“哈、哈……你醒了啊……”
“醒了……”
周梓铭看出他尴尬,缩回半软的胳膊,从被窝里面钻出来,斜靠在床头,露出半个肩膀,造型有点犯规。他慵懒的叹上口气,表情到不似刚刚那般恐怖:
“我说王诀……你可真是翻脸比脱裤子还快。”
“话别说的这麽难听……我又没说要走,就、就穿个衣服……”
他一边慌张的系好裤子,一边挨著周梓铭在床边坐下,双手狠狠夹在两腿之间来回搓著,很明显不太自在。
“你紧张什麽?我都这样了,还能吃了你?”说完,周梓铭掀开被子,光著身子坐起来。他就这麽一丝不挂的挪下床,白皙略微泛红的皮肤上点点痕迹相当明显,一片神州大陆万花盛开的美好景象。王诀连忙从地上捡起衣服要帮他套,生怕是看多了这具诱人的身子一会儿再兽性大发。对方抬手一挡,就这麽大咧咧的向浴室走去:
“我去洗澡,你点餐,快饿死了。”
看著眼前那人的背影线条姣好,臀型紧致,那朵小菊在窄腰扭动之下若隐若现,实在让人有些忍受不住。王诀生生吞下口水,刻意别过头,声音不太正常:
“昨晚都洗过了,不用再洗的……”
周梓铭在浴室门口一怔,脖子处的皮肤腾的一下子变成红色快速蔓延至脸上。扶住门框的手指紧了紧, 他没回头:
“我乐意!”
浴室的门被大力撞上,不一会儿里面传来细细的水声。王诀顿时松下一口气,倒也自在了。他趁这空挡叫了午餐,又把衣服穿好,将周梓铭的衣服全数捡起来叠整齐摆放在浴室门口。完後一个人坐在床上面对浴室,正襟危坐,相当紧张。
关掉花洒从浴缸里出来,周梓铭套上宾馆的白色浴袍,五星级的也够干净。接著用浴缸边的毛巾将头发细细擦干净,又用鼓风机认真吹干。昨夜的欢爱在身上留下不少的痕迹,他企图用浴袍遮盖却不过是徒劳。好再这屋里就他和王诀二人,倒也不必在意太多。他用手轻轻放到身後,只触碰一下後臀,就能感觉到後穴在微微的疼痛,但是不似第一次那般火烧的难过。不过,最痛苦的其实是腰部,稍稍扭动一下就感觉疼痛撵著神经像过山车一般翻滚著神经冲进大脑。深深舒了口气,他挪开脚步,尝试著好受一些的姿势走到门口拉开门,就看著王诀一脸严肃的正盯著他。
“饭送来了。”对方生硬的开口,声音里全然是紧张。
“时间正好……”周梓铭自言自语。
他其实算准了时间,估摸著送餐的时候去洗澡,也正好避免叫服务员看到。虽说现在社会态度是很宽容,这酒店里面的服务员也见的多,不会多说。但周梓铭总觉得有点害羞,欢爱的事情不在家里,就总觉得像是偷情之事,让人觉得不对味。
他走到床另一边坐下,从餐车上端起泡好的红茶喝上一口,心情好了很多,转头对上王诀:
“开电视。”
“噢”王诀手上僵硬,对方说什麽他就立刻照办,半刻也不耽误。
周梓铭开始吃酸奶,也不再正眼看他:
“你也吃吧。”
“噢。”机械的拿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王诀心里还在打鼓──这周大总监到底做什麽打算?态度也不蛮横,也不打他了,就拴著不准他走,一会儿要是再来一次血雨腥风,那可受不住!
周梓铭接过遥控器调台,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停在朝廷台,开始放午间新闻。生生被牛角包噎了一口,王诀顿时觉得这面包有点难以下咽:
“能看点别的麽??”
“要死要活的琼瑶剧?还是不死不活的台湾剧?或者半死不活的翻拍剧?”
“就!就这个挺好!”床那边的人赶紧将面包全咽下去,紧著回答。
周梓铭点点头,相当满意这个答复,顺手又递过去一个面包直戳到他嘴边,态度温柔似水,令人不能置信:
“瞧你饿的,多吃点。”
王诀被堵的一愣,咬住面包,满脸纠结。周梓铭那边眼睛直盯著新闻,手上没停。不一会儿,喝掉了红茶,又喝掉了酸奶,等喝完果汁,新闻也刚好播完,开始进广告。
看著剩了一车的面包,某个不怕死的人,再次开口挑战那以一敌十的毒舌:
“你就不吃点主食?”
“面包吃多了对肠胃不好,我不吃的。你饿了,多吃点。”周梓铭表情如常,又掰了一块面包戳过去。
王诀气的直翻白眼──你不吃才可著劲儿的喂我啊!一把抓过面包摔在餐车上,手伸到裤兜里开始摸烟。其实他抽的不多,身上会揣上包牌子好的,不过是为了应付酒桌。现在,王大少恨不得狠狠的抽上他十来根!手上还有些不利落,翻了半天才找到打火机。这边他刚叼上烟,那边突然戳过来一杯橙汁。冰凉的玻璃杯直戳上他腮帮子,冰的王诀嘴唇一僵,烟“吧嗒”一下从牙齿间滑出去。
周梓铭还是那个表情,没变,但让人说不出的火大。他手上用力又狠戳一下,将对方脸戳歪向一侧远离打火机,才再次开口:
“我们都知道抽烟对肺不好。因为肺新陈代谢最重要的营养是维生素C,要排泄掉肺部的尼古丁需要消耗大量的VC。而如果缺乏VC,会影响VE在体内的正常运作。”没有停顿的说完这一大段,周梓铭故意顿顿,他知道王诀没听懂,他也没打算让对方听懂这段,因为重点也不是这段。缓慢的将後面的话说的咬字清晰、声音洪亮──
“而──缺乏VE──会影响──性─功─能!”
打火机从手掌间滑落,王诀被彻底噎住。僵著手一把夺过橙汁喝个干干净净,他大声吼道:
“你到底什麽意思!”
周梓铭眼睛再次指示电视,开始吃金枪鱼沙拉:
“法治社会开始了,好好看,免得上当受骗。”
电视里正直的男中音严肃的念著令人耳熟能详的台词:
“上一集讲到男性骗子给女受害者编织了一个爱情的圈套,引诱她们一步步走进自己的陷阱。并以婚姻,房子,孩子抚养等等条件做许诺来诱使受害者和其发生关系……”
王诀有点听不下去,这狗血话题让他觉得很烦躁。周梓铭倒是看的认真,一边看还不住点头,偶尔转过头和他讨论一下。可王大少哪里坐的住?他实在不觉的这样一个中午,应该和煞风景的午间新闻、法治社会扯上关系!一般情况下不都是醒了以後,两人甜蜜对视,再来一发?要麽就是到外面找个风景不错的地方吃午饭,之後再来一发什麽的?反正应该就是再来一发才对!他攥著拳头不发作,到底要看看周梓铭是怎麽个意思!
总算熬到法治社会结束,周梓铭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换衣服。王诀拉住他,眼神坚定:
“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周梓铭坦然的挨著他坐下,双目直视,口气坦然:
“正好我也有话问你,你最好老实回答我。”
主动权落回对方手里──和做销售的人谈事情,王诀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周梓铭面对他,抬手帮他整理衣领,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能够理解我们之间发生这种事情,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麽总要找我麻烦,还老羞辱我?”──其实这不能算是个问题。以谈判的角度来说,这种问题过於开放,模棱两可,破绽太多。对手完全可以选择左顾而言他,不正面回答。
果不其然,王诀开始哼哼唧唧,他不太理解周梓铭的确切意思,更不打算用明确的态度回应。这时候就应该耗几个回合,摸清对方的底细再做决算。对方也看懂了他什麽意思,手上的动作紧了紧,勒住他领口,将温和模式转换为逼问口气:
“你一直觉得我有过很多这方面的经验,请问依据是什麽!?”──男人,也很在意节操问题。王诀一愣,没想到对方问的如此直接,导致他立刻开始回忆自己的全部言行。
“第一次,你说我和别人也是做和你也是做;这一次,你也很在意我之前对象的想法。”
“哦……这你不能怪我!”总算回忆起来,王诀快速进入自我辩护模式,“你屁|眼那麽软,一看就是被碰过很多次啊!我又不在意这些,你不用咄咄逼人……那只是床笫之间调情的方式而已……”
声音越说越小,他感觉抓住他领子的手在暗暗发力,顿时脑门哗哗冒汗,相当紧张。周梓铭盯著他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松懈,片刻後再次开口:
“好……那第二个问题……你凭什麽又认为我是直的!”
“你做的时候那麽爽,完後火气还那麽大……我当你是被强迫的才不开心,想你大概是直的吧……”
周梓铭翻著白眼,快气死了。忍下怒气,他放开被扭在一起的衣领:
“最後一个问题,为什麽要缠著我?”
“……谁缠著你了。”王大少开始傲骄。这种问题,算是情侣吵嘴常用对话之一,他习惯性的就会这样回答,到也不是因为对方是特定的什麽人。
没想到答案如此赖皮,叫周梓铭好一口气没舒过来,身子前倾直逼对方:
“你不缠著我,去我公司找我做什麽?还威胁我?要找我合作!?”
“这是因为……”
“不必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