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童养媳木晓白的江湖 >

第12章

童养媳木晓白的江湖-第12章

小说: 童养媳木晓白的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畛了坪!�
  
  木晓白语塞,无话可说,只得同他大眼瞪小眼。
  
  良久,他将桌上的那本字帖拿起,随意地翻了翻,道:“读过书么?”
  
  木晓白老实道:“有人教——可惜,从来没听过。”
  
  游翎然噗嗤笑出声来,捂着嘴的姿势打破了他往日的那种淡定的老陈,似乎今日面对木晓白的他十分放松,晓白松一口气,还好,他并不是那种挑剔的主。
  
  “那么,可认识自己的名字?”
  
  晓白摇头。
  
  他忽然重新拿起搁在一边的笔,沾了墨,抽出一张淡色的宣纸,在上面正书三个大字——正是木晓白在碧游堡的邀请函上所看见的那种样子。
  
  “这个,是我的名字?”,木晓白皱眉,怎么看起来这么简单?
  
  “对。”游翎然淡淡道:“木之春晓东方白,倒是名副其实。”
  
  “春晓?白?现在不是冬天么?”木晓白挠头表示不解。
  
  游翎然实在无心给她解释,简直是鸡同鸭讲,只淡淡道:“想学自己的名字的写法么?”
  
  求之不得!木晓白赶紧点头,就差像个哈巴狗似地摇尾巴。
  
  他起笔,在纸上写一个‘木’字,道:“这个,是你的姓。”
  
  “为什么看起来像长齐了的树杈?”
  
  “你要是这么觉得,便就这么记吧。”游翎然淡淡一笑,将笔塞到木晓白手里,道:“你来试试。”
  
  “我?!”木晓白向后一跳,赶紧摆手,道:“我不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游翎然好言相劝,坚持着让木晓白站到了桌前,木晓白抓着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的茫然状态。
  
  “中指和食指将笔这边压住,然后,无名指和小指在另一边抵住,大拇指在中间,五个指头一起,才能将笔握住。”
  
  他稍稍靠近,却还是注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是侧身将毛笔握在手中,展示给木晓白看,道:“学会了?”
  
  “我试试。”晓白脸上微微发烧,将笔握过来,学着游翎然的姿势,捏了个异常扭曲的造型。
  
  “不必这么紧张,毛笔这种东西,就像是你手里的弓箭,用心就能学好。”游翎然安慰,转身走到一边去将那快要燃尽了的香炉子拨了拨灰,转回来时,木晓白正落了第一笔
  
  他的脚步极轻,走过来时几乎是无声无息,木晓白正全神贯注,没想到忽然感觉到身后凭空出现一人,手一哆嗦,那横出去的‘一’就成岔了上去。
  
  她恹恹道:“果然是不行。”
  
  游翎然却笑:“这次是我不小心吓着你了,你再写一个试试,怎样?”
  
  两个人本不是十分熟稔,今儿个木晓白却觉得,游翎然对她毫无芥蒂,好似是刻意要让她接近一般,不但是万分温柔,而且是百般体贴。然,看着她的眼神却又是陌生的,让她惴惴的心里,又多了几丝彷惶不解。
  
  依着他的话,木晓白鼓足勇气,又抬笔在那纸上画了一个字,张牙舞爪的,好不嚣张,没有笔锋,亦没有那种转折回环的大气,游翎然却在一边点头,道:“写得还不错。”
  
  “真的?”木晓白压不住心底的高兴,扬脸问道。
  
  游翎然点头,十分认真。
  
  “那么,我们再来学这个晓字。”
  
  ……
  
  一直到沉沉暮霭,游翎然望一眼外面的天色,将卷在手上的书扔在一边,对站在桌前不断糟蹋着他上等宣纸的木晓白笑道:“你的名字的写法,可记住了?”
  
  木晓白正在兴头上,指尖沾了墨汁也浑然不觉,伸手在脸上顺势擦一把,道:“你给看看,这样成不?”
  
  她现宝似地用脏兮兮的爪子将桌上最新的作品给提起,晾给游翎然看。
  
  那纸分明只是书法新手的信笔涂鸦,偶尔还会有十八弯的笔法,大抵是因为手臂颤抖的缘故,字的大小不一,排下来,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掩嘴笑起来,游翎然却只是托腮斟酌一番,点头道:“好。”
  
  “真的?”她重复问一次,眼睛亮晶晶,十分期待表扬的表情。
  
  “是真的。”游翎然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走到门前将门拉开,道:“练习了一下午,怕你也累了,还是去吃饭吧。”
  
  “那个——”木晓白在后面叫住他,道:“我明天还能继续过来学写字么?”顿一顿,又解释道,“我也不想老是被人嫌弃,说我是连字儿也不认识的粗野丫头,我……”
  
  “我知道。”游翎然笑,“你来,我十分欢迎。”
  
  木字是槐树生倒杈,晓是抱太阳的小娃娃,白是鸡蛋头顶长头发,木晓白哪怕在梦里,也是依然甜甜呢喃,深深微笑。
  
  第二日,木晓白的生活开始规律起来。
  
  上午,便是同着游中做一些怪里怪气的训练,譬如最初的用斧子劈核桃,现在的用芦苇杆子钓鱼,还有学猫儿爬树,用单脚站立,竭尽人所能思,实在是让游家的人都大开眼界,大声叫好。
  
  而下午,就是中规中矩地学写字,来来回回,除了学会了写木晓白,还顺道将游中,游翎然的名字给学会了,晓白十分好学,请教了方夫人和方浩的写法,游翎然一概微笑着应了,慢慢教导。
  
  转眼,一月的时间便转瞬而逝,离少年英雄大会还剩二个月,游中讪讪同游翎然说了要木晓白代表碧游堡出战的事情,也不过换来游翎然轻松点头,他长长舒一口气,却听见游翎然道:“既然是要代表碧游堡,那么,便不要丢了碧游堡的面子。”让他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从今,你和游信便教她一些功夫吧,这孩子底子挺好,又十分聪明,将来会成大器。”
  
  “可是。”游中疑虑道:“碧游堡的功夫从来不外传,告诉她,毕竟……”
  
  “这个不用担心。”游翎然挥手,“你说的那个,我会好好考虑看看。”
  
  游中眼睛骤然张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碧游堡的功夫,以游翎然为最上。他享誉武林,全凭着他凛冽的腿法,还有出神入化的软剑功夫。
  
  游中和游信便是一人习得其中一种,两人相加,才勉强凑齐游翎然的水准。
  
  只可惜,木晓白最初学习的是弓箭,与他们两个的路数相差甚远,这教导起来,着实是十分麻烦。
  
  譬如,游中教她学习腿法,她的马步却扎得极稳,任他如何提醒都会忘记应该出腿攻击。
  
  又譬如,游信教她剑法,她拿着软剑,就习惯性地曲了手指,将剑比起,当作弓身。
  
  琢磨来,琢磨去,实在是让两个人都想破了头,终于是在一夜之间茅塞顿开,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自创了套独特的武功路数,说是让木晓白自己好好钻研。
  
  这套武功说起来可是不一般,以至于许多年后武林中人评选起最出人意料的武功时,它也依然傲视群功,荣居榜首,让后生望而生叹,唏嘘不已。
  
  话说回来,这武功虽然是十分古怪,可是与木晓白却极其相称,他们只是笨手笨脚地演示了一番木晓白便可以使得有模有样,让这两个碧游堡的台柱都自愧不如,回家面壁去了。
  
  游家人看着木晓白在这边忙乎,当然也不会闲着,大家伙儿都开始着手准备着少年英雄大会来。
  
  这邀请参赛的帖子虽然不多,不过观众席的位置还是十分饱满的,大家或怀着崇敬,或怀着嫉妒的心情前来膜拜,倒是让碧游堡人满为患,小赚了一笔。
  
  二月十七,商道之上灰尘滚滚,一辆华美的马车带着几匹骏马同行,模样甚是焦急,似乎,是为了去奔赴什么约定。
  
  领头的是一个褐衣少年,一脸戾气,甩着马鞭将马儿抽得猛跑,而他身后跟着一个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因为连日的奔波而显得有些灰头土脸,在他身后道:“慢些,马都快被你给抽死了。”
  
  那少年极其不屑地转头一笑,道:“死了最好,永远都到不了碧游堡。”
  
  
                  第二十章
  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方白衣,方浩忍不住稍怔,只叹息一声,没了声响。闷闷地将马赶得快了些,好勉强跟上方白衣的步伐。
  
  这一行人中,最为受罪的,怕就只有此刻正坐在马车里的岳宛如。因为路上并不平坦,马车跑起来已经十分吃力,然,方白衣却像得了失心疯一般地赶路,那车轱辘便在这地上上下颠簸得厉害,险些将她娇嫩的骨头都给颠散了架来。
  
  说来也可笑,最初听见方白衣这样急匆匆地要赶往碧游堡,报名参加最积极的便是她,硬是任方白衣怎样劝说也不松口,装出一副不怕苦不怕累的模样,终于是让方白衣松了口,将她也带了来。
  
  这一路风尘,哪里是她这等娇生惯养的小姐能够接受得住的,原本就不大的瓜子脸瘦削得越发厉害,每回下车都吐得七晕八素,着实是忙碌坏了随行的人,端茶倒水,也不敢出声抱怨。
  
  这样餐风露宿,方白衣一行人连续奔波了十天上下,终于是到达了小碧湖外围。
  
  同行的人在望见那一方清澈透明的水域时全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方白衣意气风发,在碧游堡外围的一个小镇前将缰绳一勒,将手一挥,众人总算是安顿了下来。
  
  那镇子不大,此时却因为碧游堡的少年英雄大会而变得十分热闹,路上不乏佩刀带剑的侠客,面目肃杀,方白衣看见,嘴角扬起一个不屑的笑容,却也不知道,他自己此刻,也是一派寻仇的凶恶模样,比那些硬生生假装的侠士还要狠上三分。
  
  因为在碧游堡的范围之内,那么方白衣一行人便只能选择隶属碧游堡家产的客栈休息,好在游翎然还是个会做生意的人,那客栈一应俱全,待客公道,也是一个不错去处。
  
  要了五间上房,方家兄弟和岳宛如都住单间,随行的那些仆人便几人住在一起,小二殷勤地送饭送水,一直等到方浩随手赏了些银子这才笑着鞠躬退下。
  
  方浩所在房间刚好正对着外面的大街,若是将视线放远了,还能隐隐望见远处的的小碧湖,碧游堡便静静被湖泊围绕,白墙青瓦都模糊在了蒸腾的水雾中。
  
  木晓白便同游家的那些人住在这里。
  
  自从她被游中带走,已经是两月有余,方家上下对木晓白的名字都是颇为忌讳,几乎无人敢在方白衣面前提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以为是那个貌不惊人的丫头给方白衣带了绿帽子,就算不说话,投给方白衣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怜悯,这样恶性循环下来,也难怪方白衣如此急匆匆地要赶来碧游堡,好血洗前耻。
  
  现在那方府里,木晓白原来住的屋子都没人敢去打扫,方白衣几乎天天报道,也不知道是去泄气还是其他,后院都被折腾得鸡飞狗跳,总之,对于这种事情,所有人都是明哲保身,谁愿意来趟这摊子浑水?
  
  对于木晓白,方白衣是气得七窍生烟,但是,她本人倒是在游府活得十分滋润。
  
  眼看着春天已经来临,她本来就不曾从方家带来什么东西,就连冬装都是小三给她备的,大抵都是一些青灰色的调子,游中看着十分碍眼,总是跟着在她耳边唠叨,说什么女孩子,应该挑一些明亮的色彩云云,差点将她的耳朵给磨去一层,这不,刚刚逮上游信为了准备少年英雄大会的事情而没时间教她习武,游中便抓紧时间,将晓白从碧游堡给提了出来。
  
  她穿得随便,头发也是胡乱一抓,便要出门去,游中在门口望着她吹胡子瞪眼,道:“你就这么出门?”
  
  “怎么了?”木晓白勉强睁开睡眼惺松的熊猫眼——近几日因为临近比试,游信那个冷血男特地为她增加了强化训练,整日整日她都是疲惫至极,这大清早的,被游中叫醒,哪里还有心思去打扮。 
  
  游中看着她这副模样,忙不迭摇头,道:“不行!不行。”
  
  木晓白低头看一眼自己,疑惑道:“有什么不好的?”还不是寻常的模样,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又不是去相亲。
  
  “至少,把头发给扎起来吧?”游中指一指她过肩的一头乱发,还忍不住用手指去拨弄乱糟糟的发尖,啧啧摇头。
  
  她原本就不会扎头发,从前倒还说得过去,但如今,因为时间的关系,竟然也长了这样长,平日里便随意地将它们别在耳后,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被游中这样一说,木晓白也不由得皱了眉头,将双手一摊,道:“我不会。”
  
  “你还是不是女人?!”游中惊,忽然又想到木晓白在方府的生存状态,立刻将声音软了下来,挠挠头,道:“要不,我来试试。”
  
  木晓白怀疑地看他一眼,道:“你成么?”一句话,成功激起游中的自尊心,只见他双手叉腰,信誓旦旦:“没有本人办不到的事情,你就等着吧。”
  
  半个时辰之中,木晓白自回笼觉中缓缓醒来,迷迷蒙蒙就听见自己身边传来一个男人欢呼的声音,她将脖子转过去——哦,终于想起来是什么事了。
  
  游中说要帮她扎头发,她便随着他去,却没想到他笨手笨脚,竟然连她的头发都梳不顺,拽得她头皮都疼,她赶忙摆手说不要,游中却不肯放弃,说是要去请教小三,木晓白在房间里一直等,一直等,便这样睡去。
  
  这一觉醒来,虽然神志清醒了三分,不过老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游中见她醒来,讪笑道:“咱们出门吧。”
  
  “好。”木晓白应了,刚起身来,忽然觉得脑后一沉,差点重心不稳栽倒在地。伸手从一边捞了面镜子对自己一照,吓得差点把镜子给摔在地上。
  
  “这……”她阴森森一笑,指着自己插满了筷子和丝带的头发,道:“这就是你的大作?”
  
  游中打哈哈:“那啥,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去早回……啊………!!”最后一个音符,缭绕在碧游堡上方,绵延不绝……
  
  当这两个人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木晓白已经将头上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拆下,毛茸茸的脑袋看起来让人十分有抚摸的欲望,加上她瘪了的嘴和眯了的眼睛,看起来实在十分喜感。
  
  游中则是一张小媳妇脸跟在木晓白身后,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哪里还有出场是那种玩世不恭风流不羁的味道。
  
  只是木晓白在动手拆自己头上那些被游中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给绕上去的东西时,忍不住在心底弱弱地加上一句,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方浩那样的手艺。
  
  所谓睹物思人,大概,就是这种意思。
  
  白日里的镇子十分热闹,岳宛如稍稍休息便坐不住,硬拉着方白衣,说是要四处逛逛。
  
  没有了木晓白,这个女人倒是春风得意,俨然以方府未来女主子身份自居,对方白衣和方老爷两头都下足了功夫,倒是方夫人,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不招她待见,也不敢去多加打扰。
  
  方白衣虽然心里在为了木晓白的事情烦闷,却招架不住女人的软磨硬泡,刚巧方浩也十分无聊,大家便成群结队,去逛镇子去了。
  
  许是因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9)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