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w记事本-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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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TOC进度被用掉了,第一个找到他哥问怎么回事,大哥说,为公会做贡献用掉了!
这个CD我们打的挺好,小强过了,出了个法系饰品。
不过我没帮阿皓拿那东西,被个奶德梭哈走了。
听说这件事后,阿皓很生气,又开始纠结期到底是哪个缺德的把他的CD用了而不帮他出分拿装备,接着他又找到我,问我是不是他哥用的。
我自保的没否认也没承认。
我觉得在那件事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若即若离,有点微妙。
我说还是不能走得太近,距离产生美。
所以阿皓直到今天也不知道,那个CD其实是我用掉的。
☆、黑手光环
其实我和他们之前就有见过的。
那要追溯到WLK还没开的时候,那是10年的夏天,还是世博会。
那天他们六点钟就从车站出发;从隔壁省一路杀了过来,然后就我还没醒的点他们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我要不要来。
我说来什么来……来你个蛋来,早上7点半不到打电话过来要我出去玩,这还不是开玩笑的?!
“你们自给自足吧,要是中午有空可以出来吃个饭。”
我昏昏欲睡的把电话给撂了,尾音传来嘉树的咆哮我也当做没听见。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什么可遇不可求啊之类的都是干蛋,我要碰不到他们这也叫命,按董仲舒的话来说这就是“天人感应”。
我一直睡到早上九点才被迫着醒过来,想着还是去一次吧,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他们。
嘉树说他们还在西班牙馆门口排队,估计得下午才出去。
我说:“那你们干脆住一晚得了,当天回去不是蹭得累。”
阿皓哥哥想了想,还是决定要晚上回去。
那我说:“不是叫我出来吃饭么,怎么搞?”
他说:“那就吃晚饭好了,我们出来了叫你。”
我当时“擦你大爷”四个字就扔了过去。
我说“你要叫我吃晚饭七点多打电话过来作死。”
前一天晚上睡得蛮晚,本来想是趁着不活动好好玩几天放松心情。
但有道是君为臣纲,我也就本着大哥会过来的心态去和他们碰个头,
现在他们不出来了,这不是嫖我!
阴霾又说了,他总是话最多的,听说操作风骚的人话是很多的,也听说一个团的RL与生俱来的天赋就是话多,所以阴霾当仁不让的表现出了自己强而有力的一面,跟我讲:“等等又不会怀孕!”
我靠是不会怀孕……我要是怀上了这得算在谁头上……他妈的老子会怀孕吗?!
“你就扯吧……记得到时候出来了打电话给我。”
我觉得再跟他说下去我连点尊严也剩不下了,我是内向……但内向不代表不会为自己挣点面子。
于是随着这出闹剧的发生,我也睡不着了,我起床收拾收拾就干坐在电脑前玩点小游戏。
从4399玩到7k7k,从暴打小朋友玩到变态玛丽,这一天说是浪费也不为过,只是为了他们,我倒也心甘情愿。
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家伙见得多了,我想我也是那其中之一。
谁都不能我的剥夺我暗落落想事情的权利,就跟小河马不愿意被抢走小火车一样,谁
都别想!
他们下午四点多才出园在大街上叫我出去,我穿好衣服梳梳头,拿上钥匙跑着就出了门。
赶过去三十分钟路程,到了那里阴霾嘻嘻朝我一笑就勾住我的肩膀要让我怀孕,我怒不可遏的朝他小腹上恶狠狠地来了一脚要他好看,于是他就真的好看了,被大哥一波收走勾回身边安定了下来。
大哥说:“小鑫你好。”
我朝大哥笑笑:“大哥你好。”
这是最基本的礼仪,无论是在YY上还是在游戏里,我们都要给大哥问好的。
我环视了周围一群人,除了阴霾还发现了阿皓。
阿皓腼腆的跟在他们身后和嘉树走一路,我也腼腆的没有上去和他搭话,两个人跟陌生人似的都很腼腆,腼腆到后来就是个0,相遇是个0,那就完了。
我们吃了饭,又去世嘉的游戏机房玩了几盘拳皇,阴霾本着要把我弄死的心态噼噼啪啪穷按键,大哥他们则在身后看着,这样看着时间就过得快了,那一眨眼如纳格兰的花落花开一般就到了晚上九点,我送他们上了地铁,有有心的望了几眼阿皓,他依旧什么都没说,也只是望着我而已。
于是人生就是这么个回事儿,总以为在网上熟络到不行的家伙会在现实里也那么开朗,却忘了事物本有两面性的道理。
这是我和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距离这次是一年前。
不过现在也才三月份,阿皓那么早跟我说估计只是为自己的无理取闹找个台阶下,我得过且过的看了他一眼,说是好吧,原谅他,就跟以前一样原谅他。
我换了一张脸重新面对他,就好像之前的争闹都没发生过。
死亡的统治算是我给他的一个报复,但阴霾哥哥没多久就在背后捅了我一枪,阿皓知道了憋着嘴要我赔他,我说:“赔你一脸熊掌差不多。”
他生气道:“你玩我号怎么不和我讲!”
我说:“以前是你自己叫我随便玩你号的,你从五区走之后不是叫我随便玩你骑士么,谁叫你要放在一个号上?!”
他见我翻了旧账嘴里突然就噤了声,郁郁寡欢的离开,留给我几个字说:“……随便你。”
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我想,想得很彻底。
他是觉得对不起我了,叫你跟我闹,活该被吞了死亡统治。
我高兴的拍着脸看他吃瘪的样子心里就好笑。
可是好笑的时候并不长久,我的脸就抽筋了。
大哥的手的确是黑的。
他大学学的是自动化那专业,平时机油没少,抹
所以影响到他就连开出来的东西也是墨黑。
阴霾就更不用说了,学校派他们去地铁隧道里面实习,两个人半斤八两顶个球。
半边公会黑了整个TOC副本,布甲们幸福了,因为他们都准备三修了;板甲们也幸福了,有大哥带领着他们都打算四修了,而唯一哀伤的锁甲就跟被不知名的力量给诅咒了似的永远都开不出来。
公会那唯一的萨满说:“我得走了,不然我这辈子都毕不了业。”
于是他玩了个圣骑士重新跟我们打副本。
我说:“个么我也不玩猎人了。”
第二天我便重新建了个骑士号要进公会和他们玩。
结果大哥用很悲伤的语气跟我说:“公会就一个猎人。”
就一个猎人他妈关我屁事……有本事叫橙弓猎人再删回来啊……或者叫哥牛不要玩术士玩回他的猎人来……妈的老子是软柿子你捏的到爽,没看我一身十人本装备已经传了将近一个月了吗……
阿皓说:“大哥同意小强武器先给你一个。”
当时连根毛都不懂得我就这么给骗进了。
谁知道小强根本不出猎人长柄,知道真相的那天我的眼泪才舍得掉下来,就在我转身想找他们理论的时候,就那一转眼,ICC开了。
☆、大哥前奏曲
这对很多人来说是个好消息。
包括对我。
在风暴峭壁做任务做的都快审美疲劳了,霍迪尔的声望也冲得差不多,该是打ICC的时候了。
我记得在白骨荒野有个任务就是霜之哀伤的路线,国服的动画被切掉了显得很莫名其妙。
所以对于那把传说中的武器,我也只有在大哥口中听过。
不过在之前的那段时间,我们还是会去打ULD预热一下。
奥杜尔很难却很有趣,老一面前我总喜欢做工程车副驾驶去打天上的飞机,但是猎人不能被弹出去,后来我就只能做主驾位了。
大哥总有一套道理说服人家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所以我们叫他大哥……
不过就现在看来他能被叫做大哥的理由有太多,我先缕一缕。
第一条,他得是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个褒义词,指的是行为准则上的“道”义有道。
比如当年赵敏和张无忌之间击掌为盟的三个誓言就是这个道理。
大哥已经上了我们的船就得办正事儿,比如在公会收到别人挑衅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带我们去收复失地……又比如在55打JJC的时候要挺身而出,不要暗落落躲在我们身后看我们控人。
这点他要做到了,他就是个男人!
第二条,他比较喜欢管管事儿的人。
阴霾管我们,阴霾归他管。
这话说到底,还要扯几个故事。
作为公会的大家长……阴霾的说话功力是要比别人强上千倍的。
我记得有次我们打TOC,一个盗贼因为喝错合剂整整被他教训了五分钟……当然这不算什么……要说最主要的故事,那就是TOC老四的故事了。
我们一路打副本farm惯了所以比较随便,没想过会灭在双子脚下十几次,当时不是球多不好就是T提前死了。
大哥还在嘻嘻哈哈跟我们开玩笑的时候,阴霾果断就火了,咬住大哥不放,偏怪他带坏社会风气。
“吃球躲球你们眼睛长哪里了,大哥你打的时候就不要说话了呀,搞什么东西?”
阴霾语气不善的抱怨着。
好像马路上的灰尘都是大哥搞出来的一样。
但你说大哥是谁,怎么会听他一面之词,口中说着知道了知道了,阴霾却还在那儿嘀嘀咕咕不休停,大哥拉开嗓门就怪了他一句:“别说了呀!我都知道了你还讲什么!”
当即YY就没了声……
我想是要完蛋了,阴霾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平时说话半句不离娘的家伙哪能忍?!
我们屏息而待,以为一场大战即将拉开。
就在大哥突然一个冲锋开怪的当口,阴霾他妈竟然妥协了。
“快跟上啊!愣什么,还要灭?”
语气缓和了大半,像是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所以大哥还
是大哥……阴霾……还是半个阴霾。
就跟香蕉船似的没了支架,你就是跟烂香蕉……
第三条,大哥得是个流氓。
我说我内向,所以喜欢跟着这样的家伙一起玩,至少不会觉得无聊。
会流氓小姑娘,特别是对喜欢玩游戏的小姑娘乱流氓。
但是流氓到最后的结果都以悲剧收场,就拿他被盗了三次的战士号来说……
这他是第五次打电话去问候网易的客服小姐了。
故事发生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大哥认识的一个姑娘问大哥借号玩,大哥义无返顾的说“拿去!”
然后真的就什么都被抽走了。
钱被转移,公会的大多数值钱的东西也被偷光……阴霾一个机灵把大哥降成了超级小朋友,才没有造成更多损失。
阴霾非常生气,指着大哥脑袋就骂:“你说怎么办?!”
大哥说:“我怎么知道啦。”
阿皓说:“哎,叫你浪,你看你浪的把公会都赔进去了。”
大哥还说:“个么我怎么知道那女的会这样子……”
阴霾说:“那ICC怎么打?我们这里就你去台服玩过,搞毛?”
大哥啧了啧嘴,给我们想了个办法,“那这星期大家自由活动要么,我找客服要回号……”
“放你的屁要么!”
阴霾张嘴喷道:“还好有我在,不然你等着被他们弄死好了。”
然后阴霾就在公会频道里发了个公告,鼓动大家去看视频攻略……
看他个球!
我觉得这三条已经足以证明大哥在我们心中的地位是有多深……深到连一般人都不会做的事情他都敢去亲身体验。
所以要问大哥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说就是一种信仰。
跟圣光一样让所有神职者都牢牢记住的信仰。
没大哥【开玩笑】,不行!
☆、杀一下
那时我们刚打过新三本,把装备的水平又往上上拨了一个台阶,十人去打ICC,我和大哥他们组在一起玩,还有坦联盟,还有阴霾等等。
阿皓前期也是跟着我们打得,但是后期他要重修电路,所以轮不上了,我们就找了个新牧师,他叫命运,是大哥dota上的基友。
命运是个很搞笑的人,叽叽喳喳话要比阴霾多。
大哥喜欢和会讲故事的人做朋友,所以他和命运是冥冥之中注定要认识的。
大哥说:“今天我们要打到老四,就是那个萨鲁法尔。”
我们说:“嗷!”
萨鲁法尔是谁,是个倒霉蛋。
死了儿子不算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天谴之门的任务做的我无比震撼。
他对我们说:“我的儿子在愤怒之门牺牲了,今天,我只是来这里带走他的,我给他取名为德拉诺之心,我不会让那些术士控制他的。”
可是他变成了死亡骑士,他已经被巫妖王给带走了。
他还说:“……我的孩子在加拉达尔的长者保护下,本该是安全的……我曾对他死去的母亲许下诺言:我会一人穿过黑暗之门……无论我是生是死,我的儿子会是安全的,不会受到污染……现在,我要重新让这个诺言实现。”
只是穿过黑暗之门看到的不是希望,却是比死亡更让人恐惧的现实。
天灾军团已经控制了前线,他的儿子战死沙场,诺森德的沿岸飘荡着无数英雄的灵魂,他也在其中,是想看我们去拯救这个世界。
人说魔兽世界迄今为止最震撼人心的台词就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
现在他成了巫妖王的走狗要我们好看,那我们就带着尊敬的心情作为正义一方就打算去杀一下。
杀一下就好,我们是来拯救他的,他会在死的时候感激我们,他说谢谢。
那是我们谁都没有在意这些东西,门开了,进去打烂肠腐面,只是事后想来,心里却又会激荡起一层悲伤的涟漪。
这倒是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在斯坦索姆里的瑞文戴尔男爵。
这种人活着的时候是男爵死了还是男爵其实倒也不亏,按照大哥的话来说,“一天至少要去见他一面才能感觉自己是有存在感的。”
可是我至今没有骨头马,就跟阿皓没有骨头龙一样是个悲剧。
我们打十人本开荒ICC,大哥和细细做T,坦联盟和命运做奶,还有个奶德叫螳螂,然后其他就是输出了。
这个本没有我们之前想象的那样厉害,什么没有BUFF加成就打不了之类的话都是舅舅们说的,国服之所以多出精英就是因为他比外服整整晚了两年的进度,人们把能想到的都给玩了一遍,然后手上技能多了,则所有boss在眼前都只是个蛋了。
玛洛加尔领主要跑位好才
能顺利过掉,不过我是个猎人所以没这个烦恼。
前期站在门口的地方躲好冰刀就行,然后凭意识和大脚的提示跟人堆集合。
大脚新改版本之后这个语音提示功能做的不错,但就是烦了一点,YY里只要人开了音效就能听见那些声音,什么“小姑娘快点跑哈哈哈哈”之类的猥琐话也是从这个版本开始出来的。
阿皓曾经抱怨过早知道就不练“女血精灵”牧师了。
大哥拍着他的肩膀说:“我觉得蛮好。”
阿皓说:“好内则希特!”
是一句方言,不过我能听得懂,所以我也笑了。
我笑阿皓跟个傻逼似的被大哥嘲笑,阿皓跟我讲:“大哥就是不骂不行的。”
我说:“他难得会来讲你,以前只看到他和你哥哥搞不清楚。”
阿皓解释道:“他要说得过我早就来搞我了。”
我想也是,阿皓是个毒舌,就是骂人不带脏字却会把人给说到没脸见人的那种。
比如当年有一首歌唱70年代牧师5秒规则。
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