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大将军-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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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我听他七七八八给我讲了些,说是迟国人有些擅长巫术,有一种巫术十分出名,具有十分强大的能力,它能让使用者的身体充满力量,并且智力,速度和反应能力都获得大幅度提升,这样,那小骗子的种种能力也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但是,像这样逆天的效力,肯定是会有强大的副作用的,被施展了这个巫术的人,都会变成小孩子,并且在巫术效力过了之后就会让他们的年龄比之前衰老大概十岁之多。
这么说,那小骗子的真实年龄也并非我们所见到的的那样,之前的一切,也都是他装出来的,一想到我可能被一个老大叔叫叔叔,我心里就泛起了一阵恶寒。
但是当我说道我看见小骗子跳下了城楼,乌少义摇头,说他们军队并没有发现有人下来,这只能说明,那小骗子跑了,而且,他还活着。
我想出去看一下战况,乌少义不准,没有理由,就是不准。我猜他是担心我的伤势,于是便故作轻松地对他说:“老子用脚走路又不是用手走,我腿好得很,让我出去。”我的脚的确没事,除了两只手被包成茧子以后,还传来的隐隐痛楚,我全身上下,也没有觉得哪儿有不适,出去看看战况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后来,乌少义无奈之下,才告诉我,双方已经暂时停战了,敌方不知为什么,突然撤退,现在正是休整的时候,敌军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
就在我独自郁闷的时候有人忽然来报,要让将军去商讨战事,乌少义微微点头,但是并没有急着去,而是看着我,我嘴角有些抽搐,提醒他道:“大将军,大局为重,我好得很,不用你来照顾,你快点去做你自己的事儿吧。”我又不是小姑娘,受个伤就要死要活的了,不用别人照看我照样活。
结果最后,乌少义带着我,去了那个商讨战事的地方,好像怕我忽然就咋地了似的,说实话,这种被“照顾”的感觉,真心不是很好。
去了之后,我发现里面的人除了武瑀和蒋一来两个人,我谁也不认识,那种气氛真的超级尴尬,你能想象你一进门,就被数十道X激光扫射的感觉吗?直到乌少义一句:“这是我们的参考军事。”才把这些人给忽悠了过去,我坐在了武瑀身边,那家伙特不识像地悄悄对我道:“哟,几个月不见,就变成军师了?话说昝军师,你两只都手包成茧子是个什么情况啊?”
我气得直翻白眼儿,拜托,我也是被强行扣上这个“军师”帽子的好不好?但是也只能回他道:“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到时候再说,还有,你小子别拆我台好吗?”
随后,便展开了冗长的讨论,这讨论我也听得七七八八,大概就是这种兵放哪儿,那种兵放哪儿的问题,从开始到现在,他们好像都没有说“请教军师”这之类的话,本以为我可以蒙混过关,但是,我发现我还是太天真了。
当他们正在讨论该用什么方法困住敌人,使敌人进入包围圈时,就立刻犯了难,那一瞬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这个冒牌军师身上,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乌少义,发现他也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看着我,嘴角还含着笑,那个表情,简直让我有一种把他揍死的冲动。
我想了一会儿,算了,豁出去了吧,反正死的都是我,于是我把在脑海里处理的计划雏形全部都说给了他们,大概是这么一个意思:
让少许士兵先制造一层薄薄的包围圈,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象,在一定的时间,故意留露出一个包围圈缺口敌人自然就从这个缺口出去,而这个缺口之外,我们可以设置一个更加坚固的包围圈,把出来的敌方士兵团团围住,一批一批,一点一点,把敌人抹杀掉。
这个想法是我从一个电视剧里依葫芦画瓢,照着搬下来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所以我心里十分心虚。
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沉默不语,搞得我紧张得要死同不同意说句话啊,计划不好好歹吭一声啊。半晌,只听到蒋一来的一声疑问,打破了这一切:“那计划两个包围圈的人,必须要有一种固定的传递信息方式,而这种方式,不能用喊,也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听了他这话,我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对他们道:“可以用这个动作,在我们那,这是国际通用的。”“……”“放心,我们那的手势,这边的人都不知道的。”
我的方法并没有直接通过,但是几经商讨,决定还是用我提出的方案,因为除了这个,好像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方法了。
武瑀狠狠地拍了几下我的肩,笑嘻嘻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两下子。”我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在一旁心虚地干笑。
乌少义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我看得出他是在对我赞许,心里不免飘飘然。
但是,没想到的是,下午,我就以“军师”这个称号上了战场,骑着马在乌少义的旁边,身后是千军万马,气势磅礴,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统率感。
我自然是不会骑马的,虽然我人在马上,但是两只手已经被包成了两个大茧子,拿缰绳都够呛,但是,就算是拿到了缰绳,也控制不来马,因为我的手使不上力。之所以乌少义允许我骑马,完全是因为情势所迫,他还把我们两个人的马都换了,换成了对马,这“对马”是指两只马从小就在一起饲养,经过特殊训练,两只马听一个人的命令,所以,这两只马只听乌少义的命令,而我的动向,都在乌少义的掌控之中。
我暗自发誓,等我手好了以后,就一定要去学马术,我才真正领悟到,在这个时代,会骑马就和会开车一样重要。
看着对面的千军万马,我的心里有些发怵,只听那边一个大嗓子一声令下,那些士兵就如同奔流的洪水一样涌来,声势浩大,势不可当。
乌少义手势一挥,军队一部分士兵已经出去应战,而乌少义则指挥着一大批军队往后退,我知道,我匆匆设下的战局就要开始了,心里不免打起了鼓,说实话,我不是很自信,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有变故那该怎么办。
士兵们已经厮杀在了一起,混混杂杂,就像花椒和盐巴不小心撒在了一堆,分不清哪是哪儿。乌少义第二个手势发下,城楼上的弓箭手和炮火手早已蓄势待发,就等着这个指令,只见天空已经布满了用箭织成的网,成千上百,数也数不清,如同一阵暴雨,带着炮火的威力,铺天盖地像那边砸去。
只听见成片成堆的惨叫,那边的士兵已经带着盾牌做挡,即使这样,还是死的死,伤的伤,活的活,活下来的,还得继续参战,这时候,不能顾及同伴的离去,只能杀!杀!杀!
那边也不是会自认栽,很快就进行了反击,而且,领我震惊的是,他们十分大手笔,发射出来的炮都是连环击,一排接着一排。
这样下来,乌少义这边的人手肯定会大大递减乌少义咬牙,厉声道“散!”随后,士兵们忍受着炮火的煎熬,一点一点分散开来,这样炮火不至于造成大面积损伤。
但是,这些炮火的威力很大,打在地面,我在马上甚至都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动,我的手不能很好地握住缰绳保持平衡,几次险些摔下马去。
我才抬头,惊奇地发现,那边的我方士兵不知何时居然已经围住了敌人,但是因为人手都集中在我们这边,那边很快,包围圈就会被击溃。
缓缓的,那个包围圈在与我们这边对接时,撕扯开了一条裂缝,我远远望见那边有人做出了ok的手势,这边的士兵立马准的拔剑,迎接那些趁着我们故意露出破绽而冲出来的敌人们。
第二次包围,开始了。
乌少义的马一直在我的前面,我知道这是他自行控制的距离,就算开始杀敌,他也是这样避让着护住我,不着痕迹,但是我还是发现了,但是我此时也没有资格要求什么,现在因为手的关系,我的战斗力基本为零,尽管有些不甘心,但是还是只能咬着牙看着,其实乌少义,你不用这么保护我,我昝赴,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别人保护。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边进来的敌人渐渐变多了,即使我早已料到他们会识破我们的计,但我没想到会这么早,他们这种反应,明显就是将计就计,把这边的包围圈注满人,然后让我们崩溃吗?就像是气球胀满了气体就会爆裂一样。
现在局势很紧,双方几乎都是势均力敌的,现在,靠的,就是耗,谁耗得久,谁就胜,但是,这样耗,对双方来说,都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这样,双方的损伤就太大了。
我看不见武瑀的身影,他好像在那边做指挥,而这边的蒋一来,杀人倒是杀得游刃有余,看得出,他绝对是一员猛将。那些敌方士兵几乎是碰不到我,我知道,就是因为身前这个小小的身影,他挥刀之势很快,很凌厉,那把剑几乎看不到形态,只有一处白光,在他的身边游走,我又一次看见了,乌少义那种不要命的冲动。
“小心!”一声娇呼,在众多士兵男人的嘶吼中显得分外不对味,这儿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循声望去,我看见一个小士兵挡在了蒋一来的前面,肩膀已经被敌方士兵刺穿……那个人,在保护蒋一来?
蒋一来看见了这一幕,明显是被震惊了一下,他从马上拉起了那人的后领,向我这边走来,最后,他把那小士兵扔到了我的马背上,只有一句:“看好她。”语气中有些无奈。
我一低头,当看清楚那个小士兵的脸时,不由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着不是社河公主吗?她是怎么混入这里面来的?难道是因为蒋一来?此时,社河公主趴在马背上,神色有些痛苦,但是她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我……我救了他一命,他这回,总不会拒绝我了吧……”说完,就晕了过去。
我有些感叹,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这女人为了蒋一来也太疯狂了吧……女扮男装混入军营就是为了……保护蒋一来?其实我很清楚,以蒋一来的能力,躲开那个攻击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她这么做,明显是多此一举了……
我的马背上又多了一个人明显是多了一个负担,我的手又不能控制,这下还要照顾这位……
“别杀我!别杀我!我是来传递信息的!”前方一个被乌少义逮住的敌方士兵大叫起来,还没等乌少义发话,他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说是那边要求停止战争,如果满足他们一个条件,他们就立刻投降。
我有些震惊,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从难民入侵到现在这么多年,他们等的就是这一次战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投降了?
紧接着,那个小兵说出了条件:只要把昨天晚上吞下图纸的人交出来,他们就投降,如若不然,就把这次战争弄个鱼死网破,誓死也要攻下这座城池,即使是用上千年巫术遭到诅咒,也在所不辞,劝乌少义聪明点儿,乖乖交出人来。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昨天晚上,吃下图纸的人不就是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昏迷
我把那图纸吃都吃了,还要找我干嘛?虽然我吃的那一份不是真的,但就算是真的你们打我抓回去又能怎么样啊?……操!他们不会是要把我开膛破肚,取出图纸吧。
乌少义啊,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去了啊,我可不想被解剖啊!
“不知你们要那吞咽图纸的人所为何事?”乌少义的语气十分镇定,他骑着马缓缓踱步到我身前,不着痕迹,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那小兵的脸色立马变得狠厉起来,但他对着乌少义,不好发作,只见他冷着脸,语气生硬地对乌少义道:“那人打伤我国八皇子,肆意割裂我八皇子的衣裳,八皇子受辱,那人取得图纸,商讨不成,居然一口吞下图纸,打伤皇子,将皇子踢下城墙,其性质实属恶劣!”
我脸上的表情绷不住了,这算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侮辱他们皇子了?就不小心割开了一个口子就让他受辱了?什么逻辑啊这是!冤枉人也不带这样的吧!我看你们根本就是借着这个理由,想把我抓去去取图纸吧!
乌少义看着那人,不说话,我看着急得要死,操!乌少义你不至于吧!你不会就因为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就怀疑我了吧!
“这种事情在军中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刀剑无眼,伤人是正常的,战斗的过程中,就连死人也不算意外不过是区区割裂衣物而已,我认为,你们这么做根本是另有所图吧。”乌少义声音不缓不急,我心中拍手叫好,但是,这句话也算是变相拒绝,如果迟国人真的豁出去了,两个国家都弄个鱼死网破怎么办?
那小兵似乎是被乌少义的话震了一下,也不管乌少义指在他脖子上的剑,冲着乌少义就大吼道:“你说什么废话?叫你赶快把人交出来,不然……”那小兵已经缓缓倒下,乌少义刺穿他喉咙的剑已经抽出,剑上猩红一片……但是,在那小兵倒下以后,我清楚地看见,他背上也有一支飞刀淹没在他的背里,血,快速地流出,浸漫了他的兵服,也不知道那小兵到底是因为乌少义的那一剑而死,还是因为这支刀而死。
“看来,乌将军和我的想法一样,想快点儿了结了这个不会说话又不识相的小杂兵的狗命啊。”一个声音由远及近,这声音我认识!就是昨天晚上小骗子的声音!但那个人,并不是小骗子一副五六岁的模样,而是一个与我一般大的青年人!
乌少义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戒备,那人正好看见了我,骑在马上,对我招招手,笑了:“叔叔,原来你在这里啊。”那笑容看上去人畜无害,我知道了,他就是小骗子,那个所谓的巫术就在昨晚到现在的这一段时间里,解除了。
“叔叔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不过是来拿东西的而已啊。”他摊摊手,看上去十分无奈,我嘴角狂抽,这家伙是装小孩装上瘾了吧!但是,与此同时我又不免警惕了起来,我知道,在这张看似无害的脸之下,藏着的是一颗狠辣无比的心。
乌少义的剑挡在我之前,看着那人,缓缓道:“迟国派来潜伏的‘难民’之首,八皇子——展奕,我说的没错吧。”那人挑眉:“没想到乌将军已经猜出来了呢,不过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他忽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我要那张图纸。”既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任何掩饰,他看着我,说道。
乌少义轻笑一声:“恐怕八皇子是看错人了吧。”他从衣物里掏出一样物品,我一看,居然真的是那张图纸,乌少义没有一丝犹豫:“这东西,我留着也没用,拿去吧。”随即松手,不知道乌少义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那张纸居然一飘一飘,飘到了那个展奕的马蹄下。
那展奕看着地上,又看看乌少义,若有所思,轻笑一声,把手里的剑往下一扫,那张纸就好像是听到了他的指令,直直地落在展奕的手心:“我方必定遵守承诺,立即撤兵。”他看了看我和乌少义二人:“小哥哥,叔叔,我们还会再见的。”说着,调转马头,走时没有一丝犹豫,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潇洒。
迟国果然撤兵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无论是‘难民’还是士兵都走得一个不剩。
城内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几处人家都无处安顿,他们的房屋已被烧得焦黑,有的人家甚至没了亲人,他们哭了,哭声几夜不绝耳,但是我们没有办法,果然,战争只能带来灾难。
我的伤也很重,倒真的像成了半残疾人似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