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大将军-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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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着眼,仔细看了看,果然!乌少义的脸已经被擦破了皮,泥土沾在他的脸上,肉已经被擦得通红……那个姓慰的!对这么一个小孩子也下得去手?我几乎想冲过去给那个姓慰的一拳,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
乌少义的身子稍微侧了一下,我借由这个时候看到了他右臂的盔甲已经被擦烂,零零碎碎地落到地上,即使乌少义的脸上并没有表露出痛苦之色,但我断定他的右臂肯定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他此时已经跑不了了,他冷冷地盯着那个姓慰的家伙的脸一动不动。
“臭小子,老子虽然说过不耍花招,不使假招,但你居然敢伤到我的脸?“说着,那姓慰的向乌少义走去,手里的剑泛着骇人的白光。
乌少义没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见着他的剑劈向自己的左肩,原本就被落马震得不堪一击的护甲当即被劈成两半,血,顺着肩头缓缓流下,一滴一滴坠落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击打声……乌少义神色不变,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好像被剑劈到左肩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姓慰的好像好像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他仰起头,睨视这乌少义,对他说道:“乌将军,你若跪下向我求饶,我便饶你不死,不然……我就把你的四肢都用这把剑给卸下,然后刺中你的腹部,让你倍受折磨而死……哈哈哈哈哈哈哈!!!!!”乌少义看着他猖狂的笑,仿佛凝固住一般,久久站着,不语。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倔,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这是何必呢,今天给我求饶,留得一条命在,你说不定过几十年之后还可以打败我,哦,不对,你已经永远都打不败我了……”他笑着,高举起手中的剑,在他临劈下的时候,我已经飞速地冲了过去,举起手里的长矛,向他刺去,这个畜生!不,说他是畜生简直太抬举他了!
我知道凭他穿的这身盔甲,这个小长矛根本刺不穿它,但我已经达到了我的目的那就是引开他的注意力。
那姓慰的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招惊得愣了半天,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他发愣的空档,便趁机拿着长矛向他的小腿刺去,那里没有盔甲的保护。。但我的这一招落了空,我暗叫不妙,急速往后腿,与他保持距离。
“你……”姓慰的怒瞪着我,我现在穿的是他们军队的兵服,也难怪他会反映不过来了。
姓慰的气极,向我冲了过来,并挥起了长剑,向我砍来。
我在刚刚偷窥时早已规划好了路线,于是我便按计划行事。我疾步冲向那个姓慰的人的马,并用长矛对准它,对不起了马兄,我是不想伤害你的……
那马被我一刺,屁股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血痕,不出所料,它立刻发了狂,一声惨叫,向前飞速奔去,我在地上打了个滚,勉强躲过了马蹄的践踏,幸好……要不然我的腰骨指定被它踏断了……
那马跑去的方向刚好是姓慰的的追来的方向,情况比遇想的好……
姓慰的的显然没料到我会有这么一招,他一下子被马撞出去老远,我便趁这个时候,急忙冲向乌少义,抱起他就跑。
“还想走?”身后姓慰的的大喊道。我没料到他居然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安抚住一只发狂的马,此时我也不敢松懈了,只得硬这头皮往来时的反方向狂奔,但我还带着乌少义这个孩子,可能跑不过那个姓慰的的。
我发了疯似的狂冲,脚下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截绊子草,我一个咧趄稳住了没倒下,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咻”的一声,一个东西擦着我的耳朵飞了过去,那姓慰的还留了一手,我心里有些余悸,刚刚躲过的那一招只能算做是幸运,如果他再来一招,我恐怕就提前扑街了。
“啊!”出人意料的惨叫声从身后响起,是那个姓慰的的声音!怎么回事?难道他也被绊子草绊倒了
回身一看,那个姓慰的躺倒在地,蜷缩惨叫着,他的膝盖处插着一把短刀,是乌少义在军营中拿的那一把!刚刚那一刀是乌少义发出的!看来这小子还没有废嘛。
但我也不敢松懈,我抱紧了乌少义,跑向更远的地方,并不是我担心那个姓慰的会再次爬起来追杀我们,而是乌少义的伤太重了,他的血已经透过盔甲浸漫到我的衣服里,再不救他他会死的!
等我远离了战区,我缓缓把乌少义放下,他现在已经意识不清,但我还是感觉到他轻微的抗拒。
我不擅长于包扎,只知道现在应该给他止血,但是这里连布料都没有怎么办?他的左肩在刚刚与那姓慰的对峙中被砍下了一条很大的口子,而且他还有一只手在摔下马的过程中骨折了,也不知道是哪一只……
我来不及多想,找了半天,发现乌少义的披风不就是一块很好的布料吗,刚好可以用来包扎。
于是我便小心翼翼地扯了下来,看着布料,不停地在乌少义的伤口上比划来比划去,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我不敢再胡乱捣鼓乌少义的身子了,只怕我一个不小心把他给玩儿完了。
最终,我还是把他的披风整个从乌少义的腋下缠绕了过去,但效果并不好,没能有效地止住血往外流。
对于骨折,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试了好几次才确定乌少义是右手臂骨折,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细细地回忆着好像是要找个木板来固定什么的……
我慌乱地看着他的伤,想必他的脸色并不好,一抬头,正对上了一双幽黑的眼睛,乌少义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醒了,他盯着我,许久,他移开视线,缓缓地动了动腿,似乎是想站起来。
“喂,你给我躺着!”我没好气地对他说道,他都这样了,难道还想去战场杀敌?
他不说话,扭动着身子,倔强地想爬起来,挪了挪右手,似乎才发现自己已经骨折,他又换了右手,准备撑着地面起来。
我一把把他按在地上,不准他动分毫,如果他再这样动下去的话,我敢肯定他就离死期不远了,“你想死吗?你现在手动都动不了,你这个样子要去哪儿?”我强压着怒意,对他说道。
他现在身上有伤,自然受不了我这样大力的挟持,我见他神色痛苦,连忙放开手,但他还是一脸固执,“我想去哪儿用不着你管。”说着,他又挣扎着准备爬起来。
“你他妈的一个小屁孩硬撑个毛线啊!”我几乎是吼着对他说道:“你想快点儿去送死吗?你认为你这个样子去了能怎样啊!”他愣住了,我便托着他让他重新躺在地上,一面想着怎么给他右手上的伤做固定。
见他呆呆地望着我,不免觉得好笑,但我又笑不出来,因为他的肩上的布料不断滴着血,看来我做的根本没用。
“你会做包扎吗?”我不经意间问出了口,但又觉得这个问题太蠢了,我现在在照顾伤员,但居然问伤员该怎么包扎。
他看了看左肩,又转头看了看我,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在讽刺我啊!得得得!老子以前从来没用照顾伤员的经历,大不了再来一次吧。“把披风撕成布条,一圈一圈地缠过去……”乌少义说,我跟着照做,他把上半身的衣物都褪了下去。
我不得不暗骂这小子不像男人,这么白,但转念一想,对了,古代人不是天天穿衣服跟裹粽子似的穿好几层,全身上下除了手和脸之外没有哪一处□□在外……这么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包得很小心,本来想扎紧点,但又怕弄疼了他,所以动作很轻,很慢。
“扎紧点儿,你这样怎么止血?”乌少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听得嘴角直抽,亏老子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你,你倒好,还嫌弃老子太温柔!!但我还是强忍着没说出口,人家现在可是一级伤员,骂病人的事我可做不出来。“那好吧,如果弄疼了你记得跟我说。”说着,我加紧了力道,我几乎感觉到他疼得发颤的身子,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他……还真能忍。
这次包扎是从肩膀绕过胸膛,虽然绑得也很难看,但比起以前,不知好了多少倍。没想到那个披风还没有用完,居然剩下了一半。
现在得处理骨折了,我不知道去哪里给他找固定手的物体,这种地方哪儿有像木板这之类的东西?这时,乌少义却已经站了起来,“这边的伤回去再说,走。”说着,一瘸一拐地向军营的方向走去。
我实在是看不过他这样,一咬牙,追上他一把把他打横抱起,他挣扎了一下,怒视我,“你这样还想自己一个人走回去?省省吧!”说着,便加快脚步向前走去。乌少义也有些分量,在手上也不轻,但是我急的是怎么绕过那些士兵把他带回军营去,这小子的右手还没有治疗,要是落下个终生残疾就不好了。
“往那边走。”乌少义开口了,伸出左手指了指正西方,那里人不多,但是却离营地更远了。“那边有个密地下通道。”乌少义声音有些虚弱,我听了他的话,不敢再多说什么,便用他剩下的披风把他盖住,抱着他像那边走去。
那边的几个士兵是姓慰的的人,我暗自庆幸,我现在穿的是也是那一种,正好可以把他们忽悠过去。
我小跑着过去,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累,很焦急,对着那些士兵说道:“将军……将军他受伤了,那边需要增援!”说着,我随手指了一个方向,那些人点点头,向我指的方向跑去,没想到古代人这么好忽悠,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手上抱着的“物品”
跟着乌少义的指令,我找到了那个“通道”那里极为隐秘也算得上是一个极佳的藏身之地了。
我抱着乌少义,觉得觉得这孩子的情况不大妙,进去了之后他就一直没吱声儿,便不觉加快了脚步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样子,我已经做好了上去就被抓到的准备。
通道不算长,等我出去的时候恰好就在炊事营的最里面,炊事营的人见我这身打扮,被我吓了一大跳,看清了是我之后,他们松了口气,他们看见小将军伤成这样,慌了神,连忙跑着去通知军医去了。
我看他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等到军医来了我才退了出去,急忙去看战况,却见武瑀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带有喜色,说是那边撤了兵,但听见乌少义受伤时,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当即便要过去查看伤情,不过在他临走之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赶快把你身上的兵服脱了烧了!我看见穿着一身的人就像把他两刀砍死!”
我也不想再穿这件拉仇恨的兵服了,回到他们给我安排的单独营帐,便脱下了这件兵服,里面的T恤衫已经被乌少义的鲜血给染成了奇怪的颜色,因为我的T恤底色是蓝色,所以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但现在我没有别的衣服可以穿了,想到士兵们也是如此,便硬着头皮出去了。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敌方果然已经撤了队,我却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看一看乌少义的情况。
等到我赶到了炊事营,便看见一大群人围着乌少义,看来他伤得不轻,这么说我我倒是救了他一命,他现在应该不会想杀我了吧……
我站在外围,远远地望着他们来来去去的身影才发现我与他们有那么多不同,古代人都穿着长袍,留着长发,而我没有,我留着短发,在他们看来,是大逆不道;穿T恤衫,牛仔裤,在他们看来是怪胎,奇装异服……我果然还是想回去啊。
屋里的人才看见我,便招手让我进去,我看见武瑀,他靠在支撑帐篷的梁柱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地盯着军营中来来去去的人,这里就数他最闲了。他也才注意到我,便径直向我走来,我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再我面前停下,许久,才憋出一句“谢谢你保护了将军!”说完,便转过头,僵硬地迈出步子又会到了梁柱旁。我有些好笑,这个人,完全说不来道谢的话,但是他刚刚的话也证明他现在相信我了,我现在总不会被他以“头发太短”这个理由而杀了。
“将军你别下床!你的手刚打了木板,不能动!”一个士兵惊叫道,我才发现乌少义已经醒了。他坐在床边,好像在想些什么。
此时武瑀立即正色,,踱步走到乌少义跟前,双手抱拳,一膝着地,“报告将军!敌军已经撤退,我军并无大量损失,还望将军进行下一步指令!”声音犹如震天雷,铿锵有力,是整个营帐都安静了下来。
乌少义也正色,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早已派蒋一来去围堵慰国的军队了,只怕现在他们还在陷阱中挣扎吧,众将士听令!”“是!”这个营帐中无论是军医、炊事兵、武瑀或者真正的士兵都几乎在同时答道,“现去增援蒋一来!率众骑兵以最快速度出战!”“是!……可是……将军你的伤……”一小兵犹豫地说道,似乎是有些担心。
乌少义摇头:”这些小伤无恙,现在你们全部出去准备,这一仗,非剩不可!“”是!“所以人都抱着拳出了营帐,便去牵马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第六章:代战
现在营帐中只剩下我和乌少义两个人,乌少义跳下床,他现在没穿战袍,显得有些羸弱,他这样,该不会要去迎战吧
“你不会……也要去增援吧……”我试探着问他。“嗯。”说着,他走到桌子前,准备去拿他的战袍,但到一半又缩回了手,脸色有些发白,果然,他只要做出一个轻微的动作,就可能牵扯到伤口,然后就发疼,真不知道他这个样子该怎么去战场。
“你都这个样子了,骑马都有危险,你还要去战场?”这傻逼孩子等回来恐怕就废了。但我总不能不许他去吧,我有什么权利管人家?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我不禁抚额,他绝壁是我见过最倔,最不懂看情况的小孩儿了,逞强也要看时候啊!你不怕死吗
我有些不忍心看他这样,这个年龄的孩子,在现代,还是一群无忧无虑的小学生,正是和小伙伴玩闹的时候,而不是上战场,杀敌,指挥!
他的士兵只是一味地听从这个过分天才的小将军的指令,而没有注意到他的伤痛。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对他说道。
乌少义愣了一下,“为什么”他只说出了这三个字,。也许他问我为什么会救他,问我为什么这样婆妈地过问他,问我为什么不在军营中躲懒,而选择和他一起去战场。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你有些可怜罢了。
“你俩手都几乎残废了,还是我来帮你穿战袍吧。”说着,我拽过乌少义的战袍,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给他强行穿上,他有些别扭,但也不反抗,一句话也不说。看吧,我现在想对他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一个人连衣服都穿不好吧。
等我给他穿好战袍之后,自己却犯了难,虽说我说要和乌少义一起去战场,但是我却已经忘了乌少义当初给我的战袍被我扔在哪里了。
“那边还有一件重甲,拿去穿吧。”乌少义适时地开口了,我大喜,连忙去拿,穿上战袍以后,我顿时感慨:重甲就是重甲,重甲兵果然都是大力士……
乌少义的马被那个姓慰的一剑砍掉了蹄子,死了,现在乌少义没有马,不过正好,他如果再骑马的话指不定伤口就被跛裂开了。
武瑀给我们安排了一辆战车,是用两匹马拉的一种很古老的战车,但看上去还是挺威武,前面刚好可以拉两个人,我和乌少义就坐在那个车上。
军营中留下了一部分士兵,用乌少义的说法就是防患于未然,预防敌军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