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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上海滩奇闻异事记-第3章

小说: 上海滩奇闻异事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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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鲍又吸了几口烟,开始转入正题:“我刚才所说、和事实的情况大致差不多,但是却有几处不同。第一,刚才说尸体旁边有一大滩的血,这是假的。事实上,现场的几个房间、甚至连尸体表面都是干干净净的,连一滴血都找不到!”左秋明不由坐了起来:“什么?一点血都没有?那么头颅后的伤……”郑鲍道:“那个伤却是有的,而且足足有一个碗口那么大,摸上去犹如捏一个烂柿子,里面的头骨几乎都碎了!”陈久生问道:“那会不会因为是内伤,表皮没破,所以才没流出来?”左秋明道:“陈兄,这个你有所不知。能造成那么严重的创伤的钝击,头皮有哪个是不破的?就好象你打烂一只苹果,苹果皮绝对不会完好无损。况且就算真的没破,内血也会从耳孔、鼻孔里倒流出来,照样可以撒一地。”
    郑鲍点头道:“左老弟说的没错,我当差那么多年,这样的怪事可是第一次碰到。”顿了顿,续道:“奇的不只这一点,刚才说到那个卓四海是因为担心小孩一人在家会出危险,所以才去敲门,左老弟说这人好事。可事实上这个人一点都不好事,他是听到对面屋里那个女人如同发疯一般的大喊大叫,干扰了他写文章,这才想去敲门抗议的。前面所说的‘敲门不开’,和‘碰见两个巡逻警的事’都是真的。而那两个巡逻警之所以会去帮卓四海的忙,也是因为听到了叫喊的声音。不然,你说哪个警察会脑子坏掉,半夜三更的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去撞别家的门?”
    左秋明听到这里不由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刚才还在奇怪,怎么会有警察就因为一个人担心邻居家的小孩会出事这点原因,就去帮了撞门的。可这事情很正常,为什么也不让报馆发?”郑鲍道:“若事情只是这样,当然很正常。可是,当他们正在撞门的时候,那女人还在喊。门被撞开的同时,喊声竟然就停了。他们三个人站在大门口,透过敞开的卧室房门,一眼就看到了那女人的尸体!在这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一个活生生、还在大喊大叫的女人就因为脑后受了一次重击而死,甚至连个倒地的过程都没有。你说这可能么?何况那个凶器也不知所踪,难不成是那女人死后自己藏起来的?如果是有人入室行凶,三双眼睛都看不到吗?而且就算是有凶手,那这个凶手事后又是怎么跑掉的?”
    陈、左两人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心中都在遥想当时那三人所见到的情景。郑鲍继续说道:“若只是单一个卓四海这样说,我还未必相信,可在场的还有两个巡逻警。那两人操守很好,并无不良记录。我又是分开询问他们三人的,他们的说法基本一致。如果有人硬要说在瞬间会发生这么多事情,那是因为巧合;或者硬是要找出点理由,都还可以勉强解释得通。不过,有一个事情却不是硬一下就能随便对付过去的。我刚才讲那个女人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至十二点左右。事实上,当时他们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已经完全僵硬。我们赶到后,经过检查,从尸体情况来看,那女人死亡时间也的确是在十一、二点左右,可不是在昨天晚上,而应该是在前天晚上!”陈久生惊讶道:“也就是说,在发现这个女人的尸体时,她已经死了一天一夜了?”郑鲍点头道:“没错!”陈久生不由连连摇头:“怪!这事情还真怪!那到底当时是谁在那屋里喊呢……”
    郑鲍道:“更加怪的是,我们在盘问四周邻里的时候。其中许多人都说是因为听见卓四海和两个巡逻警撞门的声音才醒的,没有一人提到过那个女人的大喊大叫。而据卓四海形容,当时那女人的叫声差不多可以跨上三五条街。巡逻警也证明,那个声音的确很响。可除了他们三人以外,似乎就再也没有第四个人听见那个声音了。”喝了一口茶,续道:“除了刚才说得这些,还有一个事情,我恐怕已经不能用‘怪’,而应该用‘诡异’二字来形容了。在盘问当中,至少有八、九个人都提到在昨天白天,他们碰见过那个女人,好几个和她说过话,有两个老太婆还和她打了一整天的玻璃丝包。事实上,就在她们一起打玻璃丝包的时候,那个女人的尸体应该正躺在她家的卧室。究竟那么多街坊和邻居,在昨天看到的又是哪个?”
    话说到此处,陈、左二人都默不做声,只觉头皮发麻,完全陷入了这种种离奇的事件中。几分钟后,左秋明打破了沉默,他叹了口气道:“这凶案可真够悬的,怪事那么多,可行的线索却一个都没有,老兄你怎么尽是端到这种烫手的山芋?”郑鲍也在一旁叹气:“我办案二十多年,也不得不承认,今天碰到的这个事情最是棘手!不过,若说一点线索都没有,那倒也未必!我所以连夜来找你,就是因为手中还有最后的一张王牌,所认识的人当中,也只有你能帮我!”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皮包。
    陈、左二人所见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包。可就在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包内,居然放了一条足可以破解这一系列离奇事件的重要线索!这线索到底是什么?又为什么只有左秋明才可以解开这个答案呢?
 第七回 线索
    左秋明好奇地问:“老兄你说的重要线索,到底是什么东西?”郑鲍谨慎的将小包翻开,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镊子,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东西夹了出来,展示给陈、左两人看。只见这镊子夹的是一张黄纸,窄长的条子,却是皱皱巴巴,边缘剪裁的倒相当整齐,上面两列小字,似同诗句模样。两人一见是张小纸条,上面又有类似诗文的字样,不由心中都是一紧,互相对望了一眼。陈久生更是下意识地瞥了瞥那几张放在自己书桌上、由老乞丐所给的纸条,心下不由得对郑鲍手中的字条很是关心,不住的猜疑两者之间会否有什么联系。
    郑鲍并未注意到他二人的这一举动,只一心一意的瞧着自己手中这唯一的线索,生恐有什么闪失,开口道:“莫要小瞧了这个字条,我可是费了许大的气力方才弄到手的。”陈久生连忙关注地问:“不知郑兄是如何到手的?”郑鲍道:“这个字条是在那女尸的左手中发现的。当时她的手攥得很紧,为了将她手指掰开,我可流了不少汗水呐!”陈久生听完,并非是他所期望的答案,不禁觉得有几分失望,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这纸条似乎与他的麻烦并无关系,但他心中不免仍存了几分疑虑,但又不好表露,口中只是应和了一句:“原来如此。”
    郑鲍继续说道:“整个现场的其他物件都不曾动过,而这女子却独独对这个字条紧捏不放。可见这个字条对她是极其的重要,若能了解这纸条的来龙去脉,相信对勘察这个悬案绝对是大有助益的。”左秋明点点了头,接过郑鲍递来的镊子,与陈久生凑近仔细查看,只见那纸上的字是由油墨所印,并非手写而就,纸质与那乞丐所给也是大有区别,当是两件毫不搭界的事情,心下的各种猜想这才尽去。
    那字条上所书文字为:“风雨出舟,浪高水疾。前有险滩,难保平安。”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签二三二,上上。”
    左秋明说道:“原来是一张求来的签纸!但奇怪的是,按这签文所说,桩桩的都是恶事,那应是一张下下签。可这签居然写的是‘上上’二字,当真让人有些意外!”郑鲍点头道:“老弟你说的不错,但这都是末节。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她是在哪里求的这个签,如此才好察访她最后都接触了些什么人,又如何导致了今日的结果!”陈久生听完,对这签看了看,不由摇了摇头道:“这可难了,上海大庙小庙至少有八、九间,每间都能求签问卜。而且又有许多民间高人也在自家开馆放签。只凭了这一张签纸就想……”左秋明忽然笑着打断他的话:“若换成是别人,那的确是件难事。但老郑来找我,那真是一点都不错的!”
    郑鲍心下立刻会意,连忙问道:“难道说……老弟你已经知道是哪里求的了么?”左秋明点头道:“据我推测,这签九分九是从城隍庙里求出来的。”将纸放到一个明亮、三人都能清楚观察的位置,开始分析道:“你们看,这纸质厚实、油墨明亮、字迹清晰,绝不是一般小庙粗制滥造的签文能比。而且字体圆润,说明是道家观庙所出。”
    郑鲍不由插口道:“且慢,你如何就能肯定这字体圆润的就是道观出的签?”左秋明笑道:“我就晓得你必有此问!难道你忘了,我从五岁开始,年年都去上海各个佛道庙观求签。至今已经求了二十多年,从佛家庙堂里求来的签,少说也有一百多张,那许多签的签文多用棱角分明的字体,从不曾看到有这样圆润的笔迹。一个保持了二十多年的习惯,又岂会说改就改?”见郑鲍在一旁点头不再插话,继续说道:“上海的大观,算来当属白云观、钦赐仰殿与城隍庙三间。这三间道观内,前两间多以法科见长,一般做法事多是去找那里,无事少有人去。而城隍庙则不同,平时就常有人去参拜,逢年过节更是人丁兴旺,求签的生意特别的好。更何况,白云观、钦赐仰殿的签号都是在八十以内,只有城隍庙的签多达两百以上。而这签内唯一的个数字是‘二三二’,那当是第二百三十二号签之意。这答案难道还不明显吗?”郑鲍听完,已是脸露微笑。
    左秋明趁热打铁,道:“更何况……我这里还有一个证物,足可以证明我的推测无误。我因为投资的两家灯泡厂连丢了几笔大生意,昨日正巧去城隍庙求了一支签问吉凶。求完后便赶到这里,这签纸还不曾离身!你们不妨比照比照,且看我说的对与不对。”说完,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小纸条,一同放在阳光下。
    郑鲍与陈久生在一旁看得分明,除了上面的文字不同以外,两张签纸真的是一模一样。郑鲍不由笑出声来:“老弟好本事,这番分析滴水不漏,又有实物为证。恐怕就是有十多年经验的老干探,也不过如此啊!”左秋明笑道:“这算什么本事了。不过是问到我拿手好戏上了而已。上海这些庙观的情形,我可是了如指掌,恐怕有的比我自己家都还要清楚几分。”三人不由一同大笑。
    郑鲍将自己带来的签条仔细收好,说道:“左老弟,既然你对这城隍庙如此熟悉,不如今日就陪愚兄一同去城隍庙走一躺吧?遇事时,还得多靠你一同谋划谋划呐!”左秋明脸露难色,看了看陈久生,道:“这个……今日实在是不凑巧,我与陈兄正好……正好有些事情需要商量,实是脱不开身。”郑鲍脸上略显失望之情,勉强笑了笑说道:“那不妨,你二人忙你们的公事。我打搅了许久,差不多也该告辞了!”说着便要站起。陈久生忽然拦住了他,说道:“郑兄且慢,如果不嫌弃,我与左老弟就陪你一同走一遭如何?”郑鲍一听,自然想是答应,但嘴上却说“诶,我今日来拜访,已经收益良多,怎好意思再耽误你们的时间。”左秋明也很奇怪,开口说道:“陈兄,你那事情也很是紧急,若是耽误了……”
    陈久生转身对左秋明道:“我又怎会不知?但你我二人想了一晚上,都想不出什么结果。我看与其在这里闭门造车,倒不如出去走走。一来可以帮郑兄破案,让死者早日昭雪,也算是功德一件。二来换换脑筋,说不定可以在哪里突然得到好灵感呢!”左秋明一听,这话也有几分道理,点头道:“既然陈兄这样讲,那小弟也就不推辞了。老郑,打道城隍庙去也!”三人笑着穿戴好衣帽,一同步出了书房。
    究竟他三人在城隍庙会有怎么样的机遇,又能否通过那签条,而查出些须蛛丝马迹?
 第八回 城隍庙
    清晨时分,城隍庙人烟稀少。惟有一个老者拿了扫帚正在清理庙门前的落叶,庙旁的街上两个中年人正在拼摆自己的摊铺。庙门尚不曾开,只是隐约可以听见内里悠扬的吟唱之声,大约是道士们在做早课。
    郑鲍与陈久生自车上下来,颇有些没有方向,倒是左秋明熟门熟路,领着两人走到那扫地的老者跟前,道:“许伯,可早啊!”那许伯抬起了头,呆板的脸上露出些笑容,道:“原来是左先生。”左秋明递上一支烟,笑着问道:“这可奇怪了,平时这个时候庙门早就开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到现在都还关着?道士做早课是很寻常的事,难道还不准别人看吗?”许伯接过香烟,低声道:“先生有所不知,今天可有些不同。里面……里面……”眼睛瞥了一眼那庙门,继续道:“里面是在做一场法事。”
    郑鲍见了许伯这举动,不由职业性地探问道:“哦?这是在做什么法事,哪里还需要躲躲掩掩的?”许伯放下扫帚,将烟点起,深吸了一口,吐出几个烟圈,道:“其实,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做的是一场普通的炼度,也就是超度死人。只是那事主自己要求需将大门关起,不愿让别人看到而已。不过……”郑鲍追问道:“不过么?”许伯又压低了声音:“不过是因为那事主的行径着实有些奇怪,不同于常人。这城隍庙里的人也都不太愿意讲,更加不许别人提起。所以我们这些打杂的都是悄悄的说,倒教这位先生起了疑心了。”
    郑鲍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我也只是好奇随便问问。你说那事主的行径奇怪,又是怎么个奇怪法?”许伯虽然貌似木讷,内里却是个喜欢谈天说地的人,听郑鲍这样一问,正中他的下怀,干脆地也不扫了,将三人引到庙门旁的一棵槐树下,开始细细的说起这件事情来。
    许伯道:“这事情外人绝少有人知道,庙里的道士也都不敢讲。我正巧与一个知情的老道关系不错,被我一点一点的套出来的。今日与你们说了,可别透露出去,不然我的饭碗可不保了。”他在得到了三人的首肯后,才慢慢说道:“大约是在一个月前,庙里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穿一件旗袍,头上戴了一顶帽子,帽上有黑纱垂下,正好将她的脸遮住,看不清她长得什么样子。那日庙里人少,她又是这样一副奇怪装束,所以特别的显眼。那女人进来后,也不烧香、也不求签,直接与当班道士说要见观主,想做一场法事。不巧那日观主不在,于是就由我交好的那个老道来招呼她。”
    “那老道问她要做什么法事,那女人说是要做超度。老道依照常理,碰到这样的事主一般都会温言劝慰几句,比如‘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便’又如‘逝者逝矣,生者还需自重,无须太过悲伤’之类的话。事主听后,若是男亲,总也会感叹几句;若是女眷,少不了还要落下几滴眼泪的。可谁晓得那女人听了这些话,非但没有半点悲伤,反然笑了起来,而且那笑声很是诡异。据那老道说,当时这女人的几声笑,只笑得他脊梁都生起了寒毛。这女人后面的一句话,更是将老道惊得一跳,那女人说道:‘我要超度的这个人,还没死呢!’”
    陈久生不由插口道:“难不成她是来给活人做超度?”许伯道:“那老道也是这样问的,那女人却不说话,反而盯了老道很久,最后才冷冷地说了一句:‘不过那人也差不多了。’”郑鲍沉吟道:“这女人的确古怪,人都没死就来做超度,便好似存心要咒那人死一般。”
    许伯继续说道:“那老道心里琢磨,这样蹊跷的事自己怎么好做主,需得等观主回来拿主意才好。于是就实话讲给那女人听,说是要观主才可以决定做与不做这场法事,今日他只写个记录,请那女人后几日再来。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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