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翩翩少年郎(穿越时空)司堂墨谪-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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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清顿时一阵惊慌,慌忙中,对著一旁的王掌柜就是一阵猛喝:“快过来!快去找个大夫来!快啊!”他抱著始终不动的小丫头,脸色阵阵发白──
28
看著昏迷不醒的小丫头,心急的不止是钦清。
王掌柜的飞快的让小二去招呼堂里特供的医师,顺便通知楼主。毕竟,楼主亲自交代下来的小祖宗要是在他这出了事他可担待不起。
帮著钦清将小丫头一起送上二楼,还不忘让人留下今晚钦清二人吃过的食物用过的器具。以防有人下毒又或是其他。
到了二楼还临时安排二人换了客房,原先的屋子也不安全,天晓得又是不是里面的什麽东西被人动了手脚。
钦清抱著小丫头,心急如焚。
这小丫头,是他在这个世界仅有的一个亲人。当初玩笑式的找个比自己功能更强大的聚宝盆挡灾的想法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今儿个小丫头要真出了什麽事,最伤心的必定是他。
此时的他,自然是没有心思去注意先前那个让他感到怪异,现下又临危不乱有条不紊的吩咐各种事项的王掌柜的了。
小二的手脚还算快,钦清刚抱著小丫头在房里安顿下来,大夫後脚就到了。
急急切切的看著大夫把脉看相查探虚实气息,一番仔细的检查下来,那大夫的眉头越簇越紧,钦清的眉头也随著越簇越紧。
王掌柜的看此情形,忙用手势指示小二再给楼主送条信去。他估计,这大夫应该还是能治好这小姑娘的,只是有些药材定然是不便取得,待楼主来了怕才能解决这些。
“大夫,这丫头的情况如何?”难得的,钦清绷著脸,焦急的气息在周身散发,没有让任何一个人怀疑到他此时的心情。
那大夫踌躇了下,叹了口气答道:“这小姑娘看脉象和气息,像是普通睡眠,无什大碍。但她偏又沈眠不醒,面部黯无生气……”顿了顿,大夫叹道:“人生魂魄乃主神,定周身运转之用。众所周知,人体与天地相同,天地有四时五行以生寒、暑、燥、湿、风,而人则有五脏化五气。自然中有四时交替,人体自应有阴阳气交替、五气运行……”
“这小姑娘……”大夫说著看向小丫头沈睡的面容,满面悲悯道:“方才老夫把脉时,其脉象虽稳,却毫无定律,呼吸虽沈,却不行五气运转之律……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如若老夫没有猜错的话,这正是古书上所说的失魂症。只有失了魂魄,周身运转没有主神从中协定,才会出现如今的症状……如若这小姑娘十日内不醒,必当身亡。”
那大夫每说一句,钦清的脸色就沈上一分。待那大夫说罢,钦清已是一脸铁青。
他看看床上的小丫头,又看看那大夫无能为力的模样,心中烦躁不已。
他从床头站起身,在房里踱著步。
一圈一圈,左右不定。
半晌,他才止住脚步。
“你不能救醒她?”钦清就这麽瞪著那大夫,满面冰寒。仿佛那大夫只要说出一个不字,就会被冻死在他那冰冷的目光之下。
那大夫刚想摇头,却见钦清从袖子里取出件什麽东西──原来是钦清想起小丫头给他的那块金龙牌,忽而智起取了出来。
他亮著那牌子,冷声对大夫道:“如果看到这个的份上呢?能治好麽?”
29
钦清亮著那牌子,冷声对大夫道:“如果看到这个的份上呢?能治好麽?”
却只见他亮出牌子的瞬间,王掌柜的和那大夫脸色一白齐刷刷的跪到了地板之上──扑通两声,钦清甚至都听见那骨头和地面清脆的碰撞声了,但跪下的那两人却是眉也没皱一下的紧紧盯著他手中的金龙牌,让他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现在、你说能治好吗?”虽然对那老大夫此时额上冒出的汗珠感到了些微的歉意,但床上沈睡不醒的小丫头却是更叫钦清担心。
发觉了这金色牌子像是当真好用,自然要先用它将小丫头救回来才是。
听到钦清的再次问话,老大夫面色又是一白,颤声道:“大人、大人是金龙牌的主人,这天下间最好的大夫自然也该听从大人的吩咐。只是……”他吞了口口水,续道:“现实天下第一名医在江湖游历不知所踪,次一等的,怕只有上皇宫去找那太医院的院首了。”
恭恭敬敬的答完,大夫小心翼翼的看著钦清,生怕他有一丝的不满。
他畏惧的,倒不是历代帝王圣旨所加封出的金龙牌的威望──而是江湖上最神秘的四大山庄。
这四大山庄据传是早已不问世事,但每一代新的武林盟主被推举出任之後,却都会收到来自四大山庄的通告。
那通告也从来只有一个内容,它所关系的,便是金龙牌。
另一旁的王掌柜的也在庆幸自己先前没有得罪眼前这位祖宗。怪不得先前他们楼主那副模样像是要千叮咛万嘱咐的。
金龙牌的主人啊……
王掌柜的想到这里免不了又是一哆嗦。他想起先前在大堂上这位祖宗还被他手下小二泡的紫苏茶烫了舌头冷汗就哗哗的往下流。
好在……他没有怪罪自己手下小二的意思啊……
思及此,他同情的看了眼正脸色苍白的望著钦清的老大夫──
“皇宫?”钦清听到这词,顿了顿,眯起眼像是在思考著什麽相当严肃的问题。
房里的气氛也愈发的凝重了起来。
扑通、扑通……
老大夫和王掌柜的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们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自己的心,跳得还如此的有力,自己的耳朵,也还如此的灵敏……
其实,钦清此时想的东西很简单。
皇宫?
皇宫不就是那个他经常在演戏时过瘾的地方吗?
那个遍地礼节高人、步步亭台楼阁的地方……
他还记得当初他接过一个导演的戏,演的是一位从小在金银玉器外加高贵环境中堆砌出来的皇子殿下。
戏完的时候,那导演对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钦清啊,你合该是生活在宫廷里的高贵的玉莲啊,玉为莲叶,金银雕花。
当时,他实在是很想告诉那个导演:自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同时,他又感到困惑──那玉莲、和皇宫还有高贵有什麽必然的联系吗?而且……玉为莲叶金银雕花……怎麽听怎麽让他想起某个外国神话传说……
最终,他得出的结论是──那导演认为他空有外表没有灵魂。毕竟……金玉的东西……说白了,不都是石头麽?
总之,当时得出的结论,让他很是郁闷了一阵子。
“大、大人?”那老大夫见钦清一言不发,站在那不知思考些什麽。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一脸的阴郁。
老人家终於抵不住心理的压力,胆战心惊的开口试探道。
“皇宫啊?……”钦清瞄了眼手里的金牌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只要能救得了那小丫头,管他刀山火海不都要去闯一闯?
况且……按照那老大夫的说法,有了这牌子、好象天下任他行咧。难得能到正统的皇宫里去感受一番,如何不去?
演员嘛……演戏时还是要有点生活的不是麽──即使他现在怕是再也当不了演员了。
主意一定,钦清就放下冰冷的模样,笑著招呼王掌柜的给小丫头找辆马车。
虽惊异於钦清变脸速度之快,但王掌柜的不敢有丝毫的疑惑,立刻起身往外去打理马车了。而老大夫则似乎是年纪大了点。
跪久了,腿部血液循环不畅,挣扎了半天,愣是没站起来。
钦清这才想起老大夫的年纪,慌忙上前去将人扶起,一面扶起一面忙不迭的道歉。吓得老大夫脸色一片惨白──他从未听过高位之人向人道歉,是以钦清这一通道歉,反让他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些什麽……
30
‘哒哒哒哒’
豪华的马车在京城的街道上飞驰而过,一路上,卷飞了三个菜摊子,吓坏了四个小屁孩,惊呆了五个想要过路的老人。
钦清在马车中守著小丫头,马车奔驰的速度之快,让他甚至没能听到马车外人们抱怨的声音。
王掌柜的特地派了三个手下在马车後跟著,只要马车撞了哪样东西,马上就有一人上前帮忙收拾,一个赔礼道歉,一个送钱送物。
於是,京城正中的那条青石大道上,自那辆豪华马车後,先是一阵怒骂声,接著便是一阵赔礼道歉和先前怒骂声的主人惊喜的感谢声。
如此一路行去,钦清所乘的马车,走的是格外的顺畅。
“吁!~~~~~~~~”
一刻锺後,钦清听到车外马夫的吁声,知道此时定然已到了皇城外头。
他仔细看了看昏睡中的小丫头,转身掀开车帘子,却在车帘掀开的瞬间,两把长枪挡在了他的身子前方──
车外的马夫也是如此,仿佛他还挣扎过,是以此刻那马夫已被捆了四肢,连嘴巴都被堵了个严实。
钦清皱了皱眉,刚想开口,那两个禁卫军倒先开口教训起了他。
“尔乃何人?!你可知擅闯皇城乃是死罪,强行抵抗更是罪加一等!”两个侍卫,说话一致、表情一致、动作一致,甚至连模样穿著都不差分毫。
钦清见这情形,此刻本该是紧张非常的时刻,他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俩侍卫见他竟然敢放肆的笑出声来,只当他自持武功高强又或者其他……於是同时手一挥,又叫了两个禁卫军近前以防不测。
钦清见此,连忙忍住自己的笑意。
他干咳了两声,右手缩进袖子里摸索起金龙牌的位置。
那一干侍卫见钦清如此,皆以为他要拿出什麽兵器或暗器来。顿时紧张得将长枪又往钦清的脖子处送了点。
这时,钦清的右手已抓住了金龙牌。
他缓缓的将那牌子从袖子里拿出。
一干侍卫恨不得立刻便将那长枪穿过钦清的脖子,好让这个在这等时刻还轻松自如的‘世外高人’死个干净痛快,保全他们的安全。
但,身为皇城禁卫军的尊严,又让他们不愿在敌人连兵器都尚未掏出──又或者,甚至连是否是敌人都还没确定的情况下,抢先偷袭了他。
於是,他只好一双眼死死的盯著钦清的右手,想在他的武器出手之前一把将他的脖子刺个对穿──
钦清此时也冒出了玩心,他故意高深莫测的笑著,右手拿出金龙牌的速度越发的慢了──
一点、一点……
就在侍卫们的心都被吊到嗓子眼的时候,钦清唰的一下将金龙牌抽了出来,高举到身前──
那些侍卫全然没有时间去适应这一急促的变化。
在钦清将金龙牌飞快抽出时,他们刷的一下飞快的将长枪刺往钦清,想将他斩杀於此时!就在他们的长枪已抵住了钦清的脖子,再往前一分就要刺伤他的时候!一个眼尖的侍卫失声喊出──“金龙牌!!”
顿时,自那个侍卫起,一连串的扑通跪地声接连响起。一众侍卫都腿软的跌到了地上──
钦清身前那两个一模一样的侍卫更是吓得浑身颤抖不已,但又完全没有力气再将长枪收回。
他们死死的盯著钦清手上的金龙牌,唾液是吞了一口又一口,胸口是吓得几乎没法儿再出气了。
他们的嘴张张合合颤抖不已,似是想开口,又不知、或者什麽也说不出来了……
“!铛──”
“扑通──”
又是两声整齐划一的声音。
那俩侍卫同时手软得握不住长枪,任长枪从手中脱落。又同时腿软得跪倒在地,连膝盖触地的声音也不作二响。
如果不是此时的情形太过严肃而不允许,钦清真的很想仰天大笑一番──这俩禁卫兄弟,实在是太可爱了。
“咳咳……”
眯著眼,钦清用干咳声盖住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笑声。
装模作样的用眼神扫过全场後,钦清重新将金龙牌收回衣袖之中。
“你们、就是这样迎接你们的……客人的麽?”不知道该用什麽词来形容,钦清顿了顿,故作傲慢的吐出了客人二字。
但他不知道,每代的禁卫军和有可能迎接到金龙牌主人的奴才们,都被仔细传教过一切关於金龙牌主人的传说──
传说,那金龙牌的主人傲慢无礼,在皇帝面前也动不动的爱发脾气。
传说,那金龙牌的主人从不论各种礼仪,莫说客人这一词汇,在他眼里,一切地点,爱行便行,不可有半丝阻挡。
传说,那金龙牌的主人脾气古怪……且不说其他,就以上两条就足以证明他古怪的脾气了。
但,他此刻说了什麽?!
客人?!
那传说中的金龙牌主人何时这麽客气过?据说他还曾让当年的皇帝陛下写出过圣旨,将整座皇城转让予他──皇帝,也不过是租用了这皇城而已……
在地上跪匐的侍卫们抖得更厉害了,特别是那两个先前用抢抵著钦清的侍卫。
他们认定了此刻金龙牌的主人已经愤怒了──并且,要知道,这种怒火几乎是不可阻挡的……
环视全场,钦清又干咳了两声。
“你们……没什麽话要说的吗?”他眯眼,一副高人的模样。
底下原本就静得掉根针就能听见响动一片地界,刹时变得又静了几分。
连钦清都有点对这静得诡异的广场感到发毛了。
其实,方才的这句话,他不过是想有个人出来给他指路而已。却没想到,他一句话竟造成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下面的侍卫们筛糠子似的抖成一片,偏又强作镇定的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声。
如此的僵持不过一会,钦清就先投降了。
开玩笑!
他还得带月丫头进那皇城治病去咧,哪有时间在这跟他们干耗著?
於是他一哼声,淡然道:“带我去见皇帝。”
扑通扑通,拿不稳手中立著的那根长枪的人……更多了。
钦清车前的那两个侍卫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捡起丢在地上的长枪。
“公、公子……”两人同时开口,颤声道:“先前都是小人的错,还请公子原谅禁卫军的一众兄弟……”
“恩?”钦清原本见到有侍卫起身,以为是两人愿领他见皇帝去了,於是他回身想将车里的月丫头抱出车来,不想却听到这麽一句,不由疑惑的回头。
那两个侍卫却以为钦清这‘恩?’的一声又是生气的表示,双腿又打起了颤来。
钦清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们俩,道:“我什麽时候说要对你们怎麽著了?”
“诶?!”zybg
一句话,让两个侍卫开心的抬起头来。
钦清无奈的耸耸肩,转身进车内将月丫头抱了出来,一把跳下马车。用眼神示意两个侍卫带他进入皇城。
两个侍卫忙不迭的在前方开起路来,边走还边想著──传说这金龙牌的主人喜怒无常,如今一看……果然不假啊!
两人乐呵呵的一路走著,还在各自感慨著先前自己用抢抵著那公子时,那公子是如何的临危不惧分毫不动。
如果他们的这想法被後边的钦清听到,保不准又要笑掉他一地的大牙──其实,他起先也是颇为紧张的咧,哪来的什麽临危不惧?
他呀,只不过是吓的不能动……罢了。
番外 轩辕雨小记
话说,轩辕雨於某年某月某日,加入钦清的队伍中後,一直沈默寡言惜字如金。
但,若钦清说了哪些犯他忌讳的话……
呜呼哀哉──按照钦清的话:犯到他的忌讳,比挑起唐僧的讲禅欲望……更为可怕!
在这个五人小队中,若问他们谁是队伍中的不二领袖,他们无一例外会答是小丫头。
钦清是因为知道那丫头的底细,知道她身边神仙无数,背景强悍。而且小队中余下三人对那丫头是言听计从。
汪影凡是因为那丫头的撒娇功力,不知为何就算抗上阿雨暴走时的念叨功夫,也是不敢靠近那丫头半分。
阿雨对她的恐惧原因未知……
至於笛肆郎……则仿佛是因为顺从大众而已。
当然,有最强的,自然就会有最弱最聪明最XX等一系列的最字排行。
而轩辕雨,便在这五人当中最神秘的投票中,占据了最高位置──
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