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无毒不嫡女 作者:栀子飘飘(潇湘vip2014.7.4完结) >

第66章

无毒不嫡女 作者:栀子飘飘(潇湘vip2014.7.4完结)-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向闪了闪。
  这时候一直未曾说话的伊白寻忽然看向钟离筠,似笑非笑道:“筠王爷倒是好本事。”
  钟离筠看他一眼,面色淡淡,看不出什么神色道:“郡王这些日子可是闲的发慌,竟还有闲心来管本王的家事?”
  “本王有这等闲暇时间来这,还要谢谢筠王爷你呢,若不是你前段时日给本王挑了那一大堆事儿,本王可就找不出时间了。”伊白寻挑眉冷笑:“筠王爷对本王如此厚待,倒是叫本王内心难安了,自古以来,人们都崇尚礼尚往来,筠王爷对本王如何,本王也应当给筠王爷些回报才是。”说着抬手拍了拍,“黎歌!”
  黑影一闪,下一瞬伊白寻的身后已经站了一个黑衣女子,面露冰霜,脸上毫无表情,却在对向伊白寻时,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随即恭谨的单膝跪下,“主上。”
  顾姜阑不禁回过头来往他的方向看去,虽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些什么,但她听着这口气不是很好,阿筠现在失着忆呢,若是他们使坏,她怕他不是对手。然而,在看到他身后的黑衣女子时,顾姜阑的眸光却冰了一冰。
  这个女人她认识,当初跟着钟离渊身后使劲替他折腾这折腾那的时候,她便和这女子碰过面。
  当时正是冰天雪地,天冷地寒,冷风吹得人瑟瑟发抖,感觉骨子里都是刺寒刺寒的。
  而钟离渊因为例行公事时出了差错,被老皇帝罚去剿匪,那窝匪徒却不同于寻常匪徒的横行霸道,和官府硬碰硬,反而想了个柔和的法子,钟离渊一来,还不到战斗打起,他们便好生好气的把钟离渊请上山,好吃好喝的供着他,暗地里却把他带来剿匪的兵力步步击垮,再放出消息,说誉国禄王爷(那时候钟离渊还未成亲,便叫禄王爷,钟离渊他母妃死后曾留了遗言,指定说钟离渊未成家之前便只能是禄王爷,成家后才是渊王爷。)被抓,前去剿匪之兵全军覆灭,无一还生,现在禄王爷的命拽在他们的手里,威胁朝廷拿半个国库来换,倘若敢使心计,一边假意答应他们,另却又派人前来剿匪,那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把此匪山一把火烧了,他们也不过活了,同皇帝最宠爱的儿子一起去死,让他背下一个冷漠无情的名声。
  老皇帝犹豫再三,朝中议论纷纷,文武百官各抒己见,却始终未能定下意见来,老皇帝左右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郡王提议,这事可以先缓一缓,不急,于是皇帝便不急了,也不召集文武百官逼问办法了,那不急不徐的模样,看样子倒像是真要就这么放弃这个向来很得圣宠的王爷了。
  当时她一心向着钟离渊,心里记挂着钟离渊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吃苦之类的,那正是冰天雪地的冬季,寒风瑟瑟间冷意入骨,她急匆匆的赶去救钟离渊,一路披荆斩棘,终于看到钟离渊时,他却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而他旁边,还站着一个拿着沾满血迹的盐水鞭子,满脸冷意的黑衣女子,一脸傲慢不屑的看着她一眼,之后又不甚在意的撇开头,目光沉沉的看向不省人事的钟离渊,讥笑道:“钟离渊,你看看你这副惨样,不是说老皇帝最宠你吗?现下看来,也没有人家说的那么好,为了一点点小事就把你往火坑里推,如今你深陷这火坑,都要生不如死了,我家主上一句话便打消了他要救你的念头,还可着劲的张罗,要立我家主上为储君,对你这般漠视,倒是派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来救你,莫不是故意来侮辱你无能的?呵,你这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当的还真是窝囊的可以啊。”
  钟离渊原本披头散发,浑身是血,聋拉低着头,一副毫无生息模样,听到这话时瞬间抬起头来,在看到一脸淡色身形娇小的蒋慕颜站在暗牢门口时,眼中瞬时闪过一道亮光,随即又有些温怒,嘴巴动了动,却因为失血过多,浑身无力而失了声,蒋慕颜猜了猜,大概是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蒋慕颜却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即便看向那个一脸冰霜的黑衣女子,道:“你是谁!”
  黑衣女子愣了愣,随即笑了:“你这丫头片子倒是有趣,来我这救人,竟还有闲心问我是谁。难道你不应该先关心关心你要救的禄王爷的死活吗?”
  这话说出来有些挑拨离间的味道,不过原本抬起头的钟离渊已经因为体力尽失而昏过去了,她这番话,自然是起不了什么大作用,蒋慕颜看了一眼,便也不怎么在意。
  反而笑了笑道:“我看姑娘这一身气质,相必也是隶属于大户人家的,既然如此,你家主上与我L家王爷有何怨怼,何不摆在明案上算,偏到这阴暗拔凉的湿暗地来处理,若是人家一不小心给说了暗出去,那姑娘你家主子可还要名声?绑架皇子,带动匪徒搅弄朝廷秩序,即便如此,那也应该光明正大的,姑娘你现下却干这种不光彩的事,要是传了出去,对你们主上岂不是不好?再者说,既是储君,那便要有储君该有的风范的度量,若是两个王爷都容不下,又何谈王者气度!君子风范!”
  黑衣女子霎时就变了脸色,一脸阴沉冰寒的望着蒋慕颜:“你要是来救人的,便不应该在这里多嘴编排我家主上,主上那般尊贵的人,也是你这种无知的小丫头片子可以妄自非议的么!什么叫做王者气度!什么又叫做君子风范!你一个无知的小鬼懂什么?若不是我家主上有容人度量,有王者气度,你以为这个窝囊废还能等到你来救他?我给了你救人的机会,是你自己不好好把握,非要来挑战我的限度,那我便告诉你了,今日别说钟离渊那厮了,你也休想离开!”
  说着就把那沾满鲜血的鞭子往她这边挥来,手段凌厉,没有丝毫手软的表示。
  蒋慕颜当时还小,自然不是她的对手,结果就是她被打了个半死,被人扔去来乱葬岗,那一醒来就闻到各种腐烂味道,周围蠕动着一窝一窝的蛆虫,以及不远处虎视眈眈,等着吃肉的野兽,那种感觉,顾姜阑现在想来都觉得浑身起疙瘩,发颤,她从未如此失态过!
  当时她说那番话,也不过是为了激她出去和她对打,然后让后来来的人把钟离渊救走而已,可没料到那黑衣女子对她主上如此心诚,她随便激她两句便要真的杀了她,后来钟离渊自然被救走了,她却被扔进了乱葬岗!
  一想到这些,她看向伊白寻那边的眼神顿时有些咬牙切齿,甚至有种忍不住冲出去扒了那个叫什么黎歌的女人的皮!抽了她的血!剔了她的骨!
  ------题外话------
  最近手机网络忒差,断了几天更,各位亲放心,伦家这几天一定来次万更!

  ☆、许是许变了

  因为心里不痛快,况且这个女人还是冲着阿筠来的,顾姜阑眯了眯眼,觉得没必要给她好脸色看,便道:“伊白寻,你这是抽的什么风,这女人是你的奴才?”
  伊白寻嘴角的笑意僵了僵,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顾姜阑,似乎没有料到她竟会出口帮钟离筠,想了片刻,却又觉得自己被她无视了,顿时有些置气的想法,道:“管你何事!”
  黎歌则是微微颌首,冷冰冰的目光似乎要贯穿整个顾姜阑,讶然道:“没想到那个小丫头是你,竟还活着!”看着那丫头一脸鄙夷的表情,黎歌在心里暗暗自责着,当初她就应该下死手的,不然主上现在也不会乐颠乐颠的跑过来看她还被碰一鼻子灰了。
  钟离筠自是知道她们两之间的恩怨,更是知道顾姜阑心里的疙瘩是什么,只不过现在他不适合出声,不过就是个下人,以阑阑的聪明劲,他根本就无须操心。
  李家毅眯着眼看了会,在黎歌开口讽刺顾姜阑时蹙了蹙眉,却也没有什么表示。
  一直秉着事不关己高高看戏的江毅却动了怒,随手一挥,一道亮光便朝着黎歌飞速而去。
  他也是前不久查出了阑阑在蒋慕颜这些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尤其是当初为了就那个钟离渊,而被这个女人狠心扔进乱葬岗,与一堆腐烂发臭,甚至起蛆了的尸体在一块呆了三天,无人问津,后来被旗录救回去时,可能是因为被吓的有点惨了,整整两个月窝在家里念书写字练女红,一句话都不吭的,整天闷声不响,一看到饭就下意识的捂着肚子找东西吐,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却瘦的不成人样了,不过是听如此一说,他就能够想象到那时阑阑是怎么一个难过法,他们这些人又没有人去安慰开导她,才导致于她倍受煎熬那么久,所以他对黎歌这个女人恨得极极的,早就对她的模样记住了,如今听到她的声音,便更加确定是她了。
  现下再次见到她,他怎么可能还这么容易放过她!不知悔改也就错了,还敢当着他的面讥讽阑阑,简直就是找死!
  黎歌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替顾姜阑出手,微微一愣之后便完全漠视。
  伊白寻蹙眉替她挡了,不悦的看向江毅:“江王爷这是何意?”
  “没何意!”江毅毫不客气的回道:“本王看着她极其不舒服,手痒想杀人!”
  说着又拿嫌恶的眼光扫向黎歌:“长的像坨渣渣也就罢了,还拉着个脸,给谁看呢!污了本王的眼!”
  顾姜阑一怔,随即满眼放光大人望着江毅,崇拜啊崇拜!她一直以为江毅这家伙是个温文尔雅的公子,实在是没想到,他竟然也可以这般损人不吐渣,简直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她偏头看了看黎歌的脸色,果然是煞白煞白的,薄唇抿的紧紧的,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鞭子,似乎只要伊白寻一句话,她就要冲上前来把江毅这个混球血溅当场。
  当然,这么比喻为自己两肋插刀的朋友是不厚道的。不过顾姜阑想的是,反正刀都插了,多几句坏坏的比喻其实也没啥。
  钟离筠在看到顾姜阑的神情时,眸色深了深,有些发沉,想了想,他也笑道:“江王爷这话说的极好,本王瞅着也挺恶心的,幸好你先说了,若是让本王来说这种话,大概要成为罪人了。”
  李家毅嗤了一声,也把目光投向江毅,“江王爷倒是很会见缝插针,这吃力不讨好的事都抢着干了,本家主和阑阑却什么都没做,倒是闲了下来。”
  顾姜阑听了一会,便忍不住蹙眉,这几个人说话都带着刺,让人听着浑身不舒服,她不想再听,却也也不好直觉提出来,为了给被几涌暗流夹击的江毅解围,她想了想,便冲他笑道:“江毅,这日头高照的,晒死个人了,既然那几位在这里有事要讨论,咱们就先回鸢花谷吧。”
  江毅自然知道他是在帮他解围,看了看脸色皆变大人几个人,江毅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对阑阑说太多,所以才没让她把自己隔开,即便只是当她的朋友或哥哥,但能在这种时刻被她单独带走,他还是觉得心里美滋滋的。也笑着点头:“日头的确毒辣,你最是怕热,能在这里陪他们这么久都已经是个极限了,既然他们还要谈,那我们便走吧。”
  说着两人就真的上马走了,看的几个人脸色沉沉的,拿眼睛等着策马疾驰的江毅,恨不得他马上马上摔下来。
  钟离筠更是紧锁眉目,看着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在心里犹豫了会儿,他咬咬牙,也不打马,脚尖点力便窜出去老远。
  其余人有心想跟,却因这些天与钟离筠斗法而力不从心,想跟也没有那个条件了,座下马屁都跑了差不多三四天了,即便都是些千里马,日行千里,却也经不起他们这般折腾,只好先去寻个落脚处,等整顿好了再直接却鸢花谷。
  反正他们一开始也是想着快马加鞭的先赶到兰城再说,等顾姜阑经过了此地,就紧接着跟过去,可惜他们没想到会和她打个照面,直接撞上了,现在想追也无力,只好另行打算了。
  顾姜阑骑着马,速度极快,眉目紧锁,明明感觉钟离筠处处都是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他不对劲在哪儿,他体内有隐幽草的药成分在流动,以她的医术来说,不可能看错的,可刚刚他跟李家毅伊白寻的那个态度,却又是很不寻常的态度,说实话,她忽然有些看不懂他了。
  江毅在后面紧紧的跟着,明明已经很快了,却还是被她落后了一大片,他蹙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着急。
  这小丫头不知道是不是被钟离筠刺激到了脑子,骑马时怎么能低着头想事呢!这要是前面撞了谁或者什么东西,把她摔了怎么办?他心里着急,脚更是用力蹬着马肚子,想让马跑的更加快些,不经意的抬头看了看,差点把他吓了个半死:“阑阑,小心!”
  顾姜阑正在低头想着钟离筠这几天的不对劲,被这么猛然一声喊,蓦的回过神来,条件反射的抬头看去,这一看差点把她的心脏吓住。
  缰绳在她手上使劲的挥舞着,座下马儿跟打了激素一样直直的向前面的马车撞去,距离马车仅仅只有半米之离了,她此时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却也不知道是该直接运转轻功弃马飞走,还是拔下银针给它来上一针当场刺死?
  若是弃马飞走的话,以她的轻功水平,自然会毫发无伤,可前面的这辆马车和马车里的人就倒霉了,但,若是不弃马飞走,抽出银针给它来一下的话,那到时候马屁当场猝死,她也会因为防备不当从马上摔下来,若是平时摔摔,自然没什么大碍,可现在这马旁两边都是坚硬石子路,这么一摔,若是没有控制好身形的话,就会直接摔死在这,犹豫再三,前方马车忽然传来婴儿的哭声,她心中一动,原本有点偏向弃马飞走的心瞬间被拉向了当场刺死它那一行。
  不是她心软,她向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良善的人,人对我毒三分,她便要连着那三分的几十倍毒回去,可婴儿不同,听那哭声看样子是还不会说话,她估计着,应该生出来没有几年,正是刚刚春节发芽的好时景,她再怎么狠心,终究无法面色从容的害死一个孩子。
  蹙了蹙眉,她毅然拔下发中的银针,没有丝毫停顿的刺了下去,马跑的正欢,被她这跟银针冷不丁的一刺,明明银针细小,刺下去也不见得多痛,还不待马有任何反应,一道身形晃过,顾姜阑只觉得腰身一紧,之后又是身形一闪,她的手腕被人抓住了,紧了紧,却又颓然放手,任由那个搂着她腰的人带走了她。
  周身事物如飚风般闪过,稍带暖意的风肆无忌惮的吹起耳边鬓发,原本闪亮刺眼的阳光也温和了些,不似方才那般热了。
  顾姜阑来不及做什么反应,不知道是不是重生了一次,她虽然因为十年一忘而增了功力,身手比十年前更甚,然而出事了之后,却总是条件反射的把自己想成蒋慕颜,逼着自己去二选一,其实以她的身手,刺杀了那马之后完全有实力有时间全身而退,根本不需要去左右为难些什么,这要是十年前的顾姜阑,觉得或毫不犹豫的论心而为,如今做事却这般畏畏缩缩,她忍不住哀叹一声。
  这十年,大抵还是变了罢!毕竟重活一世,更包括了在现代的那个十几年,于她来说,该当是个极大的转折点。
  许是历经人事,这颗尚且稚嫩的心,沾了些沧海桑田罢。也不得不说,从内至外,她顾姜阑算是彻彻底底的变了,与当初的果断决绝来相论的话,少了些果断。

  ☆、我们不合适

  钟离筠紧紧得搂着怀中的女人,心底忍不住泛着怒火,抑郁在胸膛之处,闷的他想杀人。
  这个女人以前不是很厉害,很理智的吗?她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官方的考虑自己的利益吗?怎么就这么一点点小事还要考虑这么久!以前的她,即便是要压死几百几千个人,为了自己的命,也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